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咕哝道:“我们得把这些东西都弄走。”说着,他双膝跪在地上,试着从另一个壁橱上的裂缝向外窥探。
就在这时,海燕从外面以最快的速度飞奔上楼。她冲到他们面前,面如死灰,神情慌张:“何永,何永,我发现何永~~~”
她们一下子紧张起来,妘鹤紧问说:“何永怎么了?”
海燕依旧喘不过气来:“我发现何永,他在外面的车上,他好像死了,一动也不动。”
何波大骂一声说:“奶奶的,我让他留在车里等我们出来~~~”
话没说完,他跑起来飞快下楼。她们紧随其后,她们的心怦怦直跳,恐惧的感觉袭遍全身。要知道,除了照海,她们和何永的关系最好,如果他敢出什么事,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打击。
一路上,妘鹤一直在心里默祷,老天爷,佛祖,千万保佑何永,保佑他不要出事才好!
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车前,海燕则跟在他们后面。何波迅疾地打开车门,何永还是像他离开时那样坐在驾驶座,靠在椅背上。但他的眼睛紧闭着,何波拉了拉他的胳膊,没有任何反应。
何波又摸了摸他的鼻息,低声说道:“真搞不懂,不过他没死。”他似乎注意到了妘鹤的神情异样,安慰她说:“打起精神来,妘鹤。听我说,我们得把他弄进屋里。但愿不要有警察过来。要是有人看见了,就说是我们的朋友,他生病了,我们要把他扶进去。”
他们几个人没费什么劲儿就把何永弄进了屋,也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只有一个过往的路人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又走开了。或者他以为这个人只是喝醉了。
一进入俱乐部,何波就吩咐说:“到楼下后面的小房间去,那里有一张沙发。”
他们顺利地把他安顿在沙发上,妘鹤跪在他的身旁,握住了他软弱无力的手腕:“还有脉搏,他到底怎么了?难道被七面钟的同伙敲晕了?”
何波一脸无辜地说:“刚才我离开时他还好端端的,会不会是有人给他注射过什么东西。我想一定是这样,你知道很简单,只要偷偷往这里扎一针就好。下手的人可能是假装问时间。不过我必须去找个医生来。你们留在这里照顾好他。”
他匆匆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把我的这只手枪留给你们好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他把手枪放在沙发旁的小桌子上,然后匆匆离开了。她们听见他随手把前门给关上了。
此时,屋子里显得非常安静。三个女孩一动也不动地守在何永身旁。妘鹤依然握着他的手腕,脉搏好像越来越快,而且很不规则。在朋友面前,此时的妘鹤看得很无助。涵冰从没见过她这么颓废过。
涵冰走过去安慰她说:“没事,他会没事的。医生马上就过来,一切都会过去。”
话虽是这么说,可妘鹤却不这么想。真的可以一切都过去吗?会让死去的志国和卢江复活吗?这一切都不可能,逝者如斯,人生就是如此,总有一些人力不能办到的事情。
海燕侧耳倾听说:“我老是听见有动静,楼上有脚步声,还有地板发出的咯吱声,不会七面钟来了吧?还有,何波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枪留给我们,不可能有什么危险。”
涵冰却不同意她的意见。如果他们胆敢对何永下手,那么他们凭什么不敢对她们下手呢?事实上,他们已经牺牲掉两个同学了。
听涵冰这么说,海燕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枪说:“没关系,我们很安全。谁走进来我们都听得见,再说了,我们还有这把枪呢。”
一下子,她们两个都没有说话。或者为了转移眼前的沉闷气氛,海燕关切地看了一眼何永说:“他可能只是晕过去了,我去找点水过来,让他喝下去说不定就醒过来了呢。”
涵冰自告奋勇说去拿。不知道是不是鬼使神差,妘鹤竟然也站起来说要和她一起去。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可怕,或者让坚强的妘鹤也吃不消了。
她们迅速地上了楼,穿过赌博室那扇开着的门,走进了大厅。这里到处都是酒水。她们走过去,伸手去拿放在架子上的水。
就在这个时候,她们听见身后传来声响。来不及转头,妘鹤看见一个人影就站在她们身后,影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或者他早就等在那儿了。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他就出手了。
她们一起被铁棍击中,异口同声地哼了一声,身子滑倒在地,不省人事。(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案第十章 谁是七点钟
过了很久,妘鹤才慢慢苏醒过来。她眼前一片漆黑,头晕目眩,还伴有剧烈的阵痛。她听见一些说话声,一个她非常熟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那么几句话。
接下来,眩晕的感觉不再那么强烈了,很明显,阵痛的部位在她的头上。此刻,她已经恢复过来了,慢慢地听清楚了耳边不断重复的说话声。
那是何永的喃喃自语:“妘鹤,妘鹤,你醒醒,快醒醒,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把你害了。”
妘鹤声音低沉地说:“我没事,你这个傻瓜。”
