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夫,你的意思,这票,当初我们不卖,还能涨?”赵海半信半疑的问着。
“当然能涨,”老丁从炒股软件中打开了‘光先股份’的资料:“你自己看看这支股,科技板块,业绩每股七角几,一亿多的流通盘,属国家星火计划,凭什么不能翻一番。”老丁滔滔不绝的分析着这支股票的发展前景。
“哦,”赵海被表姐夫老丁的话打动了,他还是不能完全理解:“表姐夫,照你这么分析,就算我们几十亿元的抛盘,也不应这样呀,这票这么好,我们抛盘应该是给一些基金一次建仓的机会才对呀。”
“你懂什么”老丁看着赵海,白了他一眼:“你们都不要了的票,其它基金凭什么接手,傻呀!”
“不对吧,”赵海回想着老丁回答并不全面。
“什么不对?”老丁没好气的看着赵海。
“这个问题,我们好象是在绕圈子,”赵海还在苦思苦想着:“你刚才说这支票这么好、那么好的,应该能翻一番。”
“对呀,”老丁回答着。
“我说,就算我们几十亿元的抛盘,也不应这样呀,这票这么好,我们抛盘应该是给一些基金一次建仓的机会才对呀。”赵海重复着。
老丁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赵海看着老丁:“你又说:你们都不要了的票,其它基金凭什么接手。”
“对呀,”老丁不解赵海目地的回答着。
“我假设一下”赵海想了想、分析着:“我们卖了票,其它基金不卖,才跌到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当初我们不卖,你说它能翻一番。这翻一番谁出钱呢?”
“当然是我们一起来抬它了,光靠我们手上那三十亿元的资金能涨多少?”老丁耐着心,讲解着。
“可当时我们没钱了,”赵海变解着。
“对了,”赵海忽然想起了什么:“表姐夫,就算是我们共同将‘光先股份’的价位翻上一番,到那时,又该怎么办呢?是你们先卖,还是我们先卖呢?那么高的价位,表姐夫,你说卖给哪个机构好呢?”
“这,”老丁被赵海的话问住了,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陶玲低下了头。
午后的咖啡店里,前来消费的人并不多。西墙角的高背沙发里,坐着陶玲、马超两人。陶玲的用意本打算请马超到自己租来的房进行道歉,马超却以友好的语言谢绝了陶玲的用意。马超怕了,怕的是一但无法控制感情,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有心跟无意本身就是对立的,更何况上次在陶玲的住处,陶玲诉说了对自己婚姻的看法,以及表露出对马超的好感。
“说哪去了?”马超安慰着陶玲:“这算啥麻烦。”
“我真的不知道爸爸会这样,”陶玲摇了摇头。
“这很正常,”马超点上了一支烟,同时也回避了陶玲的视线:“换成我,我也会这样作的。其实,这一次是你错了。”
“我不想结婚,也算错吗?”陶玲反问着。
马超听着陶玲反问,苦笑了一下:“假设,只是假设,如果有一天我离婚,你能嫁给我吗?”
突然袭来的话,一下子问住了陶玲。过了好一会陶玲才定下心里,点着头。却没说话。
马超坐到了陶玲身边,将她紧紧的抱着:“傻妹子,你真是傻到家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也知道你们女人一但喜欢上某个男人,什么事都会作的。得不到的东西,为啥非要得到呢?人生中,学会放弃,有时也是一种美得和收获。”
抱她,是忽是马超对她维一的安慰了,因为马超知道自己无法在给她诚诺任何誓言。无论陶玲怎样爱自己,比竟自己以是有妻之人。
抱她,此时也是陶玲最需要的,毫无顾忌的等待着。上一次在自己的屋里,自己换穿的睡衣,不过是一条睡衣带轻轻的系在身上,根本无法遮掩自己那发粉的肉体。这一切是自己为马超所作的,只要马超愿意,一切都会随着马超的意愿发生。在自己的心灵深处,马超说女人一但喜欢上某个男人,什么事都会作的。她毫无疑问的确信了这一点,不是马超真心爱于自己,自己与马超之间的关系只能停留在肌肤之情上。
“也许是吧,”陶玲紧依为在马超的怀里:“其实,我知道,有些事情付出了,不一定能够得到收获。可你在我心目中,确实影响着我的生活。”
“让我在你面前消失吗?”马超小声的问着。
“那又怎么样呢?”陶玲痛苦地摇着头:“你知道,大户室的人,私下怎么叫我的吗?”
这一点马超当然知道,只是装着不知道的样子摇摇头。
“他们都称我叫二嫂,”陶玲闭上了眼睛,她怎么可能相信马超不知道这件事:“有一天,王大块巨然当众这么叫我。我想,你们在一起不可能没议论过我吧?”
马超没有回答。其实,马超早就知道众人在背后议论过自己和陶玲的关系,王大块也当着自己的面多次提到过陶玲。凡事,都是越描越黑,时间长了,马超也不解释了,众人爱说什么,马超只是微微一笑过去了。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陶玲从马超的怀里抬起头:“超哥,这又何苦呢?”
