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后+七年之后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七年之后+七年之后ⅱ- 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出事的时候汤文浩怀里抱著孩子,又离何桓有些远根本来不及反应,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於慎挡在了何桓的面前,挨了那一刀。
要说没有震动,那是假的。就好象当年他替何桓挨那一刀的时候,那种心情他足以理解。所以就算他再不怎麽待见於慎,在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於慎对何桓是真的好。
何桓淡淡的嗯了一声,在休息的床上半躺著,於正阳被他撵回了自己家去住。
“我以前好像没跟你说过我爱你。”何桓突然冒出来这一句。
汤文浩听了这话眉头皱了起来,“这种事不用说。”
何桓还是说了,“虽然迟了点,我还是想跟你说,我以前真的爱过你。”
“现在呢。”汤文浩问。
何桓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会一辈子对你好,对亲人那种,对兄弟那种,只是不包括对爱人那种。其实何桓觉得他这半辈子也没弄得什麽叫做对爱人的好,不知道所以给不了。
汤文浩没再说话,只是脱了外套和鞋躺在了何桓的一边把头埋进了何桓的怀里。他难受,可也不想说。他知道只要他不开口说他跟他只是好兄弟,何桓还是会接受他对待他像情人的一切,包括做爱。
“郎臣对狄仁做过的那些事,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我也是个自私的人,不想你去还狄仁的那段情。因为他恨你,我怕你吃亏。有些事情是郎臣做的,就该郎臣去还。要是狄仁不肯接受那也是他的事,他要是想把火蔓延到你或者别人身上,我绝对不许。”何桓淡淡的说。
何桓护短是天性,汤文浩从来都不怀疑。就算是跟他闹到今天才算是真的和解的於慎,何桓还是会护著。所以汤文浩也知道,要是今天的事跟狄仁有关系,何桓是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就算是他觉得他当初欠狄仁一些东西,但何桓这番话一说他也不能对狄仁有什麽内疚之心。他一心软,出事的会是何桓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他不想出事的人。欠一个人,总比欠几个人好。

何桓是没时间呆在医院的,就算盛凯在短时间里下面也能正常运行,但有些事情还是要人去做。於正阳能顶,但到底没有阅历。
到现在何桓不可能再去管那家外来日报会怎麽样,汤氏的工作也被汤文浩分了一半过去以助理的身份。所以何桓还能抽出时间暗地里对於正阳做一些指点,他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去管盛凯的事情,所以也只能在暗地里。
郎臣有没有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狄仁,这不是何桓关心的事情。他所关心的是,他从疯子那得到了一些话,让他对狄仁这个人抱了死磕的敌意。
如今的何桓不可能再心软,前车之鉴还在眼前。跟人死磕,算得上是何桓现在的做事风格。人总是会变的,如果对於慎下刀子的是汤文浩,如今的他也能下手。
有些事情汤文浩知道了也没多说一点,只是跟何桓讲让他先去跟狄仁做些了断。
到底是初恋,记忆深刻,所以汤文浩有了那麽一点心软。何桓也没说什麽,汤文浩心软是汤文浩的事情,於慎那一刀要还是他的事情,这之间没什麽可矛盾的。
狄仁的资料陆陆续续的查了出来,一点一点的汇集在何桓手里。等到收集得差不多的时候,於慎终於醒了。
何桓听了也是应了一声,然後挂了电话。




七年之後Ⅱ 10

於慎的伤很重,但不致命,只是调养的时间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比起当初他自己扎自己那一刀要严重得多,毕竟那疯子是真想弄死何桓怀里的孩子。
不是想弄死何桓,而是想弄死何曦。外面的人都以为何曦是何桓的孩子,汤乐是汤文浩的。所以打击何桓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生不如死。
查来查去那疯子其实最开始没那麽恨何桓,只是在听了不少真假难辨的谎言之後才更加疯狂。疯子是不能激怒的,偏有人去点了那个火。
这些在何桓这看来,都是得算在狄仁头上的。他要报复也该报复在汤文浩身上,而不是他这里。
郎臣这人一向疯,和那个疯子不同的疯。疯子是为了自己可以做出任何事来,而郎臣是为了汤文浩可以做出任何事。就好像在於慎醒过来的下午,他就跟著进了医院。
听在场的人讲,郎臣废掉自己的手之时一点都没犹豫。何桓想象了一下那朵白莲花手腕上要是加上一条疤痕,也那麽一想何桓都觉得白莲花的形象没了。
何桓坐在病房里跟於慎说这事儿,“郎臣该还的也还了,我不会放过他。”
於慎想说这事儿明显是汤文浩的帐你怎麽就没想到他身上一点,但想了想当初的汤文浩也算是无辜。

