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轻摇一下头):明天来吧,住不住院你们自己定。
第3场
海明和孙郎秀这次并没有到酒吧,而是选了一家饭店。他们就在大厅用的餐。
海明:过年也不和朋友出去玩吗?
孙郎秀:知心的朋友几乎少之又少,聊得来的几个有家的有家,有朋友的有朋友,这个时候我就只能单飞。
海明(笑笑):你也老大不小了,咋不快点把自己嫁出去。
孙郎秀(无奈地笑着):那也得有对象呀,相中我的,我没看上人家;我看上人家的,人家又看不上我,怎么嫁呀。只好寻寻觅觅了。
海明:要求过高是你的悲剧,从你写有文字中都透着那种骄傲。
孙郎秀:是嘛,不过你的留言也让我感觉有一种傲慢。
海明:哈哈,大过年的想吵架呀。你把我的秘密公布出去,还不许我说点什么。
孙郎秀:谁知道那写的就是你,网络就这点好,你大可以把自己的晦暗发泄出来,大家还认为你在写他人。
海明:你经常在网上写这些吗?
孙郎秀:没地方表达我的情感,只好借助于此。
海明:你行为超前,思想却保守,是个矛盾体。
孙郎秀:完全正确。我喜欢以自己的方式交友,喜欢我行我素,但是我不轻易和谁谈情说爱。
海明:来吧,祝你在新的一年把自己嫁出去。
孙郎秀:你是存心的是嘛。(她并没有拿起杯子)
海明:我是你老哥,不能总看着你孤家寡人的在别人充满幸福与快乐的笑声中独来独往。
孙郎秀:哈,看来我的独来独往都影响到他人的生活了。
海明:是呀,影响到她老哥了,让她老哥寝食难安,我会在最开心时想起她的孤单。
孙郎秀:你真的会想起我?
海明:最起码昨天我就在想,过节时她怎么不和家人、朋友在一起?
孙郎秀:谢谢你,我会记得的,我也会努力争取寻找属于我的那份爱或者感情。
第4场
刘景治很早就来到医院。
医生(指着CT片子):你看清楚了,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们入院吗?肝癌晚期。早干什么去了。
刘景治:什么?……你说我妻子得了绝症?(一下呆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医生:相信我的判断。就是现在住院,我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给她医治,只是减少一些病痛而已。
刘景治:她还有多少时间?
医生:最多也就两个月。如果不住院可能还会更短。
刘景治拿着报告单走出医院,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宾馆的。
第5场
刘景治强打精神走进房间,黄晓婉正站在窗前往外看,一见丈夫回来,
黄晓婉(迎上前去):结果出来了?没事吧?
刘景治:没事,是胃炎。吃点药就可以了。是我太紧张了。
黄晓婉:景治,把报告单给我。
刘景治(显得有些紧张):真的没什么,你还不相信我。对了,我得去给你取药了。
黄晓婉(冷静地看着丈夫):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相信你的妻子,不会有任何事的。
刘景治是个十足的老实人。他怕伤害妻子,可又不会隐藏,只好摇摇头拿出报告单。黄晓婉好像意识到些什么似的慢慢地接过报告单。当她看到上面的诊断时,
黄晓婉(只平静地):怎么这么严重?
刘景治(紧紧地抱着妻子):晓婉,你别太难过呀,咱可以去北京,那里有最好的医生。不会有事的,也许是医院搞错了。你放心,就是卖房子,卖地我也要治好你的病。我这就去把你的病历在网上公布出去,我要寻找名医。
刘景治(泪流满面):晓婉对不起,对不起呀。
黄晓婉(面无表情地看着丈夫):景治,你冷静点听我说,这算不了什么,你也别忙活了。咱们依旧到处转转,然后回杭州过年。过完年咱就回家。让我安静地过完剩余的时间。
刘景治:晓婉,对不起,都是我太粗心了。
黄晓婉:这不关你的事,是我太任性了。
刘景治:但是,要不是这些年来,我事事都依你也不会有今天的结果。这回我谁也不听,我要按我的想法去做,就是你生气我也管不了。(刘景治有些沉不住气,并且拿起衣服就往外走。这时,黄晓婉的胃疼痛难忍)
黄晓婉(脸色残白毫无力气地):景治给我拿点药,千万别离开我,我好痛苦。
刘景治:晓婉,晓婉。(刘景治一步跨到床边小心意义地抱住妻子的头,让她好好地躺在床上。他心如刀绞,狠狠地打了自己两记耳光。泪水已不住地滴落在黄晓婉的脸上。)
刘景治(喃喃):晓婉呀,嫁给我大概是你最大的错误。这辈子我真的没能好好照顾你,我好自私啊!我该死啊!对不起啊!对不起。晓婉,我该怎么办呀?
黄晓婉(挣扎着坐起来,轻轻擦去丈夫脸上的泪水,摇摇头):景治,嫁给你我从不后悔。你把我当女儿似的呵护,是我自己不好,娶了我也许给你带来很多烦恼。好在这一切都快过去了。本来——我想把余下的时间留给你,我要做你全心全意的妻子。可是,天不助我!算了,与天斗,你我都有是苍白的,还是顺天意吧!为我做的再多也没有用。不如再为我牺牲一段时间,好好陪我。行吗?
