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玫瑰依然没有消息。唐伯虎点烟也问了铜锁好多次了,弄的铜锁挺不好意思,深怕人家误以为他不想换玫瑰,或者是对换了之后怕被骗,故意说没有换到。
事实上,世间的事情大多如此,误会也大多这样产生;碰上这样的事情,换了谁也会往歪处想。最后唐伯虎点烟把话说白了,对铜锁说如果不想换或者怕他拿了玫瑰不给钱,那就明说,没必要把事情搞成这样,而且声明自己决没有非要让铜锁换的意思。铜锁则说,已经用积分对换了玫瑰,只是GM没有把玫瑰给自己,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把帐号和密码给你,你自己上去看。事实上,铜锁的帐号除了有时间之外,其它的根本不必担心,物品箱里没有一点儿东西是贵重的,至于帐号本身,有的是密保。另外,铜锁也觉得唐伯虎点烟这个人可交,不会骗他,就算是个骗子,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唐伯虎点烟上了铜锁的号,证实了铜锁确实充了六张卡,号里确实没有玫瑰,帐号确实没有积分,无奈之下只好再等。又过了一天,玫瑰依然没有到位,唐伯虎点烟便让铜锁给千年的客服中心打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儿。我和铜锁都是菜鸟,头一回玩网络游戏,对这些并不是很清楚,拿着唐伯虎点烟给的电话号码,打通了电话。没有经验的铜锁和人家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人家说不可能出现他说的情况,而事实上铜锁又确实没有拿到玫瑰,浪费了不少时间之后,铜锁终于放弃。回头和唐伯虎点烟把情况说明了一下,我想唐伯虎点烟在这件事情上一定是郁闷而无奈,最后只得说,还是他来处理吧。
“你确定用积分对换了玫瑰?操作没有错?”
“我肯定没弄错,你也上过我的号,知道号里没有;就算我操作出错,那积分也应该在啊,积分没了,东西也没换到,如果说换错了,那也应该有别的东西给我啊。”
“嗯。你不是换了东西卖给别人了吧!说实话,我不会怪你;别到时候我给客服中心打电话,人家查了之后和我说,东西给你了你给卖了。”
“大哥,我怎么会是那种人,玫瑰要不要无所谓,你只要帮我问清楚就行了。”
“嗯,我会的。”
又过了两天,玫瑰的事情依然没有解决,唐伯虎点烟几乎天天问铜锁“玫瑰给了没有。”前后算起来,一个多星期已经过去了,铜锁让这件事情给烦的,游戏也玩不在心上,一有空就和我说这件事情;我除了陪他说说话,实在是爱莫能助。以前我和铜锁是怀疑自己操作上的问题,在确定积分已经对换,铜锁又没有得到任何东西,我们把原因归结到工作人员忙不过来。在唐伯虎上过铜锁的号之后,又过了一段日子,玫瑰依然没有到位,不免会怀疑到唐伯虎点烟的身上。
“你说会不会是唐伯虎点烟拿了我的玫瑰?”
“难说,不过可能不大,我不觉得唐伯虎点烟是那种人,何况他只上了一下你的号,不会那么巧吧?”
“嗯,我想也是,不然他不会天天问我拿到玫瑰没有;‘点烟’应该不至于阴险到拿了玫瑰还假装没拿到。”
“何况人家那么有钱,未必会看的上那几朵玫瑰。要不你再给千年客服中心打个电话……”
“嗯,这回如果他们再说已经给了,就让他们帮查查玫瑰给了我之后,从我号里又转到了谁的手中,查不出来就是没给。”
在铜锁又打了两次电话之后,千年工作组终于证实玫瑰确实没有给;自铜锁对换积分之日起的二个星期后,终于拿到了玫瑰,困扰了铜锁和唐伯虎点烟两人许久的问题也终于解决了。
“你小子老实说,有没有怀疑过是我拿了你的玫瑰?”
