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蔡小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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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蔡小鸯时-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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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鲜血一点,一点涌出,还是暖暖的呢!
我知道一个妒忌的女人爆发出来的怨恨有多深,我摔倒在地上,满脸的灰,并且还把擦过课桌的污水全部打翻了,倏地,我感觉沙子不只是沁进了我的双眼,还有我的伤口,湿透的身体。
磊样尖叫起来“正琳…。”她滚烫的泪水落到我的肌肤上“正琳…。。”她不断的呼唤着我的名字,可我却连一点回答她的力气也没有了,我躺倒在污水中,动也不能动,眼前一片漆黑。我好害怕,云,云啊,救我,救救我。
我的周围是安静的,我的心更害怕了,我看不到光亮,我铮铮的听到储存室的门被上锁的声音。用力的坐起来抱住自己的脚,让热量散发的慢些。
“云,云,你在那里,我受伤了,真的,我受了点点伤了。”
又冷,又饿,好想睡觉…。。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手里抓着一把沙子,背心里湿漉漉的结板,而眼泪一直忘记要掉,我好害怕,闭上眼,似乎真的能够看到死亡了,精力不支的擦着墙躺在地上,发霉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我嗅出一种悲哀,我无法停止,榨干了自己的回忆,锥心般的痛。
“正琳…。”已经被麻痹的神经,抽搐的身体
“云,云…。。”
光线映入眼睛,他的影子。
“只记得被追着锁进那黑漆的屋子里的恐怖。每个人都应该勇敢的站起来吧!”我笑嘻嘻像没有发生任何事的说
“前两天医生还说,你持续性的发烧呢,现在呢?!”
“好多了啊,放心,我会去应考的,你也回家去复习吧!”
“好的,正琳,希望你早日康复哦!”磊样说
送走磊样,一个人望着白白的天花板出神,我一边吃药,一边揣摩着自己的心情。
“又回来了,两个月前也是在这所医院两个月后…。哎”
几天后,高高兴兴的出了医院,并且参加了考试,自我感觉很好,很好
考试后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去玩,我回去了黄丹,只为我的那片,记忆的森林。
湿地的森林,高耸入云的水杉,落叶林里,我找到那块石头,十年后它居然还在,可是,人却已经变了样了,我并没有那么的自由,回忆是像呼吸般无法停息的,他、我的过去,似乎现在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我们相互都在迁就,都在退后,在明白彼此的感情下我们都在退后,最美丽的是我们的心情从来就都不会骗自己,也许在云霄和我之间,只是我在退后,而我们的距离也因为这样而越来越远。
手中的雨伞,我望着天,灰的没有一点光艳,山上的空气是这么的清新,树丛中劈出的这条石径是那么的不搭调,深深的陷入淤泥里——我不能自拔。
脱下了鞋子,光着脚丫坐在路边。
雨珠顺着手臂流下。踩在石头上阵阵发痒。
总感觉他也会出现在这里,自从他把我从黑漆的储存室里救出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也许他已经明白了。
蓝色的雨伞上晶莹的雨珠,他手里拿着采摘的野花,面面相觑。空气中满是潮湿的发霉的味道,我对他笑笑。
他先开了口“想到你会来这里,怎么会忘记。”他恳切而忧伤的说“我还可以徜徉在你的怀里吗?”
我靠近他,雨伞从我的手中划落。此刻我是离他那么的近,他就在我的面前,我清楚的感觉的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云霄,对不起……”
“嘘——正琳,就这样,就这样,最好…。。”
他抱住我的身体,使的我动不了,我该怎么做呢,应该推开他吗?还是…。
我们现在是在同一把雨伞下,用的着这么绝情吗,毕竟我们之间曾有过的回忆全是美丽的啊,对不起,云霄,宽恕我吧,我的心不在你这里,也许,我不属于任何人。
“正琳,如果我只是你的朋友,你会真诚的面对我吗?!”
风冷冷的吹,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我开不了口,你会希望我给你怎样的答案呢?云霄。
靠在我怀里的他,掩饰不住我心里的悲伤——好清楚。
屋檐下躲雨的我和他,他还是温柔的替我擦去——眼泪,何时你才能够卸下我们的回忆呢,你的温柔依旧,而我却离你好远。
他摸着我的头说:“不哭,正琳,不要哭了,我在乎你眼泪。”
我突然的无助,我握着他的手说“云霄……”我抬头看着他说“云霄……”他没有眼泪的痛苦,我真的不在乎他么?还是我变的让他更在乎我了?
