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申雪换了一条粉红色的短裙装,露出一双修长性感的**,脖子处桃子领口处微微露出一片雪白的胸部,隐约可见那道沟壑的痕迹。
象这么漂亮的短裙,如果配上**会更好看些,再来一双高跟鞋,可谓是女人味十足了。何子键不断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就是它了。
几个服务员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好漂亮!
申雪流露出一丝羞涩,飞快地跑回更衣室换了另一身套装。这是一身白色的套装,穿在申雪身上,实在是很美,有种很浓烈的职业女性味道。
还有一套也是裙子,很流行很时尚的款式,这些衣服穿在申雪身上,简直就是量身定做一般,一切看上去简直是天仙下凡。
“好!再买一套羊绒大衣,现在穿的。”何子键大手一挥,拿那还剩四万块钱的银行卡。
“子键哥。”申雪听说要买三套,就有些不舍,拉了拉何子键的衣袖。服务员报价,“你好先生,一共是二万六千八百块。”
二万六千八百块?申雪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何子键递过银行卡。
给申雪买了几件衣服,又把她送到单位的宿舍,何子键就回到了宾馆。看到方亚亚的门关着,心想这丫头可能是睡下了,也就没惊动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何子键怎么也睡不着。
申雪让他感动温馨,那雪白的身体让何子键发泄完有种舒畅的滋味,这是自己的一个杰作,就是说,是自己培养出来的女孩,而其他的女人,都是帮助他的女人,有能力才能帮别人,现在他有这个能力,他才帮了申雪这个漂亮而聪明的女人。
如果申雪是个平常的女孩,不漂亮,不聪明,比可爱,他会帮助她吗?他知道自己是不会的,就拿那个朱盼盼来说,也聪明,也漂亮,就是不可爱,他就没帮她。
那么,那些女人那样喜欢帮他,也是这个道理吧?就跟申雪现在已经高兴让自己玩似的,只要是需要,他也是跟她们,或者说也是喜欢让她们玩的。换句话说,他也是**那些贵妇人,她们还真新的帮他。
突然,门响了一下,他意识到这是方亚亚。自己刚干完申雪,现在还不想干方亚亚,但方亚亚敲起来没完,何子键只能开门,方亚亚马上爬到床上,说:“你个坏东西,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子键说:“我累了啊,现在就想睡觉。”
“那我们先睡会,明白吗?”
“你呀,这个坏蛋。”
方亚亚摸着何子键下面的东西,但并没有折腾他,慢慢的睡着了。
到了香港的第二天,何子键就跟任慧芳联系上了。开始任慧芳没听出是何子键的声音,就愣了一下马上问:“你是谁啊?”
何子键语调沉重地说:“是我,一个负罪的人,来向你请罪的。”
电话的那端沉闷了半晌,才说:“你是……你是何……子键……”
何子键听到那边的任慧芳语调里的悲伤,马上就说:“你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我……”
突然,一阵嘤嘤的哭泣传了过来,何子键马上说:“别哭,别哭啊,都是我的错,可是……”
“你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那时我还在打听你的消息,现在……现在你怎么样?”
何子键听到任慧芳的语气好了起来,就说:“我现在是宁古县的副县长了。”
“啊,恭喜你。”
“我现在想见你。”
“可是……可是我结婚了啊。”
何子键沉默了一下,但是任慧芳马上说:“我现在见你,什么也别说,就说你是我一个大陆的客商。”
何子键高兴起来:“是啊,我就是你的客商啊。”
“那你现在等着我,我马上去见你。”
何子键说了他所在的地址,挂了电话,方亚亚高兴地说:“看来你要给你的这个任慧芳重温旧梦了,但是记住,别太沉溺在温柔之乡,要想着工作的事。”
何子键说:“如果不想着工作,我还真的不想更她见面了。要想让大通集团继续在我们宁古投资,首先就要过任慧芳这关。”
方亚亚说:“是啊,那时人家可是一心想给你当老婆的,可你突然倒霉,也失踪了。”
何子键叹息着说:“那时的事情就别说了,我们现在就要重新打开大通公司的缺口,我们可不能白来一趟啊。”
方亚亚说:“那就看你怎么卖力气了。”方亚亚走进何子键,突然淫邪地笑着说:“把你这个功夫使出来,她就会重新迷上你的。”
何子键说:“我走了。”
方亚亚挥挥手,心想,昨天让他干的是真舒服啊,这才是男人,现在又有个女人需要他了。当个这样的男人还真是潇洒啊。
何子键一眼就看到任慧芳,任慧芳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在夜风吹拂下,婉若一朵盛开的芙蓉花。亭亭玉立,长裙随风飘舞,看着甚让人陶醉。
“哎,……”
何子键朝着任慧芳摆招手。任慧芳小步跑近,在面前停顿了一下,并没有象电视里那样抱着何子键热吻,而是很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说了声跟我来,两个人来到一个僻静旅馆,久别重逢,此时无声胜有声,肢体语言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你好狠心,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啊。”
任慧芳已经泪流满面。何子键搂着任慧芳感叹地说:“我们大陆的事,有时候是真的说不清楚的,你想,我那时那么的离不开你,我怎么……”
“好了,我们也别说那些事情了,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这就让我感到幸福了。我忘不了你给我治好了我的抑郁症,我没有忘记你。”
“我更没有忘记你。”
“那你还要我吧。”
“我怎么能不要你啊。”
何子键慢慢地吻过她的脖子,向耳垂滑去,在任慧芳耳垂处吸吻了两下,任慧芳整个人就瘫软得浑身无力。原来那里才是她的敏感地带,何子键故意挑逗着她,很快,弄得任慧芳就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
很可惜,今天穿的是连衣裙,让何子键的双手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只能隔着裙子在胸前用力地抓了几把。一只手便伸到裙子的下摆,将裙子撩起来,迅速向任慧芳最神秘的地带滑去。
好家伙,触手之处,竟然最已一片汪洋。连小内裤也湿了好大一团。何子键坏坏地笑道:“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要?”
