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已经喝得七分醉的左庆太,跟着也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嘴角的伤口隐隐泛着疼痛,他看了身旁昏睡的白可莉一眼,心想醒来之后应该可以看到她感激的微笑吧?
不久前才在学校的毕业典礼上吃过她的闭门羹,虽然他搞不懂白可莉怎会那么讨厌他,不过被女同学讨厌可是项新奇的体验呢!
他一直都不知道,原来班上竟然有女同学讨厌他……
不管怎么想都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左庆太一直认为自己在班上的人缘应该是超级好的,白可莉那天的响应真的是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自己到底是哪里惹恼了她呢?毕业典礼过后,他偶尔还是会因这样的迷惑而烦恼……
想着想着,在痛楚和醉意的相互折腾之中,他偶尔不自觉地呻吟着,慢慢跌进浓重的睡意之中……
像是掉到一个很深很深的漩涡里,明明躺着却觉得全身酸疼不已,凌晨时分,白可莉颤动着僵直的身躯,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剎那,发现是自家饭店的客房景致,熟悉的感觉让她又闭上眼睛想再多睡一会儿,转个身偎向身旁温暖的来源,她钻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鼻间却嗅闻到浓重的酒气。
这味道根本不是她最爱的那颗枕头,而且,她不是才从家里逃出来吗?怎么会住进老爸开的饭店里呢?白可莉吓得立刻睁开双眼。
昨天逃家之后的事情慢慢地浮上脑海,她该不会是被……
下药迷昏、轮暴等等字眼在白可莉的心中忐忑不安地浮现,额上、背后的冷汗狂冒出来,她慢慢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往身旁那个热源望过去。
视线慢慢地上移,昨晚遇到那两个男人的脸,白可莉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说实话,她昨天晚上会答应跟他们一起出去玩乐,的确是有想要堕落的意思,但是她现在真的好后悔呀……
身旁的男人传来轻微的打呼声,白可莉惊讶地发现躺在身旁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学同学!
「左庆太?怎么会是他?」
白可莉连忙低头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身上的衣物虽然看起来凌乱了一些,但是全都好好地穿在身上,而左庆太则是脱光了上半身,下半身的裤子还是穿得好好的。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身旁又为什么躺着左庆太?还有昨天晚上邀她到pub喝酒玩乐的那两个男人又到哪儿去了?
一连串的迷惑教白可莉想得头疼,头部传来晕眩的不适感觉。
她往后倒回柔软的床铺上,想再偷眠一会儿,这些恼人的问题等她酒醒了再说吧!
此时左庆太翻了个身,手臂往她身上招呼过来,白可莉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可恶的死家伙,趁着我酒醉的时候,到底吃了我多少豆腐啊?」
想要挥开左庆太压在自己胸脯上的手臂,但白可莉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道来推开架在身上那根暖呼呼的手臂。
「可恶!我的头好痛喔……」
头剧烈地发疼,使她一点耐心都没有,还是想想其它的办法好了!白可莉张开嘴,贴上左庆太毛绒绒的手臂用力一咬。「可恶,臭家伙,快点给我移开你的手!」
「啊──」左庆太在睡梦中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手臂被咬了一大口,深得都可以看见齿痕了。
呵呵!果然马上见效,虽然头很疼,但白可莉还是笑了出来。
「妳在搞什么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左庆太发现白可莉咬了人之后竟然还哈哈大笑,气得翻身压住了她。「为什么要偷袭我?」
「喂!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先偷袭我的耶!」白可莉指着自己的胸脯,此刻他的手臂又亲昵地压在她的胸脯上。「左庆太,快点挪开你的咸猪手啦!」
经过她的提醒,左庆太这才发现自己好象真的碰到了她软绵绵的浑圆。
「就算是这样,也用不着那样大力咬我的手啊!」翻身离开白可莉,左庆太的宿醉严重地折腾着他。「妳的豆腐昨天晚上早就被吃个精光了,我只不过是碰了一下妳的胸脯而已,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
「你说什么?」白可莉气呼呼地瞪着左庆太。
「妳昨天晚上是自愿跟那两个色狼一起到pub里玩的吗?如果是的话,我就白救妳了……」
左庆太闷哼一声,他怎么这么倒霉?英雄救美搞得自己满脸伤不说,大清早醒来还被这个不知感激的女人给狠狠咬了一大口。
啧!真是得不偿失。
白可莉惊讶地望着左庆太,原来……是他救了自己呀?
