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样,铁定特逗!
“我没事儿,不严重,我还撑得住……咳咳……经理,等我一吊完就去上班……真对不起,我一急就忘了跟您请假了……今儿您就算我旷工吧……咳咳……”感觉自己就“五一”劳动模范获得者般任劳任怨的范丫翘起二郎腿,悠哉的喝了口豆浆又道:“我看的是发热门诊,不知道还要不要隔离观察……我手头上的工作……咳咳……”
“小范你好好治疗不要担心工作上的事情,我会吩咐其他人帮你处理的,你不要到处乱跑,要安心养病知道吗?”大经理的声音就更温柔了,生怕她这个大传染源带着病毒上公司来。
范丫继续剧烈的干咳,吓得那边的人随便安慰了几句便慌忙收了线,我伸脚朝她踹去,奸笑道:“小样儿,长能耐啦,还发热门诊捏?!TMD你忒牛B了这都能掰得出来!”
老三比出大拇指:“强!坑蒙拐骗赖五毒具全了都,女强人啊!”
她优雅的放下豆浆,润过喉后说:“我在敝公司服务了5年没请过1天病假,从不迟到、早退月月都拿全勤,那象你们2位,出门象丢掉,回去象捡到。”
“嘿,说得我们好象俩野狗似的!”听到她这样说老三不乐意了。
“哟,这可是你自个承认的,我啥都没说啊。”范丫四两拨千斤轻松的驳了回去!
眼见他俩又要死磕起来,我连忙打圆场道:“好了,一人少说一句吧!都闹了一宿歇会儿吧!”
老三和范丫默契的各把头撇向一边,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我叹了口气,如果有一天少了我这个救火队长,这俩人保不齐能化身成“擎天柱”跟“威震天”整得地球移山填海,天翻地覆了不可!正想着捏,我突然用力拍在大腿上,惊呼道:“要死了,我忘了往给家里二老打电话了,呆会儿回去非给飘姨撵出门不可!”
“你不知道跟你妈老实交代问题,坦白你把手机弄坏了又赶上车子抛锚,所以在路上耽误了一晚上。”老三早帮我想好了借口。
“你的手机坏了?”范丫幸灾乐祸的说:“我看够呛,飘姨打不通你电话肯定卯足了劲儿等着扒你皮捏!”
什么人那这是?!一点都不仗义,也不知道是谁先前红着眼睛,拉着我说咱们是姐妹的!?我急得抓耳挠腮,虽然她说得不中听,其实大部分都是事实,以我妈的那驴脾气一上来,扒皮抽筋绝对一个都不会少!
“我送你回去吧。”不知道啥时候折回来的肖袆对我说,“有什么事情我来替你担着。”
“你是她谁啊?凭啥让你担着啊?”老三阴森森的瞪着他问。
肖袆一把将手搭到我肩上,当众宣布道:“就凭我是她的男朋友!”
嘿?!啥时候我答应让他做我男朋友啦?!我这事主咋不晓得捏?!我的脸当下黑了一半,老三脸全黑,而范丫把牙磨得咯咯做响,看,事情又大发了!
第三十八节 警告
昨天那场争斗并没有消弭,而是斗酒的时候出了些岔子所以才推延到了今天,瞅瞅这俩大老爷们儿,一出了名的火爆性子加上一犟驴脾气全凑齐了,弄得我都不知道该咋收场了,他们俩还真是走到哪儿死磕到哪儿,没完没了了!
范丫一把推开肖袆劈头盖脸就骂:“你哪来的野男人?放哪门子狗臭屁!?想当绿的男朋友也要看我范紫绶答不答应!”
得,我还漏了一人!我怎么把范丫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死妮子忘记算进去捏?!狂汗如雨……我扯了扯她的衣袖,说:“坐下来说话,瞎嚷嚷个啥?大庭广众的也不怕丢人现眼。”
范丫把我甩开,特不高兴的说:“你丫不会是真想跟了他吧?你忘了他是谁了?!”
老三抓住话茬儿:“他是谁!?”
肖袆也觉得奇怪:“我是谁?!”
看来昨晚那顿酒还真喝出坚固的友情基础来了,俩人同声同气的,我掀起眉毛看着他们。
老三耻笑道:“你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啊!?弱智吧你!”
“把话说清楚!”肖袆搭都不搭理老三,直直的望着范丫问:“绿是在顾忌着什么对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范丫偏不答他的话,说:“这些你甭问,反正你就别再惦记着绿了,你们根本不可能!”
“小样儿,认识你这么多年,就这句话最中听!”老三特惊喜,想不到斗了十几年的老对手会跟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你先别得意,绿也不可能跟你扯一块儿去,一癞蛤蟆还尽想吃天鹅肉!”范丫当场粉碎了他的痴心妄想。
“嘿,你是她亲妈啊?你说就算数?”老三气得插起腰,“这年月亲妈都没用,咱们国家提倡的是自由恋爱,婚姻自主。”
“你唱《小二黑结婚》啊?你那8字儿都没下手写捏,扯得够远的,还自由恋爱,婚姻自主捏!”范丫吃吃的笑。
哎,这俩二百五……完全当我不存在啊?!我满头的黑线,肖袆坐到我身边严肃的问:“我猜得没错吧?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我看进他微微泛着红丝的眼里,清清亮亮的眼珠忽闪忽闪的,我潦倒的模样倒映在其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和他不管是身份还是身价都是两个世界的人……切,天知道过去我多么藐视这句话,现如今我却深深的体会到这话里蕴涵着的真正意义!
