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一直追问我那件事考虑的怎样,我没有多余的话可以对她说,只是笑笑,耸耸肩。
苟亮还是问我要站在谁的那边,我的回答依然…中间,每次我这么回答他就‘咯咯’的笑个不停,难道我的表情很滑稽,不会啊,我怎么没感觉。于是后来我发现苟亮经常找我的茬,他总问同一个问题,并且一次比一次笑的开怀,我怀疑他是不是那股神经搭错了,我开始尽量的躲避着他,我不要他接近我…他好可怕,第一次打从心底发出这样的感叹。
走廊上。
我和苟亮面对面的擦肩而过,他‘疵牙列嘴’的对我笑,我只假装没有看到,从他身边走过
英语课上他示意给我,我低下头,是纸条,我该拣起来吗?犹豫一阵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弯下腰,看看他写的什么也好啊。
为什么你不理我啊?!他问
我转移话题回复到,没有啊,你说这边过年有我们四川热闹吗?!
靠,我知道你语言组织能力很好了啊,你不用秀了,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必须
我没有办法在隐藏,算了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回复到,只是觉得夹在你们之间觉得好累啊,所有想要清闲一下啊!
我让你觉得很烦吗?!
我心惊,他看出什么了吗?我回复到,那你是什么意思,每次问我那个问题,而且你笑的让我发毛,让我不敢接近你,我害怕你啊!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我只是觉得‘中间’这两个字很好玩,很有趣,只是这样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回复,我知道有时候你是在玩,可是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恐怖,会被你吓倒的
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拽着你的头发往桌子上撞的,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本来很想逗你笑,每次你都一个人不知道在想写什么东东。
我回复,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啊,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我给你机会了,好了,英语老师盯了我们好几眼了,不说了~!
下课后他走到我的桌子旁边,和其他的同学说笑,时不时还要我和他的好朋友说话,他似乎并不反对我插话,反之他很高兴看到我说话,我觉得他有问题,他和其他的男生不一样,他的性情我实在是琢磨不透,他想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另一回事,他真的是个很恐怖而且攻于心机的人。
一天课后,午饭时间,他拿了一副的五子棋,我和他对坐,他不断围攻我,而且诱导我将我置于无一子回收的状态,最后我像行走在沙漠中没有水喝追随着海市蜃楼死在滚烫的茫茫黄沙上,我败下阵来,他嬉皮笑脸,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被他耍的团团转,我心里不平好长段时间,可我验证了先前的看法,苟亮这个人我得尽量避而远之。
被拉去陪同上厕所,我站在门口,一个人冷冷的伫立,风很大,厕所那里像是一个风之谷,试验楼的左侧阳台也是一样所有的风都汇聚到了这一带,在这里形成了一股冷空气,来回的盘旋。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夏天的时候试验楼会是个很好的避暑场所。
时间很快的过去,从我们的身边,我的初一生活第一学期就在不停的追问,与反追问中过去,新年的钟声敲响,可我还没有发现。。
“焰火绚丽的好美啊~~啊~~~”…。。,一个人在空地大叫,疏影的树影,陪衬着五彩的焰火,那是大杂院似的房子,在这里居住的都是来自四川,同是和我父亲一样从事一个工作,那些叔叔都为了赚钱都为了养家一直辛苦的工作他们的敬业精神让我赞叹,当然我的父亲也一样是个本分,敬业工作的人,就连三十夜那天他也去加班了。
光线照射在陈旧的水面,倒影着散开飘落的五彩焰火,一个人坐在台阶,看着,看着他归去来的影子…他还会出现在那吊桥头吗?被关上的铁门被我从新把它拉开,那是花了我吃奶的力我才把它给拉开,转过身河面上像绽开放了一朵一朵的花,收缩,销蚀。。
那是种怎样的差别呢?瞬间永恒?还是什么呢,漫天绽放开的焰火,你是否也有一种情绪,不未人知啊。
打开电脑QQ邮箱
提起笔,写了一封信。
云:
今天是过年啊,2005年了,鸡年,我们也认识有1095天了。
你回家了吗?
和家人团聚了没,我看着那消散的焰火,我的心变的好黑暗,那像一场梦,却怎么也清醒不过来,现在留下的只有我悲凉的呐喊,在空阔无人的空地,树叶一片一片的飘落它们伴随着我,我的呐喊一起落下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惜,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像中毒一样,每年的过节我都和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在一起,难道今天又有什么差别吗?是,现在环境改变了,可我的家人永远都在一起,可为何我还是感觉空虚来袭啊!
