司马静听的浑身一颤,她相信刘浩的直觉,因为她已经验证了刘浩之前所说的所有预言。
但是司马静是个内心很强大的女孩,微笑着捧起刘浩的脸,亲了他一下说:“亲爱的,不管你遇到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我心目中的那个浩浩,不要胡思乱想,一定不会有事的。”
刘浩打断她的话,竖起耳朵嘘声道:“别说话,你听到汽车的声音了吗?”
司马静狐疑的倾听了一会说:“没有什么汽车的声音呀,你别疑神疑鬼的,我还没给你讲讲我们的炎黄基金公司大丰收的事呢,猜猜咱们现在有多少钱?”
“嘘别说话,汽车马上要开过来了。”刘浩边说边盯着那根避雷针。
这时候司马静也听到了有辆汽车由远及近的声音,立刻闭上嘴巴,同时也被刘浩的样子吓了一跳,刘浩双眼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避雷针,骇得司马静也往那里看去。
当汽车的声音来到这栋楼下的时候,避雷针上毫无征兆的突然迸射出耀眼的白光,还伴随着电线短路的“噼啪”声。
强光瞬间笼罩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刘浩发出一声惨叫,司马静紧闭双眼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司马静好一会才睁开双眼,刚才她的眼睛被强光照射了一下,到现在还有点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但是她紧紧的抓住刘浩不放,生怕刘浩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
但是令司马静奇怪的是,刘浩除了刚才大叫一声之后,再无声息安静的让她害怕,等她能看清周围的东西时,才发现刘浩一脸安详的闭着眼睛不知在那里想些什么。
司马静摇了摇刘浩说:“浩浩,你感觉怎么样,快睁开眼睛看看呀。”
刘浩似乎被人扰了清梦,不耐烦的睁开双眼,嘴里嘟囔道:“吵什么吵,这个梦真美呀,可惜被你打断了。”
但是等他完全睁开眼睛,看清面前打扰他的人是司马静时,突然惊讶的说:“静静你怎么会在这里?”然后看了看周围紧接着说:“我怎么会也在这里?”
司马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听了刘浩的话此刻也惊的从头凉到脚后跟,她心想难道他真的什么都忘了。
下一刻验证了她的猜疑,因为刘浩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一个劲重复一句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司马静颓废的一屁股坐在天台上,她也很想问一问老天这到底是为什么。
刘浩揪着自己的头发问了半天为什么,才稍微清醒过来,停下无目的的乱窜,走到司马静面前问道:“静静,你不是在上海吗,是不是今天元旦放假呀?”
司马静看到事情业已至此,心里再难过也要先面对眼前的一切,何况刚才刘浩的叮咛犹在耳边回荡“你一定要唤醒我好吗……好吗”,万幸的是他还认识我。
她强忍着复杂难言的心情说:“浩浩,你能坐下来听我说吗?”
刘浩的眼神好像很俏皮,又好像很疑惑,从精神状态看与之前判若两人,他听了司马静的请求没有什么痛苦的表现,反而很愿意亲近美女的样子说:“静静,咱们俩孤男寡女的在阳台上,不会被别人误会吧?”
司马静看他滑稽的样子,再听他开口的语气基本可以判断,他真的回到从前了,于是从地上爬起来说:“这里的确不适合咱们谈心,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你确定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吧?”
刘浩心想怎么谈心和身体还能扯上关系,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她居然变得这么无厘头了,今天真是怪事连连,莫名其妙跑到天台上来,又莫名其妙做了个奇怪的梦,碰到了莫名其妙的司马静。
于是刘浩做了下扩胸运动,又跳了几下,示意司马静自己身体好的很。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天台,刘浩东瞅西看的跟着司马静,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感兴趣,更可笑的是,他来到楼下看自己的座驾奥迪A6居然笑着问司马静:“静静这是谁的车,怎么开到这里来显摆呀?”
司马静已经无语了,再加上远处奔跑过来几个电业局抢修队的人,看样子应该是来这栋楼抢修电路的,于是她拽着刘浩快步离开。
来到自己家门前,用遥控器打开一辆宝马X6车,示意刘浩上车,而刘浩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围着宝马转了一圈啧啧有声的说:“你发财了静静,这车肯定不便宜吧?”
