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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走进来的,是盛雪的妈妈苏秀兰。
这语调十分的刺耳,何子键的心就沉了一下,他想,这就是劈 腿让领导干了后当上了官的女人吧。这样说话的口气,就让他感到十分的讨厌。
如果真的有个这样的丈母娘,也许还真的不是件好事。但盛雪怎么办?
看到苏秀兰走了进来,何子键做出十分谦恭的姿势站了起来道:“阿姨您好。”
第一卷 草根 33 装嫩的老女人
虽然这样的谦恭,何子键还是看了看这个已经过了四十岁的女人。应该说,这是个很漂亮的中年女人,依然那样的风搔,半截乳 沟那样的引人注目,似乎都有把她女儿比下去的意味。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装嫩,可以让一个老男人发狂,却让何子键这个年轻人感到作呕,他的心里居然在想, 让他干这样年纪的女人,他宁可死掉。
“哦,你就是何子键?”
苏秀兰毫无感情*色彩的说。他那样的傲慢,让何子键心中就十分*。但为了盛雪,他也就乖乖地说:“是的,阿姨。我早就该来拜望您的。”
“哦,那倒不必。”
苏秀兰向下拉了一下衣服,何子键无意间看到了苏秀兰的大半截乳 房,而他这样的眼神,居然让盛雪看到了。他的脸腾地红了。
他可以看到全世界所有女人的乳 房,就是不能看到苏秀兰的,因为,苏秀兰是盛雪的妈妈,而盛雪别说是乳 房,就是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
就从这几眼,何子键就可以断定,虽然这位女人是个组织部长,但这是个风情的无以复加的女人。也许就是这样的女人,才会在领导的老婆不能用的情况下,自己挺身而出,帮助领导解决问题。
一个能*让领导大大方方去干的漂亮女人,现在当了领导,有着什么样的心态,何子键都不会感到意外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次党政干部考试的?”
“是发表我小说的编辑跟我说的。”
“你以为你能考上吗?”
何子键想说:“如果是正常的竞争,他就靠得上。但这样的话有些太霸气,就说:”我的心里也没底。“
苏秀兰看了看何子键,冷淡迪欧一笑。虽然何子键长的仪表堂堂,但在她这里看中的就是一个人的家庭出身。
她看了看何子键,淡淡的说:“我说的话可都是真的,你们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于社会上的事情,还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考试那么容易就考上,那还让我们这些管干部的人做什么?”
这话真是难听,让何子键的心里恨的发痒,但他还是说:“阿姨说的是,我这样的人,怎能做那样的梦想?大不了回到我的家乡宁古去,那里总会有我的岗位。”
“你能这样想,我觉得你还是个聪明的年轻人,现在不比过去了,过去大学生毕业生,是天之骄子,是抢手货,哪里都是欢迎的,现在可不比过去了。盛雪说你还会写东西?不愧是中文系的大学生啊。”
何子键赶紧说:“我写的不行,还是盛雪写的那俩独幕剧好,那可是国家级的刊物啊。”
苏秀兰微微一笑:
“盛雪这个岗位给你倒是很适合,但我不能这样做,这也是我费了不少心思才托人安排的,大学生毕业,也不见得就到大城市来,回到自己家乡,照样能干出一番事业,只要你是那块料。”
几个人都听出了苏秀兰的话音儿,一时尴尬了下来,不知道再说什么。
何子键已然明白了苏秀兰的态度。
她表现的也是太明显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无非就是没看得起他而已。
“盛雪,吃饭吧,你的同学来了,怎么也不能怠慢人家,看看你的同学喜不喜欢喝酒,喜欢就让你爸爸陪他喝点。”
苏秀兰表面上虽然热情,但何子键却听出这里有几分的虚伪。
何子键可以想象得到,年轻时的这个漂亮的女人,该是怎样的不可一世,又是怎样的让男人惦记着。劈开腿让领导泻火,而领导也喜欢在这个女人的下面发泄自己的育望,何子键似乎看到了苏秀兰下面的东西是那样的丑陋,甚至是像一只开口的蚌,看着谁,都会咬上一口。
想到如果真的和盛雪结婚在一起,面对这样的丈母娘,他不觉得打了个寒噤。
第一卷 草根 34 合用一个
“子键,喜欢吃什么,就别客气。都是自家人嘛。”盛雪的爸爸盛兴旺似乎看出了何子键的心里,不好意思的笑笑说。
“好的。”
何子键也对这个男人抱以感激。
说实话,何子键很同情这个男人。自己的老婆成了让领导的邪火的是工具,自己和领导用着一个身体,这样的心里该有怎样的承受能力?也许在官场上这样的事情是太多了。
“盛雪说,你那小说写的还不错?还参加了什么笔会?那东西还能管什么用?女孩子写点东西,那是高雅,提高气质,而男人呢?那是落魄的表现。现在这年月,哪一个写东西的能有作为的?”
