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撞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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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撞大运- 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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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很严重,在收入分配上造成不分技能差别,不分工作态度和工作作风差别,干好干坏一个样。

  

痛处二是说到铁饭碗,说现在很多类型的国有企业,特别是像电力、铁路这类具有垄断性质的国有企业,职工身份名义上是变成了合同制职工,但实质上仍是经划经济时期的固定工,只要贴上正式员工的标签,一般都会安稳地在企业呆上一辈子,合同期满理所当然地再续,根本没有正常的解除合同机制,企业员工状态呈死水一潭,缺乏有进有出的活力。更加不公平的是这些企业往往雇用了大量临时工,脏活累活推给临时工去干,可临时工的收入和福利待遇却差了正式员工数倍,甚至十数倍,极其地不公道、不合理!严重违背同工同酬的原则!他质问:临时工难道不是职工?难道就该享受不公道和不合理的待遇?社会主义的国有企业难道应该就是这样?这种不合理、不公道的现象该继续这样下去?

  

主讲人自己有力地回答说不行!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说中央推进经济体制改革的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解决这些不合理现象,而且已出台和正要出台的政策,都在加快改革的步伐和进程,尽早地让各类国有企业按市场经济规则健康地运行。他说这次供电局由条管变地管,就是作为供电企业的一个改革试点,摸索出成功经验便开始推广。

  

还有一段方明印象很深刻,当然职工的印象更深刻。主讲人说既然是改革,职工作为改革中的要素之一,身份、利益等情况必然要调整,调整后的结果对职工会有好也有坏,技术高且工作作风好的,不论现在是何种身份,以后的状况比现在更好!不学无术也不思进取的,还有工作作风不好的,其收入和待遇肯定会降低,甚至会按政策被解除合同辞退掉。

  

为了保证这次改革能够比较平稳和顺利地进行,主讲人又重复讲了这变化有一个不可能太长的过程,而且为了照顾老同志,不仅要按决定让快到退休年龄的可以申请办理企业内退,以后也会在收入分配上继续适当地照顾老同志。

  

今天参加这会的职工代表比较特殊,因为预先让局里安排一些临时工也来参加,这些临时工听到除了不马上辞退他们,而且干的好被留用后的收入和待遇将同正式职工一样,脸上充满了希望,与多数人忧虑的脸色成极大反差,比那些能内退的老同志们还欢快。

  

开完会方明觉得今天真是见证了一场大事,也看了一场好戏,还对他今后搞企业也很有启发,加上收回了那些烟和酒,今天真是获益良多!

  

PS:新书在博客上已贴了七章,还准备贴一到两章,真诚希望大家给点意见,评论一下这个开头有没有吸引看下去的愿望,最好具体一些。
第一三五章 淫靡之极(上集)
    方明从凤城回到龙城已快快乐乐呆了三天,今天上午在上班时间准时到了政协。挺长一段时间没来应卯,虽然没人会说他,可他自己觉得过意不去,决定老老实实呆一上午,中午好回去会艳梅。可待了才有一个小时就接到刘承祖的电话,说是和柳胖子中午就赶到了凤城,让他务必于中午赶回去聚一聚。柳胖子就是和他们同去香港的那位,是难得的稀客,这样他准备认真应一次卯的计划又泡汤了。

  

这是非走不可的事,与艳梅已约好的中午幽会就得取消。在这三天中,和她仅有机会见过一面,只是简单地聊了几句,定了幽会的时间,艳梅肯定比他还热切期盼今天中午的幽会,如果不小聚一会儿就走,她的心情一定会不好受。看看表时间够聚一会儿,便忙给她打手机,简短地说有事中午需要回凤城,让她腾开手中的工作马上到小区家中。艳梅还想问他,可他顾不得答放下了电话,急喊司机送他回去。

  

进到被艳梅收拾得温馨整洁的小区“家”中,他高喊了一嗓子可无人应答,便趁空给雅静打了手机,说了要回凤城的事,让雅静通知梅梅准备好,他从单位一回来就走。

  

刚说完就听到了门响,艳梅进门就问:“方哥,不是要呆几天嘛,啥事要急着回去?”

  

方明过去拥住她的双肩,向里走着笑道:“有个外地朋友到了凤城,中午必须回去,和你说好中午来这儿的,不和你聚一聚就走哪能行?走也走得不舒服。”

  

艳梅芳心一暖,妩媚地笑道:“哟,现在都九点多了,那最多能待半个多小时。”

  

已经走到卧室床边,他嘿嘿嬉笑道:“是啊!时间不多了,快点。”

  

艳梅俏脸一红看着他娇笑道:“那我就不脱裙子了。”

  

“行,可我得脱裤子。”他嬉笑着说罢,解着裤带看着她撩起长裙脱内裤,问道:“咋才上来,很忙?”

