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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圣诞节一过新的一年很快就到了，那段日子我带着好心情乐此不疲地出差在各个城市，只因每天有雨欣的短信相伴，于是我计划着年底最后一天偷偷赶回上海只为了与她共享新年的钟声。我一直有个梦想：能在新年或除夕夜与她相拥辞旧迎新，但这个梦想梦完了两年也没有实现过。
12月31日晚上八点我带着满心的喜悦出现在上海火车站，在火车上我就告诉她我偷偷回来没有人知道的事，她说她在陪客户吃饭，老板也在，不方便开溜，完了给我电话陪我。我开心地在火车上干笑着，旁边的人诧异地看着这个买了无座票挤在车厢里的男人。
因为仓促买票的缘故，我只能一路站着回到上海，但旅途的奔波丝毫没让我疲惫。想着马上能见到心爱的女人让我内心兴奋不己，虽然没法和她一起共进晚餐但我还是没有感到任何饥饿感。在路边的小店简单地吃点东西后我在街边茫目地游走着，偷偷回上海肯定不能回宿舍里过夜了，我先找个宾馆住下算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显得异常漫长。我在她们住处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在上海住宿都是那么贵，真让我心疼！如果不是因为想她我真不想花这个冤枉钱。
在酒店的房间里无聊地看着电视又踱出街上游荡了好久我一直没有等到她的电话。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地为她找借口说服自己的烦燥，不知找了多少个借口只是感觉自己的词库都快枯竭，时间很快流逝到十一点多了，新年的钟声很快就要敲响了，我拨出了那串烂熟于胸的号码。
“在哪呀，怎么还没结束呀。我在你家附近的酒店。”
“我已经到家了，晚上喝了酒，好累，都躺在床上了不想出去了，你早点睡吧。”
“我特地赶回来和你一起过新年的，前面不是还说的好好的，你怎么又变赴了？”
“哎呀，我很累，真不想出去了，好了，我不想再说啦。”
“你别挂，你怎么老是这样，明知道我心里想的总是要让人失望，所有人都不看好我们，而我就是一直在努力，在努力地证明我们之间的爱，在执着在爱着你，为什么你总是不给我点信心，不为这份爱付出那一丁点的时间，难道我们之间的爱真的那么轻那么薄吗？”我气急败坏实在无法再为她找理由说服我自己，我不知道我那么刻意地做着却被对方弃之，我不知道错在哪里？她没有说话把电话放在耳边任由我在一头不停地说着，我终于明白那独角戏是那么无聊那么难受而她愣是一言不发。
“算了，你先休息吧。”我揿掉了电话，手机在床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宾馆的地毯还不错，手机这么一扔居然一点渣也没落下。
我不停地抽着烟，最后还是起身出门，我要去她那，我知道她故意躲着不见我，而我就是那么偏执地不想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也许在这个游戏里我也老会逼她只是我没感觉到而己。
我是跑着步到她家的，因为快十二点了我要赶在钟声前和她在一起，在她家电梯里我大口地喘气着恢复平静，可惜我还是慢了些。
小姑娘为我开了门，她似乎对我的突然出现没有感到丝毫的奇怪。有时候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对我的执着她的冷淡都感觉那么习以为常，TMD，爱情世界里什么都是不合常理的。
她就躺在床上衣服也没有换，带着微微的酒气，我送给她的那个粉红心形大抱枕就垫在她的脑袋下面，醒目刺眼。
我坐在床沿搂过她，她眼睛也没睁开仿佛早就料到我会出现一样把头靠在我的怀里，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地任由时间流淌。
“干嘛不休息跑过来呀！都这么迟了人家小姑娘也要休息的。”良久她挪了挪身子把头靠在我的胸前睁开明晃的大眼睛问我。
“我想你睡不着。”
“想我明天也可以来看我的呀，这么迟了影响到人家了。”
“可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不愿见我的理由，那样我一个晚上也睡不好的。”
“不是所有的事都有理由的，我也不知道，我明知道你对我好，很好很好，但有时候我就是放不下他，也许这么说你会难受会生气，可这是我的真实想法。”她闭上眼睛缓缓地说着，长长的睫毛一跳一跳的，带着酒气微红的脸蛋吹弹可破，我轻轻地摸着她的脸蛋，烫烫的。
“放弃你我知道我以后一定会后悔，可是现在的我又不知道怎样去面对你，面对你的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你真爱我就不要逼我，给我点时间自己想一想吧。”
那晚我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她说的一些话让我揪心地痛，突然在这份感情面前那么的无能为力，我甚至连改变局面的丝丝毫毫能力也没有，我感觉自己所做所付出的一切都那么不文一值。
