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婉:在讲课前我想说两句题外话,在座各位可能认为车间搞这次活动是一种地道的形势主义,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理由当然很简单,我们都是成年人,都懂得什么是有所为,什么是有所不为,但事实上是吗?我想不是,因为我们的很多行为是习惯的延续,而某些习惯恰恰是我们处理事物中的大忌,在接下来的几天学习中大家就会看到往日我们自呜得意的一些行为中有着怎样的缺陷,相信大家用心的话会有所收获的。
下面开始讲课,今天我主讲的题目是:人的行为规范与个人修养的联系。
第6场
黄晓婉讲完课刚回来坐下,邹建民就走进来,
黄晓婉:主任你有事?
邹建民:我考虑车间在管理制度上还是有不完善的地方,你利用闲暇时间在原有的基础上充实一下吧。
黄晓婉:好吧,我试试。
邹建民:另外你先前说的那些问题找到合理解释了吗?
黄晓婉:有些问题太专业了,我还得慢慢诼磨。
邹建民:行呀,反正现在也停下来了。不过,我是想通过这次试车拿出咱们的意见,为厂子下一步的投产做准备。
黄晓婉:我尽力吧。
邹建民:前段时间我有点心急你别介意呀,我只是不想你浪费时间,希望你明白。
黄晓婉:我知道,主任。
邹建民:知道就好,那你忙吧。
他们说话时同屋的几个人学习完了也先后回来了,听到他们的对话,没人吱声,等邹建民走了后,
孙保国:天呐,这不是想要人命吗?
佟海波:晓婉呀,你怎么有那么多的精力应付这些?
黄晓婉:我现在是身心俱疲,多想现在就躺在床上,不想任何事。
孙保国:你也是,提什么感觉呀,想法什么的?那都是厂里其他人的事,你做人家说不定还不领你的情,费力不讨好。再说那也不是理论上成立,到实际也能成立的事呀,都会嘴上会气,有能耐自己弄去。
白启:我说,你们说这些是想帮晓婉出气?还是帮她填堵?有什么用呀?看看能伸手帮忙做点啥最实际。
黄晓婉:谢谢,这就足够了。有些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心里有数。不急,慢慢来——慢慢来。
第7场
十月中下旬北方的傍晚已是秋风瑟瑟的,已经开始有落叶纷纷落下。黄晓婉又和刘景治约会了,他们在外面吃过饭便走到公园,此时的公园已经没人收门票了,因为秋风加上纷纷扬扬的落叶已经让人们忘记了它曾经带给人们的快乐。他们在公园里转着。
刘景治:晓婉,如果觉得搅在主任和书记之间累的话就放弃吧,考研,回学校再读几年书,出来做老师,我觉得那才适合你。
黄晓婉:我也曾经想过,但是得工作两年呢,这两年怎么办?他们俩谁又能放过我?我这才上班几天呀。
刘景治:晓婉按理说在你最困惑的时候我不该提什么,但是我今天真的有事要和你商量。
黄晓婉(站住脚注视着刘景治那多少有些紧张的脸,)什么事?你说吧。
刘景治:你想过结婚没有?
黄晓婉(吃惊不小的看着他)结婚?不会呀,太早了,我还没准备好。
刘景治:我知道有点突然,但是——
黄晓婉:有苦衷?
刘景治(点点头,黄晓婉一个示意的摆头,)两个理由,一是,我父亲病危,他想让我尽快完婚,不想带着遗撼走;二是,年底单位又要调房了,申请的话也许有希望,要是等到下次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所以我想——
黄晓婉:你父亲什么病呀,怎么没听你提过?
刘景治:我也是刚刚知道不久,是肝癌,已经是晚期了。家里就我没结婚了。
黄晓婉:这太突然了,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刘景治:晓婉不管你同不同意结婚,我都不怪你。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这两天我也在做着挣扎,可我还是觉得争取一下吧,不管结果如何。
黄晓婉:(把头轻轻靠在刘景治怀里,)你真傻,应该早点告诉我,干嘛折磨自己,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应该和我说。我回去征求一下我父母意见,他们要是同意,我们就结,正好这两年结婚生孩子完成后继大事,然后就去读书。
刘景治:(一听高兴的把黄晓婉抱起来转着圈,嘴里不停的说)谢谢你,我最亲爱的老婆。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黄晓婉:(幸福地笑着)别高兴的太早,还不知道上级批不批呢?
刘景治:明天,明天晚上我就去求婚,我要亲自告诉爸妈,我们要结婚。
黄晓婉:看把你美的。
刘景治:(此时到平静了好多,他双手捧着黄晓婉的脸说)不是同情而为之?
黄晓婉:这世上我同情的人和事多了,但对你我没有同情,只有——
刘景治:什么?
黄晓婉(扶在刘景治的肩上在耳边轻轻的说):爱!
