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事务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妘鹤事务所- 第1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马致远看着她,眉头紧锁。她崩溃了,没错,她绝对是崩溃了。所以,他必须使出杀手锏,马致远紧紧地盯着她,柔声说:“听着,洛娃,你希望我因为谋杀被判死刑吗?”
她吓得双眼圆睁。
“哦,不会,你不能,他们不能~~~”
“只有一个人能够让我进监狱,那就是你。只要你承认那个死者是鲁安平,无论是表情、手势或言语,你就等于把我推上断头台。你明白吗?”
是的,她很明白。她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紧盯着他:“我好笨,致远。”
“不,你不笨。而且,你也没必要聪明。你得向他们郑重发誓那个死人不是你丈夫。这一点你能做到吗?”
“我会照着做的,致远。我会完全照你的话去做。可是,那个人,那个人~~~”
“我没有杀他。洛娃,我可以向上帝发誓:那个人不是我杀的。”
无论如何,马致远作为第一嫌疑人被刑拘了。其证据是他没有明确说出案发当晚七点到十点他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另外在现场发现的那个打火机百分百确定它是马致远的。最主要的是,马致远和马洛娃是唯一有杀人动机的人。试想,对于王家人来说,如果死者是鲁安平的话,那么他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珍宝,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让他活下来。只要鲁安平依然活蹦乱跳,就表示他们都能分得一大笔遗产。
妘鹤慢慢地走着,她走近‘白屋’,眉头紧锁。‘白屋’附近有一座小教堂,高耸的十字架立于尖塔之下。在一股冲动的驱使下,妘鹤踏入大铁门,沿着石阶路迈入教堂。
一阵阵压抑的啜泣声从角落隐隐传来。在过道的另一侧,一个穿黑衣的女人跪着,整个头埋在双手里。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依然泣不成声,朝门口走去。
在门口,她看见了正好奇地打量她的妘鹤。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或者我可以帮上你。”
她仔细地打量着妘鹤,仿佛溺水的人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满是祈求地对妘鹤说:“他们把致远带走了,只剩下我孤单一人。他们说他杀人了。可是他没有!他没有!可是能怎样呢?这是我的错,在上帝面前,我就是个罪人,我必须忏悔,为我说过的那些谎言,我骗人的那些谎话。”
“谎话?什么样的谎话?是因为那个死去的人就是你前夫吗?”
马洛娃睁大眼睛看着她。
“抱歉,我知道你们的案子,实际上我是程队长的朋友。”
但妘鹤已经失去了马洛娃的信任,她转身就要走,眼神充满疑惧和警觉:“他不是我前夫,绝对不是!”
“那么,你前夫长什么样子?这点你总该清楚吧。可以给我们一张他的照片吗?”
听到妘鹤的话,马洛娃似乎更加疑惑了。她的那双大眼瞪着她,接着脸色一暗,变成惊慌,眼神也因恐惧而暗淡下来。
她大叫着跑出了教堂。妘鹤郁闷了,这有什么难回答的?一个朝夕相处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这一点太奇怪了。实际上只要她拿出一点可以证明死在西城宾馆的张斌不是鲁安平的话,那么至少可以减少马致远的嫌疑。可是她没有,任何信息都没有。
片刻的犹豫后,妘鹤沿着大街往前走,这时,她遇见了杨松林,他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妘鹤猜测,那应该是他的未婚妻—许飞虹。
杨松林看到妘鹤的时候有些意外,紧接着他迎着妘鹤过来说:“听说你找到了一个认识鲁安平的人。我很谢谢你,但我想我们现在不需要他了。”
妘鹤微微一笑说:“哦,不,我来这儿不是为了案子,我是来度假的。”她望了一眼远处的群山连绵说:“这里的风景很美。”
许飞虹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她不明所以地看着杨松林说:“这是怎么回事?”
杨松林向她解释说:“我曾经去找过私家侦探~~~”
许飞虹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不该这样做~~~”
“这对我们的婚姻有帮助。”杨松林固执地说,“我知道你不想这样做,你想帮马致远?我可以看出来,你迷上他了~~~”
剩下的话许飞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仿佛自己的谎言被当众揭穿一样,她愤怒地转身而去。
是的,她迷上他了,她要逃婚!
涵冰坐在‘蝰蛇’上用mini和两个男友聊天。看见妘鹤的时候她头也不抬地说:“怎样了,有什么线索没有?”
妘鹤把她的mini抢过来,扔到后座上。涵冰无语地看着妘鹤说:“怎么了?又受刺激了?”
妘鹤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马洛娃和马致远的身份很可疑。他们是从叙利亚回来的,可是在这以前,王家人谁也没有见过他们,谁能确定他们的身份呢?我总感觉这个案子更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遥不可及。”
涵冰发动‘蝰蛇’,望着远处的‘白屋’说:“是的,那座房子确实很漂亮。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马致远就是马洛娃的前夫怎么办?”
“什么?”妘鹤挑起眉头问。
“我的意思是,他们会不会是夫妻谋杀?就像是‘情殇’案里的钱毅和苗月月。其实马致远根本就不是什么马洛娃的哥哥,或者他就是鲁安平呢?”
