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不是医生不能给予肯定的答覆,不过应该没这么严重。
“断了就是断了,没断就是没断,你怎么说可能,难道你不痛?”天哪!他不会是撞断一个女生的手臂吧,他拿什么赔她的后半辈子?
手断了等于废了,废了代表她的一生将残缺不全,谁会娶个断手的女孩为妻,他的罪过可真大了。
越想越心惊的南宫翔冒出一头冷汗,担心毁了一个女孩的一生,让自己完美的人生染上污点,从此不再完美,受人唾弃。
“痛呀!”所以她才骂那烂闹钟,看来她得去庙里拜拜了,去去霉运。
“痛?”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讶然直盯著她瞧。“我怎么看不出你有痛的感觉。”
“我流泪了呀!”因为痛得受不了,所以她的眼泪不受控制了。
“你……你还是个人吧?怎么痛的时候没有一点表情?”她该不会严重的失去知觉吧!惨了,说不定自己把她撞坏了,整个人的神经全瘫痪,因此才没半点表情。
“怎么”不会是他的口头禅吧?“流泪不算表情吗?我不喜欢呼天抢地的,看起来很蠢。”
刚才还没觉得这么痛,这会倒是越来越痛,大概是他那一捉让她的受伤程度加深了,痛上了大脑,大脑才发出痛的感觉。
她很少受伤,从小就是个健康宝宝,连去医院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她讨厌医院的味道。所以她很难不怪那烂闹钟,要不是它七点才响,她会和往常一样按时上学,然后平平安安的进到学校,当她循规蹈矩的好学生。
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她会顺利的出席开学典礼,这学期的全勤奖也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蠢?!”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认为痛得叫出声是一件很蠢的事?”
“不蠢吗?而且很难看,反正叫出来还是会痛,干么让自己丢人现眼。”她才不想被人取笑呢,而且叫出来又没钱好拿,如果有钱的话她还可以好好考虑考虑一下。
白眼一翻的南宫翔真是服了她,他头一次见到这种怪人。“可是叫出来会很舒服,人家才知道你受伤了。”
“何必要让人家知道,这是我的手、我的身体,我自己会处理。”对喔!她今天真是很反常了。
她的医药费看来是真的不会有着落了,她根本没必要站在校门口和他这“无利可图”的人罗罗唆唆说一大堆,惹得警卫伯伯都神经兮兮的探头探脑了好几次,她只要自己去学校的医务室就得了。
“我当然知道是你的身体,但是受了伤一定要去医院……”啊!瞧他糊涂的,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这一点都不像是平时的他,他今天怎么了?
于梦梦又流下泪了。“你老是抓我受伤的这只手,你要它完全废了不成?”痛彻心腑啊。
他没发觉自己一紧张又抓到她的痛手,只急著要送她到医院。
“我……呃!抱歉,我忘了……”该死,她的眼泪让他看起来像罪大恶极的坏人。
“你不要再靠近我,我不想遭你三度伤害。”她已经够痛了,用不着他再来雪上加霜。
南宫翔觉得自己的自尊受伤了。“不行,我要送你到医院。”
“不用了,我到学校的医务室擦擦药就好。”要命,怎么越来越痛了!
真痛。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被车撞到你当是手擦破皮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大脑——”他终于忍不住朝她吼,实在无法接受她荒谬的说词。
他终于吼出来了,她还一直在想他到底能忍多久呢。虽然他看起来很有谦谦公子的风范,而他尽量不表露他想对她大吼,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他想吼她很久了。“我妈妈是外科医生,对这情况我有一定的了解,你不必操太多心……”
拗不过于梦梦的南宫翔拦腰抱起的她,向着学校的医务室走去。
“我可以请你把我放下吗?你这样抱著我很奇怪,有点像在演日本偶像剧。而且我受伤的是手不是脚,我可以自己走。”她不习惯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特别是他在学校肯定有什么身份,要不他不会因她不认识他而这么大反应,他们还是别牵扯太多为好。
“日本偶像剧?!”什么意思?
“唯美却不切实际,非常滑稽和爆笑。”就是将所有不可能变成可能,再找出一群不怎么样的年轻人拱成俊男美女,然后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你的搞出多角恋情让人发晕。
一听完她的话,南宫翔差点气爆。“我是好心要送你到医务室医治,你当我是什么?我当然知道你受伤的是手不是脚,但你们女生都喜欢磨磨蹭蹭的,我是想让你尽早接受治疗”他真的是好心被雷亲啊!
