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想要躲避的人。
然后,家丁们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黑衣的男子压着里面的一名女子,背朝着他们,看不见里面两个人的样子,但是还是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有一头乌黑的秀发。一看就知道是Tou情的男女,说不定是客人把哪间***院的姑娘给带出来了,在这隐蔽的地方做一些不入流的事情。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多做怀疑的就离开了,事情就是要做的隐秘,只要没人发现就行了。
无殇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脚步声的离去,之后他才离开了问情的面前,两个人也有了一定的距离。
此时的问情,发束被解开,头发全部披散下来,俨然就是一名女子的样子。再加上无殇的背影可以完全的挡住她娇小的身子,所以那些人根本分不清里面的问情究竟是什么样,就算她穿着男装也不是那么容易看得出来的。
问情冷漠的看着无殇,为了刚才的气氛,他们的脸几乎是贴在了一起,若是从背后看就像是在亲吻。其实不然,无殇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做的,问情也不会任由自己被亲吻。
然后,问情就用被解下来的绳子简单的绑住了头发,就是一个21世纪简单的马尾,而在这里,很多人男人的头发都是如此,只不过还是更加女性化一点的在中间挑起一小撮绑起来。无殇应该也算是一个特殊的,他的头发是披散的只到肩膀位置,并没有其他男人的那么长,凌乱却不失风度。
“去看看那是什么!”问情冷声说道,并没有追究刚刚的事情,只是径自的走向那麻袋。
无殇把麻袋打开来,一个男人的脑袋就露了出来,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是一个死人,而且是两眼翻白,上半身都是***的。问情蹲了下来看着那个男人,伸出手指点在了心的位置,然后她就发现手指上沾上了少许的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问情鄙视加嘲讽的一笑,然后又站了起来,“这种人死有余辜,我们走!”她甚至也不再看一眼,用毫无人性来形容也是很贴切的,若用她的话来说,人不是她杀的,就没有必要多理一番,绝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无殇把麻袋重新盖了上去,恢复了它原来的样子,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具男人的尸体,而只是一只出来觅食而不小心被轧死的老鼠。没有一点的同情心,也就这样让他放着去。用无殇自己的话来说,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就算是他的亲人他也不会做出任何的反应,就像知道自己的生父是洛邪也没有任何的情感。
但是,在问情的心里已经有了底,那个男人会死就是因为那点水,准确来说应该是冰融化成的水。杀人于无形,只在那人的心上刺入一根针,并且用足够的劲道穿透最主要的血管,即使是华佗在世也乏回天之力。无殇心里也清楚,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极为淡雅的香味,一般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知道那上面残存着的味道。
铃铛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的悦耳动听,不似马蹄声翻飞,骆驼的大脚掌在地上走路几乎是听不见声音的,只有它们身上那些铃铛可以让人轻易地分辨出它们。
一道人影横越过这支经商的楼兰骆驼队,一阵白烟迅速的包裹了这些经商的人,然后就毫无预示的倒了下来,没有倒得就只是那些骆驼了。即使它们的主人已经昏睡了,它们还是很健壮的站立着。
另一个人倏地就从树上飞了下来,坐在了最中间的那只骆驼的双Feng之间,而且这只骆驼也并不反抗,只是任由背上的人呼吁这往前走。。。。。。
免费的骆驼,现在就只等合身的衣服了。。。。。。
第1卷 第53章 楼兰客商
换上了崭新的楼兰服饰,再将头发绑成时下年轻男子的中束发,从外表来看,问情不再是一个女子,尽管她以前的装束就不会让人怀疑了,而且她甚至很好的将自己胸前的凸起隐藏了。别说在外人的眼里,就是独孤默晨他们看,也不会怀疑问情是女子,一如当初遇见她的时候一样。
无殇只是换了一套衣服,就像当初问情说的,以云湛的尺寸做衣服,也的确是合身的紧,她身边的几个男子都是差不多的身高,体格也相似。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外表,哪一个都是英气Bi人,属于各种类型的俊美,只不过现在还有一个冷君傲没有在。
问情出来的时候,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云湛都看呆了,虽然问情一开始就是男子的装扮,但是如今换上楼兰的装束让她显得更加的风度翩翩。他们虽身为男子,但是却被一个假男子盖去了所有的光辉,就像黑暗的夜空之中那最闪亮的新星。现在看来的话,用“天下第一美男”来形容她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问情,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云湛拉回了自己的视线,他知道妹妹云依是楼兰国第一的美女,但是却也不知道换上男装之后竟然也是如此的耀眼,甚至都想直接就把她带回楼兰去,不给这些夏寰国的人看见,尤其是跟皇室有关的人群。
