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总是给我难堪,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依恋你。」
「仅此而已吗?」
我咬了咬牙。「你对我的影响力远远超乎想象,你的一句话使我立志得以成长。你改变了我的人生——多谢你改变了我的生活。」
他睁开了眼睛,蔚蓝色的眼眸宝光灿烂好似天空。
我不敢再看,心里泣不成声。
因为爱你才想击败你,令你匍匐在地、每个表情每寸肌肤都为我而存在。
国家正义这种东西太笼统,只有人和人的对立才会让我觉得生存得精神熠熠。
这冒险征程快点结束吧……
我跪在地上,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由脚踝开始向上摸索,保瑞并没有拒绝。
到了臀部的部份,我用手掌贴住他紧实的双臀,这种极富弹性的触感美妙得言语无法形容,我的心狂跳出来,停下了动作。杨保瑞冷笑道:「没摸过男人吗?要我教你?」
「不……」我伸手解开了他的长炮,将串串珠帘首饰从他的脖颈上取下。他冷冷的看着我的动作,一动不动的任我宽衣解带,但是眼神慢慢炽热疯狂起来。
他的躯体犹如面孔一般完美艳丽,冰雕银塑的肢体令我窒息。他顺着我的手势慢慢放松了身体,连带着端正瑞丽的脸都慢慢暧昧起来。
我闭了双眼,平日里对他又敬又怕,积威尚在,根本不敢恣意揉捏。只是在怀里抱紧他,有些踌躇的把他的身体放在膝盖上,轻轻抚摸他,但是仅仅须臾间,就发现自己对他的身体,竟异常的敏感。
我的全身不由自主燥热变化,手指根本不能理智抵抗这种肉体上的奇妙感觉,我用手指轻揉着他的胸口,并弯下腰张口含住吸吮着……
杨保瑞抬起脸来,他紧蹙着眉,两眼眯成一线,脸上沾满了长发和汗水。再也忍耐不住,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下来。
无法停息的动作中,我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
他喃喃的说:「不要哭了。亲爱的,我一直都在等着你……」
他用力拉下我的头发,然后炽热的唇和我接吻。
我不想做个英雄,我只想伴随你和你偎依。
我不想做天下人的英雄,我只想做你一个人永远的英雄。
***
合众国警视总部监控大厅。
外面的韧秋树丛里,寒蝉们一夜到天明呜鸣有声。
众位警察、文职职员、技术人员鸦雀无声面面相觑。椭圆型检测中心的紧张空气像是即将爆破。
这时有一个年老的文职警员站了起来,他鼓足勇气张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生冷:「内务部长先生,内务部隶属于国会。国会有权对总统弹劾和审判、有权决策国事、有权否决外交条约、有权中止总统的不宣而战、有权对行政部门进行监控、甚至有权解除警察总监的职务。但是……」
他摘下头顶的警帽撂在桌上,露出掺着银丝的头发,狐疑、缓慢、却是坚定的说:「内务部长却不具备,将警察部门的内部资料传递到民用通讯设备上的许可权!」
他说出了大多数警察的心声:「只有国家电视台才有权利传播任何直播节目!而国家电视台是隶属于最高鉴政会的!请把上级批准的文件,交给我们。」
「好吧。」内务部长沉默了,他露出微笑,「你遵守规章制度,你是个好警察。」
他右手伸进西装左边内袋中,顺手抽出了一把枪,就在众人的面孔上出现惊诧的须臾时间之中,年老警察睑上的表情还未凝固,内务部长已经扬手一枪托砸在他的头上。
「咕通」一声,老警察沉重的躯体栽倒在地板上。大厅里立时「轰」的一片骚乱声,后排的人还未看清状况,门外就传进一阵纷杂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军靴声,相机械撞击的声音充斥了耳膜。
门口大开,仿佛从天而降的出现了大批的镇暴警察,他们手持武器和防暴盾牌蜂拥而进。监控中心的职员惊喜的大声招呼着,却被迎面而来的大队警察挥舞着电击警棍打翻在地……剩余的职员们见情势不妙,纷纷高举双手表示不抵抗。
警察总部瞬间沦陷。
众人相视苦笑:「保卫社会秩序的警察总部竟然被人一击即中。」
不过在此凶险的环境下,明知不为而偏为,就不是执着而是愚蠢了,那种不能审时度势的人不配做警察,国家也不会为这种人立烈士碑。
「现在由我传达国会的紧急指令,这是完全符合国家法制的!突发情况就要特殊处理。一切由我负责你们按着执行就行了!」内部部长看也不看,大言不惭的说着谎话。
他回身面对萤幕坐在皮质转椅上,双手交叉互握着,恶狠狠的说道:「杨爱华,看这次你的运气是否一如既往的好!」
一夜之间,风云突变。
国家军队上将私通敌帅,变节警察突袭警视监控中心,内务部长违背国家法律陷害政敌……精彩纷呈,而且意犹未尽。帝国旗舰上亦是不眠之夜。
索拉姆教皇歪着头侧着面孔看着阿威尔将军,他全身都放松着躺在沙发上,蓝灰眼珠盯着对面的阿威尔将军:「这个国家就要变革了!」