苏秀兰的几句话,就把何子键说的心冷骨寒,但他也没表现出什么。盛雪赶紧来到何子键的身边,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让他别介意。
就是何子键在没有涵养,也不能把不高兴的劲儿表现出来,笑着说:
“其实我也就是写着玩玩的。那东西总不能派上打用场。”
何子键吃了一口炒猪肝。
但味道真是不怎么样,也许是没用心有关。
都说丑媳妇不怕见公婆,但作为现在这样身份不清不楚的何子键,他的确感到十分的不自在。他本来想在这里有个上好的表现,现在看来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他看了盛雪一眼,盛雪在尽力压制着对妈妈的不满,但她不能把这次见面搞得太过难堪。何子键觉得盛雪做的很对。
何子键已经感觉到,这次拜访失败了,而失败的结果,很有可能导致更危险的事情发生,但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能力能够扭转的,而是需要他立刻成为某个当官家的公子,他才能得到相应的礼遇,而这简直是向处女要孩子一样荒唐。
何子键感到苏秀兰这样的做派十分做作和讨厌。按理说,他也是见过不少大干部,学校来过大大小小的领导,只要是需要学生出面,都有他何子键的份,而他也总是在座谈会上侃侃而谈,这些领导也从来没有小看他的意思,而且自己还有一种高人一头的感觉。
这是个很难受的晚餐,在自己这霸道老婆面前,盛兴旺似乎也不想有什么作为,干脆就是一个人闷闷喝酒。苏秀兰就没怎么吃东西,坐在那里很勉强的样子,几个人话不投机,沉默了好长时间,苏秀兰才问了何子键一句:“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
何子键豁出来了,也不怕说真话:“我爸爸是林业局的门卫,妈妈在一个木材加工厂干零活。”
“林场的日子过的很困难的吧?”
“是的,有时候就发不出工资来。”
苏秀兰微微一笑:“那样的日子怎么过呀?”
何子键提高了点声音说:“是的,他们是很难,可也过来了。”
“那可就不一样的。怎么都是活一辈子,我可不能让我的女儿去遭那个罪。”
盛雪说:“妈,我又不能去那个地方安家啊?”
“如果你……”苏秀兰看了一眼何子键,想说什么,又没说。
“来,子键,别光是说话,喝酒。”
“叔叔,我喝不动的,晚上还要写东西的。”
“还写什么啊?”
“编辑跟我约了稿,我在找到工作之前,要写完。”
“也好,也好。”
“妈妈,你就帮帮子键,让他留在外面这里吧,你就是一句话……”
“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妈妈是市长啊。”
盛兴旺淡淡地说:“你跟市长的关系硬实啊。”
苏秀兰立刻脸红了一下,刚要发作,看看何子键,按下火气,唔了一声,又不再说什么,呆坐了一会说:“你们慢慢吃,我去厨房收拾一下。”
何子键看了出来,这个更领导用一个女人的男人,心里也是很有怨气的。
是啊,那样的滋味,是什么样呢?如果是他,他是不是该把这个东西撕烂了呢?
有的女人的东西,正像说的那样,真的是贱 货。
第一卷 草根 35 没有下次了
盛兴旺自嘲地说:“子键,来喝一口,有时喝点酒,不是什么坏事。”
盛兴旺喝了一口。何子键看得出这个男人的心里的苦闷,有个这样盛气凌人而又喜欢*让领导干的女人,你还能怎么样?这个年纪的人也不想离婚,所以就只能委曲求全,女人想怎么疯就去疯好了。何子健抱着满腔的同情说:“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好好的陪你喝几杯。我们家乡酿的酒,比茅台还好喝呢。我会给你……”
“别这样说,别这样说,以后的话现在别说。”
何子键咽回了想说的话。是啊,以后怎么样,现在怎么能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到这里来,还真的不好说。盛兴旺似乎看出了什么苗头,才是这样说的。
苏秀兰的明显冷落,让何子键的脸色不那么好看,他有些忍耐不住,真想离开走人,但盛雪把何子键推到了饭桌上,苏秀兰半天没进来。
这是一次既难受又尴尬的晚宴,自己的一腔热爱,被苏秀兰无情地打散,其原因就是自己有个再平常不过的家庭,爸爸是个看大门的,妈妈是个家庭妇女,配不上这个当着组织部长的家和她的女儿。尽管何子键的心里委屈又窝火,但他现在只能忍耐。
吃罢了晚饭,何子键也不想在这里多呆。
盛兴旺对何子键说:“好好的干,我相信你什么也不差,也不需要靠什么别人。”
盛兴旺给他点温暖,让他的心里舒服一些。当他走出这个大门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