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现在的看法有些不公正,希特勒给世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千载有骂名,可是……”植本仔细解释。
“可是,可是什么了,难道你认为希特勒应该赞扬了。应该万世流芳了。”他们知道植本不能急,被人一逼,逼急了就要吞吞吐吐了。
“难道你认为希特勒没有才能,给你一个德国那么大的国家,你能管理的了吗?战争也不是谁想发动就发动的了的,谁想打谁就可以打谁的。”质清一看形势不对,忙反唇相讥。那些人没有人吭声了,忽然有人迸出一句,“不关你的事,你插什么嘴,多管闲事。难道你是他的……”他自知说错了话,忙把下半截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正对着质清憨笑的植本听到这话脸刷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看着憨呆的植本,质清脸上虽然有些挂不住。可她心里甜滋滋的。这个傻大个,文章写的那么流畅,嘴咋就那么拙呢。可她就喜欢这样的人。她讨厌那些油嘴滑舌的人,他认为如果叫的响的说的顺的值得羡慕的话,知了也恐怕早就被人顶礼膜拜了。她只崇拜那些能做实事的人。
回班的路上,他们一前一后,谁也没敢和谁说一句话。质清望着植本的后背影,心里乐乐的笑了。
2
“植本,外面有人找你。”张杰用胳臂推了推植本。
谁啊,难道是质清她爸来了,莫不是质清告诉了她爸,她爸来找自己谈心,幸亏我还没上张杰的当,还没给质清写情书,否则可就糟了。植本这两天正想他自己的事,满脑子尽是质清。
“植本,好久不见,你好啊。”李兴彬热情的伸出双手。
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还没有让我安定几天,又来了。看来这回可不好办了。植本想到势头不好,可脸上还得挂着笑。
“兴彬,听说你在邻县上,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啊?”
“植本,走,咱上操场上好好谈谈。我可是真想你了。”
嗯,想我,我算那老几,你想的是萧蓝。我只不过是个附属物罢了。植本的心里正烦,李兴彬的话一眼就看穿了,不过这话他可没敢说出来。
“在邻县上了一个多月了,不适应,管的太严了,又到另一个县上了几个星期。到哪里还不都是混?”兴彬看来对自己是伤透了心,也破罐子破摔了。
“不能这么说,谁能没有个阴差阳错的,你的基本功不错的,在外县好好学学,咱俩也不见得谁能考上呢?再说你条件那么好,钱又不成问题,还是老小。”
“钱好挣也好花,上个月在邻县我就花了八百多。你是老大,家又在农村,父母挣钱不容易,可不要向我这赖皮学习,我这辈子算是完了,学习一塌糊涂,又落了个臭名远扬,恐怕咱县没有人不知道我了。”兴彬也有些沮丧了,可能是良心发现,也可能是他本来就不是坏人,也可能是在外混了这么一两个月,悟出了什么。总之,李兴彬这是绝对不像个坏人了。可他怎么陷入泥潭的呢,一失足成千古恨,一个人思想上哪怕有一根链条薄弱,就会脱轨。切不可为一时的贪逸而放纵自己,青春不再少啊,我们每步都要走好。植本听着兴彬的话,不由又思想起来。
人说变也快哟,短短一两个月,就换了一个人似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植本真感到高兴,或许以后萧蓝、华庆和我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麻烦了。
“植本,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这是我给萧蓝写的一封信,你转给她,叫她不要害怕。我也要好好学习,做一个好学生,就象你所说的,咱俩比一比,看谁考的学校好。”李兴彬要给植本拉钩,植本也高兴的伸出了手指。“冤家宜解不宜结”吗,这风风波波的将近一年算过去了,也算不错,有惊无险。
“兴彬,你在那个县的哪班,咱们也好联系。毕竟朋友一场吗?”植本的心畅快多了,说话不免流露出几分豪气,都是青春年少,谁不愿多交几个朋友呢。
“我在那里的一高三五班,欢迎你给我来信。”
“好,好……。”忽然,植本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问,既然他一切都变好了,我就直说吧。“兴彬,你怎么看待华庆和文老师,华庆可让你给吓毁了,他爹他妈来了好几回了。还有文老师也心紧和胆颤的,看不出你的威力还这么大。”
“别笑我了。华庆这小子,也不错,就是有点妮子气,你想象,我会对萧蓝怎么样呢,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想打他早就打他了,既然到现在没动他一根毫毛,再打他也没啥意义了,况且你还不愿意。至于文单那家伙,不是个好货,见钱眼开,你往后要注意着他些。祝你好运!”兴彬也爽朗起来了。
“祝你好运,祝你明年考上大学。”植本没有了一丝的顾虑。今天他才发现兴彬也竟然这么可爱。
本来吗,世界上本无坏人,人之初,性本善,只要用心去理解人,人人都会皈依善良。世界终究是美好、安宁、平和的。
第十四章 萧蓝的梦中情人
第十四章
1
