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她不是丫鬟。”荆若寒淡淡地看了萧靖一眼,强调道,双双是雨儿的好姐妹,在他心中也是他的好妹子,并没有主仆之分。
萧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介意啊!”他知道荆若寒是个最重情义的人。
“不,我也有错,我刚才的语气也有点重了。”荆若寒举起剑,沉着脸望着远处,他不自主又想起了珩雨,心中又是一阵忧虑,她到底去了哪里?
“想你的义妹啊?放心吧,你的义妹那么聪明绝顶,决不会有事的。”萧靖拍拍荆若寒的肩膀安慰道。
“她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我跟义父,江湖险恶,我担心她一个人会有危险。”荆若寒仍旧担心不了。
萧靖笑笑道:“哈哈,我就说嘛,我们的若寒大哥真的逃不掉小义妹手掌心啊,我看小义妹一回来,我们的若寒大哥大概会马上拐她去成亲吧?能够喝喜酒的日期不远啊!”
荆若寒赤着脸道:“别乱说……”
“砰”,前来帮忙倒茶的唐晓芯手一滑,手上的茶壶跌在地上,支离破碎,她不知所措起来,她连忙蹲下身捡起那些碎片,可是越紧张就越不能成事,她还不小心割到了手。
“啊!”唐晓芯吃痛地叫了一声,捂住手指。
“芯儿!没事吧?让我看一下!”荆若寒紧张地抓住唐晓芯的手,用力地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着。
唐晓芯看着如此着急的荆若寒,内心泛起一阵暖意,脸上荡起淡淡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萧靖看着他们,一下子懵住了……这什么情景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郎有情,妹有意啦,那小义妹怎么办?
“芯儿,我找你很久了,你去哪了……”暮双双跑过来,但是当她看到萧靖站在一边,而荆若寒握住唐晓芯的手,她愣住了,她怎么会觉得少爷跟芯儿周围的气氛怪怪的。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少爷要握住芯儿的手不放开?”暮双双呆呆地问道,她直直地盯着给她奇怪感觉的两人。
闻言,唐晓芯回过神,马上缩回自己的手,红着脸快速地离开。
“我说错什么了吗?”暮双双疑惑地问道,她说错话了吗?怎么芯儿一听完就像逃命似的跑掉?
萧靖转过头看向默默不语的荆若寒。
荆若寒与萧靖对看了一眼,随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先离开。”
“少爷,等等!我忘记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暮双双猛然想起珩雨交代的事情。
荆若寒停下步伐,等待着暮双双接下来的话。
“小姐要我转告你……那句叫什么呢?”暮双双苦恼地想着,“对!那句是什么‘珍惜眼前人’,小姐叫我一定要跟你说‘珍惜眼前人’,双双虽然不懂,但是小姐说少爷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
荆若寒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紧握住拳头,慢慢地吐出一句:“是我负了她。”说完,失神地离开。
暮双双望着荆若寒一脸沉重地离开,她一片茫然,她无助地看向萧靖,苦着脸道:“我又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我一说完他们两个都匆匆离开?”
萧靖摇头,轻轻地一叹气,“原来你小姐早就知道了。”他不自觉地从心里佩服这个冰雪聪明的珩雨,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点中了荆若寒的心理障碍,是否能想通就得看荆若寒了。
第八章
“擎熙哥哥,你快点啦!”珩雨兴奋地道,他们快要到天山了,他们几经辛苦,呃,其实也不是啦,应该是吃喝玩乐终于来到了天山。
“我不行了,好累啊!雨儿,让我休息一下吧。”冯擎熙坐在石头上,劳累地叫道。他怎样也没想到走天山的路是那么艰难的,好长啊!漫漫长路,何时才能走到天山啊?呜呜。
“唉,擎熙哥哥,你真没用。好吧,只可以休息一会儿哦。”珩雨无奈地道,她坐在冯擎熙旁边。
冯擎熙装成可怜巴巴的样子道:“我是没有用啊,早知道我就留点盘川叫轿子抬我来啦!”
闻言,珩雨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因为冯擎熙的盘川都被她吃喝玩乐用光光了。
冯擎熙看捉弄珩雨成功,连忙趁机道:“那我的好雨儿,让我多休息一下吧。”其实那少少的盘川他根本就不在乎,只要看到珩雨开开心心的样子他就满足了。
“好吧。”
休息了一会后,两人就马上赶路了,经过他们的努力,他们终于抵达天山。
“雨儿,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医术呢?”冯擎熙好奇地问道。
珩雨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应该是十年前吧!当时我只有六岁,不知道患了什么病,爹爹跟若寒哥哥就带着我来到天山求医,后来有一位来无踪去无影的奇怪神医,呵呵,也就是我师父啦,他把我的病治好后就教了我一些医术,而他自己就不知道去哪里风流快活了。”
“你六岁那年生了重病?”
珩雨点点头道:“是啊,所以我六岁前的记忆全都忘记了,而且每次我问爹爹跟若寒哥哥我六岁前的记忆,他们就会沉着脸不回答我。”
“那么……”冯擎熙还想继续询问珩雨的事,但却被珩雨的叫声打断了。
“啊,终于来到天山了,太好了!!”珩雨高兴地拍手叫道,“擎熙哥哥,我们快找天山雪莲和‘融枝草’吧!”
