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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段时间,我大概知道了这里的情况。工厂里大概有一千两百多人,其中男的不到一百,其他全是女工。管理干部住在单独的楼里,生产线上的人全独集中在一个大楼里。我们男的住一楼,上面全是女的。公司规定,我们男工不可以去女工宿舍,但女工可以下来找男工。我们这个工厂在东莞的郊区,周围也全是其他企业,没有什么娱乐,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度过这样无聊的日子。
这里什么都不好,但有一点是可以的,那就是这里有酒。当然中午我们是不允许喝酒的,但到了晚上就没人管了。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到食堂里打上菜,买上几瓶酒一起去俱乐部。菜没有什么好菜,酒也是最低等的,考虑到其他人的情况,所以一般酒都是我买。本来我这是无心之举,这点钱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可他们却看的很重,每次喝酒的时候都要拉上好几次才肯动手。
他们很单纯,很可爱,除了工作以外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喝酒了,而这正好也符合我的脾气。不过他们实在没有想到我那么能喝,每次我们都是七八个人一起喝,而这七八个人根本不够我一个人对付的,每次我都能把他们全体撂倒。有好多次,喝到最后都是我一个人坐在桌上,他们全跑到了桌子下面。
我如此能喝,让他们非常奇怪,用他们的话说,江苏人应该不能喝才是。可惜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能喝,每次也只有喝醉才能让我忘记那些幸福的日子,忘记那四个为我付出的女孩,忘记还在上海的小颖、远在异国的初恋,忘记离开扬州时开苞那苦涩的泪水!我好想喝醉,可每次喝的越多却让我越清醒,除了不停的喝酒,我似乎没有任何办法忘记这些!
他们很想证明他们的实力,也很想把我灌倒,可惜每次除了增加酒瓶外,他们还是一样被我集体撂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好象一夜之间我就变成了酒仙。他们很热心,很想搞明白,可惜他们不会知道我内心的伤痕,让我彻夜难眠的伤痕!
几次下来,他们似乎放弃了。可他们不能没有借口啊,于是就把我这么能喝归类为缺少女人所致,还试图帮助我在厂里寻找一个女朋友。他们一致要求我的同屋尽快给我安排一个,说是老这样喝下去,他们也受不了,而且每次钻桌肚也很丢人。听的出来,我的同屋在女工中很有人缘,可我哪里会想到他除了这个还会有那样的本事!
第一次见识我的同屋是在一次醉酒以后,那次我确实也喝多了,回到屋里没洗就睡下了。本来睡的很好很舒服,可半夜里被什么声音给吵醒了。到底是什么声音,我想就不用我说了吧!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一下不知所措,打消了想起来喝水的念头,蒙上被子继续睡我的觉。还好没有多久,那个声音就没有了!
本来我以为那也是偶尔的情况,可谁知道往后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能听见那个声音。我承认我也是色鬼,可我实在没有偷窥他人的念头。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都是继续装睡,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可这小子实在太离谱,一个晚上搞出了好多次这样的声音,搞的我想睡也睡不下去。
晕!实在没有想到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也太离谱了,一点没有考虑到同屋里我的感受。那些女的也是,开始还忍着没有声音,可慢慢也发出了叫声,尽管声音被刻意的压制了,可同在一个屋里的我还是非常清楚的听见了。而且更让我难以承受的是,几乎每天晚上在那叫喊的人都不同。
我直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些女工会那样看着我,为什么那些家伙会让他给我安排女人。可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能怎么办呢?目前的情况好象除了喝酒还是喝酒,我每天都要喝到很晚才会回去,而且每次也要把自己搞醉才能安心睡觉。同屋也好象明白了我的意思,每次喝酒的时候他都会早早的离去,等我回到宿舍到也能安静下来。
可实在不知道这小子是有毛病,还是那些女工要求太多,每天夜里几乎都能听见那种声音。有好几次,我差点没跳起来大骂他种马,可这种事情实在让我难以启齿。也许是我的忍让他们更加的大胆和放肆了,有几次屋里传出这种声音的同时,外面居然还有人来敲门,并且很不耐烦的催促里面快点。
这就让我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实在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我不明白,实在是这世界变化太快。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可那声音和门外的声音确实是存在的,我迷糊了,晕大了!我实在不明白,门里的人和门外的人是怎么想的?是我老了?还是我根本就不了解这个社会?
