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迈开步子想在冲军般快速的向前走去,那声音的主人仍不放弃依旧跑向他,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好不容易赶到了他的面前,才准备大番责怪一通,可是杂乱的呼吸让自己喘不过去,不得不停下脚步用手拦着他,堵在他的面前狼狈的呼吸着。
“郡主,郡主!”她的身后一群丫鬟也赶忙冲了过来。
“到底什么事情!我很累!”他不悦的出声命令着。冷冷的扫过她那艳丽的脸。
“砚哥哥,若雨没什么事就不可以——”她无辜的眨着眸子泪汪汪的看着他,可是他无动于衷,仍然冷漠的看着前方。
“小银子,回寝宫!”说着看也不看她便径直离开了。
云若雨静静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双手握十,眼睛闪亮的看着那里,赞叹的说着,“砚哥哥好酷哦!”就只差眼中没冒爱心了!
“郡主现在已经不早了,老佛爷还等着呢!”
其中一个宫女低着头提示着说道,云若雨立刻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蔑视的看着她,“知道了,烦死了!”说着抬起头昂起胸傲然的走向慈和宫。
慈和宫里一位年长的老妇人正坐在宝座上俯视看着一切。
当看到云若雨来到的时候不由的微笑,双眼眯成了一条线,柔柔的看向她。
“老佛爷,若雨拜见老佛爷,愿老佛爷金安!”前一刻还是礼数到位的皇家后代后一刻便像一个兔子一样轻快的跑向她,直腾腾的扑向老佛爷的怀里。
“老佛爷奶奶,若雨好想您啊!”云若雨撒着娇靠在她的怀里,虽然老佛爷已经年近半百,但是一脸的富气和保养到家的肌肤看上去还是很年轻。
“你这孩子就是这样,嘴巴甜死了!哈哈!”
“什么啊,若雨是真的想您嘛!”云若雨不满的嘟着嘴在她的胸前蹭了好几下。
“你啊,你啊!”老佛爷疼爱的抚着她的发丝。
忽然,云若雨不笑了,换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悦和委屈,“老佛爷奶奶!”她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抽抽涕涕,似乎随时要哭出来一样。
“怎么了?告诉老佛爷谁欺负你了!”老佛爷疼爱的看着她,用那略显苍老的手托起她的脸。
“老佛爷奶奶,呜呜,砚哥哥不理我!”
老佛爷一下子笑了,满脸关怀的看着她,而声音却变得爽朗清脆,“你这孩子!哈哈!”云若雨莫名的看着老佛爷。
异族的人群骚动着,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圣坛之前,虔诚的祈祷着,圣上紧紧的搂着圣后的肩膀,关切的看着圣后手中的孩子,无奈的看着众人围着自己。
此时的吉儿只是一个婴孩什么也不懂,瞪着大眼睛看着周围跪拜着的人们,疑惑的样子,嘴里不时的发出莺莺声,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圣后的眼眶湿润了,今日自己的女儿就要离开自己了,她不舍得但是又无可奈何,她知道如果自己自私的留着她,那么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必须得残忍的离开她。
占卜师微微抬起头,虔诚的一叩首,双手合十,“圣上,圣后。公主该走了!”
吉儿不像其他的婴孩离开父母就一直哭泣,而是笑,扯动嘴角呵呵的笑着。
那笑似乎是在安慰着他们,告诉他们不要担心自己一般。
吉儿就这样被带离了她的怀抱,圣后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终于泪水滴落了下来,沾湿了衣角,“圣上!”
哭着将头埋在圣上的怀中,圣上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渐渐离去,而他们的身后有两个孩子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们没有哭,因为身为王族,他们知道自己是典范,他们不是自己的母亲,母亲太脆弱了!
就这样吉儿离开了异族,而她的身后跟着十个人,是被挑选出来的人,他们都是整个异族的荣耀,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上背负着重要的使命,而他们之中最大的才仅仅十二岁,最小的也不过七岁。
占卜师带着他们去了一个神秘的国度,一个传说中最东方的国度,那里的人和异族完全不同。
世界的正东方有一个国度叫做皇朝,那里的人们都是黑发黑眼和异族的人基本一样,但是不论如何讲,毕竟是两个国度的,语言就是一种难以克服的困难,幸亏其中有一个人精通世界上所有的语言让这一路不再是那么困难。
当他们来到了世界的最东方时,看到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所有生存在异族的人都与外人有一个不同那便是他们各自精通一样,而他们本身都有魔法。
占卜师等待着深夜的到来,他知道自己的力量。
夜深了,四处万籁俱静,而此时吉儿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占卜师看着怀中的公主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到了,看了看空中,那七颗星辰已经分离,但是隐约之间还可以见得他们的亲密,轻轻的念叨着什么,闭上了双眸,一只手指向空中,不一会只见四周一片光明,一座小别墅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一条潺潺的小溪在他们的面前汇聚着。
吉儿手舞足蹈起来,额上的花瓣越发艳丽。
占卜师微微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圣女已经选择了这个地方,而这个地方将陪伴着她度过她人生的十五年!