秋日晴云,万里空旷,黄草白花,秋虫吟唱。走在仲秋的河堤上,老乡一行五人的心情却怎么也不能如这秋日般开朗起来。
萧蓝走在最后,别看她岁数不小,可平素在五个人当中,她最是显的沉默。一是因为她出身不好,家里困难,一是因为她学习最差,显的没资格和大家欢谈。虽然大家不这么看,她也乐意充当温顺的羔羊。她低着头,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就是李兴彬纠缠她的那些日子里,她也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心烦意乱。
说句实话,梁质清对植本有意思。凭她那一颗女孩子特有的慧心,她早就知道了。女人的心都是一脉的,这么敏感的事谁想不到。可她并没有告诉植本,连那个一心搞政治的同桌也没告诉。她想以静制动,看看事情到底怎么发展,直到陈月约她出来,她才知道事情终于爆发了。
她真希望这是假的,要知道,她也喜欢植本。从小到大一块长大,是个姐姐的她对植本的一切都十分清楚。虽然说植本家并不富裕,可是华大叔长年跑车,手里还是积攒了不少钱,只不过没有显现出来罢了,家里有三个孩子上学,再有钱也是没钱。况且华家在村里的人缘谁不说好,她长这么大,从未见他们和村人闹过口舌,就是华大叔华大婶也没拌过嘴。他们养出来的儿子自然也就可看出将来是个什么人了。她知道,即使考不上大学,她萧蓝能当华家的儿媳妇,她也敢肯定她这一辈子肯定受不了气。
不过这些她谁也没有告诉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把他深埋于心中了。她想,随着她对植本留的好感增多,仗着自己这停云落月的容颜,而且还是老乡,知根知底的,她和植本的事未来定会水到渠成的。这也是她与李兴彬交往过程中并不十分害怕的原因。她认为主要有植本看着自己,自己保证不会出什么事的,所以自己不应该害怕,而且也不能害怕。谁知半路里杀出来个程咬金,梁质清这个鬼妮子想把植本从她怀里夺走,她就密切注意着质清的一举一动。她明知道梁质清的长相她赶不上,学习也比自己好,最重要的是她爸是局长。可她从直观看来,梁质清最多也只是能对着植本患患单相思,梦里多梦见几回植本罢了,她相信梁质清不敢首先向植本吐露爱幕之情,而植本呢,她更绝对放心,这个傻小子,口笨舌拙的,他不一定会想到这一点,即使真对梁质清有那个意思,在没有得知梁质清的底细之前,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会发动进攻。所以她心里并不着急,稳坐钓鱼台。她相信,只要不给他们机会。他俩随着高中生活的结束,也只有各奔东西,空留惆怅。植本最终还是他的,幸福还是他的。但是张杰的一个狡黠的笑,她感到了危机,本想晚自习把植本拉走,谁知道张杰捷足先登了。她这几天一直心惊胆颤,她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汉亮呢,虽和植本拉手携肩,但他心里也不比萧蓝轻松。从陈月的口中,他得知了一切,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正想着他的心事。汉亮经常去找植本,一来二去的,他也认识了质清。他被质清的那种气质深深打动了。借故和她说了几句话,质清如乐曲般的语言更令他心神荡漾。尤其是质清的客气、和善、温柔更令他感动(殊不知质清对他好只是因为他是植本的好朋友)。他决心把质清成为他的,但不是现在。他也知道现在他们之间的悬殊太大,他是一个没爹的农村娃,而质清是一个局长的千金小姐。他要努力学习,争取考上名牌大学,质清考哪儿他也考哪儿,他要光明正大地向质清求爱,他要理直气壮地把质清娶过来。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恐怕是少不了质清了,而现在,自己却要给别人出谋划策去追质清,他简直有些受不了,他有些恨植本了,他曾有和植本决斗的想法,他现在真希望不是植本的朋友,真希望植本永远从这个地球上消失。陈月和华庆呢,打心眼里希望植本能成,能和这样的一个美人结为亲戚,也不枉活一辈子了。不过他们见别人都不沉默,也都不敢说话了,只直直地向静静的河水望去。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爱情问题,关系一个人的一生,对这群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来说,可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大家别沉默啊,在这会沉默可不是金,咱还等着有要事办呢?汉亮你和植本最知心,你先谈谈你的想法。”华庆在五个人当中最小,也最沉不住气,他太无邪了,他根本不知道这儿人人心态各异,人人心里想的又是啥。“我没啥说的,我对情况不太熟悉。陈月,你们是一班的,而且你还是植本的姐,另外,你和梁质清都是班委,交往较多,你先说说你的想法?”汉亮不敢说什么。万一说错了什么。在老乡面前他也难为人了,他把这个危险推给了陈月。陈月可是直性子人,有啥说啥,虽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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