对他这样的人我没有任何的佩服,只有强烈的鄙视。我觉得他简直就是禽兽,这种没有任何感情的生活到底有什么意思,还有就是那些女的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怎么会是这样的?可惜他们没有给我任何思考的时间,只听见门打开了,然后又迅速的关闭了。没过多久,那声音又再次的响了起来。
他好象也知道他自己很对不起我这个同屋,每天白天的时候都会拉我聊天。这次聊天的内容不在是他以前的经历,而慢慢变成了他的感情。说真话,我听见他说出感情这两个字时,我真的很想打他一顿。我觉得从他嘴里冒出这个词语时,简直就是对世上所有真情的侮辱。禽兽!除了禽兽,我实在找不到任何合适他的形容词!
更为可恶的是,他居然还想从我这里询问到我的感情经历。我的经历,笑话!我的经历对他来说直接就是笑话,我都能想象到他会笑成什么样子,甚至会直接笑瘫在地上。当他问我这个时,我除了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外就走开了。我实在不想对他说起,我甚至觉得让他知道我四个妻子的名字,都是对她们的侮辱,莫大的侮辱!
那个房间我是不想呆下去了,我找了领导给我调换房间,或者直接允许我搬出工厂住。可惜我的河南女上司对此是一点办法没有,她好象也知道他的情况,但每次都以没有房子拒绝我。至于搬出去住那更是不可能,因为公司有明确的规定,不允许员工住到外面去。她的借口并不高明,我甚至觉得她是故意的,还有我也怀疑她也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或者她就是那个敲门的人。
既然这样,那我干脆就提出了辞职,而且对于公司所扣下的押金也打算不要了。那些钱对我来说实在无所谓,我现在只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公司对我的辞职异常重视,专门派出了主抓生产的副总找我谈话。他当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一直劝我不要离开,说我现在呆在这里是对我的锻炼。锻炼?我真想骂他去你妈的锻炼,这他妈的叫什么鸟事。
辞职最后是没有辞掉,不过总算是解决了我的问题。我从那个鬼地方搬了出来,搬到了另外一个宿舍里,尽管离那里并不太远,但只要听不见那个声音就好。不过,在我快乐的同时,有个兄弟就惨了,他是和我互换的,我到他这里,他去我那。我看见他搬走的时候,很猛的冲着我瞪了一眼。当时我真想对他说,愿主保佑你!不过最后我也没说,因为我怕他打我!
他后来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了,但从那以后,我对厂里的女工是一概不理,连话都懒的说上一句。鬼知道她们中哪个去敲过门!
第五十九篇 疯狂的女人
可能是因为工厂里太封闭的缘故,这里形成了一个相对比较独立的社会群体。这里的行为方式不太等同于外部社会,可你让我说出这里的规则,我一时到也说不上来。应该这样讲,大家都是外地人,所以这里很多群体分类是按地域来区分的。比如按各省分类,可在这大分类的前提下也有一些奇怪的分类,比如利益分类法,甚至还有所属权分类法。
按各地域分类,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可后面的分类法就比较奇怪了。所谓利益分类,也就是按各人工作性质的分类,这个我也能理解。可所属权分类我就不太明白了,这个分类法一般用在女工身上,说白了就是属于哪个男人。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事情也能拿出来讨论和区分吗?真不知道我的四个老婆到这里会是什么样子?
按理说,老乡分类应该是最牢固的,老乡之间也应该是毫无保留的,毕竟大家乡里乡亲的,所有的语言和习惯应该是完全相同的。可就在这样的分类下还搀杂着其他的分类,每个人都是凭着自己的能力或者其他什么,在这不大的地域中生存。这些都是我听来的,是听那些酒友告诉我的,尽管他们说了好多次,但我还是没有闹明白这里的关系成分。
现在厂里最清闲的人应该是我了,因为无论用什么分类,都不能在这里找到我的同类。我也奇怪了,为什么这里就没有一个江苏老乡呢,更别说是上海人了。不过这也好,除了我们几个按喜好分类的酒友之外,我根本不需要同任何人打交道。我每天要做的事情非常有规律,白天上班,晚上喝酒!就这么简单,异常纯粹的简单!
说真的,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人到底是什么动物!在这个厂里,鬼都应该看的出来,我不想和她们接触,也不想发展那些关系。可我越是这样想,反而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尤其是那些女人。已经数不清楚他们问了我多少次,为什么我戴着结婚戒指,却从来不见我和老婆联系?我真不明白,我和老婆联系不联系有她们什么事?
这还不算完,当我带着馨儿给我的那条项链去浴室洗澡时,更是引起了轰动。本来就有点鸡婆的男人们一起尖叫了起来,分别抢着我的项链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