「我相信。」阿威尔将军笑吟吟的点头致敬,「我对这个乱世的混乱局势以及发生的惊世恋情报以奇特的兴趣。啧啧,我早已忍不住期待着结局了。」
「该死!」索拉姆教皇笑骂:「你历史博士的秉性依然没变,永远只抱着远观不参与的审视角度。这不是个帝国元帅应有的态度。」
「对,我希望我把这段历史忠实记录,以史学家的名义名垂青史。所以,你不要指望我会冲进去阻挡杨保瑞的好事。我也不会对他们说教:你们近亲、敌我立场不同是不能够举案齐眉的。这毫无意义……」
「但是你却救了皇帝陛下……」
「皇帝的死相是什么?」阿威尔收敛了笑容,他说:「他要死在帝国奥丁王都的黑珍珠室,周围围满了悲痛的王亲和如丧考妣的重臣,以及他的法定继承人,亲朋好友。臣民们人心惶惶,全国都进入丧期举国哀悼,三个月至半年禁乐禁娱的治丧期。合众国发来唁电,最好由杨爱华亲自来吊唁,这样才是一个皇帝的规矩、合乎礼仪的死亡。而不是死在情人身上,真他妈的太不成体统。」
「但是你又任由杨保瑞设计绞杀皇帝和杨爱华……」
阿威尔元帅笑语盈盈的笑道:「我是个忠实的帝国军人,效忠于帝国国土而非愚忠主君。为了帝国我愿意抛头颅撒热血,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毁灭、杀掉杨爱华这个帝国最危险的对手,哪怕是赔上皇帝的一条性命我也愿意。除了杨爱华,合众国再无人有威望统率军队,他们每多一分自相残杀就是为帝国延长一分寿命。借此由杨保瑞主政,仅自保还是有可能的!」
索拉姆教皇喃喃自语:「双分天下吗?」
他正待说话。佐普大踏步的走进来,他大声叫着:「元帅,方才合众国国家电视台发出简短新闻,十分钟后六时整有临时现场转播。」
「真是期待好久了……」索拉姆教皇微皱眉头,阿威尔元帅笑道:「我对杨爱华报以好感多过于仇恨,我欣赏他凌厉的军事才能和悲天悯人的心态。两者合一他天下无敌;他是个仁将,掌握天时地利人和所以造就了无敌之师,他是个历史留名的英雄。他唯一的错误,就是他不能有效控制自己的感情,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他大笑道:「这就是一代大将毁灭的前兆吗?看着巨星陨落就仿佛看到了我们都必将走过的黑暗征途啊。现在我们正亲眼看着未来!」
十分钟。时间短暂,怎经得起细细思量?高层建筑的警视中心里各个工程技术的人员紧张有序的忙碌着。
技术人员们把警用电缆接驳到民用通讯光缆上,好藉以传输资料。这时候,有几个职员把年老警察的尸体拉到一旁,有些年纪轻的女职员满脸泪水。「小人物的命运处于大变革时期,就是这么脆弱不堪一击,命比草芥还不堪吗?」
这种压抑、胁迫的工作环境可能影响到施工品质。有一个工程人员正在接驳各项纤细光缆。他仿佛手指一颤,不惯将手中的电动捋槽刀,掉进光缆线槽里了。
一边的技术员们顿时吓呆了,而几个叛变者似乎还没有醒悟过来,为什么大家都愣住了?只见那个貌不惊人、消瘦的工程人员,双手握着一尺长的巨大锊线钳,他用尽浑身力气奋力一剿。
这时,一阵劈劈啪啪的塑胶片剃碎声从光缆丛中响了出来。同时,有一阵焦味慢慢上升,众人都以如释重负的眼光相互说着,终于干了。
在静默中,劈劈披啪的电气小火花在光缆丛中忽闪忽灭。叛变者们吼叫着把近前的工程人员纷纷推倒一旁街上近前。但是,一旦触火就以秒速燃烧的胶皮光缆,以疯狂的速度绵延着小火花。
电气火灾的绵延速度惊人,因绝缘体受损而由外力产生的漏电起火,引起火花放电,瞬息间冒出大量的白色烟雾。不到一分钟,绝缘层炭化并全线脱落二岗温熔滴同时滴落、电缆下面的纸屑和碎物因此燃烧。电流已达到三万度以上,高温三百度以上。
叛变者们终于醒悟过来了,他们奋力抢救着,但情势已经无法控制。
白烟夹着黑烟火苗升腾着向天井上舔去,灵敏的烟感器爆出刺耳的警铃声,二十九层全警视大厦里一时间警钟大响,数十道防火金属闸门轰隆隆降下,把大厅分割成一块块防火区。喷头放射出大量的消防用水,自动关灭的监视器加上和被水、火毁灭的数十具液晶屏全部关闭。
警察和叛变者们都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心态看着漆黑的浓烟,高温火焰吞噬了一切。内务部长对着卡在机械中的录影带大声咒骂着,几个醒悟过来的叛变警察纷纷高举枪托,奋力砸着监视器同步录影机的开关。
匡匡当当的声音,像丧曲一样轰鸣在警视总部里。
「杨爱华之类的大人物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但是,身边即将退休的年迈警察,却是感情深厚亲如骨肉的叔伯兄长啊!」这就是所谓小人物的愤怒吧!
亚美三洲奥兰多市。国家电视台。
国家电视台建筑轻薄高耸入云,在深深午夜中像一道尖刀一样插入天空。
从午夜五时起,突然提高了戒备级别。令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