马超依然紧紧的抱着陶玲,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你不结婚,你父母是不会放过我的。这才是给我添麻烦。”
“这不关我的事,”陶玲笑了:“谁让他们的女儿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呢?”
“你爸这次来找我,一定是你在家里常提到我,是吗?”马超猜测的问着。
“是呀,我是常提到你,”陶玲好不隐瞒的看着:“他们也知道,我上次的辞职就是想跟你学炒股。后来事,是我当初也没想到的事。”
陶玲下意思的看了一眼马超:“谁知,你怎么矮的小个子。。。。。。”话说了一半,她的脸红了起来,脸上的热度,她自己都能感觉得到,在向下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马超站起身来,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陶玲也从新整理了一下己被马超抱乱了的衣服。
“超哥,我们怎么还不买票,”陶玲有意的改变了话题。
“还早呢,”马超看着陶玲笑着:“怎么,着急了?”
陶玲点点头:“手上一有钱,就想把它用了。要是不买票,这心里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你可是作过分析师工作的人,怎么做着、做着也变成散户的心态了,”马在笑着陶玲:“这可不行呀。”
陶玲的目光看着窗外:“你又不教我,我也只有散户的心态了。”
明明睡了,芳芳把明明穿过的衣服找了出来,放在了赵香的面前:“我都洗干净,找个时间让马超给你送过去。”
赵香笑了笑
“想要男孩、还是女孩?”芳芳不精意的问着。
赵香没说话,表情上显得有些尴尬。
“对不起,香姐,我不是有意的,”看着赵香的样子,芳芳是忽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问。
赵香拉着芳芳的手微笑着:“没什么,男孩、女孩都可以。”
“你跟家里人说了吗?”芳芳关心的问着。
赵香点头头:“说了,我爸想不通,说,不准我带孩子回家。我妈没说什么,她只是让我好好活着。”
“以后有什么打算?”芳芳看着赵香。
“能怎么办?像妈妈说的那样好好活着,”赵香并不在意的笑着:“当今社会,当二奶、生私生子和离婚遗留下来的单亲家庭多的是,日子还不是得过下去。”
芳芳没说话,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
赵香抬起头:“很多事从表面上看上去,是我们女人自己找的事,但每个人背后的故事不是一样的。”
“这我信,”芳芳答应着:“不管怎说你生的也是马超的骨肉,我会支持他照顾你和白姐的。其实,有些事,我也不知怎么说才好,但从内心里我接受了你们。”
赵香点点头:“当我知道自己怀孕的时侯,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我真的想不出日后怎样去面对你。每次马超给你打电话,我都在回避,生怕你要找我说几句。”
“香姐,我知道你也够苦的了,”芳芳感叹着:“以后别这么想了,你生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真的。”
“谢谢,”赵香含泪点着头。
芳芳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香姐,白姐中午打电话请我们晚上去吃饭。”
“是吗?”赵香想了想看着芳芳:“是我睡觉时打来的吗?”
芳芳点点头。
“白雪为人不错,差一点儿因为没生,断送了她的人生,”赵香摇摇头:“她说,男人都是自私的,她不会再有婚姻了。”
“呵呵,”芳芳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赵香不解的问着。
“我笑白姐,”芳芳看着赵香:“白姐说,她自己与马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谁该感谢谁,就像做梦一样,至今还没醒过来呢。”
赵香是忽理解了白雪的话:“芳芳,白雪的话是对的,这是一句双关语,你感受不到这一点。这种事,对于我们这种女人来说就像春梦一样,最可怕的就是梦醒来的时候。”
“哦,”芳芳不在笑了,脸上流露出一种心神不安的感觉。
股市连续下跌的走势使营业大厅里显得冷冷清清的,大厅里的散户大多都是上了年记的中老年人。聊家长是忽比聊牧股票的人还多,个别人居然坐在椅子上睡起觉来。
大户室的大户们也无事可作,七、八桌的麻将罢进了大户室。马超也是无了的玩起了网上QQ。陶玲坐在他旁边睡着了
“马老师,你们还得等多久呀,”一客户笑的走过来问着马超,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人。
马超回头看了一眼:“怎出,等不及了?”
来者叫赵尚财,新开设大户室的当天才进来的。
“马老师,我给你介绍位朋友,”赵尚财拉过两把椅子,让与他同行的这人坐下。
马超把椅子转了过来看着赵尚财:“这位朋友是?”
“金实投资基金研究办主任,首席分析师黄家林,也是穿过黄马挂的,”赵尚财介绍着:“马老师,股市高手。”
黄家林笑着点点头:“对了,马老师这么会做票,怎么没在机构里挂个分析师的职称呢?营业部挂个分析师也行呀。”
马超笑着摇摇头:“我哪行呀,都是股友们抬举我,我也就是猜猜罢了。再说了,我要挂个分析师的职称,却不能让股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