刘景治:晓婉——(刘景治无言以对。夫妻俩人抱在一起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
(画外音)黄晓婉心里很痛,那种痛远远超过疾病带给她的疼痛。她不敢把自己的思想告诉丈夫。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好人,她不愿再伤害他。她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想早些回家为景治安排好以后的生活。也很想再见海明一面。
第6场
第二天,他们又出现在上海的大街上,他们来到浦东,登上的明珠塔,黄晓婉一脸的轻松,刘景治却是一脸的苦相。他们来到城皇庙,豫园为家人选购商品,黄晓婉是那么认真的做着每件事,刘景治痛苦的跟在身后,拎着包。他们就这儿出来那进去的在街上转着,最后她们从医院出来,走到饭店吃过晚饭天已经很晚了,他们这才回到宾馆。
第7场
黄晓婉和刘景治于第二天就回杭州刘景治的家。这时离过年还有一周的时间。火车上人很多,他们大包小裹的挤上了车,好在他们都有坐位,安顿下来,黄晓婉还特地买了套新衣服,她想让自己精精神神的出现的婆家人面前,她身穿铁血红色羊绒衫然后是银灰色开衫毛衣,下身穿银灰色带暗红色格的A型裙,脚穿半高要的皮靴外穿黑色大衣,显得格外精神。
刘景治(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妻子):晓婉呀,这回你就听话按时吃药吧,不管疼不疼都要吃,行吗?
黄晓婉(笑笑):这回听你的,你记得提醒我就行。这回我得珍惜每分每秒了。(这时火车缓缓开出站台)啊,别了上海,你将成为我的记忆。
刘景治:哎,(一声叹息后,刘景治把头转向车外,他掩饰自己的心酸和痛苦)
黄晓婉:(看看表情痛苦的丈夫挽住他的胳膊)景治,回到家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我的病,尤其是妈,更不能说,我想和大家快快乐乐的过个年,如果那天我不在了,最好,最好也不要告诉她老人家,上了年纪的人就怕伤心,让她安心些,我才能放心。哎,这些年也没说好好孝敬她老人家,到了晚年就别让她为我操心了。
刘景治:我知道,你们俩个人是我生命的延续,我知道该怎么照顾她。
黄晓婉:回到家也别总是一脸的不高兴,这会引起大家的注意,这么多年没回来过年了,高高兴兴的行吗?
刘景治:(看着妻子)哎,高兴,你让我怎么高兴得起来,你的生命在与时间赛跑,而我却只能是个看客,看客,你懂吗?
黄晓婉:你这样我的赛跑就会停止吗?不,她不会因为你的痛苦而改变什么,面对她吧,这是事实,我已经不在想了,只是想过好每分每秒。
刘景治紧闭双眼,泪水顺着眼镜边流到脸上——黄晓婉就那么靠在他的胳膊上,是那么依恋,那么温柔——
第8场
此时,王秀娟正带着一个刚满周岁的男孩坐在回家的火车上,她和孩子在卧铺上玩耍。她们已经在坐了一天的车,和卧铺的乘客也都熟悉起来,
乘客1:这孩子真听话,晚上也不见他闹,现在就这么玩也不哭。(男)
王秀娟:这孩子从小就很省事,很少哭闹。
乘客2:那就是福呀,我经历过好多小孩子做火车时间一长就闹个没完,别说家长就是我们看了心里都不得劲。(女)
王秀娟:可不是,这离家远一到过年就愁回家。
乘客2:你爱人要是跟你一起带孩子还能省点劲。
王秀娟(笑笑):他回不来,他工作特忙。
乘客分分点头——
第9场
姜笑,张明和技术员刚好走进办公室,车间里流水线上工人正在忙。
姜笑:怎么样,这次出来的口感好点没有?
技术员:这次的口感和以前的一样,这样就可以了,(转头对张明)现在可以和商家联系了。
张明:行了,我前两天已经联系了几家,姜总现在一天能产出多少,我算计一下得打电话了。
姜笑:百八十件应该没问题。主要是包装跟不上,要是能跟上的话还能多个四五十件吧。
张明:不行,再招点临时工吧。
姜笑:节前了上哪儿招去呀,大多数没事的都回家了。
技术员:就这样完全能周转开,先每家少给点,不行,天天送呗。
张明:那不增加成本吗。
姜笑(笑着):这回你算计成本了。
张明:自己干什么都得算计。那好吧,我先联系看,然后再定。(说完他拿出电话)喟,是芳姐吗?是,我张明,对,现在就给你送去点呀?嗯,先少来点吧,要的家太多一时生产不过来,是,不行我每天都给你送还不行。哈,哈,芳姐的事嘛,啥说没有,好,那我明天就给你送过去三十件,好的,好的,再见。哎,张嘴就要五十件说是现在客人要这个还不少,这可咋办呀。
技术员:那没办法,咱的生产能力在这儿呀,不可能再快了。
张明:真想借过年的机会大打一把,可惜了。
姜笑:企业不是你这么做法,馒头得慢慢吃,事也得一步步做,不能图一时之利坏了咱的牌子。我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