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随意的垂在脑后,漂亮的黑眼睛眨巴眨巴,嘴角始终微微扬起,看起来始终在笑,白嫩如雪的肌肤在这靓丽的五官下更显蛊惑的力量。
当看到自己面前的公主变成了如此之后,众人都不由的吃了一惊,其中有一个男孩更是惊讶,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就是这里,开始了她的人生……
第三章 逃匿出宫
御书房内,一个长相俊朗的男孩不悦的看着手中的书本,用及不文雅的姿势欠了欠身,打了一个沉沉的哈切。
面前的大学士却不以为意,继续着他那滔滔不绝的授课过程。
“师傅啊,已经讲了一个时辰了,这么久了,可以停一下吗?”男孩不悦的嘟囔着出声。
“对不起太子现在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现在我们继续,咳咳!”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是出自李白的《菩萨蛮》本调四十四字,为词调中之最古者,即以五七言组成;通篇两句一韵,凡四易韵,两平两仄。第一、二句即为七言仄句。第三句为仄起之五言句,换用平韵。第四句为五言拗句。后……”当那大学士依旧沉醉其中的时候,吴砚干脆一下子站起身不悦的看着他。
“砚儿,你这是干什么?现在是上课的时间,你知道你这是对师傅的不敬,你——”
“父皇,你除了会责怪我还会别的吗?天天让我除了读书就是练武,你在乎过我想要什么吗?”吴砚也不客气的回过去,一边的人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砚儿,你这是……”皇上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父皇,我宁可自己是个平凡的孩子,我觉得很累很累!”说着吴砚便转身离去了。
“太子,您慢点,慢点啊!”他的贴身侍者连忙追赶了上去,歉意的看着皇上一眼。
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的模样,他有一刻心里不是那么的平静,他以为自己这么做都是对他好的,谁知道他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逆反心理,无奈的摇了摇头,“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迷茫的看着天空。
“或许,是该给他一点时间了!”说罢便转过身离开了御书房,御书房内大学士莫名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思绪万千。
一路上,众多人看到当今太子疾奔而去,主动让开了一个位子,让他继续前行,看着所有的人都是如此的唯唯诺诺,他恨,他好恨!他恨自己的这个身份,恨自己的权势,他觉得自己好孤单,为什么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他的心好苦。
“太子!”那贴身侍者赶到了吴砚的身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太子,您快回去吧!”说着又喘了两口气,“皇上会担心的!”
当听到这番话时,他的眸子猛然亮起,“担心!”讽刺的语气在口中散出,“怎么可能?”吴砚静静的闭上了双眼,回想着自小发生的一切切,在他的映像中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冷漠的人,他不曾关心过自己,他是一个专制的人,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人的身上。在他的脑海中,父亲——父皇这个词是空无的,纯粹是一个摆饰,而自己就是那个被游戏的摆饰。
“阿奴,我们出宫吧!”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出宫看看,在他的世界中除了这豪华的宫殿,唯唯诺诺的人们,阿谀奉承的官员们,什么也没有。他曾经在梦中无数次的幻想着宫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虚象,伸手摸不到的幻影。
“啊?”那名唤阿奴的侍者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对于自己的主子能够说出这番话他十分不解。
“啊什么啊!快点,你去安排!”吴砚催促着他,一手还急切的摆动着,他一想到可以出宫心里就像开了一阵花似的手舞足蹈的。
“可——”阿奴犹豫不决的看着他,良久才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嘈杂的街道,到处都是叫卖声,看着周围紧凑,五彩缤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街道的两边满是各式各样的物件,许许多多的东西是宫里面没有的,看着如此的街道,他的心也被吊了起来。双眼闪着奇特的明光,阿奴在他的身后疲惫的跟着,他压根就想不到自己的主子会有如此大的兴趣,这回对自己的自作主张充满了愧疚,他本来想让太子对这里失望接着就回宫的,现在看情况难咯!
吴砚对着整个街道充满了兴趣,到处瞎逛,看到这个就想要买,看到那个就想要得到,无奈的跟从着自己的主子,一张苦瓜脸,哀叹的模样,而他的手上满是堆积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看着渐渐昏暗的天色,阿奴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毕竟宫里面都有限制的时间的,而且如若被皇上知道了,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太——”吴砚凶狠狠的看着他,“是,少爷,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有吗?”吴砚故作傻乎乎的样子天真的看着他,“他们会关心我吗?不会!那么我何必回去!”说着,他干脆径直离开了,不管身后的人,满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