司马静怕别人看见刘浩这幅没出息的样子,赶紧把他推上车,一路疾驰开往南郊的丘陵地带,然后登上逍仙亭(见26章),这个季节郊游的人几乎没有,亭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很适合谈论一些秘密。
司马静想了想没有开口说话,从亭子旁捡了一块长条石,递给刘浩说:“试试能不能用手劈开它。”
刘浩直愣愣的看着司马静,那意思是说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么硬的石头你让我用手劈,看来从小爱欺负人的毛病还没改呀。
司马静好说歹说才劝动刘浩以手劈石,因为她知道但凡在特种部队特训过的人,由于超强的体能训练都会形成条件反射,理论上刘浩照样能劈开这块石头,这样的话用事实说话,应该更能说服他相信自己失意了。
这就像电影我是谁里演的那样,虽然主角失意了,但是他的特种技能还能熟练运用,刘浩也是这样,他被司马静劝的不耐烦,索性拿过那块石头,很自然的运劲狠狠劈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长条石应声而断,这回轮到他自己吃惊了。
刘浩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手和手里的半截石头,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八十章 结束梦的日子(下)
第一百八十章 结束梦的日子(下)
刘浩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开始回忆刚才的经历,发现诸多疑点,他记得自己和爸爸吵了一架跑到楼上去散心,正在等莉莉的时候,一道强光闪过,就开始做一个非常离奇的梦,那个梦很美好,但是被司马静出声打断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的内容了。
醒来后和司马静在一起,让他颇感奇怪,因为他感觉司马静好像和他的关系已经逾越了男nv朋友关系,还有他身上穿的衣服也和上天台前不一样了,要比以前名贵很多,再仔细回忆发现自己不仅忘记了美梦的内容,似乎还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但他就是想不起来。
他之所以跟司马静离开,那是因为他发现司马静对他的态度不像xiao时候那样只是玩伴那么简单,很多时候表现的既亲切且自然,让他感觉既像奇遇又像yan遇。
司马静在刘浩思考的时候没有打扰,她也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那道强光根本就没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为什么就导致刘浩失意了呢,而且在那之前刘浩的表现也不正常,好像被什么事情折磨了很久的样子,还说会被打回原形,这些事情之间是否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这时候刘浩先开口道:“xiao静,我很疑huò;你为什么在那时候在天台上呢?”
“是你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的呀,现在你都能想起些什么,能告诉我吗?”司马静说。
刘浩犹豫了一下说:“我,我怎么想不起来之前给你打过电话,你不是在上海吗?”
“咱们先不谈我是怎么出现的,我问你,你还记得自己现在在哪里工作吗?”司马静问道。
刘浩颇显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是一直在家待业吗,哪像你现在都开上宝马了。”说完突然愣住了,喃喃自语道:“咦,她问的问题好奇怪呀,什么叫‘你还记得吗’,好像我以前做过什么不一般的工作一样。”
司马静看见他疑神疑鬼的样子,叹了口气说:“浩浩难道你没发现自己失忆了吗?”
刘浩如遭雷击,惊讶的瞪着司马静,结结巴巴的说:“怎么,怎么可能,我,我知道自己是谁呀,也认识你,还知道我的父母以及你的父母叫什么,怎么能说我失忆了呢?”
“那你能解释一下刚才为什么你能单手开砖吗,如果你不能,那我告诉你,你曾经参加过特种兵训练,现在还是总政的上校军官,这应该是你记忆比较深刻的事情,你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司马静说。
刘浩本来紧张的心情听了这番话更紧张了,为什么司马静说的就像真的一样,难道我还在梦中没醒。
下一刻他下意识的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tuǐ一下,疼得钻心,差点叫出声来,完全可以证明他现在是清醒的,那为什么司马静说的那样言之凿凿呢,并不像开玩笑的呀,此刻他有点找不到北的感觉。
司马静看他反应很jī烈,以为他已经回忆出了什么,接着把他参加原创歌曲大奖赛,中大奖,横店闯dà;ng,上海成立公司,国外拍戏,救援灾区,参军,特种兵训练,参加阅兵式,留在总政工作一直说到今天在天台的约会,她的口才很好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尤其是有些细节也描述的很到位。
导致的后果就是,刘浩听傻了,心想这都是自己做过的事吗,怎么比梦还神奇。
司马静说完,静静地等待,刘浩的变化,但是很失望发现刘浩还像刚才一样惊慌失措中带着惊奇。
两个人都不出声,气氛很微妙,一个努力消化听来的故事,另一个正在想新的办法,过了大概半xiao时,刘浩才jī动的说:“xiao静,如果我真像你说的那样,岂不是发大财了,我有多少钱,快点告诉我。”
司马静本以为他想起了什么,刚打起jing神,一听下文立刻又泄气了,没好气的说:“就知道钱,还能想别的吧,气死我了”说完转过脸去不理刘浩了。
她本以为刘浩会很快恢复记忆,因为她亲眼看见他没受伤,就是被强光照了一下,她详细的把这五年来的经历讲一遍,还用他记忆深刻的事件引导他,应该能让他恢复记忆呀,但是刘浩就是想不起来这些。
司马静越想越担心,这要是让刘浩的父母知道了还不担心死,在总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