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躺過的那些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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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躺過的那些床-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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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篱知道自己蠢透了,或许他不聪明,可是也绝对不笨,刚才一刹那间,他知道这人确实有杀掉他的念头。
司命公子可以败,却绝不可以败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剑下,所以这次比试,他要不想死在那人手裡,非得拚命不可。
正如云永远不可以沾上泥,白衣永远不可以染上尘埃。
江篱心中清楚得很:只要他将这把剑轻轻收起,一切都可以回到最初的寂寞,一切都可以没有发生,但他怎麼也做不到。
「我不能容许这种失败,不能容忍你对我有手下留情、有救命之恩,更不能容忍自己没有帮翠旍姑娘讨回公道。」
方菲忍不住说道:「公子存心想饶了你,你怎麼还说这种话?」
司命公子深思地看著他,眼裡露出奇特的神情:「在下从不相信这世上有真正不怕死的人,你也一样,只不过是受了这姑娘的一时迷惑,听信她的一面之词,误把感情看得比生死更重要罢了。」
「不对,」江篱又摇了摇头,「我是真的想要和你比剑。」
翠旍姑娘,这几个字又开始刺痛他的心,就像以前那样。
可是只一思及再也见不到姑娘,这种想法,让他的眼裡充满痛苦之色。
司命公子道:「所以你方才跟我斗剑,是为了翠旍,现在要求比试,却是为了你自己?」
江篱没有反驳。
弱俠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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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驀地,只见方菲奔了过来,喝叱道:「江篱,我来当你的对手!」
江篱一阵愕然:「方姑娘?」
方菲道:「我一身功夫都是公子爷教的,现下代替他教训你,这也不成?」
「这──」
见他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方菲脸色大变,怒道:「没错,你的剑术是我教的,论辈分,你向公子讨教就是以下犯上。就这一点,我非要教训你不可!」
江篱后退了一步,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方姑娘──」
方菲挡在司命公子前面,从袖中抖出那把短剑,轻叱一声:「接招吧!」纔说著,人就飞身而来。
江篱见得眼前短刃破风之势,心中不禁一慌,急忙后退。
只见方菲手腕一抖,又是一招既快又狠的剑法,江篱看她一路逼近过来,短剑急转,使的竟是那天教他的几个招式。
此后数招,他心中已先行预想明白,可是方菲又变招进袭,可也打了个冷不防,他急忙打滚,方始躲开,但左手衣袖却被她的剑锋狠狠掠过,登时削下一大片来。
他陡地感到一阵慌乱,便说道:「方姑娘,我不能跟妳比剑啊!」
「少废话!」她欺身再上,喝道:「纳命来!」
「方姑娘!」
江篱刚躲过她那一剑,知道自己的武功可跟她差上了一大截,又不敢拿这毒剑与她拆招,只是不停躲闪,只守不攻,但是方菲不停挥动手中短剑,左刺右劈,东舞西击,每一招均具有极大威力。
他忙道:「方姑娘,刀剑无眼,招呼到谁身上都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方菲怒道:「你若真与我动手,岂能挡得了我十招八招?再不拔剑,我可要下重手了!」
语罢,又一剑袭向江篱咽喉,江篱连忙闪身,脚下一晃,险些摔倒。
她骂道:「你干麼不拔剑?」
江篱道:「好男不与女斗,而且我不想伤了姑娘──」
「什麼好男不跟女斗?」方菲愈听愈气:「我就偏要和你斗!吃我一剑!」短剑猛地袭向他胸口,直朝他的膻中穴而来,江篱一个迴身,尚未站定,她又纵身上前,呼呼呼连挥了好几下,身形移动竟是极快。
江篱不敢抵抗,沉肩相避,又跟著连忙后退,只见那口短剑仍是连续袭来,只吓得他冷汗直冒,手脚一慌,让方菲欺近身来,攻得更加紧急,仅仅一个起落,身子便如乘风凌虚一般飘起,这一下变故来得太疾,他不知该如何拆解这招,却见她忽然「砰」的一掌击在他前胸,江篱中掌时一脸愕然,竟是直接往后一跌,整个人就吃痛地摔在了草地上。
方菲一脸愤怒,叫道:「你真想死吗?爲什麼还不拔剑?」
江篱说道:「这剑有毒,我怎会对妳拔剑呢?」他坐在地上,只是摇头苦笑:「我不想伤害妳啊!」
方菲听他如此温柔地说话,再也无法矜持,驀地掩面轻啜,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江篱见她肩头起伏,纤腰如蜂,楚楚可怜,他心念一动之下,连忙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缓声道:「别哭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
她忽地抬起头来,怒喝一声,短剑再次攻来:「只是什麼?」这一下袭击,似乎让他再也躲不开去。
猛见银光一闪,江篱连忙拔剑抵挡,说道:「妳别逼我动手,方姑娘──」
但见方菲一阵错愕,看到他拔出那把软剑,她眼中怔怔流下泪来:「江篱,你……你真的想杀我?你真的怪我、恨我麼?」
江篱连忙把那剑还鞘,说道:「我没有──我──」
只听杜若嘆息起来:「三妹根本无心取你性命,你怎能拿剑对著她呢?」
秋兰也道:「是啊,妹妹只是不想我们公子杀你,所以打算让你立即撤剑,知难而退,她要真想动手了,你哪裡有命在?就没想到,你这人怎麼如此的蠢,对著人家拔出那把有毒的兵刃,还竟然辜负了她的好意?」
江篱一呆,想起两人这番武斗,其实都耗了大半个时辰了,以方菲的实力,确实如两位姐姐所说,只消一出手,早就取了他的小命,这番折腾,也没伤到他半根头髮,周旋了老半天,原来只是威吓他啊!
