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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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之梦-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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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做一个演员的形象……”冬梅还没说完,一个醉汉东摇西晃走了过来,好像是故意撞了她一下,把她撞倒在地上后,笑着扬长而去。冬梅捂着脚呻吟不止,好像摔的不轻。
命根冲上前拉住那个醉汉:“你撞倒了人!”
醉汉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一口地道地京片子道:“啊!撞倒人了!呀哈!还是个美眉?美眉们走路是不长眼睛的,她非要往我这铜墙铁壁上撞,我也没办法,只好勉为其难吃点亏了!拜拜!”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冬梅和小丽脸红耳赤,命根大怒,一把抓住醉汉的衣领,大声说:“你强词夺理!”
醉汉低头看看他紧紧抓着自己衣领的手,用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命令地说:“你放手!”
“我不放!你要对这位姑娘说对不起!”命根昂起头,一脸的坚定和倔强。
冬梅拎着腿走了过来,小声劝着:“命根,他们好像是一伙人,算了吧!”
“不!我要他对你说‘对不起’!”
醉汉环顾四周,冷笑着说:“听口音你是河南人吧?你们河南人的名声在北京要多臭就有多臭,偷蒙拐骗,样样俱全。说到这一点,我要给大家讲一个《下去吧》的笑话。说,一个行走江湖的小班子有一天到了河南,临时租了一个剧场,准备上演一场魔术,谁知刚刚开演不到三分钟,场下的河南人就不约而同地大声喊‘下去吧!下去吧!这些骗人的把戏,在我们这里连三四岁的小孩都会!哈哈哈……”
周围的人开始对命根几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又是河南人?一定要离他们远远的,小心上当!”
“《下去吧》这个故事足以证明河南人老老少少都是骗人高手。”
“看他们那样,好像是北漂一族,难怪!从小就会骗人,长大演技肯定是炉火纯青了!不做演员就亏了!”
“他们两女一男,不像是什么好人,是不是想讹诈人家呀?”
……
小丽和冬梅双双害羞地躲到命根的背后,轻声劝着:“命根,算了吧!咱们走吧!”
命根甩开她们,往前一站,昂首挺胸,十分的气愤:“河南人怎么了?河南人招谁惹谁了?是,河南人当中有些人行为是不太好,但哪一个地方没有几个乌合之众?要不怎么说一个老鼠坏一锅汤呢?看待问题,你们不应该一视同仁!试想,如果吃的饱穿的暖,那个傻瓜愿意去偷?”他由于激动,说起了地道的河南话:“如果那些老板不挤榨他们的血汗钱,如果那些宁愿把香肠面包扔进垃圾筒也不愿送给街头一些无家可归之人的有钱人发发慈悲,做做好事,谁愿意去抢劫?谁喜欢去拐骗?河南人当时的复杂的心情是你们无法理解的!既然你们不理解,也就没有资格去批抨他们。我今天不管你们怎样评价我们河南人,对我们河南人又有着多少的偏见和误解,撞了人就要说对不起!你快对我的同学说对不起!”
围观的人群安静了许多,醉汉拍掉命根抓着自己衣领的双手,命根又紧紧抓住,一字一顿地说:“你——要——说——对——不——起!”
醉汉勃然大怒:“你他妈还来劲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命根勇敢地盯着他,喊的比他更加大声:“我不管你是谁,流氓阿飞也好,黑社会老大也罢,我就认准了一个理,撞了人就要说对不起!”
醉汉举起双手,点着头:“好!你小子有种!我说!”
命根放开他,看着他朝冬梅走去,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谁知他刚走几步,猛然回头,拳头又快又狠又准结结实实砸在命根的嘴角。
“你竟然出手打人!”命根揉磁眼本的嘴角,好久才反应过来。
“不仅我要打你,我的兄弟们也要揍你!”醉汉咬牙切齿地说着。一招手,就有一帮小混混围了上来,对着命根拳脚相加。他毫不示弱,拼命反抗,却连连被人击中要害,这样一来,一旁的冬梅和小丽就无法袖手旁观了,尖叫着也加入了战团,咬胳膊,抓脸,揪头发,各种不入流的打法都使出来了。无奈,毕竟是狼我羊少,寡不敌众,小混混们不屑与女孩为难,对于命根就毫不客气了,一会儿功夫,他就被打的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冬梅和小丽冲了上来拼命撕扯众人,边哭边喊:“你们不要再打他了!会死人的!请高抬贵手!”
醉汉此时已不再醉意熏天,而是怒火冲天,他示意众人停手,抓住命根的衣领使他的脸近距离的挨着自己,得意地问:“小子!你服还是不服?”
命根挣脱他,怒目而视:“你要说‘对不起’!”
醉汉稍稍一怔,低骂一句:“找死!上!给我打!”众人又欲上前殴打命根。
这时,人群中站出一个带墨镜,穿西装的中年人,他往那里一站,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声音浑厚响亮:“住手!”
一名小混混大摇大摆走到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哪根葱哪棵蒜?敢管我大哥的闲事!”