矛盾和无助。
他转过身说“正琳,树在雨里哭,我们的记忆森林,哭了,哭了…。。”
他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正琳,你听,没有人清楚,他们都哭了……”
眺望他的脸,多少年来没有这么用力的看过他的容颜,发间的水雾缠绕着他整个人,我是这么清晰他的世界,我是这么容易的就伤了他的心,最后我走了,我们记忆的森林流泪了,树在雨里哭,它们真的在雨里哭。
水花溅起举步艰难的鞋,迈向离开森林的路,沉重的雨打湿衣衫
残忍的话已经说出口,王正琳,就让他的血液在沸腾中冷却吧,让他看着你的背影离开,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我仅有的骄傲被毁灭了,我还有人性吗?这样伤一个人的心,却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许就像云霄说的“每个人都有着一副面具,不同的人秀不同的面具,而你呢,正琳,在我的面前,你要秀那一面呢?”当听到云霄说着这话的时候,他浸染的双唇的颜色是苍白的,他已经彻底的心冷了,因为留不住,也留不下来,而从此以后我们也只能后面对面的擦肩而过,毫无表情。
这句话将永远萦绕心中的,将挥散不去,将伴随我一生,直到我死去。
“一切都成空了。”正弦站在阳台望着纷飞的天际说“正琳,我去找兰蓝退婚了,就在昨天。”
我站起身,递给他一杯牛奶,还有一封信。
“谢谢,这是什么?”正弦诧异的望着我“姐,兰云霄,他也……”
“是的。”我轻声说,心中还有些许的愧疚
“你自由了,姐,兰蓝也自由了,我再也不会去纠缠她了,她现在应该很高兴吧,我爱她爱的死心塌地,却被冷冷的放逐,为她所做的一切看在她眼里反而是种厌恶,她是这么的讨厌我啊!”
“弟弟,我不再是那个家里的媳妇,你也不是女婿,我们都可以去完成自己的梦想,毕竟我们的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小学生而已,就算结婚也还有好几十年的光景,就这样放手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我安慰他说“兰蓝,心里会有愧疚的,相信我,她会的。”
“姐…。”他紧紧的抱住我“姐,我们都决定分手,从此各自寂寞了。”
“呵呵,正弦不要再轻易的承诺什么了,也不要轻易的就执著了,人总是要学会割舍些什么的。”我轻轻的刮刮他的鼻梁。
“以后蓦然回首,所有的一切都涌上心头…。”他像遗失了什么有获得了什么兴奋的说“我也是很有骨气的嘛,至少我没有强留,就让她的微笑消失在我的脑海吧,只让她记得我的好,够了,这样也够了。”
至少对我来说,喜欢一个人好难,而忘记一个好简单。
我伤了云霄的心,让他远望着我离去的背影,让自己的痛苦快点结束,却加剧云霄的痛苦,我能够感觉到他憔悴的心情,他也放了我,本来他可以毁了我,可他选择了放手,放我一个人走,而我用最最残忍的方式将他丢弃在记忆森林,就像狠心的父母丢弃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挣扎。
“该做的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你也做了,正琳,忘记吧!”爷爷站在一旁说“何苦再去追悔谁对谁错呢?就让他简单的生活吧。”
“爷爷,你说现在云霄在想我吗?想我的残忍,想我在分手的那天伤他的心,想我的不在乎,想我的任性。”爷爷,现在的云霄一定很无助,很悲哀,他很痛,他哭了,他很醒了,却又累了。“我感觉的到他,爷爷,我感觉的到他,他在痛哭,他的心像被撕裂的粉碎了”如果我走了,那他呢?
“正琳,你听我说,你不能有陷入另一个圈子了,既然你想解脱自己,就不要再去想!”爷爷警告我说
“可是,爷爷,我伤了他的心啊,我狠狠的灼伤了云霄的心,我不愿这样。”
爷爷吼到“难道,你要嫁给他么?你不想伤他的心,那么就去找他啊。”爷爷喘着粗气“正琳的幸福生活难道要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吗?就算因为这样你和云霄在一起了,可你每天忧愁着整张脸,你自己就能够活吗?”
“云霄,他不能活,没有我。”
“正琳,你想清楚,你已经达到了自己先前的目的了,难道要半途而废吗?”爷爷摇晃着我的肩膀,他希望我是清醒的,清醒的作出所有的决定。
是的,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半了,我不能就让它这样就毁了,对不起,云霄,我只能够这么做,这是唯一的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我走出你的生命中。
“姐姐…。。”云霄叫着我的名字“姐儿,醒醒”
我睁开臃肿的双眼“正弦,什么事。”
正弦着急的说“兰蓝刚才打电话到我家,说云霄出车祸,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呢,她说希望你能去一下!”
我惊呆了表情,愧疚不断的涌上心头,我多希望这只是个玩笑,“正弦这是真的吗?!”
他对我点点头“在市人民医院。”
我赶快换掉了衣服,冲出了家门。
午夜的街道,霓虹灯还在闪烁,雨幕中,我不安的神情,耳边一直回响着摇滚乐,我独自奔跑着,惹来司机们的咒骂,我顾不了这么多了,云霄,对不起,我很抱歉,昨天没有去找你把话说清楚,对不起。
来到医院,家长们焦急的等待,迫切的想要知道手术结果的情绪弥漫着整个手术室,我已满头大汗“对不起,我来迟了。”
云霄的妈妈上前抓住我的手,一面啜泣,一面恳求我说“正琳啊,就算阿姨拜托你了,不要和云霄分手,不要离开云霄啊,他真的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啊!”云霄的姑姑、婶婶、爷爷、奶奶、爸爸他们把我围住说着同样的话“正琳啊,不要这样啊,云霄是这么的喜欢你,你就放下来,不要离开他啊!”我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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