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听错了,我问到“你说什么…。”
她惶惶不安的视线“你是我妹妹,亲妹妹…你的原名叫林天牙,我叫林天心。”
“不,你骗人,你说谎,你不会是我姐姐,我不可能有这样的姐姐…”我不能接受“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啊,她连我的同学都不放过,不,你一定在说谎,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可以是我姐姐,你怎么可以是我姐姐呢…”我泣不成声,这太滑稽了,她怎么会是我姐姐,怎么可能
她把我解开,我从椅子上摔到地上,我跪在她的面前,我紧紧的握住她的胳臂,摇晃着她的身子“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要我怎么面对,我怎么去面对一个杀人凶手,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凶手会是我的亲生姐姐,不,不,我不相信…。”
她与我泪流满面,她不断的重复说着“对不起…。”她像个故障的傀儡木偶,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动作。
我连仅有的恨都麻木。
直到什么话都不说,直到连仅有的泪也忍住,直到我的视线又开始再一次模糊,我才明白,这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她活的是这么苦,我侧过脸悄悄的看她,阴影遮住她的侧脸,从她眼里划落的泪那么绝望那么伤心欲绝,一刹那,让我大彻大悟。
我用力的掰过她僵硬的身子,我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我拭去她眼角流出的泪水,轻声说,“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13岁那年,结盟的成员爆发了要驱逐我们家在组织里面的领导头衔,那样也就意味着要剥夺我们爷爷的权利,可是这行不通啊,当初被推举上领导位置的时候爷爷他付出了许多,而且现在这一切的工作都还在进行中,所以爷爷说什么也要将他在位的期间做的事情全部完成,他才愿意缴出权利,可是没有想到他们想要的并不是组织里的领导位置,而是传说中那本邪门的禁书《五公斤》他们开始处处发起战争,处处作对,就只是针对我们家族一个,慢慢的形势愈演愈烈,还组织里面有流传开我们家族在秘密研制一份药方,更诱人的说法是只要获得了这药方那么就可以掌握本土的命脉…。”
我打断她的话说“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吗?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呢?”
“都是从组织内部传出来的,并不是无稽之谈,是的,我们家的确收藏这那本禁书还有一张很多人都看不懂的看起来是药方却又不太可能是药房的单子,实际上,这张单子是来自爷爷的一个相识很久的老朋友,那位只希望我们爷爷能够帮忙保存这张单子而已,没有想到这却成为,林之川事件的导火线。”
“我不懂,为什么要收藏这本禁书呢,销毁不就行了吗?”
“正琳,你知道吗?”她告诉我说“这本书…。”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纸张泛黄血迹斑斑的书“这就是我们家族誓死都要维护的书籍。”她提醒我说“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些在老家,这本里面是关于药物方面。”
“好厚,好重,对了,为什么要维护这本书!”
她笼统的解释到“因为它的存在见证了人类的进步,还有一些…当然,从科学角度来说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啦!”
“哦…”好奇心驱使着我,我正想翻开这本她从我手里夺过书“你不可以看…”
“是因为,看了这书的人注定会被诅咒,对吗?因为这个人他将变为这本书,并为这本所驱使,这就是这本书的邪恶所在。”
她无奈的点点头,“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的爷爷不想把这书给别人的原因,一旦这本书落入像我这样的人手里那么,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你利用这本书仅仅是想报复!”我说到
“是的,还好那些背叛我们家族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
“几个!”我惊叹的说到“难道,你才只觉得是几个吗?我数着指头点给她听“你杀害了探员10个,兰云霄一家他们家的老人是死于疾病一共是4口人,磊样还有一个爷爷还在世,你也一个不落下,还有些我不知道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多离谱。”
她怨恨的神情“如果我和你换位你会杀这么多人吗?”她问我
我丝毫不犹豫的回答她“我不会这么邪恶,我会毁灭那本书。”我不会原谅你,林秋,真的,我没有办法原谅你,哪怕知道你是我亲姐姐,我还是无法原谅你。
“是吗?可是我做不到,我只有苦苦的熬,我忘不了浴缸里全是鲜血,我忘不了堂弟被杀害后丢进荷花池,我忘不了整间房子都是血,地板上是血,窗帘上,桌上,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她恐怖着神情“我经常在梦里看到这些死去的幽魂来寻我…。”
“正琳,实际上姐姐给你开了个玩笑,今天什么都不会发生,我只是想要在我死去前再看看你,原谅姐姐,我只是想要为我所做下的一切有个交代而已,我知道我双手血腥,我杀的人太多,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解脱,我会自我了断,现在警察已经包围着座山了,你可以走了。”她把我往门外推。
我死活都不走,我注视着电脑银幕,“你在这公园里也装上了探头?”
