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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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是谁 1-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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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在家,正好有机会。”她仍推辞,“我给你们做也可以的,我的上海菜你没吃过。” “听小文的,去吧!早餐中饭一块吃。” 岳父已穿戴整齐出来,他可不客气。出门时,我故意走最后,帮他们关门,但没上锁。 我知道岳父爱吃海鲜,叫服务小姐把活蹦乱跳的海鲜拿来先看再点。小弟高兴得不得了,每样都要摸一摸。 菜一个个上来,韦老师说:“太奢侈了,我们平时两菜一汤还吃不完呢!减几个菜吧?”岳父吃得正兴,“你不常来,人家小文特意让你品尝品尝,又不是餐餐都这样吃,是吧?小文。”我说:“是,是,有好多菜我也是第一次吃。”小弟弟挨我坐,不时问这问那,我要啤酒陪他们,自己没吃几块。 
吃了一会,我借口去洗手间间,以最快速度回到他们房里,小心翼翼地在他们行礼中寻找感兴趣的东西,没看中什么又原样放好,心里开始紧张。床头柜上有支金笔引起我注意,上面刻有岳父的名字,象是个奖品。犹豫一下放进口袋,观察房里没异状,又迅速回餐厅。 
吃过饭,小弟问:“大哥哥,明天我还想吃大虾子,好不好?”我说:“好的,明天我们换个地方,虾子比这里的还要大。”我把一些钱给岳父让他们自己去玩,岳父毫不推辞。 
第二天我又去,小弟见我进门就叫,“大哥哥,我会给姐姐打电话了。”他说着就拉我到电话边,念念有词地拔通艳艳的手机,和艳艳说个不停,讲了很久才把话筒给我。 
“你的阴谋诡计成功没有?办不到就不要来看我呵。”艳艳一开口就问这事。我笑道:“搞不好我明天就能去了。” 岳父问:“今天带我们上哪?” “别去太高档的地方了,昨天那餐比我半年工资了。” 韦老师也已打扮整齐,从房里出来。 我正要说话,门铃响了。岳父说:“洗衣工送衣服来了。”他去开门,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门外。 “哇!老板,你今天好帅呵!年轻十岁了。今晚还要不要我,给你打折。”女人搂住岳父的脖子,岳父慌忙挣开,“你‘‘‘你干什么?我不认识你。”女人说:“昨晚还说包我呢!一下床就不认识了。呵!你老婆在,我走了,对了,你的笔掉我床上。”女人往岳父手中塞笔,转身就走。 
韦老师从呆若木鸡的岳父手中抢过笔,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狠狠摔在地上,大步进卧房,拎出行李箱。抓住小弟的手就走,小弟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挣扎说:“我不回去,我要和大哥哥玩。”脸上吃了一记清脆的耳光,我也镇住了,她拖着哭喊的小弟出门。 
“小文,我怎会做那种事呢?一定是认错人了。” 岳父措手不急,半晌才说出话。我说:“是,是,是,一定认错人了。”他说:“你去把那女人找出来,问清楚。”我说:“是,是,是,一定去问清楚。”他又拦住我,“算了,先和我去追她们再说。”他也去拿行李。 
追下楼,我好说歹说,韦老师才肯上我的车,她坐在我旁边。我不敢再说话,坐后面的岳父也不敢说。小弟含着眼泪说:“大哥哥,我还想吃大虾子。”说完小嘴又扁。我对他十分愧疚,“你……你好好等着大哥哥,我一定去上海看你,带你去吃大虾子,呵!男子汉不哭。”我倒有点想哭,连累个小孩子受罪,我有些后悔,有儿子后我变得心太软。 
从机场出来,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在公园和徐老头下了两盘棋后,不回家也不去“早一轩”,直接开车去艳艳所在的度假村。 
“耍赖皮,任务没完成就来了。我不管你的呵!” 艳艳叫道。我说:“你往你爸上海家里打个电话,兴许他们才进门。”她真打了,只讲了几句就扔掉手机叫喊着搂住我脖子,亲得我一脸口红。 
狂风暴雨过后,两人都不愿动,躺在床上说话。 “妈这两天心情好多了。”艳艳说。“她今天叫我去给她买画具,说她要开始画画了。我看她挺喜欢郊外的。”她以前和我讲过岳母年轻时很有绘画天赋,可惜让文革耽误了。我说:“那你们就多住段时间。”她说:“我在这里也没多少事了,我想过两天就和她去参加旅游团,就怕你独守空房,小家伙受不了。”她抚摸我下身,我说:“它给你地折磨得有气无力了,正好可以休养生息,等你回来雄风再起。”她笑着扑到我身上。 
李启明请来的酒保真不赖,我很喜欢坐在吧台里看调酒,当然是边看边尝。艳艳来电话说,她和岳母已经和旅行团出发了,我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晚上。 