“嗯。”
两人连忙分头行事,过了很久,冯擎熙几经辛苦终于找到了天山雪莲,他拿着天山雪莲兴奋地叫道:“雨儿,我找到了。”
这时,珩雨也发现了‘融枝草’,她指着悬崖那边道:“‘融枝草’在那里。”说完,她连忙跑到那边去摘,一点也不理会那里是否安全。
冯擎熙看到珩雨那鲁莽的举动,连忙跑过去,不出所料,珩雨忽然不小心踩错地方,整个人就要从悬崖上掉下。
匆忙跑过去的冯擎熙身手敏捷地一把抱住珩雨,但由于太用力,两人都跌倒在地上。
“好痛啊。”冯擎熙想也不想就整个身子护着珩雨,所以所有的撞击都让他承受了。
珩雨发现自己压着冯擎熙,她马上离开冯擎熙,紧张地道:“擎熙哥哥,你怎么样?还好吧?”珩雨小心翼翼地扶起冯擎熙。
冯擎熙只感到他的腿好想动不了了,但为了不让珩雨担心,他强忍着痛楚,勉强地笑道:“没事,没事。啊,好痛!雨儿,你想谋杀啦。”珩雨忽然用力按了一下他的腿,简直痛得他要命。
“还说没事?腿都断了!你不要动!我去找止痛药!”珩雨凶恶地叮嘱道。
冯擎熙难得见到珩雨那么凶恶的样子,吓得只能呆呆地点头。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鲁莽,你就不会受伤。”珩雨一边细心地用竹子帮冯擎熙固住腿的骨头,一边自责地道。
冯擎熙不忍看到珩雨难过的表情,他笑道:“没事啦,断几根骨头算什么,痛一下就过去了,而且我身边有一个医术高超、无人能敌的女神医在,我看啊,不出三天我就恢复了。”
珩雨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就会嘴甜舌滑,伤成这样还能说这些,我是医术高超,但是不管我医术怎样厉害,普通的人断了骨头也不可能三天就好吧?除非你不是人啰。”
“我的好雨儿,你怎么这样说你的擎熙哥哥,唉,我好难过哦!腿也好痛哦!”冯擎熙佯装难过的样子,捂住腿悲叫道。
“那你就化悲愤为力量吧,你的腿现在不宜走路,我们不能离开天山,看来我们只好在这里过一段日子,等到你的腿好了才离开,天快要黑了,不知道以前我住的屋子还在不在呢?”珩雨望着天色渐暗的天空,她扶起冯擎熙,“可以走吗?”
冯擎熙忍住剧痛,点点头。
“你慢慢走,如果不行就叫我停下来让你休息一下。”珩雨轻柔地说。
话虽这样说,但是冯擎熙心想自己怎样也是个男人,这点痛算什么,于是他靠着珩雨的支撑一步步往前走,可是走了不到一段路,他已经大汗滴小汗,他低头看看珩雨,发现珩雨并不比他好过,娇小的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扶住高大的他,她的汗水沿着额头落下,虽然辛苦,但是她眉头也没有皱一次。
有此知己,夫复何求?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他们好不容易来到珩雨以前居住的屋子,珩雨把冯擎熙放置在擦得还算干净的床上,她望着脏兮兮的手掌,忍不住皱皱眉:“果然太久不回来住就布满灰尘,好脏啊!”
“擎熙哥哥,我去整理一下屋子,你要乖乖呆在床上。”珩雨看到逞强要坐起来的冯擎熙,她拍打了一下他的头,“你如果不想提前变瘸子的话就别动。”
冯擎熙只好乖乖睡在床上,双眼直溜溜地盯着珩雨忙碌的身影。
“雨儿。”
“嗯?什么事?”珩雨转头望了一眼冯擎熙,又转回去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冯擎熙沉默了一下,他望向窗外,小声问道:“那个……那个,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你的若寒哥哥?”他一说出口就感到后悔了,他怎么会问这个愚蠢的问题!
闻言,珩雨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擦着桌子,她展开笑颜,问:“你怎么问这个问题啦?我当然喜欢若寒哥哥啦!他可是我的好哥哥呢!”
“好哥哥?”冯擎熙急切地看向珩雨,难道珩雨对荆若寒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那他是不是有希望?他试探地说:“我听若寒说过他等你及笄之时将会迎娶你,是真的吗?”
珩雨放下抹布,走到床边,捂住冯擎熙的嘴巴,严肃道:“你现在是病人,快给我好好休息,你再问下去不休息的话我就会打晕你哦!”
冯擎熙知道珩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只好点点头,乖乖地闭上眼睛休息,免得真的被珩雨打。
珩雨等到冯擎熙真的睡着后,轻轻地走出屋子,坐在不运处的岩石上,一脸的忧伤和寂寞。及笄时就迎娶她?这大概是爹爹的要求吧!还有五个月……
“雨儿,你休息一下吧,你又要照顾我又要研制药物,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冯擎熙拉住正要出门的珩雨,不舍地凝视着她。
珩雨避开冯擎熙的视线,轻轻一笑,说:“放心,我是大夫,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而且应该好好休息的人是你才对吧?你老是乱动的话伤口就会好不了,擎熙哥哥你乖乖待在这里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做饭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