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情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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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情之吻-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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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台词残忍的扼杀了。

    “生日快乐,你别多想,这只是一个朋友对你的祝福。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本来想给你发一张生日贺卡,没想到,我竟能在OICQ里祝福你。”

    梅的沉默并不能阻止我的喋喋不休“你怎么不说话?第二天我去找过你,我知道你并不住在那里。我也知道,分手那天,你也在雨中失声痛哭。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我并不怪你,其实分手的理由对我来说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又能在网上聊天了。”。

    “你真的一句话也不肯说,我们做不了恋人,难道连一个普通朋友,甚至连一个网上的朋友都不能做吗?我们只是在网上聊聊,我又不会去打搅你平静的生活。难道这也不行吗?不管怎么样你说句话好吗?”梅的沉默已让我开始急燥起来,连发给她的话也变得毫不客气起来。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什么烦脑,难道连这也不行吗?”梅的沉默让我的话全部石沉大海,可石沉大海至少还能泛起一阵涟漪。

    “你不认为你太残忍了吗?这一点都不象你的性格,你到底怎么了?”这句话发过去不久,嘀嘀的提示音响起,通幽小径的图标开始晃动起来。我的心象充满氢气的汽球一样,刷的一下提了起来,梅终于说话了。

    “李思明是吗?你好,我不是梅,我只是她的一个朋友。”这句话使我提起的心回到了原位。

    “哦!”哦在网上的意思约等于明白,知道了。知道不是梅后,我懒得不愿多打一个字,害得我还紧张了半天。

    “今天是梅的生日,我用梅的ID号上网只是想纪念她。”看到这句话我呆住了,我的心就象掉进了无底的深渊般坠得难受,她是为了纪念梅,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梅已离开了这个世界。

    “告诉我,梅在那里?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她为什么不再上网?她到底怎么了?”我近乎崩溃般的向梅的朋友提出一连窜的问题。

    “我现在知道你真的很爱她。她也很爱你的,如果你们能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梅的朋友避开我的问题自顾自的说着。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认为我有权知道。”她越不回答我,越让我觉得不安。

    “我很想告诉你,但我答应过梅,到时候梅会告诉你一切的。”她这句话总算给了我一些安慰,她的意思是我还能见到梅。

    “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不要再用时间来折磨我好吗?”这句话刚打完还没发出去,梅的朋友已经下线了。现实之中我还可以尽力的挽留她,可在网络中谁也不会为你的思想而改变。我呆呆的望着屏幕,又有一种想喝酒的冲动。

    “我今天在网上见到了梅的朋友。”听到这句话三个“损友”陷入了沉默,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我,等待我的下文。我把经过详细的告诉了他们。一阵沉默后我问他们“都说旁观者清,你们是怎么看的?”

    “也许她现在没办法上网,比如说她被调到外地工作,而恰好是一个信息闭塞的地方,很可能还是山区一带,所以你打的传呼自然也收不到了。或许她的老家就住在那,父亲病了做女儿的自然要去尽孝吗。”我真没想到名牌主义者能说出这么个理由。

    “就算是那样也不用分手呀!她也是很爱我们的感情动物的。”八旗子弟替我毙了名牌主义者这个荒唐的理由。

    “要不,她可能订下一门娃娃亲已经是人家的人了,自然就要和你分手了。”大男子主义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继尔改口说:“当然了,现在又不是万恶的旧社会,这种事是不可能的。”想了想他又不甘的补了一句:“那她要是逼不得已非要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这种事总是有可能的吧!她也说过非常爱她的父亲,甚至可以为她的父亲去死。如果是为了她的父亲总是有可能的吧!”说完他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以为在拍电影啊!再说了,她的父亲也很疼她的,怎么会让她做这种事。”我开始有点怀疑大男子主义的智商有没有问题。

    “这又不能说明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万一她为了父亲而瞒着父亲去做呢?”大男子主义一再坚持着他的谬论,我恨不得一脚踢死他。

    “说不定,她现在得了什么肺结核之类的传染病,分手是为了你好,正在住院当然上不了网了。”听了八旗子弟的猜测我苦笑一下说:“你还不如直接一点说她得了什么绝症呢,肺结核也亏你想得出来。”

    “其实你要是坚持陪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也不会这么胡猜了。有绝症?不可能吧!世界上这么多人,这么小的机率都让你撞上一个,要是这样你小子以前摸奖就不会狗屁都没有一个了。”听了八旗子弟的话真是令我哭笑不得,他举的这叫什么狗屁例子。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把头想炸了也不会想出来的,反正她的朋友说了,到时候她会对你说的吗。”名牌主义者开始偷起懒来。

