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雪推门进来,“妹夫子,还不起来?”
看她来到床边,何子键猛伸手将她拉倒在床上,然后翻了个身将申雪压在身下。
“你干嘛?”申雪瞪大了眼睛,悄声道:“想死啊!”
“昨天晚上被你害死了。”何子键拍了她两把,从床上跳起来。
申雪妩媚地一笑,“等下我出去的时候,你跟着来好了。”说完,她又大声道:“吃饭了,快起来!”
姚红的手艺,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让人吃得那么回味无穷。
看着桌子上那几道菜,何子键忍不住赞了几句,姚红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董小飞倒是好些日子没什么胃口,三个月的时候,老是想吐,现在稍稍好了些。
不过,姚红做的饭菜,尤其是那两个清淡的汤,令她食欲大振,连连叫好。不过,她批评了何子键几句,“姚红姐在公司里当经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姚红明白她的意思,便解释道:“没关系的,反正公司也决定搬回省城了,我们住近一些倒也方便。
“这样好吗?”董小飞面带歉意。何子键自然无所谓地道:“没关系的,又不是外人,你们住这里好了。”
董小飞喝着汤,开了句玩笑,“我们倒没事,就怕你一个大男人哪里喝醉了,走错了房间。”
铛——姚红脸上一红,手里的汤匙掉在地上。
申雪白了她一眼,胆子这么小,迟早要被董小飞识破。姚红慌慌何子键何子键地弯下腰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到底是男人,脸皮比较厚,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只要两个美女愿意,我没意见!”
这时,董小飞和申雪同时白了他一眼,齐声道:“美死你!”
借着吃饭的机会,三个人讨论了一下关于基金公司的事,申雪要求何子键作主,何子键笑嘻嘻地道:“真正的老板是小富婆,申雪你知道的,当初的启动资金五十万还是她拿出来的。”
董小飞愣了一下,“你们就只投入了五十万做大的?”看她的样子,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
何子键得意地点点头,“你以为啊!光是第一年,申雪就为公司创造了七百多万的利润。”
从五十万,做到五十几亿的基金公司,居然只用了短短的四年。董小飞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天啦!你们才是商界的神话。不行,我得跟我妈商量一下,聘请你们当…盘手。
吃过午饭,姚红陪董小飞出去散步,申雪借故留了下来。
两个人干柴烈火烧了一回,完事之后,申雪提议,自己还是出去租套房子,住在这里心中都是觉得不踏实。她说,姚红姐就留这里吧,照顾小飞也方便些。
何子键也知道她与董小飞之间可能有些尴尬,因此,他也不拦阻她。
三天后。,白闻天从松海回来,对那里的投资环境还算满意,松海的几个药材基地,正是他所需要具备的必要条件之一。松海没有机场,白闻天回东北坐飞机必须经过省城,他就故意多留了一天。
此时,柳海与白紧已经回了饶河市,听说白闻天来了,他们就特意从伍阳县赶过来。白闻天叫了何子键一起吃饭的时候,谈到了这个问题。
长白山制药厂决定在松海成立一家分公司,而分公司的总负责人就是白青松,他要求白紧在公司里担任副总经理,兼管财务。
白青松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好象老爸对他还是不太放心似的,找妹妹回来监督他。
白青松脸上的不快一闪而逝,却还是让何子键给捕捉到了。他就在心里琢磨,白青松这人可能不靠谱。
上次两人投入二个亿的时候,白紧为了帮他,居然自己一分钱也没要。白青松却半个字都没有提起过。而且回家之后,也没有帮妹妹说几句好话,只说这些钱是他自己在外投资赚到的。
因此,他这个人的人品真不咋的。何子键就在心里悄悄地排除了他。
只是长白山制药分厂落实的事,以后真要由白青松管的话,未必是件好事。偏偏这种事情他又不好提醒白闻天。
白闻天倒是很豪爽,他说如果这边发展得好的话,决定将总公司搬迁到松海,然后在深圳上市。因为这样,就可以避免东北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再为难自己/。
到目前为止,他对柳海的看法,有了根本性的转变。
当天晚上,周倩打来电话,感谢何子键为松海做的贡献。白闻天此行,基本上有了意向,而且双方已经签订了意向合同,长白山制药厂在松海的投资已成定局。因此,他特意打电话过来感谢一下何子键。
后来两人谈到了封子鸳的问题上,周倩说封子鸳最近子情绪很不好,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怎么了?他想何子键有空的时候,去看看她,毕竟从省城到饶河市要方便许多。
何子键却在心里叫苦不迟,也不知道老领导是真懵懂还是假懵懂,如果自己真去的话,估计便要出事。后来周倩回去跟老婆把这事一说,他老婆立刻就骂了他几句,“你这个做爹的,真是当官当糊涂了。封子鸳这丫头怕是喜欢上人家了吧!何子键这是故意避开她!”
