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仍旧被她介绍的那个电影打动了。它的名字叫BoysDon‘tCry(又译《没哭声的抉择》)。
那是一个发生在内不拉斯加州郊区小镇的真实故事。一个想变成男孩的女孩TeenaBrandon终于把自己变成一个陌生的男孩BrandonTeena。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渗着丝丝甜蜜的苦涩梦魇。
她成功地伪装了自己的性别,与另一个女孩Lana相爱,并帮助Lana的朋友John和Tom,因而被男孩子们视为伙伴。可是所有的快乐和幸福都在她的真实性别被发现的时候永远地离开了她。她的欺骗将她推向了毁灭的旋涡……
我承认我的确无法理解同性之间的爱,可这个故事却是伤感的。DANNY在专栏上说同性之间的爱,也许比异性之间的爱更直接一点?更纯粹一点?
我爱她爱的同样纯粹,可是她再也不需要了。也许在爱情里,投入多的人永远是失败者。
警察局、咖啡馆、眼泪和性
'阿普'
生活中有许多事情都是让你无法预料的,就像很多人的出现也同样无法预料一样。
我没有开车,就这么一个人走在街上,周围拥挤着陌生的人群,我觉得我就像别人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和我上过床的那些女人都很美,可我却永远无法记得她们的样子,现在我像是什么都无法记起,连昨天床上那个高潮带给我的快感我也快遗忘了。而那些女人呢?也许记住的只不过也是那一个晚上的欢娱而已。谁在谁的生命中也不过是过客罢了。我们来了,又走了,什么也留不下。
我就这么晃进了那间莫莫常去的咖啡馆,我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用咖啡抚慰我悲伤的心。
可我看见了她,医院里遇到的那个虚弱单薄的女人。她一个人坐在那凝视着对面的椅子。我突然觉得我可以和她聊聊天,聊聊她那只电子宠物狗。我脱了外套走过去,笑着问她还记得我吗?那本推理小说?可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盯着我的脸。
我问她你是一个人吗?可以坐吗?她没有点头只是继续看着我的脸。我想找点话题;可我实在不喜欢她的那个眼神,她像是在凝视着我的眼睛,却也像是凝视着远方。我不知要和她说点什么,我要了杯咖啡,只好一个人喝起来,她的那个眼神太让人难受了。我形容不出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像寂寞、不像忧伤、像是什么都没有,也像是在怀念太多的往事。
“那你一个人坐吧,不打搅了。”我要离开她,她的眼神勾起了我太多不愿想起的事。我知道我承受不了的。
“想上床吗?现在!”
我看着她,然后不自觉的笑了,原来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不过又是一场床上的游戏而已。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问她“要去你那吗?”
在出租车上,我想起了我中午接到的那个电话。保险公司的人说他们找到了莫莫那张保单的受益人,问我要不要见面。我拿着电话说“没必要了,让那个女人去领钱好了。”
现在,我们就站在她家的房间内开始接吻,她完全是被动的,双手僵硬的垂在身体两旁。我舔着她的嘴唇,是干干的,没有一点温柔的感觉。
“亲爱的,你是第一次和别人做这种事吗?”她没有回答我的话,推开了我,然后脱去外衣,静静的躺在床上。又是那样的眼神,我实在受不了。
“亲爱的,闭上眼睛。”我命令她,然后开始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脖子,开始慢慢的脱她的衣服。她没有抗拒,只是那么静静的躺着。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留眼泪,现在我流着汗,她流着泪。我从没想过床戏会变成这样?没有一丝的快感,完全是痛苦的抽移……
'WELKIN'
早晨,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警察打来的,他们告诉我说有份意外伤害保险我是收益人。现在我就把我的身份证交给他们,然后就是坐在长长的走廊里等待。
“名字和身份证号都对,我们打过电话给保险公司了,陈薇小姐您可以去保险公司办领取保费的手续了。”他们笑着对我说。
可为什么他们要笑呢?当我到了保险公司我才明白,那是一大笔钱呢。
可我为什么笑不出来呢?我可以用它买我想要的很多的东西,很多的。
原来是场交通事故,当场就去世了。他应该是都没感觉到痛苦吧?会感觉不到痛苦吗?我不是莫莫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把那张现金支票装进大衣的口袋,我想找个地方坐坐,我累了。
那家咖啡馆,我有很久都没有来了,可它还是老样子。就像是永远停留在时间的某一刻。
我看见莫莫一个人坐在桌边,喝着咖啡。那是他喜欢的位子。他看见我向我笑笑,然后他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桌子边坐下,我也看着他微笑。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那份保险的事?”