他转向一脸泪痕的方菲,结巴地说:「方姑娘,我真的无意──我──」
「你这狠心短命的小鬼……你……」话未说完,方菲难过地扔下手中短剑,双手捂著脸,哭泣著跑走了。
两名少女随后奔去,跟在方菲的身影后头,看来是安慰她去了。
江篱一脸茫然地望著她们远去,心想:怎麼女孩子家都这麼麻烦?
心事都这麼难以让人猜透?
如果想要他走,明讲就可以了,为何扭扭捏捏的,还作势要真打起来,以他这等心思,哪还能瞧得明白啊?
司命公子走了过来,说道:「现在你打算怎麼办?」
江篱转头看向那人,心头一震,不禁说道:「我有一个要求……请你……请你帮忙办理姑娘的后事。」
司命公子回答得很快:「我会如你所愿,安葬翠旍姑娘。」
「那就好。」
风又起,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刻,江篱在风裡望著落英繽纷,只见那些花儿落在翠旍姑娘的尸体上面,有如在爲她送葬,一时看得彷彿痴了。
司命公子顺手拈住一朵即将枯萎的白色小花,凑近鼻端,说道:「你的要求,我自然会答应。」
江篱已经插回剑,拍拍衣服,準备开路:「你一定觉得我这人很傻,这次来比剑,我差点在你手上送命,又救不回翠旍姑娘,最后还惹恼了方姑娘……想我这人,无论是人还是人情,什麼都弄砸了。」
「方菲并没有恼你。」
「你说的是真的?」
江篱愕然看著司命公子,但这名男子只是轻抚手中的花瓣,并未回答。
此时天将傍晚,暮色晚景,血红的夕阳映照著天际,一直在他走出三尺开外时,纔听到司命公子淡淡地说了声:「保重。」
弱俠19
    翠旍姑娘的尸体入了殮,也终於风光下葬。
后来,这被锦衣卫烧毁的街坊也重建了起来,这都是司命公子私下差人赶办的,听说岳州刺史王僤给了沉香楼鴇母一大笔钱,让她的丧礼办得十分隆重,但江篱自始至终并没有过去灵堂。
他不确定自己当以何种身分过去见姑娘最后一面,只是天天对自已说:不可以乱想,姑娘人都死了,她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自己又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一缕芳魂邈邈,他还能怎麼办呢?
爷爷死了,翠旍姑娘也死了,江篱悲伤得不能自已,晚上根本无法睡得著,这样一个悲凄的夜晚,他又怎能睡得安稳?
每次经过那栋沉香楼,江篱都不免抬头往上探看,总是曲曲折折来到楼下,但这和以前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了。
只见华灯高挑,浪声謔语不绝於耳,他想起翠旍姑娘的遭遇,不禁落寞起来。
一早,他就去了爷爷的墓地祭拜,然后去看了翠旍姑娘邻近洞庭湖畔的新坟。
过了不久,只听得一声幽幽的嘆息传来:「翠旍,妳为何要死?为何要捨我而去?」
「鬼见愁?」
只见冯翼变成了个白髮苍苍的颓丧老人,那天杜若将他的双手毁去,他毕身的武功没了,当翠旍死去,他的心也死了。
江篱看著他,想著:或许没有人能够明白这个男人内心的伤痛。
冯翼原本就愁容满面,是个年纪大约半百不到的中年人,可只几日不见,他满脸的皱纹却更加深陷,双眼无神,癯娄著身子,只是不断凄苦地嘆息著喃喃自语,模样浑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在那个星光比情人的眼波更明亮的夜晚,当翠旍姑娘终於对他诉说了心语,并投入他的怀抱后,冯翼情不自禁地回手搂住了她,将那个他曾以爲永远无法企及的仙子抱在怀中。
她白皙光洁的肌肤展露在他面前,他吻著她的纤纤素手,抚摸她柔软馨香的肢体,感恩地看著那双耦耦白臂碰触了他,让他沧桑的心灵终於得著滋润,而在她的娇吟喘息中,他感觉到了春天。
「春蝉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乾」,多情的人总是跳不出情字的关卡,但最后,终究是美人如花隔云端,他只是地上的尘泥,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之人。
活著,又有什麼趣味呢?
冯翼流下了无限哀伤的眼泪,疯疯癲癲地又哭又笑起来:「哈哈哈……」
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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