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人听你唠叨。
淡然一笑,宁馨儿说你说的这些,好象与我没有多少联系,我只知道结了婚后有一个好处。
哦,是什么?唐小婉饶有兴致地看着宁馨儿。
婚姻的好处就是吵架时有了对手,打架时有了凶手,不至于找不到人下手。宁馨儿故意拖了拖节奏,脸上有得意的神色。
唐小婉忍俊不禁,让宁馨儿逗得哈哈大笑,端在手中的一杯奶茶溢出不少,轻泄在白色的台布上面,连忙收住势,放下奶茶,接着又是一阵爆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肆无忌惮的,引来旁人的侧目而视。
等到笑定,喘定,唐小婉心想你宁馨儿一经点拨,就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孺子可教啊,对着宁馨儿说这话经典啊,我服了你了,这样你也想得出来,有进步啊,不错不错,可喜可贺!
哪里哪里,这还不是你这老师教导有方。宁馨儿恭维唐小婉,说完之后,两人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话题,于是各自陷入了沉思,好长一会,宁馨儿才开口,说真没劲,烦透了。
唐小婉知道她说什么没劲,开导她,说你啊,也不要胡思乱想了,婚姻说白一点,只不过是两个人过日子,你就不要存在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这对你对别人,都没有什么好处。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一想到以后,心里就害怕了,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说,我要怎么办?宁馨儿眼里是迷惘。
你想那么多干嘛,以后的事情,以后才考虑,两人相处必定会有一个磨合期的,夫妻双方都要学会适应对方,一适应,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一些了,人家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许多夫妻年轻时不都是吵吵闹闹的,一到了一定的年纪,反而学会和平相处了。
宁馨儿点头称是,问这磨合期到底有多长。
这磨合期嘛,有长有短,要看彼此努力的程度,你努力了,对方不努力,那也是白费劲。唐小婉说到这里,想起了自己与余宝标的往事,于是轻叹了一声。
宁馨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关切地说你呢,离了婚这么长时间的,以后有什么打算?
唐小婉将自己的事情略略说了一些,说我还能怎么样,看一步走一走呗,要是真没人要,就一个人过算了。
宁馨儿打量了一下唐小婉,说你不至于这样想的吧?放心,我替你介绍一个,包你满意,他好象就住在你家附近。
第一百零四章 嫁入豪门深似海
坐落在福田中心区的竹苑茶餐厅灯光昏黄,和暖,唐小婉跟宁馨儿两人就坐在角落边吃边聊。
小婉,你说,我老公这段时间会不会忍不住,在外面找其他的女人?宁馨儿迟疑着,低声地问唐小婉。
唐小婉一怔,想了想,见四下没有人,才压低声音说这问题太复杂了,如果他是真的爱你的,他应该可以忍得住。
世事真是难料,那一个口口声声说不想跟男人有太多纠葛的宁馨儿,现在却开始担心自己的男人睡在别的女人床上,这,难道就是生活的本质?难道它就以这样的无常,颠覆人们仅存的那么一点叛逆?
尽自己的所知,唐小婉向宁馨儿传授了一些自己切身体会所得来的经验,说你怀孕这段时间,也不是不能过夫妻生活,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要做就行了,中间这一段,做做也无妨,但要注意体位,动作也不能太激烈,这样一来,你老公也没有心思去外面了。
宁馨儿说你说的这一些,我多少都知道一点,但我去医院看了,医生建议我们夫妻俩要分房睡。
唐小婉不解,说这就怪了,怎么会这样建议的?
犹豫了一会,宁馨儿才向唐小婉坦白,说自己以前刮过几次宫,怀了孕二个月后,经常腰酸背痛,并且出现少量血丝,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到医院一查,说是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严禁房事。
唐小婉一听慌了神,说这要保胎啊,你既然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怎么会东奔西跑地到处去?而且还开车,开得那么快的,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咧嘴一笑,宁馨儿说你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没有担心过这一些,你又担心什么?放心吧,前段时间吃了保胎药,好一些了,我现在啊,还恨不得这胎能自己掉下来呢。
这把唐小婉气坏了,说你怎么这样说话的,差不多是当人家母亲的人了,还这样任性,做事也不知道轻重,你考虑过后果的吗?你老公呢?他怎么不管管你的。
你别提他了,在他的眼里,只有他的生意,那有我和肚子里小孩的位置。说到这,宁馨儿黯然神伤,说自己感觉自己不过是一台又残又旧的生育机器,生了小孩后,可能会让人扔在一边。
唐小婉很诧异,说你怎么会这样想的?
宁馨儿也不隐瞒,说他家人已经开始怀疑她不是正经的女人,正想着用什么办法,等她生下小孩后,就把她往外赶。
唐小婉哑然失语,这真是豪门深似海,一进去,倘若没有沾湿身上的衣服的话,恐怕也会闻到一阵鱼腥味的,即使不怎么愿意,也由不得自己选择,人生,就是在这各种各样的无可奈何中,消耗去许多的时光。
接下来是如何劝解宁馨儿的,唐小婉已经记得不怎么清楚,只知道自己的劝解有点不着边际,敲不到点上,而宁馨儿似乎也想通了许多,情绪没有刚才那样低落了。
唐小婉感慨不已,女人的生育过程,本就是一个摧毁女人身体容颜,并且处处充满意外威胁的过程,一个女人,如果愿意为男人这样付出,那已经证明她是深爱着这一个男人的,要不就没有了勇气面对这些未知的困难,或者说是痛苦,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有没有想到这一层的呢?
