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福儿气得两眼直冒火,从来未有人胆敢这样对他,于是心里暗暗道:“以后别让我再遇见你们,否则绝不轻饶。”
话说那白玉堂带着陈雨诺跑了一阵,停了下来,白玉堂说:“雨诺,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一下那个纨裤子弟?”
陈雨诺跺着脚、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你知道,你闯祸了吗?那可是王爷的儿子啊,要是他知道你是白玉堂那就麻烦了,他爹一定会想方设法让皇上下旨抓你的,也许会连累卢大哥他们,你怎么这么好强啊。你知道人家有多担心吗?”说着说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白玉堂听到这里,心一热,连忙道:“人家担心,是人家的事,只要你不哭,什么事都好。”
“现在还开玩笑,找打。”陈雨诺破涕而笑,伸手便要打。
白玉堂笑着,一把拉雨诺入怀说:“不要担心我,我会小心的。我一定会把你保护好的。
陈雨诺觉得心中好是温暖。
这时,白玉堂趁机吻了一下陈雨诺,陈雨诺跳了起来,说道:“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呢?”白玉堂笑道:“就你吻得,我吻不得。不如我们再来一个比较有深度的吻吧。”
陈雨诺红着脸躲开,“好了,不要再闹了,我们还是去找诗雨他们吧。”
白玉堂叹气说:“那猫有什么好看的,早知道如此,刚才就吻长一点。”陈雨诺忍不住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种洒脱的样子,不过要是你有一天正正经经的和我在一起,也许我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也许会……。”
白玉堂咳了一声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被我迷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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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儿是赵平王爷的掌上明珠,她温柔、聪慧,气质高贵,艳名直射京城。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们上门提亲都被她婉言拒绝了,因为她心中已有人了。那是在二年前,她家的传家之宝玉芙蓉被盗,于是开封府派人调查,当她第一眼看到她时,她的心就跟着了走了,从此她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别人了,那个人便是展昭。
“郡主,您该休息了。“春月在旁边提醒赵婉儿。赵婉儿摇了摇头说:“春月,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我要在想一想林大人被杀一案。”
“郡主,这又不是你管的,何必那么伤神呢?春月说。
“春月,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赵婉儿说。
“郡主,那展昭根本没有把您放在心上,您不要再为他伤神伤心了。”
“春月,我要他在危难时都能想到我就行了。”赵婉儿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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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大哥,你带我去哪儿呀?”白诗雨问道。
展照边拉着白诗雨向前跑着,边说:“我得立刻回开封府去见包大人。”
“为什么要那么急呢?”
“萧云鹏被杀了。”展昭说。
“一个采花贼被杀了是好事,为什么大惊小怪的呢?”白诗雨已被展昭拉得喘不过气了。
展昭一边说一边飞快得走着:“萧玉鹏曾经去林尚书府邸采花,那一天正是林文正林大人被杀害的那天,所以他应该见过凶手。”
“那林大人是个好官吗?”白诗雨问。
“当然,林大人是一个难得的好官。”展昭说。
“怪不得,你那么重视。”白诗雨说。
他俩继续飞快地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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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赵福儿,被白玉堂痛打一顿后,便怀恨在心,调查得知当日殴打他的便是锦毛鼠白玉堂。于是让他的爹上告皇上,白玉堂当街强抢民女,赵福儿气不过,上前说了两句,便被打成了重伤。皇上听了龙颜大怒,便命令下旨缉拿白玉堂。
那白玉堂见满城通缉他,便知是赵福儿所害,于是安顿好陈雨诺,自己偷偷的溜进了平西王府。
再说王府内赵婉儿与丫头春月谈瘛主,不时还在分析案情。后来,赵婉儿说:“春月,我想出去看看月亮,今天的月亮一定很美。”
白玉堂听到有人出屋就躲了起来。
“郡主,春月听到一个关于小王爷的事,不知该不该讲。”
赵婉儿说:“旦说无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我听说小王爷在醉花楼门口被白玉堂打了。”
“我听说过白玉堂这个人,老百姓都说他为人直爽,不失英雄气概。我想一定是大哥去惹别人的,况且大哥平日里行为就是比较霸道。”
“现在全城都贴了通缉令,要抓白玉堂。我听小王爷身边的随从赵离说是小王爷告诉王爷白玉堂强抢民女,他看不过上前理论,便被打成重伤。王爷平时就对五鼠不满,此时正好上告皇上下旨抓他。郡主,春月该死,不该在背后说王爷和小王爷的闲话。”春月边说边跪下。
赵婉儿扶起春月说:“好了,我不怪你,不过这些话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说啊。”
“是,郡主。春月知道。”
白玉堂躲在暗处,听了这两主仆的谈话,心知这郡主与那小王爷的品性是不能相提并论的。突然心上一计。“不如将她捉回去,反正王府那么大我也找不到那个小王八蛋,不如把他的妹妹抓来他老爹。”
于是白玉堂拾起二块石子,点中了春月与赵婉儿的穴道,他一手抱起赵婉儿,回头对春月说:“你回去告诉你的王爷,让他撤销通缉我白玉堂,否则他的女儿……哈哈哈……”说完便出了王府,直奔客栈。
陈雨诺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见白玉堂回来了,本来是十分高兴的,但看见他手上抱着个美貌的少女,便非常生气,说:“白大哥,你说出去便是为了这个女子吗?”
