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姬艳红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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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姬艳红伶-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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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说『不原谅』,你要怎么办呢?”

    银雪困扰地眨眨眼,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个不懂得撒娇的傻娘子,芜名掐掐她的小鼻子逗弄着说:“作出耍赖的表情,算不上光明的手段。”

    耍……耍赖?她根本没有这念头啊!为何他要这么说?

    “又来了,你这样子岂不是要引人犯罪?”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不该有的表情?”她摸摸自己的脸,狐疑地看着他越笑越邪恶的脸。

    “一种除了我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看见的表情。”他说着,捧住了她的小脸,偷袭地香了一下。

    “啊……”银雪小声抗议着,可是他还不满足,连续在她的粉唇上印了一下、两下、三下,最后更加大胆地以舌尖挑开了她的唇,钻入她的齿列间,吸吮起她甜蜜的津液。

    “唔……嗯嗯……”火热的吻唤醒了她身子沉睡的记忆。

    急忙赶到这里的一路上,银雪脑中想的全都是弟弟银鹰的事,根本无暇思及儿女之情,也冷落了芜名。现在这个睽违已久的吻,刺激了岑寂的感官,迅速地点燃她体内的焰火。

    可是……不可以的……当银鹰还伤重地躺在床上……她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这太……太不懂得分寸了。

    银雪扭动着身子,企图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驱离,却不料两人密密接合的身躯在这样的扭动下,反而制造出反效果,芜名贴着她小腹上方的亢奋,正不容忽视地茁壮起来。

    “不、不行的,芜名……”她被释放的湿红芳唇,不住地喘息着,摇着小脑袋直嚷。“现在不行……银鹰他……”

    他的头颅凑在她散发香气的粉颈间,搂着她不舍放开,安抚着说:“再一下下就好,就现在,什么都不去想,只要想着我就够了。这几天没有你的温暖,我都以为自己会因饥渴而死呢!再容我放纵一会儿,我再把你还给他。”

    他热情的需索令她招架不住,何况她也一样怀念这份温暖,于是她小声地说:“那就只能再一会儿喔,真的只能再一会儿喔。”

    “银雪!”

    获得许可的芜名,立刻再度占有她的红唇,如狂风暴雨般的需索,将她卷入炫目迷乱的激情之中。恍惚的快感教她忘记所有,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的身子高高抬起,放在矮枝上……

    芜名的手撩起她的裙摆,指尖在她滑嫩的大腿内侧游移着,冰寒的空气吹烫到裸露的肌肤,所勾起的小小寒颤也转化为兴奋的战栗。期待他继续下去,以及训斥自己该适可而止,这两种背道而驰的矛盾心意相对地提高了身子的敏感度,她很快地就弄湿了他的指端,娇吟着。

    “慢着……慢着……你不是说只有一下下……”

    在她秘殿内的指头毫无停止的意愿,芜名顺着她的脸颊亲吻的舌头,钻到她的小耳朵内,诱人地舔弄着并说道:“我亲爱的天真娘子,再让我教导你一课,万万不可相信男人所谓的『一下下』。”

    “啊嗯……你……你骗我……”她受不住地弓起腰,等银雪领悟时,自己的腿已经被架在他的腰间,摆出了邀请的羞人模样。

    “正确地说,是的。”

    可是银雪还来不及为这句话感到愤怒,他便挟着凶猛的攻势,侵入她潮湿柔软的秘径里。强烈的冲击与快感,夺走了银雪所有能思考的能力,接下来的事她已羞得无法记忆。

    “你们——”阿金看着衣着凌乱的两人微愣了一下,蹙起眉头说。“我是让你们去休息,你们是跑去打架了不成?”

    银雪羞红了脸、低下头,像个做了坏事当场被抓包的孩子,为自己不成熟的行径感到抱歉。相对于她的深知反省,芜名倒是面无愧色地说:“我们现在没事了。你派人急着到处找我们俩,有什么事吗?”

    方才他和银雪夺得的片刻悠闲,正是被大伙四处叫唤的声音给硬生生地打断。幸好当时芜名已经重新替银雪整好衣装,要不,银雪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竟令她处于那般难堪的境地。

    但芜名并不觉得被人看到会有什么好难堪的,他们可是夫妻,没有偷偷摸摸的必要。

    “要是我说没事,似乎会遭到某人的毒打呢!”阿金眨了一下眼眸。“放心,当然是有重要的事发生了。而且——这么一来,再也没人会咬定银鹰是前面两桩命案的凶嫌了。”

    “咦?”银雪意外地大叫着,立刻抓住阿金问道:“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阿金搔搔脑袋,叹气地说:“方才我得到于大人派人送来的消息,江南巡抚也被人杀了。听说他上午还照常升堂办案,却不想下午用过膳睡午觉时,却迟迟没有起来,仆人担心出事,跑去叫他,便看到了据说死法和他儿子一模一样,陈尸在自个儿房里。”

    “白巡抚他……”有些无法相信的银雪,即使对那坏心折腾弟弟的江南巡抚没有好感,但也没有想到竟会在此时听到他的死讯。

    “杀白巡抚的犯人是?”芜名比较重视这个问题。

    阿金摇着头。“无法确定,唯一能肯定的是应该与杀白少爷的人一样,因此也洗脱了银鹰的嫌疑,毕竟银鹰他在命案发生当时,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种情况下,除非他有神通,否则又如何去杀人呢?”

