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刘治冈大学毕业后和张雪燕结婚,此后有一个女儿,就是现在的刘可心。他后来离开了妻子和女儿,跟一个名叫王丽的女人一起去了非洲。他没有离婚。张雪燕在两年前去世,据说好长时间身患残疾。刘可心曾在寄宿学校读书,没有不良记录。”
“他们家族没有遗传病么?比如神经错乱什么的?”
“没有。”涵冰坚定地说。
“张华呢?”
这是个关键的男性,他是刘可心的男友,但和何力萍走的似乎也很近,还是个落魄的画家,很难想像诸如此类的艺术家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涵冰的表情很不屑:“张华,不良记录很多。有两次被拘留的记录。曾被指控参与好几起严重的犯罪行为,可能是有关重要艺术品的盗窃,但没有证据。他在一个画廊混事,和何力萍所在的画廊是一个地方。没有什么资产却过得很不错。他喜欢有钱的女孩,也不介意靠这些女孩来养自己。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长的很帅,这点是女人致命的杀伤武器,并且有一些艺术家特有的气质。要知道,现在很多女孩都迷恋这些,即使他人品不正。”
这个时候,妘鹤只会感慨地说一句话:“女人啊女人。”
第十四章 究竟谁被杀了?
更新时间2012…6…13 19:13:22 字数:1324
事务所的办公桌上,妘鹤靠在大沙发转椅上,头向后仰着闭目养神,房间里流淌的是依然是那首张震岳的《再见》: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明天我要离开,熟悉的地方的你。要分离,我眼泪就掉下去。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否会再回来,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听着‘我不能答应你,不是否会再回来’的反复吟唱,尽量放松地把他们之间所有的关系缕清,最重要的是,她要知道,在这些人中间,到底发生了怎样一件谋杀案?
首先是刘治冈的女儿——刘可心失踪了,而这个刘可心在‘观澜庭’公寓和其他两个女孩共同租住一套房子。其中房子的承租人是李丽菲,她是可心父亲的秘书,另外一个女孩——何力萍,看起来和刘可心毫无关系,可她和刘可心的男友张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然后围绕着刘可心,还有她的家庭,刚刚回国的亲生父亲,年轻漂亮的继母,一个老迈的有些痴呆的叔叔,还有那个很矫情的秘书——李芳。
这些围绕在刘可心周围的千丝万缕的关系,到底构成了怎样的一个关系链接呢?妘鹤想起了刘可心说的那句话:“我,好像杀了人了。”是的,一开始,自己是被这句话卷进去的,围绕着这句话,自己一直在转圈,谋杀?什么谋杀?继母下毒么?可她依旧活着?谁被杀了?
这些都让妘鹤不得头绪。有些头疼,她站起来,曲子正在唱‘永不明白,爱不存在’这句歌词。妘鹤摆脱刚才的思绪,跟着音乐的节拍轻轻哼着,缓解刚才的压力。
涵冰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一份套餐,无非是鸡蛋豆腐之类的素食。涵冰一直想不通,像自己这样一个‘肉食动物’是怎样和一个‘素食动物’纠结在一起的,她也永远不明白,像那样的青菜萝卜有什么好吃的,简直是人生的浪费。
涵冰把套餐放到桌上,大咧咧地躺倒在沙发上:“我吃过了——牛排,所以,你不用管我,自己吃吧。”
或许是这样的音乐不太合她的性情,她‘啪’地一下关了音响:“来点动感的,这样的音乐只会让我昏昏欲睡。说到睡觉,我这会真有些瞌睡了。”她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没了音乐,妘鹤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的思路上,她试图找出这些事件背后的那个关键链接。
“谋杀?可现在却根本没有任何死亡事件。我们只是在原地兜圈子。”妘鹤苦笑了一下。
涵冰弹跳了一下,惊叫起来:“死亡事件?有啊,前些日子,刘可心她们合租的那桩楼,有人坠楼了,不过据说是自杀。”
妘鹤的表情更加严肃:“你怎么不早给我说呢。”
涵冰感觉自己有些委屈:“说真的,我不感觉这件事和我们要调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妘鹤安慰她,慢慢解释说:“你看啊,这就是链接,那个关键的链接。这个女孩——刘可心,她住的公寓楼里,有一天,有个人自杀了,恰恰是这个时候,这个女孩跑来告诉我说,她好像杀了人了。如果说真有谋杀,那么你以为会是怎样的谋杀呢。”
涵冰沉默,她还没有完全明白妘鹤说的这件已经被警方定性的自杀和刘可心的谋杀有什么联系,她有些不以为然。一个楼上的能说明什么问题呢?难道所有人的自杀都和他人有关系吗?