我真想找个广阔无人的地方,哪怕那是个荒原,只用风的陪伴,吹的我耳朵什么也听不见那该多好~!我好久没有迈动那舞步了,我的节奏感在不断的退化我曾‘炼狱’般的让自己动起来,我的感知能力让人惊叹,如今都变为过去的历史了,我没有再去感觉,听着音乐刚踏出第一步我就想残废般摔到在地,可见现在的我连开始的所有努力也失去了,我不愿也不想迈出那一步,我害怕,我害怕,害怕想起…。。我应该怎么办,当有人问起我时,我要怎么回答,用什么回答,我开始怀疑我能回答吗?
我好久没有看见阳光了,因为它最近罢工了,连续下了几天的雨,我不喜欢湿漉漉的。
你现在走到了那里,自我感觉,你还觉得你那么帅吗?!
过年快乐
蓝颜知己:琳
云的回信,在第二天的下午
琳:
你知道的,我想念自由的味道,我没有回家,也不想要回家,自由惯了。
伤脑经啊,爱一个人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福,王正琳,你说呢?说起来真的很奇怪,家人对我的概念完全是个零吧,过节的时候没有我的身影,吃饭的时候气氛更加的不对,既然这样我有何苦回去呢,那到底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黄丹,现在那里已经变为一片的废墟,被杂草笼罩,空洞的墙缝,房梁已经没有了,似的它经不起风吹了,它会摇摇欲坠。
我仿佛看到了在山腰间飘落的枫叶。我前天从上海经过,这是我N次经过,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觉,我没有下车,没有去转悠,透过玻璃看滂沱的雨水,再看看这里的一切,我的电脑没有停歇过,我的创作,我也开始怀疑,我到底是怎样写出自己的感觉的,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写了什么,有时候到书店里翻开自己写的书,我感到奇怪,一个念头,我有这么写么?回到住所打开电脑塞近磁盘仔细看看才放心。
在杭州我去了一条小巷在那里有很多家打着川菜馆的饭馆,我随便的找了一家,随便的点了些菜,当然包括…回锅肉,可我总感觉没有那么的地道,我突发奇想我也要当当厨师过过瘾。我用四川话对那老板说我在他的馆子干一个星期,负责炒菜,端盘子,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其实我的厨艺绝对不赖,很多人都拍手叫‘绝’当然这有点夸张,反正我最后要走,老板说给我加工资,哈哈,我还是很有出息的。
除夕夜一直想着你,一直,一直…。。
蓝颜知己:云
感觉存在着,感觉世界为此而旋转着,那是种怎样的感觉,时间在走动着,哪怕云有一天会突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会是多久以后的事情呢?明天我无法预知,我也只能期待它的到来,在时间的轮回中,等待。。等待。。
学校里是一片的沉寂,我的感觉,应该被冰冻的很严肃吧,在我的印象中冬天都是冰冷的。小鸯,王义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初一天我去了学校附近,经过那里的时候学校的大门是紧闭着的,有很多的灰尘和,垃圾袋,我的学校坐落在这个车来车往的道路上,这里有很多的鞋厂,不远处是经济开发区,一路走过来地面上很多放完鞭炮、焰火的痕迹,我用微笑来带过,我想像不到那是个怎样的场景,多年后当我再次来到这个地方,旧地重游的时候我会难过吗?我会成为怎样的人,我会变的很难堪吗?
在时间的尽头我慢慢的走开,我告诉自己要学会放弃白龙,以前一直是他在牵就我,就连分手的话他也没有说出过一句,可就这样我已经失去他了,他消失在走出了我的生命中,迷糊中想起竞航,我年少的回忆,那所毕业的学校,多久我才能够走向回家的方向。
(11)
午夜的白色玫瑰在慢慢的凋谢。
我也该睡去了,风从窗户灌进,窗花孤独的很漂亮很沉寂,窗帘随风摇摆错落有致,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父母房间门开启的声音,闭上眼一片漆黑,没有光明,没有色彩单摆的黑色,我承认我害怕一个人的黑夜,我不喜欢这样却只有这样,我必须坚强,这个世界逼着我要坚强,哪怕…。。
万松一直牵着我的手,我们向前走,她,扶着我,她很担心我,我感觉到她给我的 项链在脖子上来回的晃动,这种感觉很贴切,贴切的那么的真实,在你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安慰,我的朋友,谢谢你。
“小心,正琳”她扶着我,轻声的说
“我握住她的手,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很急切的问
“正琳,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呢,只要我们成功了,我一定告诉你,不着急哦。”她说
不小心我摔倒在树条密布的沼泽,她浮起我“没事吧,啊,手被树条划伤了!”说着我听到她在撕扯自己的衣服,我感觉我流血了,我的痛觉似乎也消失了,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痛,我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停止撕扯,她在我的心里永远都那么的完美,那么的酷。我握住她的手腕,她掰开我的手指,我将她的手腕我握的更紧。
“痛啊,正琳,你握痛我了。”她温柔的说
我放开手“对不起。。”转过身去,让眼睛流出泪滴
我被遗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无法感觉周围的世界,我伸手不见五指,我听到树林里鸟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