  

“是啊!我们任总忙食品厂的事,这边我就得多忙了。”艳梅说罢已脱掉了黑丝内裤,然后把一个枕头拉到床中央横放着,她也横着仰躺上去,又拉过一个枕头垫到腰臀下。

  

他站在床边,抱住叉曲在床边的两条玉腿,边挪移到合适的位置,边看着艳梅水汪汪的媚眼说:“昨天我和雅静去食品厂看了,你们任总搞得不错,这厂子收购的很有眼光。”

  

“唉哟!”艳梅身子一晃红唇不由地发出一声娇吟,又“嗯”地答应一声,话音磕磕绊绊问道:“给思雨打电话吗?”

  

“最近没打,还是二十多天前打的,打一次她就哭一次,也不敢给她打了。”他说着这话,心里却随着亢奋的身子想着正做的事。

  

这是与艳梅相隔了挺长时间的一次,与她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有偷情的感觉。偷情和夫妻间做事实在不同,夫妻间老把这种事放到人们普遍认为比较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即便是小别之后的心思也不能全在这上头,有子女和家中琐事干扰着。但与情人幽会就不一样了,双方为的就是这种事,心思便全在这上面,成了相会时的第一要务。很奇怪,同样的事,与情人做欲望却分外强烈,心境也格外不同,难怪人们都会向往和热衷婚外情。

  

“这两天你抽空给她打一个,一定要打,能常打几个更好,她跟我说太想你了。”艳梅已是被他剧烈地晃荡着,这段话说得很费劲,磕巴得更厉害,但她不得不说。

  

“嗯,肯定打,可真怕她的哭。她说过了夏天就回,最迟有两三个月就能见面了,那时咱们的新房正好也能住了。”他的话说得不磕巴,可也不太顺溜。

  

他俩习惯在调情和这时候谈事,觉得很有趣,可谈得多数是风花雪月之类助长情欲的话题,现在说思雨,多多少少要影响她此刻越来越美妙的感觉。但一个天大的秘密压在她心头,真想一吐为快,可却不能说,只好看着方明在心里对他说:“方哥呀!你知道不知道思雨此刻真正在干啥?她在十天前给你生了一对龙凤胎啊!她瘦弱的身子一次怀了双胞胎,不说你不在她身边会心疼心累,身子也肯定是非常地累!你二十多天前给她打电话,她正是临产的时候,孩子即将出生,孩子的父亲不仅不在身边,而且还根本不知有这事,她心里该多难受啊!能不哭吗?”

  

方明哪能听到这些话?如听到还会不惊得蹦起来?看到艳梅眼角淌出晶莹的泪珠,怪模怪样地笑着问:“第一次见你流泪,咋你有这毛病了?”

  

她抬手抹抹眼角,娇媚地笑喘道:“我也不知道呀,她们有人是这样?”

  

方明嘿嘿笑道:“没有,我听人们说,有的女人这时候会哭,这该叫幸福的泪花吧?”

  

她也调笑道:“嗯,叫快乐的泪花才对,人家很快乐嘛!”

  

“咋地一个快乐法?说一说。”

  

艳梅此时心神都回来了,眉梢眼角间春意昂然,将体会到的快乐喘息着讲给他。

  

听着这极刺激的话语,看着她媚艳催人欲醉的神情,方明精力倍增!可她讲不了多少,话语已含糊不清,神情突变迷乱状,红唇高声娇吟颤哼起来,非常地悦耳动听撩人心肺……

  

又从一个浪潮上下来,艳梅看看手表,忙地回头对他说:“十点了,你该走了。”

  

“是不是?那真该走了。”他说罢,双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美臀。

  

必不可少地又耽搁了有十分钟,吻别时艳梅还再次吩咐他常给思雨打电话,他笑呵呵地答应完,一出门就急着给梅梅打手机,让她把车开到公司街口等着。

  

“叔叔,没看见您的车过来呀?”

  

“哦,我回来一会儿啦,给你打完手机进小区转了一圈,里面孩子们玩得真开心。”

  

车开动了,梅梅嘻嘻笑道:“可不?我都想进那小渠捉鱼去了。”

  

“嗯,看他们玩就想到小时候到小河捉鱼,人还是儿童时最好啊!无忧无虑的,每天光想着玩就行啦。”

  

“还是长大了才好嘛!我觉得还是现在有意思,小时候就羡慕大人的生活。”

  

两人闲聊着,可出了市区梅梅就听到呼呼声,暗笑他真能睡,大上午的也能睡着。

  

离凤城还有一截他就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刘承祖询问他几时能到的。等到了基地门口,他下车自己进去了。

  

在刘的办公室见到他们,柳胖子风采依旧,还是红光满面胖墩墩的,两人热情地握手互致问候,刘承祖催他们到餐厅再叙旧。

  

是在内部小餐厅,已过了午餐时间,只剩他们三个吃饭的了。

  

柳胖子坐稳后对刘承祖笑道:“招几个漂亮小妞吧,在这儿没小妞陪,你这儿还敢叫富豪俱乐部啊?”

  

刘承祖笑他:“你呀,走到那都是这一套,吃罢有的是,现在咱弟兄们私下叙叙旧多好?”

  

柳胖子哈哈笑道:“是啊!鄙人就好这一口,就为这才大老远来的,招几个吧,有小妞也不妨碍咱叙旧啊。”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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