“唉!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有这想法!”周倩老婆叹了口气,有些暗然伤神。
周倩仔细想来,才发现封子鸳对何子键的感情,的确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他就道:“那明天我叫人去把她接回来算了!”
就在何子键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后,终于等到一个契机。
省报记者任雪衣昨天经过宾州的时候,发现前几天还好好的宾州大桥居然被封锁,禁止通行了。
做为一名优秀的记者,任雪衣对看透事物的本质具有非常好的观察力。因为半个月前她经过宾州的时候,这里还好好的呢?怎么才十几天的时间,宾州大桥就禁止通行了?
出于记者的敏锐,她问了的士司机。
的士司机告诉她,宾州最有名的形象工程之一的宾州大桥,在一个星期前坍塌了。
听到这个消息,任雪衣立刻就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这可是一条非常具有价值的新闻,怎么就没有看到电视台和报纸上报道呢?
不用说,肯定是当地政府故意隐瞒了事情真相,企图掩盖事实。于是她立刻提出,到断桥边上去看看。没想到的士司机立刻摇摇头,“不行,不行!那里不能去。”
任雪衣见的士司机不肯去,越发肯定那里有问题,她就塞了二百块钱给的士司机,“带我去看一下。看一下就行。”
看到任雪衣出手这么大方,的士司机犹豫地看了她一眼,“那好吧!”
在的士司机的帮助下,任雪衣从另一条小道,靠近了宾州大桥的侧面。远远望去,宾州大桥从中间齐齐断裂,足足有三十几米长的口子,断层面的钢筋参差不齐地露在外面。
任雪衣悄悄地拍了何子键照片,但是天色太黑,拍的不是太清楚。
从宾州回来,她立刻就翻了半个月前关于宾州所有的报道,发现不论是电视台还是报社,均对此事只字不提。于是她立刻向肖迪做了汇报。
自从任雪衣进了报社之后,肖迪发现这个女孩子还蛮机灵的,于是就调她到身边做了助理。任雪衣将此事汇报给肖迪时,肖迪立刻就意识到,一个重大的机遇来了。
现在黑川的局势,肖迪清楚,哥哥虽然接替了崔延天的位置,但他性情温和,不太强势。因此,他这个人比较保守。
当初何子键老爷子和肖老爷子两人就有意派一个强势的人去,但是其他的人都走不开。他们的位置都很重要,肖宏国就成了无奈之下的人选。
对于肖宏国的保守,何子键总算见识了,本来上次牛爱武的事情,完全可以护大化,将他背后的问题全部挖出来。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做为黑川的专职副书记,兼纪委书记,他完全有自己的话语权,何子键当时就在想,如果自己坐上这个位置的话,肯定要狠狠的烧一起火。
肖迪来找自己的时候,何子键也意识到,机会来了/!
在省委,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宾州的局势,朱志方完全是一个搞一言堂的人。他很强势,所有他在宾州他说了算,市长肖顾同根基太薄,根本不敢与朱志方发生冲突。
所以说,宾州的一切建设也罢,人事也罢,都落在朱志方手里。肖顾同刚上任的时候,还想同朱志方斗一斗,不希望朱志方插手政府这边的事,但是被朱志方在常委会议上敲打了一番,从此以后,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现在宾州大桥出事,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市长。
宾州大桥是宾州市新建的形象工程,大桥两岸设有沿江风光带,大桥开通的那天,还上了宾州电视,宾州日报,省日报,省电视台等多家媒体的报道。
但是实际上,当时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朱志方手里。当时招标和规划,还有沿江风光带的开发,全部经过朱志方同意的。
而承包整个工程的顶天路桥建设公司,正是朱志方的儿子朱顶天。但顶天路桥公司并没有自己动手…作,而是又承包给了下面的其他公司。
当时招标的时候,谁敢跟他去争啊?
令肖顾同痛心疾首的是,你承包了也行,但你得做事啊!赚了钱老子就不说了,偏偏还搞出这要的豆腐渣工程,如今这烂摊子收谁来收拾?
肖顾同一恨心,暗底里就准备了一些材料,到时万一上面查下来,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何子键与肖迪两个人见了面,肖迪把自己决定派人下去暗中调查的事情跟他说了,当然是希望
何子键能派人出面协助。毕意她下面的都是弱质的文人,万有一个什么事情,恐怕不好对付。
做记者这一行,也算是个危险工作,尤其是搞一些暗访,挖掘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实真相,没有个得力的人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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