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为我叹息,而留着陪我的我相信也只是这一咎咎白发。
还是要继续走吗?
我的蓝颜知己…云
“我们上路了哦,正琳。”
“是的,云,哥哥!”我挽住他的手
“你叫我什么!”云很吃惊
我笑笑“云,哥哥啊!难道要…。叫你云,男人吗?”
“我很久没有听到你这么叫我了,正琳妹妹。”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我垂落的发丝轻轻的理在耳际。
“咦,以前我有那么叫过你吗,多久?”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云突然放开了手,骚乱的发线,遮住我的眼睛,是尴尬还是什么,为什么云,显得这么伤心这么失落,似乎遇到了沉重的打击,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他转身离开,却有话说不出来。
我追上他“不要这样,我受伤了。”我掀开用衣服遮住的手臂“拜托你,关心我一下…。。”
他的眼里起了一阵波澜“怎么会伤成这样,你一直没说!”他语气强硬的质问我
“昨天晚上,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在树杈上挂了的。”
“你怎么不早说!”
“那,你不忍心看我这样,那你就走慢点,等等我啊!”我对他说
他紧扣住我的手“这样就不会很痛了。”
不禁回过头,那棵桂花树,依然伫立在瓦片上,我告别了那间小屋,那口井。
不知道走了多久,无意回过头,那棵桂花树,只有一枝树杈,僵硬的伫立,看不到青苔,看不到小屋,看不到对我们挥手告别的阿姨。今天的这里,没有风,没有阳光,为什么,我眼冒星星,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烫,为什么我感觉这么的冷。
我头晕目眩,真的好渴,他牵着我的手,我看不清楚他的脸,我想叫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叫不出来,我的喉咙像被封印了,他一直对我解释着什么,我努力的听。
他说“以前铁路沟,有很多的煤厂,嘉阳的那条铁路就是为了运送煤而修建的,当时啊,有个英国商人经营着那里,煤要运到好远的地方,向上海、重庆、北京。40年前如果一个女人能够在巴家沟找到一个在煤厂工人,那她就很幸福了。”
我吃力的回答他“是吗…那女人真的幸福吗,她真的感觉…幸福吗?”我的嘴唇因为干涩而发白,我的头像被轰炸般的疼痛。
我努力的不让云发现我的痛苦,我不想再让任何一个我在乎的人担心我了,我不要。
断断续续的听着云说话“我去买水,水没有了。”他把背包丢给我
我站立在道路中间,没有一点的风,我觉得呼吸很困难,我的手因为麻痹而更加的疼痛
“云,对不起,我没有力气了。”背包从我的手中滑落,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云,你快回来,你快回来。
窗口的蛛蛛网,扯断了线,飘飘荡荡的,阳光满满的撒进屋子,对门对面的木屋炊烟袅袅,有划桨的水声,“这里是河边吗?”我突然意识到,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在那里?
没有云,我只看到我们的背包,背包被丢在角落,散落一地的纪念品,背包上又多了一些摩擦留下的痕迹。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罗城古镇…船型街
一、履行 纪念 感动
缓缓飘荡的柳条与河面倒影,回过头河面起了一阵雾,妇女在河畔洗衣服。
“你在做什么呢,不在床上躺着,起来做什么,这里风很大。”
“云!”百感交集,我居然流出了眼泪,紧紧的抱住他,像要粉碎般的抱紧他。
“怎么了,小丫头。”
“我害怕你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呢?”他安抚我温柔的说
“我们现在是在罗城了吗?”
他看着我点点头,“你先会房间,我给你煲了碗汤哦。”
一路走来,那些老房子散发着一种檀木的清香,深幽的小巷,摆着铺子的老板手里拿着蒲扇怡然自乐的扇着,白糖的冰棒,冒着白烟,穿着古朴的老人坐在藤椅上…摆龙门阵。
人很多,真的人很多。坐在老式三轮车上,穿梭于着神秘而又古老的小巷,似乎所有的问题都消散,我是那么的禁不起风,禁不起浪。
与这些简单又复杂的建筑相比我是这么的渺小,我看到的船型街是高大、热闹、古老、却又是很宏伟的,我不禁感叹古人的智慧真的是太掉了。
回到我们住的屋子,他收拾起了散落一地的物品,“你有害怕过吗,再我晕过去之后?”我问
云停止了手里的活,他拉住我的手,坐在床边“你觉得呢?你就像是我妹妹,晕过去了我能不担心嘛,况且是我把你带出来的,出了事故…。。”他像个大哥哥,我确切的觉得他是个大哥哥,我的哥哥。
“看不出,你小子的手艺还不错嘛!”我略带讽刺的口吻说
“那是,那是,你想想着可是我用爱心熬出来的啊,能不好吃吗!”
“靠,才夸你两句就开起染坊了啊。”不过说实在的,真的很好喝,入口时的爽滑,让人的味蕾即刻振奋起来,甘甜却又不腻,盐与调料的比例完全适中,这大概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汤了。
“喂,你这是怎么做的,教我两手!”我对他说
“主要是火候控制啦,还有就是水质的选择”云害羞而又很腼腆的说
他的脸红红的“你…。云,你是不是很害怕我啊,为什么你的脸比苹果都还要红啊!”