我第一次感到无助，深夜的街头没有一个路人，而我就像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这个角落。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个人悄然地离开了上海，仿佛昨晚没有来过一样，只是那空洞茫然的心情告诉我那昨晚的一切不是在做梦，而是硬硬实实地掏空了我的心房。
我在火车站售票处站了好久，愣是想不起来我的下一站是去哪里？突如其来的电话响吓了一跳，我第一反映地以为是雨欣的电话，没看号码就接听了。
“喂，雨欣吗？。。。”
“小周吗？我呀，老何。”
“老何呀，你好，什么事啊？”原来是老何的电话，我的神情一黯，没有继续的欲望。
老何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也从事着与我现在公司一样的业务，我们是在业务上认识的，他很欣赏我的能力，很早以前就开始拉拢我想让我跳槽过去帮他，但我一直装傻没有表态。曾听过这么一句话：女人无所谓出轨，只是因为筹码太低，男人无所谓背叛，只是因为诱惑不够。我想当时老何对我的诱惑不够要不就是筹码太少。
“没事，想叫你一起出来喝茶，你现在在哪呀，有没有在上海？”
“哦，真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在上海呀，我在宁波出差，过几天回去。。。哦。。。好好。。。那等我回上海再联系吧。好。。。再见。”
这个时候我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突然我很想买张去福州的车票。
第二十五章
新年之际，到处都洋溢着新年的喜庆，就连火车站的售票处都是人山人海，接受完警察的临检还要再排那长长的队伍等着买票，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可我还是想不起来要去哪？
每次分手都让我像掏空了心房一样的落寞，而我总得不到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答案，是我太咄咄逼人老出言刺她吗？可我只是很想知道她真实的想法而己？还是她的心扉总是闭着不愿为我打开，她总是不愿告诉我她真实的想法而让我无助地猜测着，昨晚又是否是她自己真实的一面吗？我不知道。
“哪位？”手机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我的思绪，唉！这个时候我真的什么也不想做，别再来打扰我了，我看也没看手机一眼有气无力地按下了接通键良久安放在耳边。
“喂。。。喂。。。阿周呀听到了没有？。。。喂。。。”
“谁呀，听到了，说话呀！”
“阿周呀，我，林维奇。”
“是你呀！什么事呀？”
“你现在在哪呀，有没有在杭州呀。”
“没有啊，什么事？我在火车站。”
“哦，是上海的火车站吗？”
“废话，不然在哪？”
“是吗？你现在在哪？我也在火车站呀，我正要去杭州，你去哪呀，一起去杭州吧。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你去杭州干P呀，我在售票口排队呢，你过来吧，过来再说。”
林维奇是我以前的同事，我刚进公司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沙场老将了，那时候他利用雨欣的关系大肆地狂捞公司的客情费用，可惜他好赌成性在东窗事发逃离公司时那大笔大笔的费用全被他耗在赌桌上，一无所有地离开那个曾让他风光一时的平台，临走前还从我这借了钱当做车费。年底时他回到上海四处找事做的时候我把他介绍到老何的公司里，那时候老何正整天游说我去他的公司帮忙，当时我正和雨欣热恋着根本就不想离开于是就把林维奇挪到他那里，这也算是两全其美的做法。
才想着，林维奇很快就出现在售票入口处，我扬了扬手示意我的位置。
“你去哪呀？”
“杭州呀，你不是要去杭州吗，我陪你一块了，路上也做个伴了。”
“好啊好啊，我正愁着一个人路上闷得慌，一起出差费用又可以省一半了，呵呵，对了，杭州那边物美几个场子的主管回头你帮我引见引见。知道你关系铁。”
“铁个鬼，下沙店我也只去过一次。你自己搞定，我才懒得理你那点破事。晚上吃饭你买单我就约。”
“嘿嘿，咱俩谁跟谁呀！”
林维奇天生就是那种喜欢徇私舞弊的人，本身是个老业务了人又精明，可他总是把他那点小精明放在克扣费用上，所以他的客情关系总是上不去。而我又是个恰恰相反的人，他总是借着我仗义的那点小毛病跟我混客情关系完了他的费用就可以私藏起来，我知道他的小算盘但又无所谓那点破钱。
一路上我都看着窗外想着我和她之间那点小爱情，林维奇时不时地找我搭讪我都爱理不理的，最后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杭州之行本不是我的目的地，所以我也显得比较轻松，只是顺便做做客情维护一下关系，林维奇这次还算可以，兑现了承诺掏腰包让我沾光做了客情。
晚上就住在我第一次来杭州住的那片居家旅馆里，说真的我还真不想和他开一个房间，这小子邋遢的不行，真不知道以前那些白痴女人怎么会喜欢上他这样一个人，现在老婆不在身边更是不行，他身上的那套行头我半个月了都没见他换过，尽是片片污迹。
吃过饭又带着客户出去腐败完回到旅馆都十一点多了，一身酒气地躺在床上真TMD累，这两天没心情就当做放假吧，上海他们那边过节也有放假的，想到明早又可以睡懒觉，我就无所谓地把电脑接上了宽带。
“不睡觉还要上网呀！”
“是啊，我明天又不用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