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夏天,香樟树发散出的清香,令人中毒窒息,前两天我告诉云,我今年中考毕业就会回黄丹去,以后再也不离开了。云说,是的,散步了太久也会累,我也会回去的,你不要告诉我你回来时的确切日期,我会在那败阔的车站等你,等你回来,我会守在那里两天。
“两天”,我曾经等过两年,可就在他与我重逢的第而天他便永久的离开了我。
今天我在学校看到了‘黑客’好像他,好想他。
看着看着夏天的脚步近了,云说“我给你写的那部小小说,总觉得还缺些啥,等我彻底完成时,你也就会出现在我面前了,这一天,快了!”
小鸯前天对我说:长脚螺丝(黑客)喜欢的人是谁!我很淡静,表情里没有笑容,可我知道,我很清楚一开始他只是一个附属品,是我对白龙思念的产物,而他不曾走进我的心,我也从未奢求或期待过他,于是,我祝福了他。
妈妈说:都15了,试着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别每天都猫在家里…。爸爸也说…。
爱,幻想…爱存在,对我来说那是属于心中的幸福,挺诚,挺纯,挺幸福。我继续伴着对白龙的思念走向前,而不是去依赖他我不再活在他给的记忆中,我想我做到了,而白龙,你呢?
云依旧行走着,他说他,走着走着就会回到黄丹,而那个时候差不多也就是夏天了。云依旧发短信给我,常常来一句“靠,小姐,我可一直都没有变心啊!”
足业美
《蓝颜知己》
一事 时间 开始 夏天的记忆
(1)
时间是在身边慢慢的滑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我开始觉得我的世界从一个谷底又到了另一个谷底,是无底的深渊?没有感受的感受,我用心感觉知己的感觉,我想云也会明白,或许我从事这种写法是最有天赋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夏天的气息,消散了许多,抬头看着天的时候,不免要把头给低下,哪时我们还是个小孩般的稚气,大家都保持着一种不被了解,或许有不愿多说的态度走在一起,小鸯是稀里哗啦的自言自语,王义如同从一个刚从世界抛弃又回归的可爱,我觉得我很喜欢她们,可是又免不了要…。。我想她们也是一样的吧
中午天上还有一圈橘黄,很耀眼,很炫。
我一个人坐在实验楼台阶上,那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不用理会任何的事,也不用去开堂布公的结实新朋友,对我来说 那都不重要,我带着思念…在风中
窗外很美,青青草在摇晃着一种轻轻的没有,曾经有这么个女孩说‘我们就像那青青草,等待着春天的来到’。那似乎是很深的记忆,或者本来就已经成为一种回忆了,以前说好了是要遗忘的。可是不知道怎么总又会在任何的时候又想起,那是种不由自主的想起。无法言语
是又急又促的脚步声,扰乱我的思想,我下意识的抱住头,那对我来说是最惯常的方式,不要伪装只是很有想法的低下头去。
显然那些人在计划着什么,他们说笑着,我一个人矗着坐在台阶上,我像个隐形的人,我只觉得
我的行为有点多余,实际上在这个‘鬼’一般的学校没有一个人知道我。
靠,我是多么的白痴啊,一种既尴尬有莫名其妙的感觉油然而升,我轻声的走开,宽大的操场因为两个月的原因,草…无比海高。
军训的哨声吹响,我开始炼狱般的站立,太阳或许是眷念我吧,它收敛了午时最火辣的光芒,我感到‘至少还有点安慰的作用吧’初一新生四个班,我处的二班有将近40个人,已经在班里好几天了,我依然没能把他们的名字对上号,也许是我不说的原因,居然还有人故意来找我搭讪,我觉得可笑至极,简短的说了两句话,冷冷的甩出去的话让自己大吃一惊,靠,我干嘛要把话说的那么 清楚,晕啊!
我时常会想到那首《会读书》尤其是这段时间。有点唱出了我这种人的心声。父母老声常谈,老师千叮万嘱的也就是这些,现在也就习惯成自然,像是在夹缝中求生到现在我才知道实际上那还是蛮有用的,也是 种关心的表象嘛,嘿嘿,我还是蛮乐观的嘛。我一边站着一边和旁边的男生,冷战,他好像很掉哎,我看他很不顺眼,他一副‘猴子’像和我们班其他可爱‘乖乖小虎’的男生是两样,他看起来很奸商,我很讨厌这样的人,之前在教室里面我们已经出手过了,我丢了他个耳刮子,当然最后我败下阵来。
他夸张的模仿着我的动作和表情,旁边高出我很多的女生,笑声不断,我知道是因为 那个男生的动作,我没有说话,让他去吧,反正不见的那个教官是个很‘温柔’的人,我已经尝试过他的厉害了,一天前,依然是无聊的站立—…说是站军姿可在我开来确实是种既没趣味又没有色彩的活动,我试着找一些可以让自己习惯的方式来放松下,便打起泡泡,因为我站在最后一排,我肆无忌惮的打起来,有好几个女生受不了都晕厥在地上了,无意之间我看到教官,我们两刚好面对,眼神交汇的一秒,我知道完蛋了!我等待着教官的下一步,过了一会儿他出声了
“你们知道青蛙是怎样在水里呼吸的吗?用嘴打着泡泡”他饶有兴致的对着其他人说,刹的,我的脸红透了,像个苹果。人群中有人叫出来“谁啊!”
