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听明白了她的话,我追着他出了教堂。
不知道要如何叫住出他的名字,对我来说,这似乎很难
没有叫他的名字,吼出来“我以为自己可以很洒脱,酷酷的转身掉头就走。”我站在他的身后,说出这话,没想过会这么难过,整个人被泪水淹没。
他缓慢的转过身“你愿意和我一起乘云而去吗?”
“我喜欢你,我发誓。”
他怔怔,我走向他,他走向前,我抬起头,抓住他的手指“我们回黄丹吧!”
他说出一句蛮横的话“让我们一起去死吧,正琳。”
他一把抱住我,我抚着他的手,在被浸染的入血般的夕阳下,如同一对亡命鸳鸯我把胳膊伸进他强壮的臂弯。
黑暗中,我触摸到他的皮肤,他的脸,他亲吻在我发梢的温度,我与他的脸相对,在面对‘他的肌肤的时候我闭上了眼,我们让自己的身体赤裸在一起我们——相爱了。
枕边的他安稳如同婴儿般酣睡,看着他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头发。
攀上窗台的爬山虎,芬芳着淡淡的香气,推开窗雨水随着藤就一滴滴落下,久久凝望,这片充满生机炽热的土地,所有一切存在或者只能在梦里实现的爱,都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似乎我没有抓住他的可能,他随时会乘云而去,昨,我们让自己的身体赤裸,交织,缠绵在一起…很快一切就会成为过眼云烟,我回头看他,声音突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思绪散在空气里飞,我不要念念不舍,不想再回头看他。
“正琳,你这么早。”他靠在旁边看我,一种尴尬的沉寂“啊,是啊。”
他笑的很神秘,似乎想要告诉我什么又不想说出来“你,你这是在为我准备早餐吗?”
“就当是吧。”我始终不敢看他的脸
“哦…哦…你昨晚睡的好吗?”他问
我红着脸说不出话来…。他走向前,抬起我的头“谢谢你…”
一瞬间,我哭笑不得,冷冷的回复他“没关系,反正,以后不会啦。”
“是吗?”他疑问的问“是不是觉得面对我很难为情?”
我抱起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何止,是难为情啊,是很想找个地缝钻下去,逃离你的视线。”
他表现出不安的情绪“不要,在让我独自面对没有你的世界。”
我很怀疑他的企图,为何我感觉一切都是这么的不真实,我不想让自己在依赖上任何的人或任何的事,一旦我失去了,我就像被丢弃在沙滩上的鱼,被阳光爆晒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云,我不想,我不想,我害怕…害怕…。。”
他吻上我的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会给你所有你需要的爱,正琳,相信我…”他紧握我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我说“只要你不放弃我,不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靠进他怀里,他轻声的问“正琳,在林秋的事情上,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着我。”
我推开他,怔怔的看他,他追问到“我总感觉,正琳,经过了某些事情可是却不愿意说出来…”
“你要我怎么说,我要怎么告诉你什么。”我很生气,很不耐烦的回答他说“你自己去问她,去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去啊!”我打开他握着我手臂的手“如果你觉得我有什么问题,那么请你离开这里。”
我跑着离开,留他一人
我的心渐渐失去了感觉,我收起眼里的泪光,惶惶忽忽的奔跑在雨中
漫天飞舞的雨,交辉相映着整座山峦,徐徐的风饱含了空气中尘土的味道迎面而来,久久凝视,夏天的雁子变化着飞行动作两行——江上行。
“爸爸,麻烦你,帮我预订一张回老家的机票。”我对爸爸说“我想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爸爸没有犹豫片刻,嘱咐说到“回去后要照顾好自己。”
“好啦,我晓得了。”
“你是想多久走?”
“越快越好。”此刻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回去后,去陪陪你的姑妈,你弟弟失踪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呢,安慰他们,你知道他们现在一定是很伤心的,你要礼貌点…。”
不可思议“弟弟失踪了,怎么可能!”
“已经失踪一个星期了,你姑妈他们报警了,可是现在还是杳无音信…。你姑妈现在伤心欲绝了啊!”
看来不回去,也必须得回去了。
“爸爸,谢谢你…那,我先挂电话了,白白。。”
电话那头传来‘嘟赌’的声音,我挂断电话
回到家里,我开始打包整理行李,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回顾这房间,清幽而又喧嚣似乎很矛盾,还记得第一天带我来看这房间的那个男人,我以为他会不食人间烟火,可他却是让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真爱的始做恿者。
空荡荡的屋子,玉儿已经成为芍药的妻子,他们彼此相互关心照顾相爱,我相信,他们会幸福,他那么爱她,她也那么爱他。
电话铃声扰乱我的思绪
“喂…。”我拿起话筒,会是谁打来的呢“对不起,玉儿不在家…”
“我就找你。”
“啊……?”我疑问到“你是谁啊?”
