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请您解释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真的像报纸上所说的那样,段夫人来路不明吗?”
“我已经和你们说得很清楚了,”段冲不耐烦的说。“不管她以前是谁,她现在是我段冲的妻子,段氏的少夫人,如果有人说过什么也是出于破坏,想让段氏蒙羞,如果你们真的相信的话不正是中了奸人的计策了吗?”
“那您又怎么解释证人这一事实呢?”
“证人。你相信证人的话还是相信我说的。”
“当然是您了。”
“那不就完了吗。你既然相信我,又何必问这样的问题呢?”
记者们再无问题。
缘儿无意之间看见了报纸上的内容,她知道,做这件事的一定的崔萍,除了她,缘儿怎么也想不出和她有过结的人了,她决定见一见这个所谓的冰儿,看看到底是什么事的诡计。她便打电话给报社。
“您好,请问是上海日报社编辑部吗?”
“您好是的,您有什么事吗?”
“我是段冲的妻子,我想见一下你们在报纸上所说的证人。”
“段夫人您好,我们很欢迎,可是现在证人还没有到上海。”
“即然人还没有到,你们怎么敢如此报道,难道就不怕我告你们吗?”
“您不会的,我想如果您真的想告我们的话就不会打电话来了,是吗?”
“你很聪明,这样吧,如果她人到了,你跟我联系吧,我还是很想见一下她的。”
“好的,我会和您联系的。”
“谢谢。”
“不客气。”
“那就这样吧,再见。”
“再见。”夏明川有点开始佩服这个段夫人了,有人故意揭她的底,她却硬要配合人家,还想见证人,别人遇到这样的事躲还来不及呢,她却自己送上门,真的很有意思,所以决定看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六章
冰儿一听说有缘儿的消息便坐最快的航班赶到了上海,接待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夏明川。“冰儿小姐您好,我是上海日报的记者夏明川。”
“你好。我可以见我想要见的那个人吗?”
“可以,我已经帮你约好了,她现在在咖啡馆。”夏明川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这件事是他一手办得,也可以说他有一点自私,他想一下子看见两个人,一个是轰动上海的段氏少夫人,一个是北京日报的总编辑,夏明川对缘儿和冰儿的身份可算得上是了如指掌。
缘儿穿了一件紫色长纱裙,紫色是她的最爱,冰儿一进咖啡屋就看见了缘儿,她激动的跑过去“缘儿,真的是你,我找得你好苦呀。”
“你是…”很显然,缘儿根本就不记得冰儿。
“我是冰儿呀,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好朋友。”
夏明川看着缘儿的样子,她很吃惊,一点也不像装出来的,也许她是失忆了吧。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工作,你不喜欢给别人打工的拘束,就自己开了一个时装店,现在,你的店小红在帮你看着,我毕业后就在北京日报社上班,我们没事就一起看电影、逛街、购物。你怎么会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我问你,我是怎么失踪的。”
“那天,你和伯父伯母一起逛街,我打电话给你约你看电影,我们约好在3点在电影院门口等的,可你6点还没来。我就去了你家,你爸妈说你早就走了,而我却一直没有找到你,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我们都快把北京给翻过来了,还找不到你,我们报了警,可还是没有消息。”
“后来呢?”
“后来,你母亲急性心梗过世了,你父亲也因为承受不了女儿失踪和老伴去世一病不起,三天前过世了。”
缘儿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不管冰儿说的是真是假,她已经承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最亲人。在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办的时候段冲出现了,对他的出现冰儿和夏明川都很意外。
“缘儿,你怎么了。”段冲看见缘儿在哭便忍不住心疼了起来。缘儿在段冲的怀里哭得更伤心了。
“这是怎么回事?”无奈的段冲只好把话头转向另外两人。
“应该我问你是怎么回事吧。缘儿为什么会在这?为什么会成为你的妻子?”
“去家里谈吧,这不安全。”
“好”
“欣儿,倒茶”
“缘儿是我买回来的。”段冲开始把一切告诉给她们。“我爸爸给我出了一个难题,让我必须在十天内找回一个能让他喜欢的人结婚,前提是背景一定要纯,还要我喜欢,还得让他觉得适做段家的媳妇才行,我没办法,我交的女朋友没有一个符合我爸的标准的。我无奈只好用买的,也许你们不相信,现在有不少人在卖人口,后来我见到了缘儿,我知道这个女孩完全符合我父亲的要求,我花了三十万买下了她,准备骗过我爸爸之后就让她走,可我没想到,缘儿失忆了,那人给她用药太重,导致她的记忆神精受损,再加上我爱上她了,所以我决定好好侍她。可没想到会出现这一幕。”
“那贩卖缘儿的人呢?”冰儿想知道是谁这么无耻。
“我想从他的嘴里知道缘儿的身世,可是他不肯说,我杀了他。”
“你好狠,你不会是杀人灭口吧。”
“你什么意思?就算我要找人,也不会去北京找吧,找到了自己还要花钱卖,我有必要做得这么辛苦吗?”