视线移到左庆太的脸上,果然嘴角和眼眶都有疑似瘀青的痕迹,她忍不住伸出手轻抚着他的唇角。
「对不起……」接触到左庆太飘过来的讶异目光之后,白可莉有些尴尬地别开了眼。「还有,谢谢你。」
左庆太按住白可莉轻触自己嘴角的柔软小手,她突然变得好温柔,害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着魔般地喃喃自语,「不客气……」
白可莉别扭地收回了手,在那瞬间,她觉得自己好象被电到了般。「你跟他们打架了?你脸上的伤……还疼不疼?」
她只记得自己好象喝了几口粉红色的调酒,而且跟那个笑脸男人还挺聊得来的,其它的事情她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不过她的身体没有被侵犯的痕迹,这么说来保住她清白的人是左庆太啰?她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他才是。
因为有他在,今天早上她才不至于醒来之后感觉悔不当初。
「不疼,如果妳愿意再多摸我几下的话,我觉得我脸上的伤应该会马上痊愈。」
左庆太嘻皮笑脸地捉住白可莉挪开的小手,让它在自己脸上磨蹭了起来。她的手好软好软,当它轻轻滑过自己的脸庞时,他的身体竟窜过一阵莫名的电流,他战栗地抖动背脊,感觉情欲像点上了星星之火般漫天燃烧起来。
「啧!你怎么这么不正经?」白可莉羞得脸都红透了。
难怪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前仆后继地着了他的道儿,他真的是个擅长甜言蜜语的男人!白可莉抗拒地抽回手并摇晃着头,没想到却惹来宿醉的剧烈头疼。
「不舒服吗?来,乖乖躺妤。」左庆太的大掌抚上白可莉额侧的太阳穴。「既然这么不会喝的话,为什么要跟那两个男人一起到pub去?」
那赤裸裸的男性胸膛朝眼前压迫过来,白可莉害羞地闭上双眼,原本想推开左庆太的过分逼近,最后却屈服在他大掌带来的舒缓按摩动作之中。
「妳知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是夜店里出名的少女杀手?他们专门下药迷昏无知的少女,然后把她们带到宾馆去……」
见她一直不出声响应,左庆太皱起眉头。「所以妳真的是心甘情愿跟他们去pub里玩乐的?我昨天不应该多管闲事去救妳?」
「不是这样的……」白可莉猛地睁开双眼,因为真的觉得很后悔,所以她好象应该要向救了她的左庆太稍微解释一下。
「那是怎样?」
「咋天是因为……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在路上徘徊的时候刚好碰到他们,所以我就……」
「就决定跟他们一起去玩?」
左庆太那双带着不满与责备的眼神让白可莉觉得很不高兴。「对!不行吗?我就是无聊没事做,怎么样?」
「哼!不怎么样。」左庆太收回替白可莉按摩的手,大剌剌地往床铺上一躺。「算了,妳这个人呀!一点都不懂得知恩图报,竟然对救命恩人这么凶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只是觉得很烦。」白可莉将刚刚翻涌而上的情绪压抑住,无力地缩起身子背对着左庆太,爸妈的威权管教逼得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呼!烦死人了啦……」
「在烦什么?」左庆太依然大剌剌地平躺在床铺上,不过投射到白可莉背影上的表情则充满了关心,干脆好人做到底,当一下她的心事垃圾堆啰!
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白可莉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我爸妈要我到瑞士去念书……」
「那很好啊!妳不想去吗?」
「不是不想去啦!只是他们额外又替我安排了很多事情……」
「讨厌的事?」
「嗯!爸妈叫我住到赵阿姨家,那个赵阿姨是我爸事业上的朋友,他们有意要把我跟赵阿姨的儿子送做堆。」
「对方很糟糕吗?妳不喜欢他?」
「嗯!那个赵惠成是一只花心的猪。」白可莉气愤地捶打了头下的枕头一记。「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要嫁给他。」
她霍地转身面对左庆太,凶巴巴地质问:「为什么你们一天到晚和不同的女孩子交往?玩腻了之后就甩掉她们再找一个新的?我真的不懂耶!人的心只有一颗而已,为什么你们那么善变?难道你们就不能从一而终地只喜欢一个女生吗?」
左庆太慢动作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呜……我终于知道妳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了。」
白可莉持续瞪着他。
「毕业典礼那一天,妳还记得吗?我好心要送妳一束花,结果却莫名其妙地被妳给狠狠拒绝了……」左庆太终于恍然大悟。「我那时候一直在猜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妳,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他的提醒让白可莉想到毕业典礼那天的情景,她闷哼一磬,「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种人耶!为什么要那么花心?骗了这么多女孩子的感情,你们以后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喂!我可没有骗她们的感情呀!那些女朋友都是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的,就算分手,我们还是好朋友。」
「骗人,我才不信这种话。」白可莉不满地踢了左庆太一脚。
「喂!妳干嘛不相信?妳有看过哪个女生到我们班上来闹,说我始乱终弃或是因为我而争风吃醋的吗?」
左庆太不禁开始猜测白可莉是不是受过什么感情伤害,要不然她对男人的戒心怎么会那么强?
「你没看到我们班上那些女孩子为了韩洛吵得有多厉害吗?我才不信你没有咧!」
「我就知道……」左庆太不禁暗自诅咒了起来,都是那个死韩洛害的!「喂!白可莉,妳是不是偷偷喜欢韩洛?因为一直没有机会跟韩洛交往,所以才会开始讨厌花花公子?」
「我哪有?」白可莉气得双颊爆红,又踢了左庆太一脚。「我才不会喜欢像你们这种花花公子咧!哼!」
「喂!妳讲话就讲话,动脚踢人干嘛?」左庆太坐起身轻抚着被她连续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