中年人并不理他,只是从容不迫地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名片,在醉汉的面前晃了晃。
醉汉大惊失色,狠狠甩了那名小混混老大一个耳刮子,赔着笑脸,毕恭毕敬地对中年人说:“原来是国庆哥,阿彪我有眼不识泰山,请……”
中年人示意他住口:“撞倒别人好像是应该说声‘对不起’的吧?”
“不是‘好像’,是‘应该’!我这就去向人家赔礼道歉!”醉汉跑到冬梅的身边,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又冲挣扎着坐起的命根说:“对不起!”
命根用袖子拭去嘴角的血痕,想笑,浑身上下的痛疼使他根本无法笑。
中年人蹲了下来,嘴角挂着一抹疑问的浅笑:“年轻人,为了一句‘对不起’,换来一顿毒打,你认为值吗?”
命根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值!他不只是向冬梅说了一句对不起,也不只是向我说了一句对不起,他是向所有的河南人说了一句对不起!”
中年人脸上爬满了惊讶,他拍拍命根的肩:“年轻人!好样的!以后有事拿这张名片来找我,我愿意帮你!”
命根和冬梅、小丽呆呆望着远去的中年人,搞不清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紧紧地把名片握在了手中。
三天后,命根身上的伤痛基本好了,在冬梅和小丽的再三坚持下,只好又去一家小药店换最后一次药。范剑本来就不喜欢命根,再加上又有柳青青甜笑着相伴,于是就留在家中。冬梅接到福老师一个要她拍戏的电话,但具体的时间需要另行通知,她又没有手机,需要靠范剑通知,也留在了家中,改换小琴和小丽陪着命根。
范剑正和柳青青玩着无聊的“拍手掌”游戏,柳青青不时含情脉脉搏地看范剑一眼,而且一次比一次有深意。如果她的眼光能甜死人的话,他早就死了几百次。
“嘀嗒嘀嗒……”手机铃声大作。
“嗯!噢!噢!福老师呀!什么?冬梅的戏取消了!闫命根他不在,什么?要他到上海跟组做特约演员!一月两千块!”范剑听着,一股妒意涌上他的心头,想了想,“噢!闫命根,他再有几天就要回老家了,肯定去不了!我女朋友来了,我也不去,你再找别人吧……哎!对了!你看王巴行不行?四川那个王巴!他说你们熟得很!行!行!我这就通知他!拜拜!”他合上手机盖,冷笑着自言自语:“闫命根,怎么样?治住你了吧!”一转身,发现柳青青一张如桃花般粉红的脸正近距离的对着自己,她朱唇轻启:“我感动的一塌糊涂,你居然称我为女朋友,我决定以身相许!”
“这……”她不等他说完,嘴唇就紧紧压上他的。
命根、小丽和小琴说说笑笑走上楼来,
“小丽姐、小琴,到我房间玩一会儿吧?”
“好的!”
仨人还未靠近房门,冬梅从自己的卧房蹑手蹑脚跑了过来,挤眉弄眼招着手,轻声呼唤:“喂!过来!过来!”
命根三人疑惑地跟着她进了房间,她把门紧紧关上。
“干嘛?神秘兮兮的!”小丽问。
“哎呀!刚才我想到范剑的房间里去问问福老师有没有打来电话,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他们……他们在那个了!”
“那个?”小琴向她的身边靠了靠,问。
“你怎么这么笨?就是那个!”命根比划着两个手指头。
“那个呀!不会吧!”小琴恍然大悟。
“怎么不会?我在窗外听得一清二楚,在门缝里看得千真万确。哎呀!好事业心!”冬梅抱着双肩,机灵灵打了个冷战。
“哎!范剑不是说他对柳青青丝毫没有感觉吗?他不是说柳青青只是一厢情愿意吗?怎么现在反而和她变成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了呢?”命根抓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嗨!人家之所以发展神速,除了日久生情,更多的是干柴烈火一触即民嘛!”小琴得意地说着,一副全世界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模样。
“就你懂?”冬梅白了她一眼,“咱们已经来了两个月了,‘犯贱’又没拍什么戏,整天还和那个痞子王巴在一块鱼吃海喝,他又没有什么经济来源,虽然他家里有钱,二十好几的人伸手向父母要一次两次可以,次数多了,他肯定多少都有点不好意思。有个词叫做‘物以类聚’,正好,柳青青的父亲也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她从家里带了一笔钱,今天给范剑买名牌西服,明天给他买高级鞋袜,你们没有发现,他的手机都换成翻盖的了。据我分析,他们的感情,不,应该说是性生活,是建立在臭铜上的。”
命根等人想笑,又不愿惊扰到范剑和柳青青的好事,就拼命憋着,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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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懂剧组那些导演前生是不是全是夜猫子?因为,他们有什么事总喜欢在黑夜里办。这天,已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冬梅却接到了一个导演打来的电话。范剑极不情愿地叫来冬梅,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赵阳光导演找你!”
冬梅接过手机深吸一口气,柔声说:“你好!赵导!”
“你好!是释冬梅小姐吧!你来把你和你那个同学闫命根拍戏的工资结了!”赵导故意说明要她一人独往。
“嗯!”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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