任慧芳一脸羞愧,把脸埋在被子里,也不答话,任何子键在那处来回揉捏。
何子键站直了身子,就要解开腰带,任慧芳已经坐起,自己脱下小内裤。然后蹲在地上,两眼含情默默地看着何子键,一双小手慢慢地拉开了何子键的拉链,极为羞涩地为他解开了裤子。
“我们就是这样开始的,现在又是这样啊。”
何子键说:“你不是喜欢吗?”
“是,我是喜欢,可是……我也不在乎了,来吧。”
被任慧芳弄得****,差点暴体而亡,何子键一把将她推倒,动作有点粗暴。就在他要拍马上阵的时候,任慧芳急切地叫了一声,“等等——”
“干嘛呢?”何子键很不解,只是很快就看任慧芳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背对着自己,翘起小屁屁趴在床上,“你从后面进来吧!”
跟任慧芳做了多次,第一次听到她这样说,也许是让何子键来个新鲜的。
这次何子键算是大开眼界了,这丫头好象特别疯,欲求不满,两人大战了四十几分钟,大汗不止,任慧芳还没有投降的迹象。以前,只要何子键努力个半小时,她就乖乖地服贴了。可能是隔了太久的缘故,积发已久的**,在倾刻间激发出来。
任慧芳娇喘吁吁地说:“子键,我……我又得到你了,你的东西还是那样的大啊。”
何子键就是靠自己下面的大货,把任慧芳从抑郁症中解脱出来的,就拿着任慧芳的手摸着自己的大东西说:“你看看,你摸摸。”
任慧芳开始是不敢看,也不敢摸,她是太想这个东西了,真有久违的感觉,但摸了一下,看了一下,就觉得还要从眼前消失似的。
“这是你吗?”
“不是谁啊?
任慧芳魔力过去,她啊地一声,就凭再一次得到何子键的这个大东西,她也值得了,她老公的那个小东西简直就能塞到她的缝的边上,而且还非常的细。
“啊。”
何子键知道这又一次征服了这个女人,就说:“来吧,今天我们又见面了,我们又在一起了,我就是要好好的让你高兴的。”
任慧芳已经瘫软在床上:“那就好好的弄我,让我舒服吧。”
何子键上到任慧芳的身上,先是在任慧芳的腿间撩拨着,任慧芳早就不能自持,就说:“进去吧,我……啊……”
粗大的东西就顶入任慧芳的缝隙里,任慧芳有种死过去又活过来的感觉,何子键这次不两年前的那次还要威猛,更会讨好这个女人,一边舔着任慧芳的奶……头,一边下面猛烈地动着,而任慧芳的身子也在一起一伏地配合着。
何子键说:“我这次就是为了来找你的,总算找到你了。”
任慧芳动情地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啊……你……真让我……我们还是那样好啊,你还爱我吗?”
“爱啊,怎么不爱?”
“可我结婚了啊?”
“那我也爱你。”
“我也……啊,好好的干……啊,”任慧芳幸福的眼泪流了出来。
完事之后,何子键盯盯地看着任慧芳,想到那天也是跟任慧芳做完了爱,自己再也没有回到那个政府奖励的别墅里。真是世事变化太快啊,当初本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没想到自己又当了县长,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啊。
任慧芳说“这样看着人家干嘛?”任慧芳羞愧地将头埋在被子里,悄悄地用手拨弄着何子键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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