因为这一番周折,唐小婉回到竹子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一进去,却看见余宝标坐在客厅里,正跟唐小婉的父母在聊着天。
唐小婉不拿正眼瞧余宝标,跟父母打了一声招呼后,径自进了房间,仿佛这余宝标根本就没有存在一样的。
唐小婉的父亲却来敲门,说你出来,你俩有话好好说。
父亲敲门敲了许久,唐小婉才不大情愿地开了一丝门缝,探头一看,窥见父亲那威严的眼神,怕了,也不敢怎么顶撞,说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你让他回去吧,哪里凉快哪里去。
唐小婉的母亲走了过来,说婉儿啊,你到底怎么想的?人家余宝标已经很主动地承认以前是他错了,你还要他怎么样?我看啊,你还是再给他一次机会,听听他怎么说。
我看不用了,该说的,以前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以前我也说了,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别人,跟别人在一起了。唐小婉故意加大了分贝,目的当然是希望坐在客厅的余宝标能听见这些话。
这话果然奏效,唐小婉的父母听了愕然呆住,而客厅处,就传来余宝标的脚步声,接着是开门关门声,瞬间的功夫,房间就静了下来,仿佛是时间已经在这一刻凝固了。
第一百零五章 小妮子挺有心计
刘小珊没有想到许瑞莲这小妮子这样有心计,朱刚和杨丽娜的感情失和,竟然是她一手挑拨离间的,幸好让刘小珊看出了端倪,从许瑞莲身上下手,才挖出了事情的始末,并且也没有铸成什么大错。
一开始时,这许瑞莲还百般抵赖,不肯承认,说是朱刚先勾引了她,错不在她身上,要怪,也只能是怪朱刚,是他破了自己的身体,如今这朱刚就得对自己负责任。
刘小珊避虚就实,推心置腹地跟许瑞莲详谈了一番,再晓以利害关系,说咱们先不讨论你跟朱刚到底有没有那一层事实,假设一下是有了,那么你有想过你们的将来吗?按照你的意思,这朱刚就得离婚,然后跟你结婚,是不是?你呀,把婚姻也想像得太简单了,事实上,婚姻并不简单,也并不复杂,它有它的规律。
这许瑞莲来了兴致,说表嫂你说说这婚姻到底怎么不简单。
刘小珊仔细地替许瑞莲分析了一番,说你和朱刚无论从年龄,学识,性格,还是相貌上看,都不怎么合适,你跟杨丽娜相比,唯一的优势就是年轻,这一点,对许多男人来说,可能会有一定的诱惑力,可是你想过了没有,他看中的,仅仅是你的年轻,时间一长,这新鲜感一过,他就会开始厌烦你,你说,到那个时候,他还有可能爱着你吗?
这些道理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来说,是艰涩难懂了一些,许瑞莲摇头表示不解。
话说回来,假如你和朱刚没有那一回事,你硬说他跟你发生了什么,那可是比较严重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人家可以告你捏造事实,诽谤他人?那后果多严重啊,再说,你这样一闹,他朱刚也觉得你烦,他怎么有可能喜欢上你的?顿了顿,刘小珊语重心长地说你啊,你还年轻,有些事情当然没有我想得周到,我是把你当成姐妹来看待的,希望你好,不管你高不高兴都好,我都要提醒你一下,你自己要清醒清醒了,有些东西既然知道自己怎么样努力也得不到的,就要懂得放弃,人生只有懂得放弃,才能收获更多。
这话说在许瑞莲的心坎上,想了想,嗫嚅着说表嫂,我知道我错了,这事,根本就与朱刚无关,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许瑞莲一五一十地坦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许瑞莲早在那一回在欢乐谷见到朱刚时,已经喜欢上朱刚。这也不奇怪,朱刚仪表端正,谈吐幽默,更兼有北方人魁梧的身板,在一些未谙世事的小女孩看来,确实是一个好男人的标准,许瑞莲看上朱刚,也并非没有缘故。
后来杨丽娜请许瑞莲帮忙带小孩,想着能天天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许瑞莲自然踊跃,正巴不得呢。
刚去时,许瑞莲是安分守己地做自己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不满足起来,并且幻想朱刚也是爱上自己的,不敢表白而已,于是有意无意地总会在朱刚的身边绕来蹭去,刻意做出一些比较轻微但看起来却又是非常亲昵暧昧地举动,比如朱刚要出差时,会给朱刚收拾行李,不管是出差还是上班,每次出门前,总要仔细地替朱刚检查一番,给朱刚掸去肩上的头皮屑或头发,回来时,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