涵冰的假设太大胆了,但不是没有可能,谁来确定他们的身份?他们的身份是个谜,解开他们的身份之谜才是侦破案件的重点。
 

第八章 医疗事故
更新时间2013…2…5 19:33:17  字数:2028

 孟欣隔着茶几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丈夫。
孟欣今年四十三岁。她是那种精瘦干练的女人体型。她的丈夫王曙亮今年四十五岁,身材瘦削,灰白头发,一张脸不苟言笑,没有表情。
今天晚上,这张脸比平时更加冷漠。
他的妻子飞快地扫了他一眼便觉察出来了。
孟欣靠在沙发背上坐着,观察着她的丈夫。他对她的注视熟视无睹,右手轻轻抚着上唇。王曙亮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他一个很特殊的动作,而且仅是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才出现。
孟欣在开口前思索片刻。他们的婚姻生活一直很幸福,但彼此从未说过甜言蜜语,他们都习惯了对方的保留内敛。王曙亮的手指再次顺着他的上唇移动,像是犹豫不决,搜索着什么。茶几另一头的孟欣干脆再次打破沉默。
“什么事情,曙亮?”
他吃了一惊,左手里的咖啡杯几乎滑落。但他立刻恢复了镇静,将杯子稳稳放在茶几上,接着朝她望去。
“你说什么?”
“我在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哪有,会出什么事情呢?”
“我宁愿你告诉我,别让我胡乱猜测。”
她的语气有如公事公办,不带丝毫感情。
而他的回答依旧是那么冷静:“没什么。”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带着询问的姿态等待着,对他的否认全然置之不理。他犹豫地望着她。
就在那么一刹那,他脸上泰然自若的面具隐去,她瞥见一种狂风骤雨般的极端痛苦,那让她惊讶得几乎要叫出来。他叹口气,接着他说了一句让她非常吃惊的话:“我想我要被官司缠身了。”
她对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并不理解,但她决定将它抛在一旁,直捣问题的中心。
“是什么事?是钱的问题吗?”
王曙亮点点头。
“原来如此。”
孟欣沉默片刻,思索着。她自己对金钱并不看重,但她知道曙亮不能体会这一点。金钱对他来说意味着一个四平八稳的世界,是安全,是生活中一种明确的身份和义务。
“我们是不是必须要卖掉一切?”
王曙亮说道,语气呆板僵硬:“卖掉那一切也不够,前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手术,当时我太武断了,以为会没事,可是病人死了~~~”
孟欣打断了他。
“不要提什么原因,这些不重要。就像以前一样,没有哪个医生会保证手术百分百没问题,不是赔点钱就可以解决的吗?”
“以前我一直靠我哥哥。如果曙东没有死,我想患者家属索要的那些赔偿款根本不算什么。”
“那是多少钱?我们应该还有一部分积蓄,把这些积蓄全部赔进去也不行吗?”
王曙亮望着她,目光带着绝望。他声音嘶哑地说:“远远不够~~~”
王曙亮看着她静静坐在那里思考着他的话。他想,看来我非告诉她不可了。她就会知道我其实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必须知道,然后她会和我离婚。
孟欣突然抬起头望着自己的丈夫说:“我明白了,一起医疗事故,而你是医疗事故的主要负责人,你要赔患者一大笔钱,我想大概就是这样的事情。”
“是的,我要负全责~~~”
“而现在患者家属要我在最短的时间筹到钱,否则我可能就要进监狱了。”
孟欣的态度很平静。她一只手抚着脸颊,皱起眉头,继而很无力地说:“我真没用,我自己一点钱也没有~~~”
沉默片刻后,王曙亮仿佛难以启齿似的,以干涩的声音说道:“我很抱歉,孟欣,我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如果到期交不了这些款项,我恐怕要~~~”
孟欣及时打断了他:“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你愧疚,是因为那起医疗事故,你可能会被起诉,被抓去坐牢,而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我们在一起几十年了,你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我会不遗余力地阻止这种事情发生,可是我想我不会采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别忘了,我不是来自人品高尚的家庭。不管我的父亲多么能干,但无疑他做生意骗了很多人的钱。还有我的弟弟,他继承了我父亲的事业,而前段时间他刚刚无缘无故辞退了一批工作几十年的老工人。我的意思是,人就是这么一回事,既不会坏到底,也不可能绝对的好。我不认为我自己是个特别正直的人,我之所以正直,是因为没人引诱我做不正直的事。尤其是在我的家庭受到威胁的时候,我有十足的勇气,因为我对你、对家庭忠心耿耿。”
“亲爱的!”王曙亮轻轻地揽住她的腰。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想办法筹钱?”
一听到钱的问题,王曙亮的脸立即变得僵硬起来:“我不知道如何筹法。”
“用这栋房子做抵押。哦,我知道了,”她反应很快,“你一定试过了,我真糊涂。当然,所有那些显而易见的方法你都试过了。那就只能借钱了?我们能向谁借呢?只有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