    “唉——你们谁身上有钱先借我点。”听我这么一说,那几个家伙忽然警惕的看着我齐声问我“你借钱干吗?”我又叹了口气说:“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不会去买醉的,要交电话费了,万一梅给我打电话我欠费停机了,多亏。”他们这才恍然大悟般的“噢”了一声纷纷慷慨解囊。

    “小姐交一下电话费。”来到代收话费的建行,向小姐说出我的电话号码后,我硬着头皮等待小姐说出我惊人的话费。

    “你的电话费已经交过了。”小姐一阵忙碌之后,说出这么一句我怀疑自己听力的话。

    “你刚才是说我的电话费交了,可是我没有叫别人替我交啊!”我向小姐询问着我的听力是否正常。

    “你的电话费确实有人给你交了。”小姐再一次证实我的听力没有问题。

    “那会不会是别人交错了费?”我心中暗想哪个没脑子的家伙连自己的电话号码都记不住。

    “这就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之内了,如果是别人交错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找你,叫你还钱给他的。”

    “你没交电话费?”回去后我将钱还给他们,他们望着分文不少的钱一脸惊讶。

    “我的电话费已经有人交过了,我问过我的父亲,家里没人给我交。”他们的脸上的表情象在听天方夜谭里的故事一样。

    “那更不可能是我们了,你还是先拿着吧,省得人家来找你的时候还得再向我们借。”说完大男子主义还潇洒的挥了挥手。

    “少来了,万一那天我一高兴花了怎么办,又不是以前没有这样的例子。”我还是那种能吸取经验教训的人。

    “你说会不会,不是有人交错了电话费?而根本是特地替你交的?”八旗子弟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你是说,有可能是梅?”我望着八旗子弟,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的话令我心中的猜测更增添了几个百分点。八旗子弟又补充着说:“我只是说有可能,你们怎么看?”说完他向身旁的“哼哈”二将看了一眼。

    “虽然说也有这个可能,可也不能排除别人交错的嫌疑。你现在又联系不上梅,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名牌主义者的话也不无道理。

    “算了,我看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们也做不了什么,还是耐心的等待这几天有没有人来找你,如果没有而且下一月还有人给你交了的话,那到极有可能是梅给你交的,到时候大家再想想办法吧!”大男子主义一直都是右倾主义分子。

    “如果下个月我的电话费又有人交了怎么办?我再等一个月,然后明日复明日吗?”在我心里已偏执的认为就是梅给我交的话费。

    “如果一个月没人来找你,下个月我们陪你一起去西安交费的地方等总可以了吧!”八旗子弟的这个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西安那么多收费点,我们去哪个等,再说了,如果梅不在西安呢?”大男子主义右倾的厉害,要是在文革期间早就被拉出去游街了。

    “只能到时候再看了,如果我们的运气太差,就只得寄托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了。”名牌主义者的这句话也开始有点右倾的嫌疑。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期间没有人来找我,使我对梅替我交话费的猜测深信不疑。到了第一个交费日,我们几个一大早就坐上去西安的车,昨晚我竟头一次相信神的存在,还向他祈求如果真的是梅的话就让我们相遇吧。

    “太饿了,我们先吃东西再说。”刚一下车,大男子主义一下车就捂着肚子发着牢骚。

    “你饿一会儿,会死啊!万一错过去怎么办,你要吃就赶紧去买几个包子。”要命的是他真的跑去买包子了,我心急如焚的等他买完包子,坐上出租车去了北大街附近的一个收费点。我心里总认为梅与北大街有点什么联系。

    气归气,面对大男子主义递过来的包子,我还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外型象梅的女性。盯的久了自然会让人产生误解,柜台后面的一双双眼睛,认定我们不是小偷就是色狼之辈,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来让他们见义勇为。

    “先把钱给我,我先交了话费再说。这次我先交看她到时候怎么办。”望着已升到头顶的太阳,我心存幻想,或许梅得知我已交了话费后会和我联系。

    “小姐,交一下话费。”我说出我的电话号码之后,小姐用一种怀疑我可能是江洋大盗的表情忙碌起来。

    “你的话费已经交过了。”小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使,使我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呆住了。

    “你知道是什么人交的吗?什么时候交的?”我急切的问着,声音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引得旁人向我们看过来。

    “刚开门一会儿,有一个一米六左右的长头发女孩交的。”小姐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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