多少女生巴望他多瞧她们一眼,他甩都不甩地要她们滚到大海喂鲨鱼,更不用说是抱人了。他根本没时间和一堆无聊人打交道,单是学生会的事情就够他忙的了,再加上他还要处理父亲为了让他以后能更好的接手南宫集团而布置给他的“作业”。
可是她不但不珍惜天赐的好运,还一副他是天降的瘟神必须避得远远地,否则会很倒楣的模样,这模样真叫人气愤,她肯定是上帝派来毁坏男人自信心的魔女。
“嗯,好吧,那你尽快把我送到医务室吧”。那些女生是怎么回事,怎么看她的眼神像是恨她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把她煎皮拆骨的?不会是因为抱着她的他吧,那她还真的是罪过呢。
“这用不着你说我也会这样做。”她担心他会缠着她?那可真是开玩笑,等校医帮她处理好受伤的手,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就离开的。
第一章 遇见 3
他究竟要抱到什么时候啊!
忍受着在她认为是莫名的眼光,一路来到学校的医务室,在某人肆无忌惮地推开了医务室的门后,于梦梦忍不住在心里犯着嘀咕,“喂,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可以。”南宫翔淡笑道,合作地放于梦梦下来。
终于得到了自由,于梦梦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以避免自己距离此人过近。真是想不通,看他斯斯文文的样子,力气居然那么大。
“你不走吗?”看见他随手挑了张椅子坐下,于梦梦的脸色有点变了。老天,可不可以对她优待一点啊,有必要如此折磨她吗?她不想在治疗的同时还得面对他的“虎视眈眈”啊,这可能对别人是求之不得,可对她来说却是灾难!
“做事有始有终是我的原则之一,你的脸色很难看,很痛吗?”略带磁性的轻呢声仿佛交织成了一张磁性的网,网住人的所有感官。
“没没……没有……”可怜,可叹,没想到她居然会受他的“美色”所影响,莫非这就是所谓的食色性也?
“你可以走了,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存在的空间让她觉得周围的环境都充满了梦幻的粉红色彩,这让她很不自在。
南宫翔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的目光。从来没有人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赶他离开。自小,在家里他就是被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因为是南宫集团的继承人,所以没有人会对他不敬。再加上他自己本身能力的强,从小到大,女生对他只有爱慕,而她……
她的一举一动,明明可看出对他的讨厌,可是他却硬是在一时之间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仿佛有着一种吸引力,吸引着他。
“你很特别。”他评价道。
“呵呵……”她扯了扯嘴角,“需要我说谢谢吗?”
“你真的不喜欢我么?”他的眼盯着她,像是要看透她的灵魂似的。不愿深究个中原因,他只知道他很在乎这个答案。
“难道你会喜欢撞伤你的人?”他怎么了,怎么牵扯到喜不喜欢上来了?绕了半天,话题好像跑调了。
他轻轻碰触着她的伤手,“疼吗?”温柔的声音,宛若涓涓细流,涌入了她的心田。
于梦梦一愣,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见鬼!于梦梦你不会是被他迷惑住了吧?想想他害你损失了多少钱啊!
她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你……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想对我说了吗?”若是他主动提出会赔偿她一些精神上的损失费,也许她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考虑原谅他。
“说什么?”他闲适的双手环胸地问道。
“赔钱啊!赔钱!”十指做出抓狂状,她仰天长啸,他怎么连这点基本道理都不懂。
“呵……”他一声轻笑,从他的嘴里溢出。真没想到,原来她爱钱呀,真是有趣。
“笑什么,我的话很好笑吗?”看来他们是沟通不了的了,于梦梦不再理会南宫翔,径自向着校医走去……
“你……你这个蒙古大夫,你的医生执照是拿什么换来的,你到底会不会……呼……治疗……”于梦梦受不了的大喊,她是不是前世作了什么孽啊,现在要这活受罪。
但这全被一本正经的程校医不予理会。
而南宫翔站在她的不远处,看似静静无语,其实只要眼睛比寻常人尖,不难看出他眼底有着一抹狡猾光彩,十分耐人寻味。
很多人都知道圣德的程校医非常“恐怖”,他对待凡是因受伤来到他这的医务室治疗的人都会不假辞色,他在帮你治疗的同时定会让你痛得死去活来、记忆深刻,所以很多因打架受伤的学生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来这医务室让程校医治疗的。
因而他才会多次叫她去医院看看,但有人不识好人心,现在知道受罪了吧。他紧抿著唇,上下唇咬得紧密无缝,以防笑声泄露了他现在的真实情绪。
这其实也怪不了于梦梦,她这健康宝宝从来没过圣德的医务室,对金钱除外的东西都漠不关心。如果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完全是她咎由自取的,不知道会不会受不了想拿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即使好笑到令人腹痛也得忍著,要不别人他不敢包保,但肯定会挨她的白眼。
“嘶!你……你不能轻一点吗?是不是想谋财害命?”该死的,这医生用的是什么药,痛死人了。
她的伤有那么严重吗?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然後涂上这种怪怪的药水让人过敏。
“你知道是小伤口呀!干么叫得像死不瞑目的猪。”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连这么一点痛都受不了,只知道整天争强斗勇。
一旁的南宫翔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受到于梦梦的狠瞪。
于梦梦咬牙切齿地闷哼一声,不想被看扁了。“你是什么鬼医生,想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