问情懒洋洋的坐在了椅子上,端起有些冷却的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不过她本人可能不知道,她的这个举动让某些人的某根筋不经意的被撩拨了,是男人就受不了她这样的暧昧动作。
“我已经说过了,要带你们去做生意!”问情放下茶杯说道,只是重复着两天前在街上说过的话。
“做生意?”独孤默晨、黑炽焰和云湛实在是摸不着脑袋,问情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着实是很难让人发现。此时他们都很羡慕无殇的性格,好像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但是又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你和无殇带回来的那些骆驼就是我们要去做生意的工具?”云湛问道,那天他被施了催眠术,幸好也被自己解开了,也照着问情的话去订做衣服。等到问情和无殇回来,他们竟然身边还带了八头骆驼,而且还是来历不明的骆驼,让所有的人很是诧异她究竟想做些什么。
“没错!”问情回答道,然后就站了起来,“小晨和小焰你们继续调查柳府和那个女人,小湛和小殇就跟我去做生意!”她又像主人一样的开始下达她的命令了,而且还是个不会付给员工工资的雇主。
独孤默晨忽然有点不乐意了,他向问情走了过去。“问情,为什么我和炽焰不能跟你去而无殇就可以?”说到底他就是在吃醋,也是因为上次在杀手门的据点里看到了无殇和问情亲吻了的那一幕让他近来是很嫉妒无殇,即无殇什么表情也没有。
云湛则是抱胸看起了戏,傻瓜也能看得出独孤默晨喜欢问情,只不过那个当事人好像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的。
问情看着独孤默晨,感觉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却有预感如果他把话说完了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小晨,你可是快要挂的什么侯爷。。。。。。你以为会没有人认识你吗?”问情云淡风轻的说道,不过独孤默晨是什么侯她是真的说不出来,这也不能怪她。
问情的话让独孤默晨即刻失声了,他几乎忘记自己是郡王侯,虽然不曾露面,但是至少还是个皇上亲封的侯爷,难保没有人认识他。可是,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黑炽焰又是怎么样呢?“那炽焰为什么不可以?”
黑炽焰也在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在独孤默晨问之前他就已经想知道了,还是那句话——吃醋。“不是他不可以,而是你们调查的时候不能少了小焰。。。。。。”
“怎么说?”黑炽焰问道,虽然他还是有些不了解问情的做事方法,但是这么说就一定有她的原因。
“此次调查估计应该会有关于用毒的,即使你们的武功再高,恐怕也会被用毒高手的毒影响,有小焰在会比较安全!”问情这次很完整的把话说完而没有藏半句,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又怎么可能被随意的打乱?
问情都说有毒,而且还说有黑炽焰在会安全,这无疑是对黑炽焰的肯定,这个肯定让黑炽焰有些小小的得意。虽然他还是对无殇有些羡慕加嫉妒,但是至少也证明了他做的事情无殇不一定能做;同样的道理,独孤默晨是侯爷这个身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至少其他的人是没有的,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会有机会的!
接着就是兵分两路,以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为主的继续去调查柳府和“皇城第一女”柳非艳;问情、无殇和云湛则是开始他们的商人的“生涯”,而且这个商人就是很符合问情和无殇劫掠的骆驼队的主人的身份——丝绸商。
问情毕竟不是皇城里的人,无殇做杀手多年,认识他的人不是死在他的剑下就是只看到过他的背影,云湛就更不用说了,最纯种的楼兰国的人民,而且这个人民还不是一般的人民,而是大名鼎鼎的王子。
一个骆驼队自然是不可能由问情他们三个人组成的,好在云湛身边有跟来四个男侍从和四个侍女,他们的来到及装扮让这个驼队更具真实性,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十一人的组合都不会怀疑他们不是来到夏寰国经商的商人。云湛的侍从侍女也是经过了严格的挑选的,不仅有上乘的武功修为,在丝质品方面也是一流。
十一个人的目标——柳记丝绸。
当问情这一个“大部队”走进了柳记丝绸在皇城最大的一个面铺之后,掌柜的就已经迎了上来,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知道哪些人是真正的富有的客商,而且多年来的经验也告诉他,这绝对是一批很大的生意。
“各位客官请坐,来人,上茶。。。。。。”掌柜的很是兴奋地就给他们找位子,而且他也很肯定这些人都是诚心诚意的想要丝织品的,楼兰国的以不是很高的价格添置丝织物,回到楼兰之后进行一系列的加工修改便可在楼兰卖出一个很好的价钱。
问情也没有推托说不要,点点头就坐下了。“掌柜的,我们这次从楼兰来时想要两千匹的金丝绸,不知可有!”她也很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不过,这个数字她好像一点也没有考虑,她也只是简单的了解了柳家的丝绸最出名的就是金丝绸,也完全没有想过她报的这个数字究竟是多少。
两千匹。。。。。。那个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