他立刻辩证说“那有啊,那是在厨房的时候看火被热红了的,你可不要想歪了哈!”
“哦。”可我还是觉得没那么的简单,为什么脸红连耳根子都红了呢,而且还躲闪着我的眼神,不对这里面一定有内容。
和云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几乎忘记了,忘记了白龙,我没有想到过他,想到我们的过去,我只是和云在一起,当我看着云被树阴遮住的侧脸,我被那场景迷住了,我没有回过头,我脑袋里充实着云的画面,我是那么的在乎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甚至可以让我忘记伤痛,现下回忆,我想我找到了一条忘记悲伤的途径,我狼狈的孤独因为有云而改变,因为云,我想我可以隔离白龙,对白龙的遗憾。
“我们要去犍为吗?”我问
他整理着床铺,很认真的整理着“不,不,不去了”
我叫着说出来“为什么啊?!”
“你必须回城里,去医院”他命令的说
“我不要,我不走,我要赖在这里我说的可是真的哦,我们说好的一个星期的旅行,现在还差两天才结束呢。”我提醒他说
他瞟了我一眼,关切的说“你乖了啊,真的,你这样发着烧,我害怕你会…”
我安慰他说“你放心哦,我又不会被烧成傻子啊。”
“不行,现在就必须走,你必须和我去车站了。”
“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和我去车站。”
“不…”我吼到“云,你不讲信用,都说好了的!”
眼泪夺筐而出,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出息的哭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我奔跑出屋子。的确我的身体状况不在最佳状态,我了解到我的问题,我知道云担心我可我还是在心里一阵的埋怨。
因为跑步我的头似乎是震动着的,而我的四肢连一点力都提不起来,我像一只无头苍蝇乱转,我感觉风是冷飕飕的,我抱紧了双手,坐在台阶上,我是这么的年轻,我要坚强,我告诉自己,我呆呆的坐在台阶上,直到我因精力不振而晕厥过去。
张开了我惺忪的双眼,我似乎是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全身都湿透了,我知道我出汗了满身的汗,天窗开着,风轻柔,丝丝的吹进,黑黑的天空,星光并没有黯淡,周围融合着蝈蝈和一些小虫子的鸣叫声。
我被包裹的像个端午的粽子,我摆动起脚,用力的踢,恐怕如果我的身上有金光闪闪的鳞片,那么我现在可能面临的就将是被放进河沟里吧,因为我…是…美…人…鱼
可我现在是没人要的鱼,可怜啊,呜呼哀哉,谁叫我不听云的话呢?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品尝,不禁眼泪流过,我想我是没的救了。
刹那瞬息片刻永远感觉
我转过身,他与我对面,云,我感觉一阵温热,原来,他一直都在。
我靠近他的脸,轻轻的往他脸上嗬气,我不能抚摸他的脸,我不能躺在他怀里,我不能握他的手,我甚至不能动,他转过了身,他背对着我,我吃力的转过身,云,如果有一天,我一定要和你走完这没有完成的旅行。
柳树上似乎有一双脚,游哉游哉的晃荡,这让我想起我的童年,是在秋千上度过的,下雨的时候我一个人在秋千上来回的摇晃有人说我神经肯定出了问题,对我唯恐而避之,我是个有点古怪的孩子,总觉得那田里的稻草人,有一天它们将会变成真正的人并且这个地方将因为某些原因消失在这个世界,可这句话现在成为了现实,黄丹镇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往河里漂移,这就是滑坡,当黄丹沉浸在马边河里的时候我想那就是水底的古镇了吧。
童年是悲哀的,孤独却又不孤单的。
枕边的云,他呼吸时的声音轻缓而有稳重,我看着他的脸,静静的,久久的,黑暗中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够看清楚,但云的轮廓我却这么的熟悉,这么的清楚。
他轻轻的张开沉睡的双眼“你醒了啊。”
他帮我从包裹着的布条里解脱出来,我感觉到了自由与没有束缚的感觉。
云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他说“至少这不是心灵上的束缚。”
“是的,很对,你说的很对,云,你不想骂我两句吗?”
“因为昨天的事吗,我不想说,可是下次你不能这样了,我会害怕的,真的,正琳。”
“云,你的童年是怎样的,当我在秋千上来回的摇晃,所有的雨滴落在我身上,闪电和雷鸣都变的不再重要的时候,你会怎样?”
“或者,我会跳起来哭爹喊娘。”云,幽默的说
“呵呵,是吗?”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啊,有时候忍不住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超出正常水平去做,可往往坚持不下去。”
“这就是人,思想总是发生着变化,三分热度吧。”
云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他指着窗口,“在天亮之前这里的大地会变的五彩斑斓,你相信吗?!~”
我微微倾斜的身体,慢慢的靠近他的胸膛,我听到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记得曾有个男生,他对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