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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一件事,在您出去时发生,”董太太走近一些,“也可以说是旧话重提。”
“是吗?”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射出来的神态让男士们着迷,现在从里面看不出这一点,显得很严肃,“我感到您好像有某种见解?”
“有一点,”董太太不想隐瞒想法,“只是想问您一下,是有关您弟弟的事,他与家庭脱离仅只限某个形式上吧,你与弟弟之间仍然有联系对吧?”
“是的!”文瑛不想转弯,听秘书如此说,知道发生了新的事情。
“你的弟弟上银行来了。”她告知道。
“是来找我的吗?”文瑛猜想。
秘书不解地望着上司,“也许当初是来找您的,由于您不在,直接去找总裁,您需要为此发表一项声明吗?因为这件事已在银行里传开,可能又会引起一阵舆论。”
“不!不!现在不能,尤其在没有弄清实质情况下,不好说,得去问明一下。”
“好吧!”秘书回答道。
悲愤地离开银行的文志,行走在大街上,另想一条出路。事实上,上银行没有指望获得帮助,然而并不否认存在这种想法。乘车回到俱乐部,大脑里快速地整理一下思绪,同时在脑海里列出系列的名单,进行筛选,从中找到有可能会出钱的人来,最后想到两位太太,然而对此仍然没有绝对把握。想到这里,感到烦躁,于是朝酒吧间走去。在通往的过道中,一名迎面走来的侍者告诉他,伙伴们都在楼上的领班办公室接受训责,希望他现在不要去。侍者的好意反而给了他一个主意,立即前去。
“我告诉你们,不管怎样,总得有人去陪她。”领班训责般地总结说。文志悄悄地走进屋里。领班用恶恨恨的目光遂一地扫视众人,移到高洪的身上停止移动,朝高洪问道:“那么你呢?”
“我!不!我已领教过她的滋味,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
“她是一个魔鬼!”站在一旁的白翔补充道。
“不管怎么样,”领班生硬地说,“她可是出得起价钱的人。”
“她会把人折磨得半死不活。”这时又有人提出意见。
领班遁声盯着答话之人,盯看几秒,摇摇头颇有感慨,“现在你们大家考虑一下吧,总得有人去,别把我们的信誉给毁了。”
“我去!”这时有人应征。
“这很好!”领班道。
他走过众人,来到文志的身边,把手中拿着的一张写有地址的纸片递到他的手中。同时用眼神告诉他,想私下谈一谈,文志会意地跟着走去。“听着!”领班对他说,同时望了望屋中的众人,放小音量道:“你一旦遇到什么,感到有什么不妥的情况,就立即打电话,我知道你懂我的话意。”
文志点点头,领班转身悻悻地走出去。看了一眼纸条记下地址,房间中的同事正从身边经过,高洪与白翔没有离去,煞有介事地盯着他,很想从脸面上看出一点倪儿来。文志注意到高洪的眼神有异样,脸无表情地朝他走近。高洪是那类清秀沉默型的人,整个面目总是显得冷俊,而内心是活跃,欢乐的。一般不主动与人交谈,自然这也是这个人的特性,目前像他这一类型的男士颇受女士青睐,争先恐后地买这一类型人的钟点。
“你来得晚了一点,可能没有听到我说过的话,”高洪说,“你去陪伴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
“现在我明白了。”
“但愿你能明白这一点。”脸部平静得如一潭湖水,白翔双臂交叠于胸前沉思,向来不爱怎么说话。他抬起头问道:
“你还是不想放弃,这一点我看得出来。”
“回答这个问题!”高洪在一旁催促道。
“你俩不认为这是我们的工作吗?”
此话引起两人面面相靓,白翔指出道,“但是你并不缺乏选择权力,在俱乐部里这种权力没有被剥夺。”
“我得为高价项目而工作。”
“你现在急需要钱?”高洪问道。
“钱,钱……。”白翔绝望地摇头,“现在为什么如此急需要钱?”
文志没有回答,“我们大家都存在这个问题。”
回想起那封信中的内容。林晓美在信里告知,利用暑假,同几个同学一起去海滨找工作。并且还告知通信的新地址。那天夜里,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去思索。找来许多杂志,从里面了解到那个海滨风景十分优美。
“我就知道是这个原因,”高洪不由地摇头叹气,“可是你会为这种决定后悔的。”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一点我知道。”白翔沉声地说,轻推高洪一下,俩人缓慢地从文志的身边走开。
文志悻悻地低着头,走出俱乐部,在外面叫了一辆出租车。
乘车前往坐落在台北郊外山头别墅。脑海里一个劲地考虑叫古丽的女人,从来没有接触过她,只是俱乐部里的其他人都吃过她的苦头,据大家对她的行为分析,有极强的虐待与暴力倾向。出租车开到别墅的大铁门口,文志有一点想放弃,想到俱乐部的打手们,尤其想到她可能会给一笔可观的小费时,决定下来,按响门铃。
不一会,一位中年妇女出现在铁门口,用怀疑的目光上下刷许多遍,才开口问道:“先生是--?”