刘景治(幸福地)什么,我没听清。
黄晓婉:那我就对别人说了。
刘景治:你只能对天说,对地说,要是对别人说,我就——
黄晓婉:就怎么着。
刘景治:就立即娶你回家。
笑声在那个秋夜的上空荡漾着,黄哓婉早已经忘记了邹建民,高新带给她的烦恼。
第8场
黄晓婉回家时已经夜深人静了,她怎么也睡不着,刚才答应结婚不是一时的冲动。尽管开始她不怎么喜欢刘景治,可是交往一段时间后,她发现刘景治很适合自己,渐渐的也就产生了感情,尤其是那段上夜班时间,刘景治的关爱始终感动著黄晓婉,她无法让这样的男人从自己身边走开。她也时常想起那个叫海明的男人,一个自己深爱着的人,可是他却依然绝然地弃她而南下,对那段往事,她真的不敢回忆,想到这儿黄晓婉哭了,而且哭的一发不可收拾。
第9场
早上刚一班不久,车间的青工培训已经结束,工人们都在整理学习笔记,车间很静,技术组的人也都在,这时黄晓婉看大家看报纸,便低低地说,
黄晓婉:各位我有点事想和你们说。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黄晓婉等待她的下言。
黄晓婉:我要结婚了。
三个人吃惊地看着她,好几分钟说不出话,最后还是佟海波先醒过神来,
佟海波:恭喜你了,什么时候?
黄晓婉:(看着她说)我打算旅行结婚。
白启:那怎么行,总得让我们见见你的新郎吧。
黄晓婉:(笑笑)那是一定的,回来后找机会我请大家吃饭。
佟海波:(笑着说)是同学吧?毕业就结婚太快了点,多玩几年多好呀。
黄晓婉:不是,我们认识不长时间,因为他父亲身体不好,急着让我们完婚,所以就听父母的了。
佟海波:(一脸的吃惊相,同时一直没吱声,脸上却写满了沉痛的孙保国和刚刚还吵吵要见新郎的白启此时也是吃惊不小地看着她)那是不是有点草率?
黄晓婉:(笑笑)应该不会,他是大学老师,对我也很好,我父母也都同意,既然早晚都想在一起,那就随了老人心愿的好。
佟海波:噢,那真的是不错,你的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好,我们一点都没察觉出来。
孙保国:(这时终于开口了)什么时候走?
黄晓婉:(看着他说)应该就在下周。
佟海波:你们已经登记了?
黄晓婉:现在就去开介绍信。家里由父母收拾,我们先走。
佟海波:这么急呀?打算去哪?
黄晓婉:回他家,看看他父亲,沿途再玩两天就回来。
孙保国:干嘛那么委屈自己,要办也得风光些呀?
黄晓婉:不是的,一来是想回他家见他的家人;二来他家在外地,我们又不方便操办,这样也不错,反正结婚就是俩个人的事嘛。
佟海波:就是,形势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感到幸福就好。你和车间领导们说了吗?(黄晓婉摇摇头)我看你还是快去吧,你的事在他们之中也会引起震惊。
白启:不会吧,只是结婚,又不是离开?
黄晓婉笑着走出车间,她走进主任室正好三位领导都在。高新见黄晓婉进来就笑着说,
高新:有事呀?
黄晓婉:是呀,有点小事想和各位说一声。
这时邹建民和徐春丽也放下手里的事,侧过身来注视着黄晓婉。
黄晓婉:我要结婚了。
三个人鄂然地看着黄晓婉,而最吃惊的要算高新,她打量着黄晓婉一时转不过神来。到是邹建民一看高新那一脸的失望样,心存快意地说,
邹建民:这么快就结婚了?
徐春丽:是呀,有点突然,你看书记都让你吓着了。(屋里的不约而同地笑了。)
黄晓婉:是呀,我朋友家里有点特殊情况,所以父母建议我们早点完婚。
邹建民:也好,反正现在车间停产期间,时间相对宽松些,恭喜你了,啥时办呀?新郎是干啥的呀?
黄晓婉:我朋友是大学老师,我们准备下周就走,旅行结婚。
邹建民:(即惊又喜地说)旅行结婚?这主义不错,就是,现在结婚的都大吃二喝的,太没意义了,这种方式好,静静的俩个人出去玩玩多有纪念意义呀。
徐春丽也不住地点头,唯有高新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黄晓婉:(笑笑)那各位领导先忙着,我去厂办开介绍信去了。
邹建民和徐春丽都笑着点头,黄晓婉高兴地走出主任室,她看到了高新失望的表情,但她不好表示什么只好退出屋子,想找时间再和高新解释。
第10场
中午黄晓婉坐在小吃部靠窗户的座位上,她在等待赵丽华的出现。这时,赵丽华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内,她在屋里向她招手,赵丽华走进小吃部。
黄晓婉:怪快的。
赵丽华:领导招呼哪敢慢呀,你又有啥事了,总是急三火四地叫人家,我都带饭了。
黄晓婉:别委屈了,你要天天叫我供我吃,我就是带饭也去。不告诉你,我怕让其人告诉你,你该和我急了。
赵丽华:(一脸好奇相)啥事?
黄晓婉(有几分神秘地)我要结婚了。
赵丽华:(愣愣地眨着眼睛说)你再说一次?
黄晓婉:别装了,你听懂了。
赵丽华:我是不明白,和谁呀?海明回来了?
黄晓婉:你扯那去了,这世上就他一个男人呀?
赵丽华:(眼睛依然瞪着,并有几分怀疑地说)是那个叫什么什么景治的?
黄晓婉笑笑点点头。
赵丽华:你没搞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