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伟从长这么大还有和哪个女孩有身体接触,即便是隔着衣服的接触。他此时的心怦怦地跳,呼吸都能在耳际听到。他不由自主地把她搂的更紧,此时两个人陷入了无语中,只有有力地拥抱。
这时,地面上又渐渐现出了银色的月光,那月亮就像一盏霓虹灯,把整个月光都聚焦到他们身上,好象要格外衬托他们。
“博伟,”戴思把他轻轻一推,刚好两个人的眼神可以互相交换,“你猜明天我们还能上班吗?”
“为什么不能上班,他还有脸找我们,他这是办公室性骚扰,说的严重的还可以告他上法庭。”博伟振振有词地说。
“那可能也会因这件事影响到我们的工作,特别是会为难你,你们天天要见面。”戴思考虑了很多。
他迟疑了一下,很有男人气量地说:“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是金子都会发光的。我相信自己的能力,倘若是和这样一个肮脏龌龊的家伙一起共事,还不如不干!”
“博伟,你真有骨气!”她又一次赞扬着身边的男孩,因为他的语气让她觉得邪永远是压不过正的。而此时博伟正给了她更大的勇气去面对以后的一切。
博伟发现这样两个搂在一起,怕旁边的人注视着,于是小声说:“旁边好多人呀。”
她抬起头,看了看,说:“没有啊,你怕啊?”
“不是,我们这样不太好吧,你不怕你男朋友怪你吗?”他难为情地解释。
“原来是这样,”她第二次笑了,“我那是骗你的,我没有男朋友。”
“我不信。”他一把推开她的手。
“真的,”她用她的眼睛告诉他,她说的一切是真的,“到现在了我还用得着骗你吗?”
她停了一会,继续辩解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觉得我长得不好?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不干净的女孩?”她的眼睛盯着他不放。
“没有啊,我……我从那次醉了后,给舒老头打电话听到你的声音后,心里就有一种不由自主的牵挂。那种感觉,就像是难以割舍的爱。只是第一天见面,你就说你已经有了男朋友了,我哪还敢觊觎这段感情。”他把内心话一倾而出,言语不多,却是真实的道白。
这一次她深深地笑了出来,原来笑的最自然时,那对隐藏的酒窝也会露出来,看起来好甜美。她说到:“你为什么不早说呢,你知道吗,那天在歌厅听你唱歌,我被你的歌声就深深吸引了,那晚,你真的好帅呀,太帅了,我好喜欢你的歌声……博伟,你可以再亲唱一遍《谁明浪子心》吗?”
能得到心爱的人的夸奖,能在她面前听到这般夸奖,一展歌喉又如何。他热情地说:“好啊?”
他咽了口口水,像是吃片金嗓子含片,然后把这首歌唱了出来。没有伴奏,没有了话筒,没有了音响,用最原始的歌声更能诠释出歌词的含义。
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唱歌。歌声既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爱的催化剂,把两个人紧紧地吸引。
“博伟,你为什么唱这么忧伤的歌,是不以前……失恋过?”她笑着看着他说。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这首歌的歌好听。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也是一个不愿意轻易投入感情的人,没有女孩子会喜欢我的个性。”他抬头看着月亮说。
“我喜欢你呀,哈哈,高兴吧,我喜欢你,”她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子,“那你爱我吗?”她一直还没听到他说那三个字,不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真的爱自己。
“我爱你!”
于是两个人嘴唇很自然地贴在了一起。
天色越来越晚,广场内的人开始渐渐离去,广场内的音乐也停止了,甚至连月亮都不想工作了;在天空中工作了几个小时后又躲进乌云里休息了;可他俩仍然还在喁喁私语,象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戴思忽然觉得饿了,于是他对博伟说:“博伟,我饿了,我想去吃点东西。”
博伟逗她说:“不听男友言,吃亏在眼前吧,你那时还说不饿,你看,你能挺多久。”
“唉呀,人家那是心情不好,你没听过‘闷上心头磕睡多,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我现在心情好了,当然饿的快了。好哥哥,你就别挑我刺了。”戴思娇滴滴地说这番话,似乎女孩正是在撒娇的那一刹那才显得最迷人,看得不禁让博伟再在她的面颊上一个深的热吻。
“好吧,那你以后要听我的,不许饿肚子,不然我就不理你了,走!”走这一声拖着很长的尾音,象是告诉身边的空气、烟尘跟着他俩一块走。
私语
他们来到湘江沿江大道的大排档,虽然已是子夜时分,可这里依然灯火辉煌,热闹非凡。湘江大桥美丽的夜景深深吸引着年轻的人们来此休闲散步,而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各式各样的美食,让人置身于此不忍离去。这里大多是些家常特色小吃,消费不贵,口味也不错,因而常常有年轻的人们在深夜都来这消遣。
他们随意点了三个小吃,夜晚时分也不想吃的太饱。河边的风明显比市区的大很多,六月里的夜晚还是有点凉意的,看着戴思穿着比较单薄,这样博伟把他的西装盖在她的背上。正吃的香的戴思看到自己加了衣服,博伟只穿件衬衫,也怕他着凉,于是说:“你穿着嘛,干嘛给我呀。”
“傻啊,别管我,你吃你的东西。等下我们吃完回宿舍吧。”
“现在什么时间了?”她埋着头说。
“十二点二十。”
“那车都没有了呀,怎么回去啊?”
