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没湖底--难忘的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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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没湖底--难忘的八年-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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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杀猪杀羊的屠夫还像,说搞运动的,三岁小孩都不信啊!”老大一下就急了,嚷着:“我不行,就你行;那你来个铲球给大家伙开开眼,别光说不练啊”。一付北京痞子的小样表露无疑。

    我心里偷着乐,哼,肯定不知道我以前在学校可是足球队的,摆几个秀还不是小菜一碟。我说:“兄弟们都看好了啊,今天让你们都开开眼,做得不好大家多包涵”。于是就飞奔几步,在草地上做了一个漂亮的滑铲,也许是太使劲了,一下子就带起了一块草。大伙儿就一通的拍手,老大在那儿愣了,好半天没合拢嘴。

    我走过去坐他身边,冲他一乐说:“嘴咧这么大干嘛,还不赶紧托一把,要不下巴可就要掉了啊。”

    “看不出啊,你小子除了骨头就是皮,没想到还会这一手”,老大无奈的苦笑道。

    人得意的时候难免就要忘形,可能在我荷尔蒙高涨的时候,忘记了这个哲理。就在我洋洋自得的时候,一条冰柱从我的颈部一直冲到脊背,就像在寒风凛冽中被人往脖子里塞了一根冰棍儿。我就像一只受了惊的猎豹,一下子就从草地上跳起来,并迅速转身,瞪着后面。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敏捷得就像是个体操运动员。

    我看到小嘉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手里的瓶子还在往下滴着水,脸上的笑凝固了,就像南京路步行街的那一组铜像。整个场景构成了一幅滑稽的画面,我的愤怒被火热的太阳一下子蒸发了,为了安慰一下这个受惊的丫头,我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了。

     “你不生我的气吧?”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我面前。

     “没,本人还没那么小器,呵”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她认真地看着我:“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木头做的吗?”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说:“你什么意思?你看我像吗?你见过木头会说话吗?”

     “那你怎么不明白我的心思呢?”

     “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我以为她还在说这件事。

     “你木头啊,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她转身就跑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我。
(五)突如其来的感情
    有这样一种情况,你认识某人已很久了,但忽然有一天你才对他有了新的真正的认识,觉得他比你以前所认为的要亲切得多。这种感觉攫住了你,你丝毫不能让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感情刹住车——你对他有感情了。

    事实上,年轻的我真的被小嘉感动了,虽然她不漂亮,也没有好的身材,甚至在我看来根本不能称为女人;但无可辩驳的是,我对她有感情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恋爱,因为我从来没有单独约她出去,也没有像对待初恋女朋友那样悉心照顾她。在内心深处,我觉得自己把她当成了试验品,感情的试验品,想证明自己到底还算不算一个男人。

    我会在上班时间,偷偷溜到她身边,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然后手就肆无忌惮的滑入她的衣服,从她光滑的脊背一直轻抚到还未发育完全的娇小的乳房,看着她红着脸又不敢发出呻吟的娇态,这时候我的心里就充满一种偷虐的快感。

    这段时间,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继续着晚上的疯狂,唯一不同的是,每次只要有我参加的活动,小嘉总能准确地从其他同事那里得到消息,然后千方百计的参加进来。我真的怀疑,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间谍,我忽然感觉有种被八爪鱼死死缠住的感觉。

    矛盾在生命的过程中无处不在,这是颠扑不灭的真理。渴望被爱的我,当爱情真正的如期而至的时候,又发觉自己像个逃兵,竟然又怀恋起以前单枪匹马的日子。

    爱情?

    哦,我差点忘记了我也是个有爱情的人,这看起来似乎很自嘲。

    有爱的人,一定是幸福的?我幸福吗?我都在不停的问自己?

    答案是什么,我觉得这比乌托邦的空想理论,还要虚无飘渺。

    夜生活,成为我打发漫漫长夜的好伙伴。公司的同事都喜欢去歌厅唱歌,这也是几乎每晚必演的保留节目。其中物流部的刘明歌唱得极好,所以每次去公司旁边的那家“葡萄园”唱歌的时候总少不了他,这次也不例外,我还没进大门,远远就传来熟悉的歌声,那是我喜欢的谭咏麟的“水中花”。

    

     推开包厢的门刚往里走了几步,程奇就冲着我直喊:“兄弟,有草没有,来一棵吧?”看这小子那猴急的样子,估计早就断粮很久了。

    我冲他一脸坏笑:“行啊,十块钱一棵,要多少有多少”。

     “你他妈抢钱啊,这么多废话”。这小子毫不客气的从我手里抢过烟盒,抓了一棵就躲一边享受去了。

     我找了一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来,刚把腿搁到前面的椅子上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又出现在我的身边,天,又是小嘉。她很自然的挨着我坐下,轻轻地抓住我的手,合着音乐的节奏,她的指尖在我的手心划着圈。我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娇小的女人,诧异于她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情。在昏暗摇曳的五彩光线中,她的脸渐渐模糊起来,变成了噩梦中的那个不停追赶我的恶魔,漆黑中一双闪亮的眼睛透露出邪恶,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向我袭来,让我无法呼吸。