他只是微笑,然后摇摇头。
“那天我一直在等你,你为什么没出现?你去了哪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我。
“对不起,我把你家的钥匙弄丢了,你还可以再给我吗?这次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再不会丢了,我保证,绝对不会丢的。”
他微笑的看着我,然后低头喝他的咖啡。
“你看,我现在有了很多的钱。”我拿出支票放在他眼前“我们可以去旅游,你不是说过喜欢埃及的那些沙漠吗?我们明天就可以离开。”
他拿起支票,仔细的看着,然后又还给了我。他找服务生要了笔和纸,然后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把它给了我。
“是什么?”
*那是我的命,不是支票*
我看着他张开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我又在一次看见了医院里遇到的那个男人,他无声的坐在我对面,和莫莫坐在一起,莫莫看着他坐下,慢慢的站起了身。耸耸肩膀,开始向咖啡馆外走去,他什么都没在和我说,什么都没在说起……
“想上床吗?现在!”我问那个男人,我以为我是想用一场性爱让我忘记所有的痛苦,可当我在高潮时流出眼泪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想用这场性爱告诉自己,莫莫已经死了。
他流着汗,我流着泪。没有爱情的性,只是一潭死水,我们挣扎其中!
有爱没爱都刻骨铭心
'阿普'
我总会记得她那天的眼泪,我从没在床上看见一个女人哭的这么伤心。她是在想着另一个男人吧?我觉得自己在一个思念着别的男人的女人面前赤裸着是那么难堪。我穿上衣服,靠在枕头上开始吸烟。
她不该是这种主动要求男人施舍一场性爱的女人,可我们确实做了,这是事实!
我拿起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我不想看她的裸体,也许也不想看她在因为什么着凉而又生病的样子。她还是会没有人陪,还是会那么虚弱单薄。她像是睡着了,我看着她的脸,她在睡眠中还在流着眼泪。
我翻开了她的提包,拿出她的手机,把她的号码存在自己的手机上。然后我离开了她的家,我打了一辆车,去了我最喜欢的那个酒吧。我无法解释我的行为,我也懒的解释!
离开酒吧站在街上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外套还盖在她身上。
'SALLY'
已经有三天没有看不到他,他是在躲避着我吧!
我喜欢在星期六被他从床上叫醒,喜欢吃他做给我的每一道菜,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可我太像那类人了,太像那类喜欢亲手毁掉自己幸福的人了。
晚上回家,我知道我还是不会看见他的,可我也没想到我会在床上看见钥匙和那800元。我以为我还可以在午夜等着他回来,我以为我可以和他谈谈,就当那晚的一切都是,是他施舍给我的一场性爱罢了。
我想,我已经习惯了,习惯躺在床上等他到午夜,习惯听到他轻轻的脚步声才可以入睡。这个月我的保单买的很好,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顺利,可现在,VERNE离开了。
夜里,我看着他在我这里卖的那份人身意外保险,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了。
“骑车的时候要小心呀,我永远不想成为那个受益人。”终于是午夜了,我终于可以入睡了。
'DANNY'
昨天我收到了MURRAY发给我的E…MAIL,他说他把QUEEN那几盘CD都拷在硬盘上了,现在就存在他在雅虎的邮箱,让我有时间上网存在电脑里就可以了。他说他知道那些CD现在是买不到的。
我突然想起我和他在一个音像店里发现QUEEN那盘《MadeInHeaven》时候的激情,我们当着老板和两个客人当场拥吻。那时我们是在爱的,可现在,一切都是那么遥远,可这些事我想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我突然意识到有许多事情虽然刻骨铭心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早没有了爱的成分。
我进入他的邮箱,那里除了有那些歌之外,还有一封邮件——
“我知道你一直想买《SLAMDUNK》这套卡通,你和我说过那是你最喜欢的卡通;看着那些书你就会想起高中的日子。那天我在街上我看到了,全买了下来。又看了一遍,我还是喜欢樱木,我也知道你一定还是喜欢三井。过几天你会收到包裹,也许很重。
但愿你和你爱的人都会是幸福的。
P.S
我想如果流川也会喜欢晴子的话,樱木是会祝福他们的……
MURRAY”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包裹,的确很重,很重。对三井的喜欢也许也是刻骨铭心?
'VERNE'
我只找到了间很狭小的公寓,不过我已经很满意了。只有我一个人,这个空间是最好的。我打算辞职,我也没想我辞职后要做点什么。我不善于给自己做计划,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吧。昨天我去游泳了,我喜欢泡在水里的感觉。我闭着眼睛沉到水地,当我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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