何桓顺带著去看另一间病房的郎臣,然後看见汤文浩坐在墙边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还能不能好?”何桓问郎臣。
白莲花到现在还维持著他那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送到医院得及时,筋脉缝补得不错,以後只要不做重力运动就行。”
何曦和汤乐已经被何桓送到了远在首都的元老先生那,所以何桓现在也算是毫无顾忌,“你该还的也还了,剩下来是我的事情。”
汤文浩这时抬起头来看何桓,试探性的问,“能不能算了?”
何桓露出了一个笑,站在汤文浩面前揉他的头,“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你身上留了四十三针的那几个小混混,要是还记得就该知道我会不会算了。”
汤文浩低声说,“我只是怕连你也受伤。”
何桓轻哼了一声,他这一辈子受过什麽伤。受的伤都被汤文浩跟於慎给挡完了,剩下那一刀连伤疤都消得一干二净的还是自己算计的自己。
“你老婆呢?”何桓跟汤文浩说完又问郎臣。
郎臣扯了扯嘴角,“她怀孕了,被家里人接回去养胎。怕她担心对身体不好,所以只给她说了一句生病了。”
何桓听了点头,郎臣不会爱那个女人,但会对那个女人好,这一点还不需要怀疑。就像现在郎臣去还自己当初做的,有一半是为了汤文浩但另一半是为了自己做的去承担自己该承担的後果。有家室和没家室的人,在这些事情上的处理方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式。

何桓不管狄仁是带著什麽样的心态才在二十年之後回来报复,只是把该查到的查了就利落的开始动手。
那个疯子这次恐怕一辈子也出不了监狱了,还是在本市的监狱。本来想著把人弄去精神病院,但那地方空隙太多,逃跑的可能太高,最後被何桓否决。
还有一点是於正阳跟何桓说,让他为孩子积点德。要真把一个浅表性疯子弄成真疯子,有些过於狠毒。把人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关到死也就够了。毕竟是第二次入狱,有了前科,想要减刑等於是在做梦。
狄仁给於慎一刀,何桓还回去的只会是一刀,但只重不轻。狄仁能动不该动的人,他自然也会去动让狄仁会痛苦的人。一报还一报,世间的事本就如此。
有人说本命年不得清静,何桓想了想好像也是这麽一回事。红内裤不会穿,但於慎找人要的避邪的红绳子串古玉还是戴著了。
说句实话,狄仁这些年在国外混得不错,只是想回来压地头蛇简直就是在做梦。他想著把汤文浩身边的人先一个一个的对付著走,只是没料到於慎跟何桓会在那一天真的和解,好似前两年争得你死我活是假象一般。

狄仁是外国国籍,本国的法律自然是不能拿他怎麽样,所以要动手也只能暗著来。在何桓出手之後,狄仁让人带话说他狠,何桓也只是让人回了他一句,天道酬勤。
睚眦必报,这算得上是何桓的信条,所以狄仁最後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在各方势力的压制下离开。一场报复,才开始就被迫结束。也可能,狄仁也只是想出口恶气,真正报复的心没那麽强烈,所以走得才那麽痛快。
何桓跟郎臣讲,“我以为他对汤文浩爱得够深,所以才想著对我动手,没想到他屁都不吭一声又走了。”
郎臣懒洋洋的说,“十五六岁,懂个屁。你还能记得你第一次自慰脑子里想的是谁?他不过是恨自己那只手被废了,爱那东西,连我现在都不那麽爱汤文浩了,他那点小情小爱还真不够消磨的。”
郎臣残忍,可也看得开。当初他自己做的事情的确太狠毒,该怎麽还就怎麽还。还了狄仁不肯罢休他就能理直气壮的跟他交锋下去,说白了郎臣估计是半点都不想放过狄仁,连理上都不让对方给占了,比狠这世上倒是无人能及他。

汤文浩问何桓,“你现在还爱不爱我?”
何桓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想说爱他也没觉得多爱只是想著对这个人好而已,可说到不爱偏生他做的那些事情谁都说是爱。
见何桓没回答,汤文浩又说,“我爱你,不过你要是不爱我不想再跟我在一起的话,我想我可以试著去爱一下郎臣。”
面无表情的何桓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不得不提醒汤文浩,“第一,他现在对你是真的只是兄弟之情。第二,他结婚了,老婆也怀了孕。你别一抽风就去破坏别人感情,就算他们之间没爱情可也有其他的感情在。”
汤文浩点头,“我不会去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我只是想对郎臣好一点。把对你的好分给郎臣一点,不再什麽都要他替我做。”
何桓很想说我他妈就没见过你对我有多好,除了挨刀子之外。
等著汤文浩去看郎臣之後,何桓才自嘲的笑了两声。却也只是笑了那麽两声,什麽话都没再说。
後来何桓倒是明白了,汤文浩说的好一点就是让家里的保姆也顺带著照顾一下住院的郎臣。

每天吃著汤文浩的保姆送来的饭,郎臣不得不跟偶尔去看他一下的何桓说,“就算我潜意识里可能还是有点爱著他,我也得为自己的家庭负责任,他这是发哪门子疯?”
何桓每次见郎臣都是附带的,这会儿听了连点感慨都没有,“他说他想试著爱你,对你好一点。有人给吃的还不吃,哪来那麽多废话。”
正在喝水的郎臣喷了,“我真的已经绝望了,他别来挑衅我这脆弱的神经。我是白莲花,根骨脆得别人一捏就碎。”
郎臣还能自嘲也算是好事,一只手半废居然还没那麽想不开。要换个人,估计得伤春悲秋好几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