我站着,努努着嘴…呼吸,我看着我的前方,风时而吹过。靠,就是我,想怎样啊!
教官看向我,我没有看他一眼,我豪无表情的只是看着我的前方,所有的目光的聚集在我身上,我理直气壮我没有低头,有个女孩在人群中嚷开“怎么会是她,不可能!”我想我的‘方法’奏效了吧当时他们都以为是太阳的光芒把我的脸烫红的到没有觉得教官说的人是我,NG了几分钟后一切回复自然,我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前方。
看吧,哈哈,那个男生被抓走了。西西~~~不出我所料
(2)
初一段四个班,都挤在操场,我总觉得氧气很不够用,可是现在多出了很多和我抢氧气的‘仔仔’讨厌死了。
“什么态度啊,你!”那个男生又开始没完没了的‘鸡巴’了没个正经,我从别人那里听说他叫‘狗亮’我很吃惊,不是因为这个姓而是说的那个人写他的名字的时候‘狗亮’我第一感他写错了,便纠正他是这个‘苟’
“咦哎~~你还蛮了解的嘛”他一面奸笑一面眼神散涣的说。他叫什么名字?好奇心驱使着我,却没有影响到我,我没有理会他的话,苟亮和他的‘死党’们走近教室,我和那个男生都没有再说话,教室里面我和那个男生站在那里。
头顶上的三叶电风扇在‘呼啦,呼啦’的作响,空气想要人死般的烫着。从窗口吹进来的风很大牵应着窗帘飘扬起来。
那天,我坐在教室里,人影晃动,和着电风扇作响的声音我望着窗外出神,英语书上画着‘勾叉’的英语单词让人阵阵毛骨悚然起来,为什么要设计的这么复杂呢,为什么和这边的人说话这么麻烦,为什么我现在在这里啊!我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连我自己都数不清。
“你可以教我折纸鹤吗?”我回过神来,她一脸的恳切,我笑了笑爽快热情的回答她
“当然可以啊!”她怎么知道我会折纸鹤,满腔的疑惑,我还是教了她毕竟她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很舒服的女生,可是她倒是挺邋遢挺热情的,一头蓬松,卷又枯黄的头发用发扣打起来,我第一感—…她缺少一种营养,确切的说是种维生素。
我一直没有注意到坐在我面前的女生,原来就是她,我被我自己吓了,靠,原来就坐的这么近啊,呵呵,我还真厉害啊,自我嘲讽一阵,我开始和前面的两个女生搭讪,坐在靠墙的那个女生叫王义,叫我折纸鹤给她的那个女生叫小鸯,名蔡。
王义一个我不了解的女生,她认识的朋友很多,可我看的出来都是泛泛之交,她实际上的朋友很少,我为她感到遗憾。她的身材很好,可以说她们两个的身材都很好,我胸部平平看不出像是个发育接近正常值的。
11点30
我们下课了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窗帘‘拂拂’响。我一个人啃着面包,我没有办法回家也不怎么想回家我发现最近我的记忆力接近值为0,我开始怀疑自己怎么了。
下午放学回家4点10分
爸爸很亲切的问“有认识朋友吗,把同学全部认到了吗?”
我开始支支吾吾“啊,有啊,叫蔡小鸯,还有王义”算了先就乱扯一些吧
我没有再说话,先钻进电脑里面再说。
我打开了邮箱
来自云的信件
琳:
见信好啊!
在世界的尽头,我去墨脱了,时间转瞬即逝,你都上初一了啊,我最近在帮一家杂志社打工,像是把自己买了一样,每个星期要按时撰写文章上交,现在只希望这个签约能够快点结束,过些正常人的 日子,我很久没有给你写信了,因为我前两天去了墨脱所以来不及写给你,你还好吗?在新的城市。我看着我的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走过去,没有任何的惋惜,我好像变的熟视无睹了,前天我妈妈打电话给我,叫我务必要回去,可是说实在的我不想要回去,为什么我要回去呢?你说呢,琳,我是个怎样的人,你可能没有想到一个擅长写有关人的思想,推敲未来的小说家也会是这样一个没有头脑的人吧。
我写小说是在炼字也是在炼狱,大概是为了自己的工作也是 为了给自己打发时间。反正我坐着无聊嘛,16岁我就一个人去走了,你问我为什么喜欢旅行其实那是属于走路的一种,至于是为了丰富自己的阅历还是为了自己的梦我可以告诉你都不是,是什么你留着自己推吧。
蓝颜知己: 云
我知道云和我一样我们都不能原谅那些错,或许给自己定位的时候就属于这种调调,我们从来没有用过那么多的日子去做,去了解。
我回复到
那是自己末服气的结果
我知道我们之间一旦有了距离…。
那是种怎样的感觉或者幻化成为什么感觉
我们所有的 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