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打断我说:“我可没有说我不喜欢。你先去洗脸吧,饭马上就好了。”说完,她将我推进了卫生间又说:“你的牙刷在那。”然后就回厨房忙去了,我刷牙的时候不断的想着我是否爱她。说我爱她吧,我对她又没有那种爱的感觉。说我不爱她吧,又和她做出了那种事情。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只好由它去了,走到那里算那里吧。吃饭的时候,她不断的向我说着什么。可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在我的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当我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已不在言语,默默的吃着饭,大概是她叫过我,可我没有听见的缘故,她脸上的表情变得黯然。我草草的吃完饭便向她告辞,她起身开了门,在她脸上勉强的露出一丝笑容问我“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我笑了笑,低下头,当我再抬起头的时候我告诉她“不知道。”
回到住处,大男子主义他们还没有起床。天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竟睡到现在还不肯起床。我坐在床上思索着今后我到底该怎么办。最终我长叹一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大男子主义叫我上班的时候。我竟对工作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我告诉他我不去。就再度睡了过去。连续过了这么几天放纵的生活,一天一个同事打电话给我说厂领导要找我谈话,让我到厂里去一趟。
进了厂长办公室,我丢掉以前对厂长的敬畏,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在他对面坐下。厂长皱了一下眉头问我“你最近怎么不请假就不来了,这是旷工你知道吗?”我毫不理会厂长那挽救我这失足青年的好意,淡淡的说:“知道。”厂长便威严的对我说:“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足以让你下岗吗?”真是好笑,他居然用下岗这个词来威胁我,以前我或许会害怕,可现在我会在乎吗?我用一种玩世不恭的口气说:“知道又怎么样?不就是下岗吗?你吓唬谁呀。你是什么东西吗?”本来我只要低声下气的说点好话也就没事了,可我触怒了厂长的虎威,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光荣下岗了。
父亲知道我下岗的事后,把我叫回家对我批评教导了一晚上,叫我去向厂长承认错误,我不耐烦的拒绝了,结果我父亲也理所当然的和我脱离了父子关系,我的任性最终使我的世界坍塌了。不过我一点都不在乎,现在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又有了一种想死的欲望。但我仍无法面对那痛苦的过程,只好作罢。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知道我丢了工作,失去家庭后大男子主义问我。
我笑着对他们说:“不知道。”
“你有多少积蓄能让你无所事事的活下去?”名牌主义者皱着眉头问我。
我依旧笑着说:“没多少,但是我的确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你至少应该先找份工作。”八旗子弟关切的说着。
“嗯。”我点了点头后又说:“我想去外地。”
“你最好还是留在这里,毕竟这里你熟悉,而且我们还可以帮你的忙。”大男子主义说完,他们纷纷的点着头。
我叹了口气说:“在这里我无法安静下来。我只想离开这里,去过一种崭新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没错,我应该去过一下这种生活。我要去收拾一下行李,电脑留给你们吧。”说完,我进了屋开始收拾行李。他们跟了进来问我想去哪里。我想了想对他们说:“广州吧,那里的就业机会可能多一些。”听了我的话他们便离开了我的房间,再进来时大男子主义递给我一千块钱说:“现在银行已经关门了,要不然我们还能多拿出一些,虽然少了点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拿上吧。”说完他把钱硬塞进我的口袋。
“安顿好以后,给我们个消息。”八旗子弟轻声的说着。
名牌主义者拍了拍我的肩说:“如果钱不够,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实在混不下去就回来。”听了他们的话有一种酸酸的感觉从鼻子传来。我笑了笑对他们说:“太晚了,大家回去睡吧。”然后我将他们推出房门,关上门,我哭了出来。
不知道是最近一连串的事情将我变得脆弱。还是在我原本开朗的性格之下就隐藏着脆弱。我躺在床上静静的流着泪,不发出一丝声响,渐渐的泪水干涸了。在我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走之前应该跟夏雪打个招呼,但我不想惊动她,于是我在网上给她发了封E——MAIL,告诉她我要离去的消息。不久之后我接到夏雪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着问我为什么要走。我告诉她我想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她又问我是不是因为她的原故。我告诉她不是,我只是想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等想通了就好了。并告诉她她是一个好女孩,说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最好把我忘了,因为我只会令她哭泣。她在电话里反复的说着只喜欢我一个,说着我是她的全部世界,失去我就象失去整个世界之类的话。我说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在我关机的时候夏雪的电话再次打来。她的电话号码在显示屏上一闪而逝。望着手中的电话,我似乎看到夏雪那哭泣的脸。
早晨五点多,大男子主义他们送我的时候我对大男子主义说:“你不是也要买手机吗?这个就留给你用吧。”大男子主义刚要推辞,我将手机硬塞给他说:“拿上吧,反正到了那里我也用不起了。只要你别赖着不交电话费,让电信找我麻烦就行了。”