“我是航空公司的…。”
“哦…。”
我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流过身体的痕迹,真的一点都不痛吗?我犹豫着要不要打给云,告诉他我要回老家去了,我想知道当他知道的时候会有怎样的反应,他会想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开始了一段痛苦的挣扎,‘在’要和‘不要’之间抉择,不知道自己犹豫着什么,我把头埋进放满水的浴缸里,我听到自己怏怏不乐的干吼了几声,水溢进我的鼻腔,进入了喉咙,耳朵里也进水了,我感觉难受,从水里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的够可以了,一张几乎将近虚脱的脸,没有任何的气色可言,我对自己说,其实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健康,那么洒脱,那么的——坚强。
你想对我说什么呢?云,他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自己的声音~~‘~良久,我等待着他说话,哪怕是说些没有理由的东西,也可以啊!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挂了。”
他急促的补充说“竟航问,你今年要不要回去。”
我的心失落到了极点,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冷风吹在我的耳边,吹的让我不能听见,电话从我的手中滑落,伤心、失落的泪水,随即流出。
飞机冲进云霄的那刻,我的心‘扑腾’了一下,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也许在地面抬起头,只能看到留下一段白色如绸缎划过天空——不见了,然而,我就这样离开了,不带走一切的遗憾或者回忆。
(20)
枯藤老树
断桥边我悄悄的探出脑袋,柳絮飘扬风中,雨伞下我望着翻滚的乌云出神,抹不去心中的惆怅,滚动的浮云找不到方向,我久久的站立,找不到去向,失意的情绪没有消散的迹象
一破落的木屋,杂草丛生,我走进去,荒原里只有我一个,雨水,草沫,留在腿上让人直痒痒。
我曾熟悉的小镇,我生长,养育我的这片土地,当我重新返回的时候它竟已经被摩擦的变了样,一切都是颓废而又破落,公路没有人再来养护,荒芜了的土地,空荡荡的街道,没有人居住空着的房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熟悉的面孔已经不见,衰朽了的年轮,整片天是黑暗、昏灰的没有任何光华,就连我穿着的衣服也是退却了色彩不明亮、不纯净的。
空气却清新
我恼火的回过头“什么态度啊!”
“呸…。”他很生气“你是从那里来的哇!”他叫到“外乡人…。”
我难过的说到“什么?!我是外乡人…”太过分了吧,好歹我也是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成长的吧“喂…你给我看清楚哈!”我大大方方的从包袱里拿出户籍证明“你给我看清楚,一字一句给我读出来了啊!”
我大摇大摆的说“我也是这里人。”我教训他说到“下次,再说我是外乡人,我就不到你这里来吃饭了!”
他连声诺诺“好…。好…。好…下次不会这样喽。”
“为什么这阵子显得这么冷清啊?!”
老板娘说到“镇子里的壮年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就只留下这些老人,还有些小孩,哎…”她叹息到“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哦,也许…。”
老板说“你是从外面回来的吧!”
咦,他居然知道我是从外面回来的,厉害啊!佩服。。佩服“啊,是的。”
。“你在外面读书吧!”
咦,他怎么又知道呢,我纳闷的说“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露出得意而又恐怖的笑“因为,我们就是为了等你来,才在这里的。”
我的头已经晕晕忽忽,曾经熟悉的味道,中毒“你们到底是谁?!”原来这是‘龙门店铺’啊,‘黑’和‘啃’人的。
“不要说我们是余孽…。”她笑着呲牙“当然我们工作是有规律的,你觉得,你还能够逃走吗?”
“郁闷…。”我狂晕“我好象不认识你们吧。”我叫起来“大哥…大姐…我认识你们吗?”
手脚无力,我趴在桌面动弹不得,感觉身体麻痹,大脑昏昏沉沉
只得看着他们将我的手脚捆绑起来,甩进后备车厢里,我在黑暗中,黑暗席卷了我包围了我,霎时,脑子里一片浑浊,我知道,绝对不是林秋的死尸,他们是真人,可,谁会这么快就知道我回来,并且做好准备,等待着我的落网,这一切都是有人算计好的,这会和正弦的失踪有关吗?
我扭曲着身体,怎么办,我一个人,我感觉到菜叶的特有的味道,还有蚯蚓在蠕动,蜗牛爬满了我的身体,天啊,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我意识到保存体力比什么都重要,我学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太多,并且想办法于外间取得联系。
我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包袱打开,幸好,他们没有用什么东西把我嘴堵塞起来,“MyGod…”无奈的自言自语“打电话给谁呢,姑妈?不行,她会更加难过的。先报警?对,先报警,然后呢?我要怎么和他们保持联系,哎呀,怎么一切都行不通啊!”混乱中,想起一个久违的人物“竟航…”
拨电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竞航的‘竞’变成了‘竟’这是云替我输入的,难道竞航该名了从竞技的‘竞’改成了竞争的‘竟’我一阵的纳闷。
犹豫着,压抑的气氛让人郁郁寡欢,说时迟,那时快,上天似乎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