“这必定是整个环节中缺了的一环。这样,整个事情就可以联系起来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整个环节一个一个拼凑起来,就从调查这起死亡事件开始。”
说完这些,妘鹤的心情明朗起来,坐到办公桌前,开始大嚼已经凉掉的套餐。
第十五章 七十六号的老女人
更新时间2012…6…14 19:09:20 字数:1481
“蝰蛇”漂亮地在‘观澜庭’门口打了一个旋转,径直停到了大门口。一个身穿制服的保安从值班室出来,指着“蝰蛇”大声嚷嚷:“哎,车不能停这儿。”
妘鹤从车内优雅地出来,单眼皮,细眼睛,睫毛很长,是属于中国传统的‘丹凤眼’的那种,粉红色的嘴唇,白皙的皮肤天然不饰雕琢,她穿着高雅,就是站在那里,也给人一种出众而超脱的感觉。保安愣了一愣,还没想出下面的话该怎么说,涵冰也从车里钻了出来,这时,保安更加傻眼了。涵冰和妘鹤简直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类型:黑色束身T恤,紧俏牛仔裤,从背后夸张地彰显了完美无比的轮廓曲线。看到这里,保安心里只感叹了一个字:酷!
妘鹤看了保安一眼,微笑地说:“我们想在这里租套公寓,现在里面有空房没有。”
对这个,保安真的不很了解,但还是很热情地说:“应该没什么问题,这里来来去去的人很多。有的人搬出去,有的人搬进来,没什么好奇怪的。”说到这里,似乎很神秘地说:“不过这里有套房子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住。”
涵冰近乎于挑逗地说:“哦?为什么呢?”她喜欢看男人为自己迷得颠三倒四。
“一个女人刚刚从那里跳楼自杀了,也有人说是被人推下来的,总之,谁知道呢,反正是摔死了。像你们这样漂亮的女孩住,不吉利。虽然物业尽量想隐瞒这件事情,不过,你看,我还是告诉你们了。”
涵冰走近保安,小声地凑到他耳边说:“那要怎样谢你呢。”
妘鹤拉开了涵冰:“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保安似乎想和这两位漂亮的女孩多说几句话,搜肠刮肚地把自己所知道的全倒了出来:“这个女人四十多岁,好像叫王丽,我们叫她王大姐,反正是个老女人。”
妘鹤念叨了一遍:“王丽?”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呢?
涵冰问:“就这些?她跳楼,她家里人干嘛了,也不拦着点,太不负责了。”
保安似乎对这个时尚而摩登的女孩更有兴趣:“要是有家人就好了,实际上,她是一个人,自己住。不过,她可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女人。”
涵冰惊讶:“一个老女人能做什么呢?”
保安看看周围,小心地走过去,或许只是想和涵冰更接近一些:“她私生活很丰富,嗜酒成性,家里常常有聚会,有时候还熬通宵呢,因为她的影响,物业整日都有的忙。邻居都被她吵死了。可是能怎么样呢?一个老女人,性格很古怪,没人敢惹,再说,传言她有很多相好的,都是有钱人。”
妘鹤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她为什么跳楼呢?”
保安摇头说:“不清楚,或许是酒喝的很多了,也或许是精神压抑,她总怀疑自己患了癌症,可医生说她什么问题也没有。她对自己的健康总是很紧张,或许因为这样想不开,所以就跳楼了。不过也是,一个靠着自己的年轻和姿色被男人宠着的女人,突然发现有一天自己不再受关注了,心里难过是正常的。”
关于王丽的问题,似乎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问的了,于是,妘鹤把话转移到刘可心身上:“七号楼有个叫刘可心的女孩,她和王丽认识么?或许她们是亲戚或朋友什么的。”
保安连连摇头:“你说的刘可心,我知道,总是穿着一套奇装异服到处乱晃的女孩,不过你说的那种情况,根本没有那种可能。她们年纪相差太多了,几乎就是两代人。况且,那个女孩神情恍惚。”保安指指脑袋:“似乎是这里有问题,不是那种很容易和人接触的女孩。”
“据说和刘可心一起租住的还有两个女孩,你熟吗?”
保安呵呵一笑:“当然,漂亮的女孩,对男人来说,总是很有杀伤力的。她们中的一个很正派,是一个大老板的私人秘书,看起来傲的不得了,我攀不上也就不想了;另一个女孩,好像是在一家画廊工作,偶尔也做人体模特的事情。她倒是我看中的对象,可围绕在她身边,总有一些奇怪的男人,所以还是放弃了。”
妘鹤不想再费时间和他说那些无用的话,礼貌地说:“如果我们想租下七十六号,你能不能带我们去看一下呢。”
第十六章 抑郁还是失足?
更新时间2012…6…15 19:51:12 字数:1396
他们上了八楼。保安掏出钥匙开门时,门牌号上的一个数字掉下来,差点砸在涵冰的高跟鞋上。
涵冰抱怨说:“你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些门牌整一整了,上次我去六十七号的的时候,门牌号也掉下来了。”
保安说:“是的,这些门牌号都松了,也给物业反映很多次,总是说行,就是没人来修,我们也没办法。”
他们走进起居室,这是一个毫无个性特色的房间。墙上贴着那种仿木纹墙纸,摆放着传统而舒适的家具,唯一带有个人印迹的是那些书柜里的书籍。
保安似乎真的把她们当做了要租房的住户,一心一意地介绍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