     我甩开了她的手,走到前面的那排沙发,坐到程奇的身边,顺手点了根烟,试图摆脱那沉重的压迫。耳边澎湃的音乐和眼前那五彩变幻的画面渐渐从我的意识中淡出,另一个我又慢慢从躯体中游离出来,透过淡淡的烟雾和变幻的光线,就在半空中看着自己。各种斑斓的色彩在那张苍白的脸上不断描绘着奇怪的图形,在有节奏的一明一暗的红点后面,那张脸一会儿看上去很纯真,一会儿又变成说不出来的冷漠。正当在我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的时候,程奇忽然推了我一把,于是意识又回到了自己的躯壳。

    

     “你喜欢的歌,快上啊”程奇催促我。

     “噢”我有些心不在焉。

    

     “也许是我不懂的事太多,也许是我的错,也许一切一是慢慢的错过,也许不必再说...”

    正当我陶醉于这首《Don’tbreakmyheart》时,忽然音乐中夹杂着一个完全跑调的声音,我皱皱眉,转身一看,小嘉正拿着话筒。我的心情被这五音不全的声音完全破坏了,我扔下了话筒。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我独自离开了这个喧嚣的房间。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脑海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忽然一下子都溜走了,此刻分外清醒。昆德拉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尽管如此,我现在还是要思考一下我和小嘉的关系。我发现自己就像一只面对着捕鼠夹的老鼠,垂涎于那诱饵,却又害怕被夹住。我不断地反问自己,这算感情吗?我觉得自己在玩火,也许很快这团火会烧得我面目全非。
(六)激情燃烧
    经过那一晚以后,我故意疏远了小嘉,在所有的场合我都极力避免与她独处,我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却又舍不得去伤害一颗纯真的心灵,我变得多愁善感了。

    

     又到了周末,快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乱哄哄的,几个上海的同事要回家过周末;其他人则在讨论着今晚到哪里去疯狂,两耳充斥着的吵闹嬉笑声让我本来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火上浇油,我觉得我快要窒息了,于是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办公室。走到二楼过道的角落,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靠在墙上,心绪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正当我对着一棵枯萎的芭蕉发呆的时候,老大一脸兴奋的从楼梯那头走上来。

     他在我身边停住了,“兄弟,晚上有什么活动啊?喝不喝酒啊?”

     “算了吧,我准备戒酒了”。

     “你小子是不是男人啊?不会连口酒也喝不了吧?”

     我转过头看着他,说:“你还别激我,今儿就陪你喝一回”。

     “那一言为定”。

     五点半刚过,我就直奔老大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一堆人正在那里侃大山。

    “喂,哥几个怎么样?喝不喝酒啊?”我问他们。

     “今儿我们不喝,老大说要和你单挑”章子在一旁坏笑道。

     “你们可别害我啊,我可是天真无邪、冰清玉洁的青春少年哪”。

     “不会不会,我哪能那么残忍啊,最多就是灌你个不知东南西北,哈哈”老大看着我笑。

    

     琥珀色的液体慢慢注入透明的玻璃杯,灯光下的杯子开始折射出一种眩目的异彩,就像颤动着一道深色的水晶,映出了窗外的晚霞。

    

     “别倒了,一人一半,我就吹喇叭好了”我按住老大的手。

     “行,没问题,说好了一口就干掉,不许耍赖啊”。

     吞下了最后一口酒,我放下了瓶子,这时候才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喉咙一直传到胃里面,嘴里的味觉麻木了,十二年的威士忌真的很烈。压抑住从胃里翻腾出来的那股热浪,我看着老大艰难地喝完了那杯酒,笑着问:“爽不爽?”

     老大抹抹嘴,微笑说“呵,很久没有这么喝酒了,你小子很厉害啊”。

     “那行,下次我们再喝吧,我得先回家了”,我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

     “行,记得明儿来找我玩”。

     “没问题”。

     骑着那辆吱嘎作响的自行车,顶着秋夜的寒风,穿行于碎石老街中,我的脑袋开始发晕,醉意渐渐从脑海的深处袭来,眼前的景物在不停的晃动,忽左忽右,我知道自己要快点找个地方躺下了,否则怕是要躺在路中央了。

     终于摇摇晃晃到了楼下,胡乱把自行车往路边一靠,刚踏进楼道,伸手往兜里掏钥匙却掏了个空,我吃了一惊,酒醒了一多半,忽然依稀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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