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衡姑姑……您怎么来了?”璇玑诧异地看着来人。
“还好,赶到了……”玉衡拍着胸口喘着气说。
璇玑微微一笑,对玉衡开玩笑说道:“姑姑也忒看扁璇玑了,璇玑正是要去倒掉……”
玉衡订着璇玑,叹了口气,坐下后轻声道:“在我面前,不必强装欢笑。”
“姑姑总能料事如神,在璇玑最迷茫的时候出现。”璇玑在她对面坐下。
玉衡摇头,笑道:“倒不是我料事如神,只是有贵人相告而已。”说着,她向门外轻喊了一句:“快进来吧。”
璇玑向门口看去,看到的却是一身便服,正踯躅在门口,有些犹豫要不要踏进这间小房的弘曆。
璇玑起身给他行了礼,默默地站在了他面前,轻声说:“皇上这又是何苦呢?太后也定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才痛下决心的吧。奴婢听闻过太后的品性,又知她素来向佛,定不会随意操持生杀大权。倒是奴婢听到的那些又起的,关于奴婢的蜚议,对皇上是万万没有好处的。”
弘曆笑着摇头道:“那些没影的流言蜚语,朕自会解决。朕是想,璇玑姑姑侍奉了圣祖和我皇考两朝,守着两朝先帝的安危,尽职尽责,伴他们度险关,为他们解疑难,着实难能可贵,堪受嘉奖。您,能不能象已往一样,为朕保驾护航呢?”
璇玑低下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笑来,轻声道:“奴婢只知道顺天意,尽天命……皇上刚才那番话实在是高看奴婢了。”
弘曆看着璇玑脸上有些木然的表情,忽然想到皇额娘前些日子对自己讲的,璇玑偏爱的一直是齐妃的那几个孩子,顿时心中涌上了些恼怒。可他还是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道:“璇玑姑姑再好好想想吧,朕一时半会儿不需要你的任何答复。”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璇玑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有些酷似年轻时胤禛的背影,一时地痴了。
“他的话,你不必认真放在心上。该怎么做,顺着自己的心就好了。”玉衡忽然走到璇玑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便也离开了她的小屋。
璇玑有些迷惑: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通达世事,隐而不露的玉衡姑姑竟然开始说起这些率性的话了呢?
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虽然璇玑没有遵懿旨服毒,可太后也并没有追究。
从旧朝十三年过度到新朝元年的那个冬天特别的冷,特别的漫长。璇玑仍被安排在皇上身边当值,好在皇上并过多的要求她做什么,所以她总喜欢把自己藏在小茶房里,让自己长时间地浸淫在那些水汽中发呆,缅怀往昔的回忆。这里,曾经有过隋景,有过玉衡,有过李谙达,有过苏培盛……如今,只剩下她一人了……
乾隆从外面回到乾清宫,并没有直接进暖阁,而是独自一人走进了小茶房。一进屋,他便看到坐在茶炉旁微阖着双眼,似乎在打盹的璇玑。蒸腾上来的水汽正湮蕴缭绕在她的周围。这情景顿时让他想起圣祖六十一年春天的一件往事。那时他刚被圣祖养在内廷不久,弘时阿哥进宫给圣祖请安时绕道去把住在阿哥所的他也给叫上了。由于刚下过一场至寒的春雨,两人进到乾清宫的时候脸已被冻得刷白刷白。那时在门口迎他们的就是璇玑。她一如既往地微笑着,伸手先去捂了捂弘时哥的脸,说了些嗔责却怎么都透着温和的话,再过来捂自己的脸时,手掌中已经有了些凉意……
现如今,只剩下他一人了……
乾隆走到璇玑身边蹲下,推了推她的身子,见她睁开眼睛,便轻声说道:“璇玑,朕冷。”
说着,便把她的双手摊开,又把自己的双手合十,放在了她的手中。一如一个固执的孩子。
璇玑楞了一下,慢慢合拢双手握住他的手,微笑着问道:“皇上出去多久了?怎么没穿那件裘皮大氅?”