博伟也没想到这点,他用手倚着下巴说:“那晚上去哪睡呀,不可能不休息吧,一天下来一身臭汗也要洗洗,要不明天怎么上班。”
“我也不知道。”戴思口里正吃着一口菜,很敷衍地说着,想必那口菜的味道一定非常可口,要不不会连问题都不想了。
她的敷衍就是表明要他再想想主意。他看着戴思,半天没有说话。而戴思正吃完,用餐巾纸抹着嘴说:“愣子,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我嘴上有饭?”
“没有啊,”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想找个歇息的地方啊,要不晚上我们住旅馆吧。”他终于想到,可不知她会觉得怎样。
“啊,去哪里?”戴思说。
“这附近有很多旅馆啊,随便找家合适的。”
“那行。我吃好了,我们走吧。”
他们付完钱就到附近寻找旅馆,一家蓉春旅馆很快映入眼帘,他们看了价位和条件,认为还不错,准备就入驻这里。戴思却提出她的想法:“我们是开两间房吧?”
博伟此时很狡黠地说:“小姐,我身上的盘缠不多也,只有八十块了,刚好只能开一间房。”
“你这个坏家伙,”她用手想去掐他左胳膊,被他躲了过去,她假装气乎乎地说,“你不让我捏一下,我就不进去了!”
他慢慢把身子移过来,让戴思捏了一把,其实两个人都在耍对方,一个其实根本没用力掐,却假装很使劲的样子,一个假装地做出很疼的样子,看起来配合倒时挺默契的。
他俩走进旅馆,老板穿个短裤,打起赤膊躺在睡椅上看着电视,见有生意来了,忙穿好鞋,站起来说:“两位住宿嘛?”
“住宿呀。还有双人房吗?”博伟问。
“今天生意不好呀,房子多的是,要几楼的?”老板说。
“三楼的,多少钱?”
“八十。”
“好的,您给我们开一间吧。”
“拿身份证来。”老板说到。博伟把身份证出示给老板登记,接着老板把房门卡给他们,“明天中午十二天清铺,续住提前预订。”
听完后,他们上了楼。
房间摆着两张床,有浴室,布置的还可以。一进门博伟就躺在了床上,大喊一声“舒服”,戴思也跳了上来把他压在身下,搞得博伟只喊“饶命,饶命”。
“美女,饶了我吧,我真的出气都出不来了。”他很难受地说。
“那你叫姐姐,叫戴思姐姐,叫三声我就饶了你。”她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气势。
“你比我小呀,不行,我不叫。”他显示出死不认输的样子,其实已挺不住了。
“叫不叫,叫不叫;”她用力压着他的身子说“不叫……不叫是吧,要你死的很难看,我压,我压压压死……你!”她越来越像《我的野蛮女友》里的女主角。
他或许真是被折腾得不行了,才束手就擒地乞求道:“姐姐,姐姐,戴思姐姐,你放过我吧。”
她拍了两下巴掌,显出了满意的感觉,才从床上下来,很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何博伟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了,当他缓过神来,马上加以报复,把她追到了浴室里,而她用淋浴器的水攻击他,他抹了脸上的水珠,不顾一切的要去抢淋浴头,最后两人衣服都弄得湿漉漉的的。博伟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开始解她的衣服,而这次戴思没有反抗,也为博伟宽衣解带。一会儿,两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浴缸里,热情如火的吻再一次上演。一阵激情后,两人又互相为对方洗澡,然后他们又快乐的做着原始人的事情;那种惬意是博伟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的。
博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因而他没有什么经验,大多还是戴思主动些。当完事后,博伟躺在床上,用手抚摸着她的脸,他觉得身边的这个女孩做那事象是比自己内行些,因此一种莫名的好奇促使他想知道答案,于是他问:“思思……我是你第几个男朋友?”
戴思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有隐瞒,和盘托出地说:“你是第二个。在大学入校不久,我就认识了一个高我一届的男生,他是我的第一个男友。”
“那后来怎么没有再在一起呢?”任何人都想对自己爱的人的过去有更多的了解,博伟也一样。
“我们好了一年,他就另觅新欢了。”她用小手弹着博伟的胸脯。
“你当时为什么会看上他那种人呢?他真是人渣!”他为自己心爱的人被骗而感到愤怒。
“当时不懂事嘛,看着别人都找了男朋友了,自己也想找一个,那时只要长的帅就够了,根本没想到他是那种人,他是个很会哄女孩的家伙,在工大有很多女孩都被她骗了,”一说到骗,她不由的想到身边的男子,“博伟,你会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我会。”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