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想着自己升了职后的事情,后来,又想到了在首都机场认识的染舫,那个古灵精怪却又略显傻样的丫头,刚想到她的时候就听按摩小姐大叫了一声:“啊,快出来了!”
恰好又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赶紧接起来,是还在隔壁按摩的大客户打来的,他倒干脆:“行了,小唐,我决定了,这事就由你们来做吧!”
我一时激动。只听按摩小姐突然沮丧起来,带着哭腔说:“啊……又软了。”
我连忙穿上衣服说:“别劳累了,乖乖,我给你两百块钱就是了,辛苦你了。”
第二天早上酒店服务员进来收拾房间,告诉我,我昨天晚上喝得烂醉,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是保安把我送回房间的。我赶紧把皮包打开来找那份合同,果然,我看到了那个大客户,他那值钱的名字龙飞凤舞地正摆在这几页白纸上,我拿起来闻了闻,真牛X,还透着墨水儿的香味呢。
人醉到一定的程度,也就清醒了。
在成都的事情做得差不多,想着没多久日子也该回北京公司了。我还是有点后悔,没有留住那个认识染舫的丫头的电话,我每天下楼,到了大厅的时候,都很希望再遇到那帮马蜂窝似的模特,这样我想或许我能知道更多的关于染舫的事情。只可惜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那帮来闹事的模特,我有一天办事回来,和酒店门口的门童瞎聊了几句,向他打听那帮模特闹事的事情。
门童说:“她们基本上都是不出名的模特,没有和正规的公司签约,多数毕业于专科学校,也就是‘野模’,有生意的时候就去表演几场,没生意时照样各干各的事情。”
这门童说话真是够难听的,说得跟那野什么似的。不过他似乎也没有说错,我有点同情她们起来。
我问:“那她们这次干嘛闹到酒店来了?”
门童说:“你也喜欢美女唆?”
我说:“废话,能有不喜欢美女的男人么?”
他说:“前几天有一场发型秀在酒店里举行,她们全是这场秀里的模特。”
……
我朝电梯口走去,门童突然又叫住我说:“你找人哇?”
我说:“是。”
他说:“明天加州花园还有一场发型秀,你可以去看看,美女如云哪!”
我对他感激不尽,我问他怎么这么清楚她们的行踪。他自豪地说:“嗨,我妹妹也是野模啊!不过是业余的,没有表演的时候她就在这里的咖啡厅上班,领班哦。”
回到酒店房间我打算先躺一下,然后洗个澡,再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去加州花园看发型秀喽。
第8章:第八章
我看到今天送来的新报纸从门缝里塞了进来,于是我捡起来,坐在沙发上慢慢看。这之间还点了一支烟,这盒烟里的最后一支,想着真麻烦,一会还得下楼去买烟!
报纸上刚好有一份关于发型秀的新闻,当然记者写这篇报道的目的不是要说美女如云,而是想大力宣传一下那个叫什么什么的发型设计师要来到成都,将要展开一次空前浩大的发型秀来展现他的个人风采,至于风采怎么展示,当然是找一堆模特来,把她们弄得五花八门,花枝招展的,在台上走来走去的显摆了!
报纸下面还有一个预告,酒店门童果然说得没错,明天在加州花园的确有一场秀。上面还挂了一副模特彩排的照片,说明天就是这些模特登台表演。我看了看那张演出人员的照片,实在是印得有点模糊,照片下面的人物名字,也小得几乎看不见,我从沙发上起身,到台灯底下去仔细看了,就是找不到染舫。
于是我给客房部打电话:“可不可以帮我找个放大镜来?”
服务员很吃惊,笑着说:“我找找看吧,我们很少为客人提供这种工具。”
这服务员说话还真有意思我心想,不就是一个放大镜么,说得这么阴险,还“这种工具”呢,又不是让你们给我弄一“充气娃娃”来,瞎吃惊啥呀?
十多分钟后服务员帮我送放大镜过来了,我对她感激地三鞠躬,似乎她给我这把放大镜,就能把染舫送到了我的身边似的。我趴在报纸上找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到染舫,就连一个跟她长得像一点的,都没有。
就在我正考虑明天还要不要去看这场秀的时候电话响了,薛丽这个老女人又哦哦哦的来了:“唐帅(全称其实是唐选帅哥)哦,你在干嘛哦,出来喝酒哦,美女多得很哦!”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又只有我一个男人哦?”
她立马笑着回答我:“我保证帮你弄两个男人来陪你哦!”