“嘿嘿……我相信大哥不是那种人。”
……
事情终于得到了圆满的解决,经过这件事情之后,铜锁和唐伯虎点烟的关系也更好了。通过铜锁的关系,我渐渐的也和唐伯虎点烟熟识了起来。从“唐伯虎点烟”这个名字来看,就知道他是一个很风趣的人,至少也是一个喜欢说笑的人。而我和唐伯虎之间也发生了一件小事情,唐伯虎点烟听说我换了道袍之后,就想和我买,他愿意拿他的号再加三百块钱和我换;为这件事情,我也犹豫了好久。当时我一门下层都没有满,而唐伯虎点烟则已经满了六门下层和两门上层,外加二下一上的护体;说实话,再加上三百块钱,我不算亏。等我自己练满那么多武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再说还得打浩然,只是我实在舍不得道袍。如果换了,我之前的挣扎又是为了什么,自己的号又置于什么位置,再就是用别人的帐号怎么也没有安全感,倒不是说怕唐伯虎点烟骗我,而是万一给人盗了,没有密保,连号也找不回来了。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唐伯虎点烟忽然说不换了,他自己也充了道袍。
后来唐伯虎点烟自己创了一个门派,由于他自己天天都在狐狸洞,为了加人方便,就把门石放到了狐狸洞的洞口。铜锁和唐伯虎点烟关系非浅,也就加到了唐伯虎点烟的门派。千年里的门派和传奇里的行会不同,千年里的门派有自己的门石,门石放在什么地方由创门的人自己决定,当然并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放门石。门石是有耐久的,如果门石给人打碎了,那么这个门派也就随之消失。有一天,铜锁闲的无聊,就打起家门石来,还在门派传音里乱叫,要门主敢快去看看。等到唐伯虎点烟到了,一看原来是铜锁在搞鬼,这个生气啊;从那天起,铜锁的门派职位就成了“没事儿打门石”。
唐伯虎点烟和我们不同,人家是上班的,也因为这个原因,后来唐伯虎点烟由于工作太忙,以至于没时间玩千年了。而他的号,也就给他的朋友做了小号,后来铜锁练技能,需要到矿山收矿,经常看见唐伯虎点烟身着太极道袍,开上层护体,在那里挖矿……
作者语:目前在下在网吧写书更新,章节长度有所降低,见谅!
我生在一个小城镇,条件很差,镇上只有一个网吧,二十几台机子,要上网就得一大早去占机子。其它的时候,几乎第台机子除了玩的人之外,又站了许多人在看,确切的说是在等机子。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我打字的时候并不怕边人观摩,但也十分不自在,至少那么多人挤在一间屋子,闷的很!苦啊……
(十六) 梦醒时分
当我们回首往事时,常常觉得时间过的真快;但如果生活无聊到没奈何的睁了眼看将来,时间似乎又慢了起来。
我和铜锁玩千年的日子里,自然不乏有许多乐趣,倘若细写起来,真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何况,网络游戏这种东西是玩者自乐,若对于门外汉则如同嚼蜡了。
那一段日子时间过的真快,仿佛昨天睡下,今天起来一般;似乎是一个梦。
唐朝有个叫李圆的诗人,一生困顿,将死的时候对老母说:“上帝造了白玉楼,要我落成做诗去了。”这分明是一个诳,一个梦;然而一个死的,一个活的,死的高兴地死去,活的放心地活着。说诳和做梦,这些时候便见的伟大;倘使没有出路,我们要的倒是梦。(此段引自《娜拉走后怎样》,非原文)
然而我究竟不是李圆,虽然没有人来惊醒我,但我终于还是要醒来,或者说我原本就没有睡实。
摆在我和铜锁面前的是吃饭问题,时间过得飞快,口袋里的钱花得也不慢;于是我去操旧业。从遗忘的落翻出家教中心的电话,也凭着它找到了那个已经物是人非的地方。
在我的记忆里,家教中心有一个男的和女的;现在我的面前依然是一个男的和女的,但此男非彼男。我细细留意眼前的这个女人,找不出可以描述她的句子,最后只剩下一句,这是一个无论从那种角度来看都和美无关的女人;而后来的事情也证实了我的臆测。我细细留意她的原因大概要说明一下,不然可能要惹许多人来思考这件事了。当时我想,曾经的男的已经非曾经的男的,面前这位女人虽然长的太过分了,但也不是她的错,将来我或者还要来这里找活计,好坏也算半个熟人;我们中国人办事的时候大多有找熟人的嗜好。
当初我是和铜锁一起来这个家教中心的,那时铜锁也有做家教的打算,钱已经交过,只是后来他没有做。这次我来,上次交钱的时效还没有过,按协议我是不用交钱就可以拿到做家教的信息,不过是中间隔的时间长了一点。也正是中间隔了这段时间,这个家教中心发生了些变故,从她言语的夹缝中我猜想可能是分脏不均罢;但这不关我的事,我只管找事做。
商人有一种习惯,也许是中国人的习惯;即使他们心里如何的不愿,口里也不会说出来,只会暗示,甚至连暗示也没有。她说了一堆不关痛痒的话,我大约可以猜出她的意思,只是我装作不知。她说今天天气真好,我说的确不坏;她说曾经和她共事的如何不好,我说真是难为你了;她说我可以去找曾经和他共事的男人要做家教的信息,我说我只是按协议办事;最后,她终于给了我一条信息。(这里的信息指的是什么地方什么人要请家教)
你们以为我得了胜利么?等我接通了电话,那位家长说已经雇了人了;于是她把和美有关的最后角度也抹杀了。我只好又费了些气力,按那女人提供的电话去找曾经和她共事的那个男人;我急用钱,没有很多时间和那个女人耗。
我一进门,男人便笑了,“咦,怎么是你?”
“呵呵,怎么不能是我?不欢迎我来么?”他以前和女人共事的时候,我和铜锁因为家教的事来找他,刚好碰上他出去吃饭了,我和铜锁便在他们家教中心的楼下打台球。他回来的时候,看到我们,便一起打了几局。
“欢迎啊,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