乾隆心里一暖,抬眼看她,看到的是一种母亲宠爱孩子般半嗔半喜的笑,却没有丁点儿他内心隐隐期盼着的那种神情。
究竟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璇玑行尸走肉般过着日子,无视、无闻、无觉、无心。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了雍朝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后那些个撕扯着她心肺的日子,又如何熬过了乾隆元年那些充满了祭奠、行礼的月份。然而似乎每一件事都在提醒她:胤禛,已经不在了,自己形单影只……
乾隆元年的最后一夜,璇玑象往年一样从养心殿出发,绕至乾清宫,再从乾清宫向南,走到保和殿前的台阶上。一路走去,她执著地向外伸着右手,手指微曲,就如同仍被那只温暖的手掌握着一般。站在保和殿前,她抬头仰望明朗的夜空,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一阵冷得刺鼻的空气由鼻孔钻入脑底,激出了不可遏止的眼泪。又或许,并不是因为那阵冷气,而是因为她已经渐渐冻结的心。
“我等你……可你……什么时候回来……”
星空寂寂。
元年十一月十一日,由雍和宫奉移大行皇帝梓宫升舆出安定门,前往河北易州的泰陵。从灵驾启程之日,到抵达之时,竟然出现了罕见的连续五天的大雾。送葬的队伍默默地走在通往陵寝的官道上,除了马蹄声和车辙声,很少能听到人声。那些隐匿在雾气中的幡、伞、牌、旗、扇,如同鬼影般时隐时现。整支队伍好似被一种自天而降的沉闷所压抑着,让人憋得喘不上气来。
坐在马车中掀着小窗帘向外看着的璇玑忽然一笑,好似是在对跟在她车旁的某个无形的身影轻声嗔道:“你呀,又顽皮了……”
十六日,梓宫抵达泰陵,一时间竟然云开雾散。只能跟着乾隆先行到达的璇玑和众人一起跪在红门外迎灵,举哀后随灵驾自红门东栅栏入,由甬路中道行至三洞桥,皇上跪候梓宫降大升舆登小舆,暂安奉于隆恩殿内,待明年二月由田村殡宫奉移孝敬宪皇后梓宫同葬,奉移敦肃皇贵妃金棺从葬。
二年三月初二日辰时,先帝梓宫连同一后一妃的棺椁入葬地宫。
从听到石门闭合的那一刻起,璇玑绝望地意识到,这一世与胤禛的情缘,彻底地完结了。
四爷党 番外 圆明园中人(无责任恶搞)
章节字数:1250 更新时间:07…08…23 00:40
雍正某年,时值隆冬,三年一次的大型“超级秀女”海选活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到底谁是这一年里雍正皇帝心目中的天命妃子、贵人、嫔、答应、常在,至今还是一个谜,众位参选秀女仍需通过激烈的pk,最终才能脱颖而出,入主后宫。笔者曾有幸采访到此次选秀活动的主要经办方——内务府——的主要负责人,大清第N代内务府大臣乌雅氏海望先生。他说,圆明园此次如此大张旗鼓地开展这场“超级秀女”活动,就是要选拔出不拘一格的秀女,要让秀女突破已往的传统,要让她们成为圆明园内一道亮丽的色彩,一股清新的活力,要让她们给湖光山色的圆明园带来更具有新鲜感和活力的新生!海望先生还高兴地告诉笔者,这次参选的秀女当中,虽然有些极具个性,甚至是搞怪的选手外(插入画中画:一个cos成吕四娘,身上挂满了刀、叉、剑、戟的秀女微笑着向镜头挥了挥手),还有一些素质相当高,态度相当认真的选手(插入画中画:一个面带标准微笑,正以500k/s的速度流利地背诵《清实录》顺治元年至乾隆六十年部分内容的秀女),当然了,也不乏从海外搭牛车不远万里赶来参选的秀女(插入画中画:一个身材异常高大,具有异国情调的,皮肤微黑的秀女向镜头高兴地挥了挥手,然后用手指了指胸前的一个胸牌,只见上书:“I am from Thailand!”)。而且,海望先生还向笔者透漏,皇帝陛下对于这样一场别开生面的选秀活动感到非常的满意,并且非常期待着能脱颖而出一些优秀的秀女,成为新一代的“圆明园中人”。(插入字幕:“圆明园中人”大型海选活动正在养心殿电视台1套节目中直播,请发送短信Y/N +选手号码,例如“Y87654321”到5244支持或选择你心目中的秀女,每条1元,不含信息费。)
养心殿内。
十三:皇上,您这样做,是否可以叫做“炒作”?
老四:素涅。
十三:皇上此举何意?
老四:前一段户部又叫穷了,朕只想借此活动筹集资金而已。看,每位佳丽都要交纳一定的报名费,虽然每人钱数不多,却可积少成多啊。而且能够参加复赛又复赛的佳丽们的化妆、服装、舞台指导、食宿开支,又能养活咱们的江宁织造、内务府、升平署和一些闲置在圆明园周围的园子,不是拉动经济的一种好手段么?咱们在实行了一段“抄家软着陆”后,很有必要用一种隐性的方式刺激一下大众消费,这样才能保持经济的活力。再说了,通过这次活动,让世人看到朕就是这样一个人见人爱的汉子,不是一举两得么?
十三:nod nod!皇上所言极是!臣弟愚昧,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竟然8cj地想歪了……
老四:你想到哪儿去了?
十三:臣弟还以为皇上真的要再娶回几宫大小新娘呢。
老四:新娘!朕不要新娘!
十三:为何?
老四:新娘=新来的娘=后妈。
十三:晕!
老四:后妈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特别是来自jj这个地方的,所以朕也不得不防呀……
十三:皇上圣明!
老四:为大清服务!
四爷党 番外 玉徽养儿记
章节字数:2146 更新时间:07…08…23 00:40
弘(日 分)离去,弘昀降生,来不及彻底埋藏的悲伤,已被新生的喜悦所代替。玉徽摒弃脑中所有那些关于这个孩子早殇的历史,拿出百分之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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