她点点头,我揣摩着她的心情。
一切都已经明了了,她也对她自己所做的一切供认不讳。
可是我还有疑惑,为什么他要杀掉那个侵犯我的人,她怎么知道他的,既然当初爷爷已经救出了她和母亲,那么现在她又在那里,这本书既然是被收藏起来的,为什么会落到林秋手中,尤其是那份药方我更加怀疑,林秋她凭什么可以控制这些人,她是怎样得到书的精华,怎样了解药方的要领,既然说是一份像是药方又不能说是药方的单子,这里面到底有怎样的玄机和联系呢?看来林秋有所隐瞒,她说的太过概念化了。
我心生疑虑“林秋,我们的母亲呢?她还活着吗?”
她看着我,愣愣的看着我“你想知道什么?”
我没有隐瞒“一切的疑问…。你现在所说的漏洞百出。”
她不愿意正视我的眼睛,我对她微笑“你大我13岁,你比我清楚,一段话里有没有问题只要用心听就可以听的出来…”
“是你怀秋先生把一切教给我的。”
犹如晴天霹雳般“怎么会这样…”我不愿意相信的事实“爷爷?他和你一切参与了解读那本书还有那药方!”
她点点头“是妈妈拜托他的,当初怀秋先生救出身怀六甲的妈妈和我,妈妈就把书还有药方给了他,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私心,直到我母亲分娩不久…”她低下头“你还没有满月的时候出于无奈妈妈就拜托怀秋先生把你抱走,这之后没有多久妈妈就自杀了,她生前一直拜托要帮忙让我把书里面的内容要全部吸收,我记得妈妈没有笑容的脸,她为了爸爸殉情,我在一边,也只有静静的看着她把一整瓶的砒霜放进水里,最后她口吐着白沫,眼睛也没有合上就这样去了,直到她的尸体开始腐败,直到她身上都是蛆,我才醒悟过来…”她眼睛里的迷惘影子的苍凉,都让我心痛,她压低声音“我就随手将她的尸首拖到山上的落叶林里,将就着把她埋葬了…。”
我怔怔,我走向前抱住她,她在我的耳朵边喃喃自语“后来怀秋先生来了之后,他问我,你妈妈呢?我只有对他说被我埋葬在山里了,当时他也抱了我,真的,正琳,那种感觉真的很幸福,可是从妈妈死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哭过,因为妈妈她从来不哭,她也不准我哭,每次我哭她就会生气,她会打我,所以我不可以哭,我知道只要我一哭她也会心痛。”
我温柔的摸着她的头“我们一起哭,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真的,你不是一个人了。”
她抬头看着我说“正琳,你是个开朗的孩子,姐姐从来没有好好的呆在你身边一天,也没有做到一个姐姐的责任,正琳,你可以走了…去找云吧,他真心的在乎你…”
我应该做的是什么,是把她送到警察面前还是让她自己了结,不行,我不可以让她这样死掉,她不能够这样就死了,她必须为她所做的一切赎罪,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死掉,不行
我握住她的双手“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怔怔的看着我,央求着说“你想我怎么做,我听你的,正琳,你完结我的生命吧,我不会有怨言的。”
“不,我不会要你死的。”我作了个打算,一个可能我也会成为罪犯的打算,但是搞不好,活下来的人会是她,死的人会是我。
我握住她的手“现在你马上把头发打成我这样,你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换上我的衣服,快点,时间紧迫。”我一边换衣服我一边说“呆会儿,你就沿着这条计划好的路线跑下去,记住,一定要和云他们遇到。”
我娴熟的往她脸上抹着粉底,她问我“正琳,你到底想怎么做。”
我们双双执手相视“我要你装扮成我,通过人群,混出去,我就装扮成你留在这里,总有个人要牺牲,就让我吧,云说,你和我的背影很像,是的,在人群中你只要忧愁着,失落着,担心着,害怕着,就可以蒙混过去。”
“不可以,我不可以这样。”她拒绝说“我怎么可以把匕首刺进我妹妹的胸膛。”
我落泪了,但是一旦失败就没有办法了,不可以,不可以失败,我丢了她一个耳刮子“你必须这么做,你必须把刀子刺进我的胸膛。”我直视她的双眼坚定的说“只要抢救及时,我就不会有事。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了,你就遁入佛门吧,去洗尽自己的满手血腥,去赎罪,去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享受心灵上的煎熬,你不要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不要来找我,也不要再去做那些‘黑’人家网络的事情,你躲回去吧,躲回那片深山老林,没有人能够找到你,等到20年后,法律追溯期一过,你也就满头白发,不要让我的第一次叫你——姐姐,变为最后一次。”
我坚信的眼神“姐姐…姐姐你可以答应吗,你可以做到吗?”我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你不可再杀人了,你必须答应我。”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哦,姐姐…”
她落着泪,她点点头。
我微微笑
她颤抖的拿起那把匕首,那把曾经刺进过云霄胸膛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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