打开门我不禁楞住了,夏雪怀里抱着个纸袋睡在门口,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她,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站了起来,她身上的黑色长裙随着她的站起轻巧的跳动了一下。我问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告诉我是昨晚十二点多到的。虽然现在还是夏夜,但夜里的温度也不是她身上的那件黑色长裙所能抵御的,望着她失去血色的脸庞和她微微发紫的双唇,我不禁心疼起来。略带埋怨的说:“那你怎么不敲门呢?看你冷的。”大男子主义知趣的说:“我们要回去继续睡觉去了,夏雪你送他吧。”说完他们回了房间关上门。夏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幽怨的说:“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了,不想见我了。”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冰冷的脸庞说:“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她抓住我的手说:“都是我太任性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就贸然的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你。”
她的手也是冰凉的,我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说:“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的想一想,想通了就没事了。”
她的眼神显得慌乱起来,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说:“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了?”
“你不要想的太多了,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的想一想,没有别的意思。走吧,我先送你回去,现在的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说完,我把她搂在怀中向车站走去。
路上她问我这一走还会不会回来。我本来想说我不知道,但看到她那悲哀的眼神就改口说:“会的,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听了我的话她象孩子一样开心的笑了。看着她开心的笑容我忽然觉得有点内疚,因为我知道我这一走,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
坐到车上她将纸袋递给我说:“送给你的。”我接过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线织物。“拿出来才知道,那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她靠在我的肩头说:“也不知道合不合适,我是估计着织的。如果不合适的话告诉我,我给你改一下。”我告诉她我要去的是广州可能用不上,于是我就看到她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起转转。忽然她笑了笑说:本来想晚一点再送给你,可我觉得如果现在不送给你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一路上我们不再说话,我默默的将她搂在怀里,她极为乖巧的靠在我的胸口。
到了西安她说要送我上火车。我笑着告诉她“我自己都不知道几点才有车,还是先送你回家吧,现在的你需要好好的休息。”她便点头答应了。送她上了楼,看她在床上躺好后,我正要走,她叫住我问我能不能象在雨中吻梅那样吻她一次。我点了点头用情的吻了她,看着她脸上满意的笑容我关上门离去。
坐在南下的火车上,我抚摸着夏雪送我的毛衣心里一阵伤感。如果我先遇到的是她而不是梅,或许我的世界会美丽许多。火车慢慢的开动了,我放下毛衣向车外看去。我想再最后的看一眼这块我熟悉的土地,这块带给我许多快乐、悲伤、欣喜、失落、甜蜜、哀愁……的土地。当火车快出站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在站台的一根柱子后面,泪流满面的夏雪勉强露出一丝极难看的笑容,轻轻的向我挥了挥手。瞬间,我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我缩回到座位上闭上眼抑制着眼泪,为了逃避这份酸楚,我憧憬着我的南下会给我带来崭新的生活。
四十二章 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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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章茫然
出了广州火车站,望着这片陌生的土地,我的心中涌动出一丝希望。看来换个地方还是有用的,我几乎忘了以前的一切,我将在这里自由自在的生活。临行之前朋友们再三的提醒我,到了广州一不要住旅馆,因为那里人杂,住单间我住不起。二就算是我能吃苦也不要住火车站,因为那里人更杂。要住就干脆去租间民房来住。虽说比旅馆贵一些,但最起码安全一些。
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对司机说:“你们这里那有最便宜的民房可以租住。”司机对我说找他算是找对人了,他也不是本地人。刚来的时候和我一样也要找这么个地方,只不过与我不同的是他没有打的。一路上他跟我说着他的艰辛,我也没有听进去多少,大概的意思是说他来了以后怎么努力怎么拼命了的,最后竟赢得了一位本地姑娘的垂青,总算是站住了脚。现在还弄了辆出租车开着,还算是个幸运儿。接下来他就跟我说着他的妻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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