“告诉古丽小姐,我是俱乐部的人,与她事先有约。”
妇女闻听此话,脸上挂满卑夷的面容。同主子通了电话,打开铁门让他进来,并告诉他往那里走。文志不理睬这个女人的恶毒神态,顺着告知的路径走去。一条弯曲夹在竹林间的小径,透过竹叶的间隙,能够看到对面山坡上有一幢巨大的白色建筑物。很快走出竹林,进入到地势有一点徒坡的地段,上了坡,一片开阔。在别墅的四周没有任何的树木,是一片绿茵的草地。一个巨大的游泳池置处在别墅的前面,在它的旁边有一顶遮阳伞,下面有一张软椅和一张摆满饮料的小桌子,软椅上躺着一位女郎。估计出那就是古丽小姐,一个有钱人的遗孀,如今传闻跟一个有权的议员勾搭在一起。
文志稳步地沿着水池边朝阳伞下的桌子走去,也许与高洪的相处,从那里受到感染。到达时神态自若,仿佛随心所遇。观看躺在软椅里的古丽诱人的胴体。身材的确一流,并且一丝不挂,戴着一副墨镜,躲在镜片后的一双贪婪的眼睛在盯视他。
“我没见过你。”她微摆一个头势说。
“这是您的个人看法。”靠坐在桌子的边沿回答道。
“你为什么而来?”
“很简单,是我的工作。”
她大笑起来,取下墨镜,“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呢?”
“您所需要的性欲发泄。”
“是吗?”很怀疑地望着他。
走到椅边将她扯起,当初她想发笑,面对直视的目光不由地收敛起来。
“想性欲的发泄就不应该浪费时间,我是按时间收费,想交朋友,则是双倍的价钱。”
女郎犹如从朦胧中清醒过来,挣开他的手,有意识地巡视四周之后再次笑出声来。文志将她推入水中,很快从水中冒出来,在水中摆动着优美的姿势,一会儿,才狠狠地对他说:“我不会便宜你的。”
由梯子爬上来,文志拿着浴巾在上面等待伺候,仍然是一副叫人难已接受的警惕神态。走到他的身边,一把将浴巾夺过去扔到地上,用迅雷不及的速度把他推入水池中,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
第八章
第八章
夜深沉的时候,文志疲劳地回到俱乐部。那位俱乐部的收纳笔账之人正在房中等着。走进屋里,被桌上一攥包裹吸引住。东西被天蓝色的包带缠包着,感到不欣慰有点好奇。房中等待之人站起身来,钻进脑海中的想法是,只想将此人打发走掉,到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
“对不起!我……。”来人显得很抱歉,“你没有锁门。”
“这里不是私人住所,是我们的工作室。”
“对不起!”很礼貌,与往日不同。浮露出让人吃惊的尴尬表情。
“在俱乐部里得付房租,可没有私有权,这你明白。”文志道。
此人低头望着脚尖。文志知道,惯常的那种问话将立即发出:你的债期到了!今天等了一天还没有听到他如此说,感到纳闷。再一次地望视对方。此人沉默越发不懂。寻思起这个曾在银行工作过的人。此人曾被人陷害,坐了二年牢。此人曾经常带讥嘲的目光是充分理解的。因为任何一个堂堂男子,不会去过这种生活方式,有的时候连自己也是看不起,只是内心深处有一股激昂的力量在支持那快崩溃的意志。
“我进来的时候,有一位小姐来找过你。”葛阳对他说。
文志强打精神,十分困惑:“一位小姐!”
“说得确切一点,”摊了摊双手,“我认识她,与她还是同学呢?”
对内容大惑不解,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将话题转到什么地方。照样子看来,此人似乎遇到烦心的事。今天怪得出奇,谈话从未超过十句的家伙,好像有心与他长谈。
“与她有四年未见面,”此人道,“当时正好坐在你现在坐的位置上,我俩谈了许多事,都是有关你的事,现在她是文氏银行的董事--是你的姐姐文瑛,原来你是她的弟弟,台北巨豪之一的公子。”指了指手腕上的表,“我九点来到你这里,现在十二点,与她在这里谈了三个小时。”
对方迷惘的目光扫视过来,如同导游员解说的方式有一种记忆的认定。也许此人遭受过厄运。多么的诚实、坦然。一个人如果这样,想必是不幸的根源。现在人心卜测,不希望他的说话方式。就如同理解一样,过分地理解会让人无法接受,甚至会让人怀恨在心,会误认为对方是在有意地侮辱。文志从来没有细仔地瞧过他,尽管此时疲劳,还是聚精会神地盯视对方。葛阳面貌端正,清秀,憨厚诚实的面容中渗透出一团正义感,顿时痛恨世人的心歹。在另一方面,不自然地滑向称赞那些寻找替罪羊的智慧邪眼的伟大。不论怎样,文志对这位记账收纳员没一点好感。今天没有往日那种鄙夷与厌恶的神态,仍然不喜欢他。
“你来是……。”
“今天终于知道你的身世与遭遇,”葛阳低着头说,想起平常对他刻薄的方式感到内疚。“我对你的行为在某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