何永大吃一惊,松了一口气:“天哪,妘鹤,你没事吧?吓坏我了,我以为你,你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呢。”
妘鹤微微欠身,何永急忙扶着她起身。她环视一下四周,只见涵冰还躺在不远的地上,她似乎还没有清醒。不过这是什么地方?她认真地考虑周围的情况。她发现他们是在一间密室里,她发现这间房门也衬有粗呢布,外面百分百上了锁。看来,他们是被人囚禁了。
妘鹤转头看看何永。他只知道傻看着她,根本没注意妘鹤提出的问题。
“喂,何永,你去看看涵冰,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何永这才清醒过来:“嗯?是的,还有涵冰,我这就去。”
他站起来,走过去摇醒涵冰。涵冰伸了一个懒腰,以为自己才睡醒呢。等她的神智恢复过来。她才发现自己腰酸背疼脑抽筋。之前的情景一点一点地想起来。她一跳而起,又因为脑袋疼不得不痛苦地叫了一声:“哎呀,奶奶的。到底是哪个龟孙袭击了我们?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们干嘛要待在这里?我明白了,我们是被囚禁了?不会又是七面钟吧?这该死的七面钟,等老娘出去看不把他们碎刮一千多刀。”
这时,妘鹤摆摆手,示意她安静。接着,妘鹤身子前倾。侧耳聆听。没错,她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钥匙插进锁孔里转动了一下。妘鹤绷住了呼吸。是何波来救他们了,还是照海或者别的人?
门开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进来。他们看到他脸上的钟指向六点钟。果不其然,他们被七面钟俘获了。这个人就是神秘的六点钟。
“你们站起来。请跟我走,我们的头儿想找你们谈谈。”
何永站在妘鹤面前说:“我们凭什么要和你谈?”
哪知道妘鹤却顺从地站起来,看着何永说:“没问题,这是目前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至少我们可以看见七面钟的真面目了。”
妘鹤说得不错,要想从这里出去,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于是,他们走出了密室,六点钟跟在他们身后。顺手把门带上,又锁上了门。
“请这边走。”他指了指楼梯,他们顺从地上了楼。到了楼上。他们被带到一间散发着霉味的小房间。
之后,六点钟吩咐他们说:“请在这儿静静地等着,我们的头儿马上就来。”
说完,他就出去了,随手把门带上,又上了锁。
他们找椅子坐下。妘鹤和涵冰的头仍然痛得厉害。几乎无法思考。而何永反倒镇定很多,他胸有成竹。相信早晚会有人救他们出去,外面不是还有照海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见一个人进来。难道出什么事了?
终于,他们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还是六点钟。他郑重其事地说:“好吧,我们头儿说了,邀请你们去参加七面钟协会的紧急会议。请跟我来。”
涵冰的心怦怦直跳。要知道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地面对七点钟了。她要看看那个蒙着面具的家伙到底是谁。
六点钟领着他们走下楼梯。接着,他打开密室的门,他们走了进去。当时,涵冰惊讶得无法呼吸。
她又一次目睹以前曾经从那个窥视孔看见的情景。蒙着面具的人围坐在桌旁。她愣愣地站在那儿,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时,六点钟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和上次一样。
不过,这一次桌首上有人。七点钟正坐在他的位置上。天哪,七点钟竟然来了,真的来了!想起这个,涵冰的心就激动地砰砰乱跳。终于可以见到仰慕已久的对手了,哪怕是死也值了。
七点钟一动不动地坐着,涵冰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的身上似乎散发出一股力量。他一动不动,但很有号召力。涵冰迫切希望他开口说话,哪怕做个简单的手势,而不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像一只巨大的蜘蛛那样盘坐在蜘蛛网的中央,无情地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过了好一会儿,六点钟才站起来。他的声音柔和圆润,还算动听:“妘鹤、涵冰还有何大董事,你们看到了,我们空出了三个位置。我很荣幸地告诉你们,那三个位置是为你们留的。七面钟邀请你们入会。”
三个人傻眼了。妘鹤喘了口气。不是早做噩梦吧?她,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妘鹤,正被邀请加入一个秘密组织,这怎么可能?
涵冰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做梦!让姑奶奶加入你们的组织,下辈子吧。”
七点钟呵呵一笑回答说:“涵冰,你还不知道自己要拒绝的是什么。”
一霎时,他们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是的,很熟悉。而就在这个时候,七点钟缓缓抬起手,笨手笨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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