那个留八字胡的日本人进门就直接坐到我对面,象挑战一样连喝了两杯,我看得火起,叫酒保摆上十个杯,和他对饮。 “我们不道歉,上代人的战争,我们不道歉,不道歉……” 八字胡喝完五杯已是醉态可掬,他说的是我们昨晚争论的话题。我说:“好!我们也去搞个东京大屠杀,我儿子也不道歉。”八字胡不见了影,原来已从凳子上滑下,他的同事把他拖走。 
“文哥,我送你回去,我考到驾照了。” 李启明跟着我出酒吧。我一把推开他,“一边去,老子开飞机也问题。”头脑还清醒,就是踩油门不知轻重,超了很多车。我不回那个空荡荡的家,回另一个家。 
刘卫红很吃惊我这么晚还会来,我口渴,还没关门我就掏出她乳房吸奶吃,也不顾陈姨在一旁嬉笑。吸了几口奶水,我说:“老子是非不明,老子堕落,又怎么样?什么鸟市长局长,全他妈的卑鄙无耻。老子就爱做墙头草,谁管得着。” 
“夜深了,你小声点。” 刘卫红把我半拖半抱进卧室。她给我脱衣服,我也拉下她裤子,她说:“喝太多了,不要来。”我说:“喝多才有劲。”我不由分说地进入她体内,动了一下,睡着了。 
身上怎么湿漉漉的?我醒过来,以为是昨晚喝多了尿裤子,我真的老了!睁开眼,看见儿子红红的小脸蛋,正坐在我身上,是他尿了我一身,这臭小子还冲我笑呢!刘卫红把他拎起,笑道:“明明真乖,知道你老爹昨晚没洗澡,帮他洗了。” 
头痛得利害,和八字倒没喝多少,是酒保给我尝的酒太多。 “以后你喝多,别开车好不好?出事了怎么办?” 刘卫红把儿子抱出去又进来。我也有点后怕,口中仍说:“我哪醉?我记得昨晚还金枪不倒呢!是不是?” “还有脸说。”她一脸鄙夷,“没两下就不会动了,象头死猪。”我哈哈大笑。 从卫生间里出来,喝杯热牛奶,已是精神焕发。我对刘卫红说:“要不要把昨晚没做完的事补上。”她却叹道:“你还不了解你老婆,她选日子出门的,你忘了我们是同时来那个的,昨晚还行今天不行了,谁让你喝那么醉。”我注意到陈姨面露喜色。 
和儿子玩了一早才出去,路过一家广告牌很大的保龄球馆,心痒难耐,停车进去。 太久不玩了,球艺十分生疏,嫌摆球时间长,我要了两个球道,打到两手发酸才罢休。交钱时,却碰上了劳剑,想避开,他也发现我。 
“文老板,不认识老友了?”劳剑身后不跟着几个不象善类的人。我说:“大球星我哪敢不认识,我是怕你老人家太忙,没空修理我。”他笑道:“你还计较那件事呀!女人都是你的了,我已经认输,上次确实对不住,因为那事我连球也没得打。喂!你们几个知道吗?这位文老板,早一轩就是他开。” 
“不好意思,还有事先走一步。” 这王八蛋人多势众,老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说:“这么忙呀!还想和你喝一杯呢。”我礼貌地道别,走得有点狼狈。 哪也不愿去了,开车满城瞎逛,电话响也不接,路过早一轩分店也不进去,天快黑了也不想吃饭。在公园附近见有几个算命的,我停下车。 
几个算命的都向我招手,我走到一个老和尚模样的人跟前,他递给我一张凳,上下打量我,双眼微闭,慢吞吞地说:“施主虽是个大人物,不过呢,你近期的劫难也不小呵!” 
还蛮危言耸听的。我说:“那就请师父给我讲讲。” 老和尚捻着下巴稀疏的白须,说:“施主仪表堂堂,眉宇间透出英气,是官场上的人,而且是少年得志,前途不可限量。但施主血气方刚,持才傲物,得罪人不少呵!”我想笑,还是忍住。他又说:“施主非但仕途得志,且财运亨通,只是女色太多,不日定有大变。” 
我说:“能不能讲明白点,我到底有那些劫难,如何去化解?” 老和尚郑重其事地说:“施主劫难有二,一为天灾,一为人祸,天灾乃施主上司所赐,人祸乃施主酒色引带。化解之法自然是有的……。”他突然停口。我不愿扫兴,拿出一张五十元,放进他脚边的钵里。 
“施主若有不解,可再来。” 老和尚转身写了一张纸条给我。 回到“早一轩”总店,赶上吃晚饭。 李启明他们没想到我会来,手忙脚乱地给我添餐具。方姐也招呼四川加菜,老吴去拿我爱喝的啤酒。“早一轩”其实现在更象是属于他们的,我常有来做客的感觉。 
翘起腿,看老和尚给的纸条。上面写:天灾以财色化,人祸用真情解。我自个大笑起来,几个人都给我弄糊涂了。 方姐问:“什么好玩的事?让我们也笑笑。”李启明说:“是彩票中奖了,几等奖?”老吴已给我倒好啤酒,我拿杯喝了一口说:“开饭。” 
“文哥,你要不要出来看看我们刚做的霓虹灯,象樱花一样。”李启明兴高采烈地走进酒吧,坐在我对面的高凳上。 “你还是先留心那边的几朵花吧!”我指着正在和日本人搭讪的几个陪酒小姐。李启明说:“正想和你说这事,她们来找我,我见日本人从外面带人来更容易乱,就睁只眼闭只眼,要不,我马上撵她们走。”他怕我责怪。平时我很少过问,凡事都是他做主。 
“你最好了解她们的底细,”我并不想追究,只是有些担心。“别带进一群吸毒的,我不想惹麻烦。”李启明说:“文哥,他们妈咪说认识你,说你和一个叫英姐的是朋友。”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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