真是让我哭笑不得,不知情的没准还怀疑我是个同性恋哦。
我把报纸扔到沙发上,有一种冲动,想打电话到主办单位去询问有没有染舫参加表演。抬起手腕来看了一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主办单位肯定下班了,加上邀请泡吧的电话接二连三地催,所以我不得不暂时放弃了这个冲动,而是关掉了电视,穿上鞋,准备出门。
成都的夜风有点凉爽,有些潮湿,我想着这个城市里诞生了一个叫染舫的丫头,就觉得十分亲切,只可惜,我再也找不着这个死丫头。电影《不见不散》里“葛优”在飞机上梦见和他的爱人“徐帆”失散了,直到老了时才在养老院里互相认出了对方。电影中那段话让人痛彻心扉,十分符合我的心境:
我把我的爱人给丢了。我一直以为我们还会见面,可能是在一条经常走过的街上,也可能是在一家偶然走进的咖啡馆,我相信,只要她在我的附近,我就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我也把我的爱人弄丢了。确切地说,我是把我的宝贝弄丢了。
和这几个“哦哦哦”的女人(居然一个很漂亮的也没有)去泡吧,实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别笑我生在福中不知道福,有一大群美女陪着还叫嚷,其实是这样的,数量和质量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话题。给这几个女人封上“豪爽派”三个字,她们当之无愧,说起脏话来那才叫一口一个顺,真是的,在男人面前也不知道“婉约”一下下。其实白天的时候都是一群蜗居在高级写字楼里的白领,穿着深蓝色的收腰西装和皮鞋,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只是一到了晚上就跟游魂似的四处游荡。
据说这是成都女人的特色。我实在没有办法,一个大爷们斗不过几个娘们,所以勉强答应了跟她们去吧里泡泡。我在酒吧里看到她们,一个个全跟狐狸精似的,只不过是抹了很多粉也难以掩饰疲惫和衰老。看到她们苍白的容颜我突然想起那个做模特的丫头来。她们说:“唐选,这可是我们成都美女最多的酒吧哦,除了不准你吃窝边草外,这吧里有的,不管是狐狸还是妖怪,你都可以去泡。”这话到是贴心,只是,我可能吃你们这堆窝边草吗?哼哼。
喝酒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吧台旁边走过一个女人,一头乌溜溜的黑长发。对比了一下,简直就觉得是天上人间啦,坐在我旁边的这几个女客户,都是无颜六色的头发,一个金色一个黄色一个酒红还有一个跟无底洞里出来的妖精似的,头发竟然有三四种颜色,还好她不是客户,是客户薛丽薛大姐带来的。看到那个从吧台边走过的黑头发背影,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两个字:染舫。
我赶紧跟了过去。酒吧里太拥挤,人潮汹涌,像在赶一场声势浩大的庙会。舞台中间一个长头发女人正疯狂地舞动着她的小蛮腰,像魔鬼一样甩着头发,周围一大群色色的男女流着口水跟着附和。我几乎是呐喊着冲出去的,一边喊“过路”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走到酒吧门口,看到那个黑头发果然是染舫,我一瞬间激动万分。我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正在说话,似乎关系有点亲密,那男人穿着十分工整,有那么点绅士的味道。同是男人,只可惜我不是绅士,我不禁有点沮丧,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运动鞋,估计从NIKE专卖店买回来的那天到现在就没有擦过。
那男人几分钟就走了,我听不见他们说的什么,站得离他们远远的,但又始终让视线不离开染舫。等到她转过身,正准备回酒吧时,我突然叫住了她:“喂——”
她回过头来,清秀的五官,轻佻妩媚的表情在昏暗的路灯下更加迷离,让我有点心动,似乎她在晚上的时候比白天还要漂亮一些。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如果你魂牵梦引的人突然间出现了的话,那肯定你多半是在做梦。我赶紧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得要命。只可惜她好象认不得我了,看着我辨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是你哦!”
我走近她,我说我们真是很有缘分哦!听自己说的这话,我突然很想打个地洞钻进去,自己竟然为了留住一个美女,说了这样让自己过后想吐的话。有缘无缘是我说了算的么?那月下老人岂不是吃干饭的啊?
她笑笑,点点头说,是哦是哦!立马又很无情地说,我朋友在等我,先进去了!
她这样无情的表情,跟那个在飞机上抢我牛肉面条吃的丫头,简直一点也不像。那是一个疯丫头,而这是一个高傲的淑女,她的无情让我无法把这两个形象合在一个人的身上,有人是双重性格,有时癫狂有时痴狂,我看着她,我觉得应该是两个人,我很想问她是不染舫?或者是不是染舫的双胞胎姐妹?
我竟然说不出话来了,看着她走进去了,我还在跟个傻子似的猛点头,突然间意识到,她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只是出于礼貌所以和我搭讪两句。可能像我这样萍水相逢的男人,在她这样的美女生命里出现的几率太高了,或许她已经习惯了,所以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
《圣经》里说,上帝创造了天地万物,还创造了男人,后来看这男人独居十分寂寞,于是趁他熟睡时拨下他的一根勒骨,做了个女人来陪伴他。所以女人是男人的骨中骨,肉中肉,每个男人的一生都在找他的那根勒骨,只有找到了他,他才不会感觉到胸口疼痛。我还不知道她是不是我要找的那根勒骨头,但是我一直都在寻找。兴许男人和女人的最理想境界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