“他说得也有道理。”夏明川觉得他对段冲还是很客观的。“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
“那冰儿,你怎么知道缘儿在上海。”
“是一个自称是崔萍的人说她知道缘儿的下落,让我来上海的。”
“果然是她。”
“她是谁?”
“她是段冲的女朋友。”缘儿终于开口了,不过还是有一点醋味的。
“你吃醋了。”段冲笑着打趣。
“我才不吃呢。”
冰儿看着两人打趣的样子,知道段冲是真的喜欢缘儿,她之前的担心也就不重要了,她决定回北京。
“既然一切都明白了,缘儿也找到了,我可以回北京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我想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我和你一起去,这样也许对你的恢复记忆有帮助。”
“好。”
“我也要去。”夏明川突然也说话了。
“你去干吗?”缘儿不解的问。
“他要去自然有要去的道理了。”段冲在一旁接话,也许他想人多一起走会热闹一点。而且夏明川是段冲的大学同学,段冲想为他做一点事吧。
四个人一起到了北京,缘儿回到家中,看着家里的一切,她能感觉到熟悉的气悉,当她看见挂在墙上的全家福的时候,她想起了这个家,想起了以前的一切的一切,想起了她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冰儿。
“冰儿。”缘儿抱着冰儿哭了。冰儿也哭了,她知道,和她一起长大的那个缘儿回来了。她们还一起去拜祭了缘儿的父母,段冲在缘儿父母的坟前发誓他一定会好好照顾缘儿的,缘儿的父母泉下有知,也该满足了吧。
崔萍知道冰儿来了上海以后很是高兴,连忙联系她,希望可以知道一些对缘儿不利的消息,没想到的是,夏明川早崔萍一步已经让缘儿和冰儿见了面,这下崔萍可气坏了,她知道,不管缘儿的身份是什么,现在谁也左右不了了,她也许得想另一个方法让段冲回心转意了。
缘儿想在北京多住几天,陪陪自己的父母和冰儿,夏明川和段冲一起回了上海,缘儿答应段冲,她会回去的。让段冲放心的回去,缘儿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段冲了。
第七章
段冲回到上海以后事情很多,每天都忙到很晚,五天后的一个晚上,段冲的好不容易把这段时间积累的事情做完了,便约夏明川喝了几杯,在回家的时候,他遇到了崔萍,崔萍跟着段冲回了家,因为缘儿不在,段冲便给小欣放了假,崔萍发现段冲喝多了,知道她的机会来了,而酒后的段冲把崔萍当成了缘儿,一切不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然而天下的事情有太多的巧合,缘儿因没带太多的衣服所以坐早班的飞机回了上海,因为太早,她没有通知段冲,当她回到家的时候,她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段冲和崔萍睡在她的床上,缘儿没有做声,转身出了房间,托着行李,走出了家门,此时段冲听见有声音,当他看见身边的崔萍时,他知道出事了,连忙跑了出去,他看见缘儿托着行李往前走的样子,心碎了。
“缘儿、缘儿。”段冲追上缘儿“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缘儿转过身。
“我喝多了。你别走,你知道我不爱她的。”
“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不过是你买回来的呀。”缘儿甩开段冲的手转身离去。
“缘儿、缘儿。”段冲拦住缘儿,“跟我回去吧。”
“我不会的,你回去找她吧,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活的很好,但崔萍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不,你跟我回去。”段冲拉着缘儿回到家里。此时崔萍已经醒了,她看见缘儿,显出一付得意的样子,没想到的是段冲给了她下的却是逐客令。“滚。”
“我会回来的。”
“马上滚。”
崔萍走了,可缘儿已经不想在听段冲释什么了。只是转身进了房间。这个时候缘儿才可以好好的哭一场,她才发现自己是这么在乎段冲,可是不管怎么在乎,她还是要离开他。
段冲在门外守了一夜,可缘儿却没有开门。段冲在椅子上睡着了。缘儿走了,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上海。小欣的假满了,她回到段家看见段冲睡在椅子上便走过去叫“主人,主人。”
“缘儿。”段冲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缘儿。“小欣,去看看夫人怎么样了。”
“好的。”小欣走过去敲门“夫人,夫人。”小欣推门而入,却没看到人。
“主人,夫人不在呀。”
“什么。”段冲连忙跑过去,看到的却是那件婚纱静静的睡在床上,房间里已没有了缘儿的踪影,段冲找遍了所有缘儿会去的地方,可是都没有,回到家,他已憔悴的不像样子了,坐在床边,看着那件婚纱,想着缘儿穿着婚纱的样子,想起缘儿的笑脸。他发现,自己爱她爱得好深,深得连自己都难以相信,他爱缘儿,他一定要找到她。而缘儿,并没有回北京,她知道段冲一定会去找冰儿的。所以她不可以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