    的确,芜名颔首表示赞同。不知是否该说这命案发生的时机太刚好,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当他们正苦无洗刷银鹰罪名的证据时,实在无法不让人对此产生些许联想。

    一而再、再而三,皆是与银鹰有关的命案。

    死者其中一位是银鹰前去求教的道长,两位是曾经或即将对银鹰不利的人。

    怎么看都觉得内情并不单纯。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要除去不利于银鹰的人,那么除去白家父子还情有可原。偏偏不光只是白家父子遇害,究竟老道长被杀害的原因是什么?

    要是为了嫁祸给银鹰,前面两桩案子已经够令人头大了,而第三桩命案的发生,岂不是正好替银鹰解困?

    不一致的死因,受害者缺乏的共通点,凶手像在故布疑阵般,令人陷入层层迷雾中。

    “此次的命案,还有一项最关键的证据出现。”阿金说着,取出一方手绢儿。“没有人看得懂这上面写些什么,可是它就覆盖在死者的脸上,很显然地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接过手绢儿,芜名立刻就看出来了。“这是女真族的文字。”

    “女真族?”阿金恍然大悟,点头道。“怪不得我怎么看都觉得颇近似,却又看不懂到底是些什么。可就算是女真族,也有好多部落,每一个部落的文字也不尽相同,你看得懂这上头写的东西吗?”

    芜名凝重地点头。“这是海西女真。我的兄长中有一人娶了当地女子,并在当地营商,曾有段日子我去那儿借住时,学了一些皮毛。这上头写的是:『自作自受,以眼还眼』。”

    “喔?听起来似乎是白氏父子与凶手的私人恩怨呢!这么说来就和银鹰彻底无关了!”

    阿金拍掌说道:“也许我们不该把三桩案子联想在一起。之前我们先入为主地判断这几桩案子必有关联,但或许只是时机上的巧合,说不定老道长遇害是另一名凶手的犯行,既和这两桩案子无关,也就推翻了咱们当初以为有人要陷害银鹰的假设。”

    “如今也能这么想了。”

    “好,那我们就快点把这个推断告诉于大人,请他仔细地调查与白氏父子有恩怨的人。特别是女真人!”

    总算能松口气了。大伙儿得到这样的结论后,心中最大的感想就是银鹰已无生命危险,白白受了这顿伤自然冤枉,但白巡抚已死,再追究也无用。不幸中的大幸是,至少银鹰不会再被人指为凶手遭受通缉了。

    “……女……真……”床上传来虚软无力的声音。

    “银鹰?你醒了!”银雪雀跃地冲到床边,握住了弟弟的手说。“你觉得如何?是我,你认得出来吗?是我银雪。”

    银鹰白着脸,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向他们,艰辛地开口说:“你……你们刚刚提到……女真……为何……提到……”

    “别说话,你的身子还很虚弱,需要休息。等你恢复后,我们再跟你说。”

    “不。”他乏力地摇摇头。“告诉我……我要知道……也许是他……全都是那家伙的……”

    那家伙?银雪不明白弟弟想说什么,看了看他和身后的两人。

    芜名猜想,谜底揭晓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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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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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鹰面色苍白地靠在枕上,元气大伤后,原本俊秀的容貌显得憔悴,只是那双眼睛依然傲气不减。他看着众人,开始缓慢地叙述着。

    “如果这些命案是女真人所为,那就只有那家伙是唯一可能的凶手了。”他悻悻然地说。

    “你心中既然有谱,为什么不早说出来?”银雪对银鹰的隐瞒感到有些怨怼。

    “什么谱?我压根儿没想到他会离开女真的地盘,跑来中原捣乱。”银鹰讽笑着。“我以为那个人死也不会踏上我们大明的土地。他口口声声都说自己最痛恨的就是汉人,恨不能杀了汉人皇帝,好为女真族出一口多年来向大明朝贡的怨气。”

    “可是现在有这条手绢,足以证明那个女真人不仅出现在此,而且还杀了他痛恨的汉人。”阿金晃了晃手中的白巾说。

    芜名举起一手,制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言,银鹰需要休息,漫长的闲谈对他有害无益。

    “还是让银鹰自己说吧!你和这女真人有何恩怨?他为何要嫁祸于你?不,说不定恰恰相反。仔细想想,他除去的白氏父子,应该是对你有害的人。”

    银鹰压低了一眉,不悦地说:“我可没指使他。”

    “我当然明白,若你要指使他做这种事,也不需等到自己一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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