我苦着脸扯着嘴角:“是人都有顾虑,没顾虑的还能算是大活人吗?”
“那就告诉我,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的。”肖袆说得非常的诚恳,有一瞬间我都被感动了。
“解决不了!”范丫跟老三掐完又赶紧插到我们中间,她面朝着肖袆突然又冷又无情的说:“绿不是你想象中的灰姑娘,她不需要你自以为是充当白马王子来拯救她!”
“我从来就没把她当成灰姑娘,而且相反的是需要被拯救的是我!”肖袆一本正经的说,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虽然他们之间的对话真的很好笑,在我的眼里,要是把这个破早点摊换成浪漫点的场景估计还能博取我一滴滴掌声!
“是不是有点文化的人说出来的话都特别不着边啊?”老三茫然的望着我,我跟他对视一眼,然后很默契的站起来往外走去。
我听见身后的俩人还在对话:“怎么拯救啊?是拯救你的灵魂捏还是拯救你的肉体捏!?”
“我是认真的,我不是说说而已!”肖袆皱起眉,他不习惯范丫这种时而玩笑时而正经的说话方式。
范丫把手盘着胸前看着他:“我也是认真的!总之,别再招惹绿了,麻烦您从现在开始彻底的从她的生活里消失!”
“我要不要消失不是由你说了算的吧?”肖袆现在的心情跟刚才的老三一样。
这时猛然发现不对劲儿的范丫对着已经走出老远的我扯着嗓子喊到:“绿,你别走,要走也等把话跟这孙子说清楚了再走!”
老三死命拽着我不让我转过身去,我扭着头嚷:“我什么都不想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范丫气不过踩着高跟鞋就得得得的快步走来,推着老三开骂:“撒开手,你是土匪恶霸啊?成天提溜着绿,安的什么心呀!?”
“我爱、我愿意,咋啦?管得着吗你?!”老三又把我扯回来,我成一布娃娃了。
“我知道你稀罕绿稀罕得紧,可人家又没把你当回事儿,你丫干着什么急?都十多年了,你烦不烦啊?”
“不烦,再多几个十年咱都不烦!”老三较真的说。
我夹在他们中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今儿是咋的啦?活象死了个有钱老爹人人给这儿抢遗产分家似的!再说我也不是啥特值钱的宝贝啊!?
肖袆见我们挣成一团也急了,撒丫子想往我们这边跑,结果被摊主追出来,靠!开奔驰宝马来的还吃东西还不给钱?天理何在啊!?
肖袆浑身上下的掏兜找钱,最后摸出一张一百的塞到摊主手里,刚想走又被拦住了,摊主是一正经商人,虽然生意做得不大却很讲诚信,说:“等一下,把钱找给你再走。”
就在他等摊主拿零钱的当口,老三和范丫一路拉拉扯扯着我上了车,等车子开到路上了,我才恍然想起把肖袆给落下了,没想到这俩坏家伙特小人的笑起来——“总算少了个碍事儿的。”范丫吐了口气。
“你干嘛这么看人不顺眼啊?人家好歹算是个大帅哥吧?”老三点上烟快意的吸了一大口,然后浓浓的喷出一串烟圈。
“就是,他挺照顾女孩儿的。”我举出肖袆的优点。
“所以才特别容易让你这种傻娘们儿上当受骗!”老三翻了个白眼,很不以为然的说。
“我要钱财没钱财,要人才没人才,他能骗我啥?”我不是自卑,但跟肖袆站一块儿那不自信的感觉就自然而然的来了。
“切!懒得跟你说!”老三用力在我发顶压了一下,接着对范丫说:“你倒是说说看他到底哪儿让你不爽啦?”
范丫从后视镜里瞅了他一眼:“他打绿的主意。”
“敢情你还真当自己是绿的恋爱顾问啊?”老三嘲讽道。
“你是还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才这么以为。”范丫撇了撇嘴。
“那你说他是啥了不得的人物?刚刚就听他一直在问你,有啥不能说的大秘密,我听听!”老三好奇了起来。
范丫望了一眼沉默的我:“绿说。”
我沉吟了一会儿,知道他不问个水落石出是不肯罢休的,于是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了他:“他是高惠的表弟。”
老三一下摸不着头脑,想了半晌才瞠大了眼:“我草,这个世界真TMD小,咋什么人都凑到一起了!?你丫是怎么认识他的?”
“在高惠的死之前还不知道,那天在高家见到他才知道的。”我落寞的望向车窗外。
“高惠死了!?”老三再度被吓了一跳,“可,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前夫打电话来说给她听的呗!”范丫冷冷的笑:“多新鲜啊,让自己的前任妻子到现任情人家去报丧,千古第一人!”
“别说了。”我淡道。
“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啊!?”老三不高兴的说。
“目前没了。”我烦闷的点上烟抽起来,提到这些破事就让我头疼。
“那孙子也真够可笑的,居然追起你来了?他拿自己当情圣啊?有皮没毛的。”范丫毫不掩饰自己对肖袆的反感,说得特尖酸刻薄。
“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