“雨诺,她是平西王的女儿,赵婉儿。”白玉堂将赵婉儿放在了床上,又说:“雨诺,天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什么,你和她待在一个房间里?”雨诺气愤的道。
“是的,你快回去睡了,忙了一天,你也该累了。”白玉堂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陈雨诺两手叉腰,对着白玉堂说:“白玉堂,今天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自己决定吧。”
白玉堂笑了笑说:“雨诺乖,回去睡觉。”
陈雨诺看见白玉堂还如此若无其事,一气之下便奔出房门。
白玉堂摇了摇头,心想:“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了。”
陈雨诺一直跑跑到累了才停下,抬头一看,原来她不知不觉跑到了平西王府门口,便骂道:“都是你生的好女儿,把我的白大哥抢走了。”正骂着突然有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她以为是白玉堂便一边说一边转身:“就知道你会……”话说了一半便停住了,原来搭她肩的并不是白玉堂,而是萧云鹏。吓得陈雨诺晕了过去。
那个面似萧云鹏的人其实是飞龙帮的坛主黄天佑,他之所以化妆成萧云鹏的样子是想知道是谁杀死萧云鹏的。谁知才到门口就看见一蓝衣少女在门口大骂,便去搭了一下她的肩,谁知就给吓晕了,便背她回总坛了。
第四章 错认
再说那白诗雨与展昭,他俩在白玉常之前到达了开封府,展昭立刻去见包大人。白诗雨被引进了展昭的房间。
只见里面陈设十分之简单,看出得房间的主人的扑实,突然发现墙上挂了一幅画,上面画了一个超凡绝尘,衣袂翩然的少女,一身白衣紫纱,右手握着一把玉扇。那萦萦灿灿的眼波,那不染尘世的风华,还有那随风飘曳的裙摆,把个白诗雨看呆了,只觉得这少女好生面熟,又想这展大哥原来另有心上人,怪不得老不来看我,不觉心一酸。
“秋玲姐,你看那白衣姑娘好面熟啊。”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白诗雨一听在说自己,便凑耳过去听,又听那秋玲说:“是啊,丁兰,我也觉得展大人带回的那个姑娘好面熟。哦,对了,就是那张画上的姑娘嘛。想不到世上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对,还是秋玲姐记性好,我们展大人英勇神武,但平时却沉默寡言,我还以为他是个木头人,没想到……哈哈哈”
“丁兰,那白姑娘比画上的还美,是不是?”
“是。”
白诗雨一听,原来画上画的是自己,不觉好笑:原来我自己在吃自己的醋。
展昭一直在包大人那谈案子,从早上一直谈到晚上都未来见诗雨一面。于是她便想出去逛逛。
晚上开封府的街上一个人也没有,突然她看见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并且他的身上还扛了一个人,便好奇的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追着追着就来到了一个大院子外面,那人跃墙而入,进了一间屋子。
黄天佑卸了装,把吓晕的陈雨诺放在床上,想:“这小妮子能在王爷府门前骂人,胆子应该不小,可为何看到萧如鹏的样子就吓晕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等她醒了再问她。恩,我先去弄点燕窝去。”想完便匆匆出了房间。
一阵风吹开了一扇窗,陈雨诺打了一个喷涕惊醒了,慌忙坐起身:“啊!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睡在床上的。”定神想了想:“那人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吧?不然白大哥真的不要我了。”急得上下打量自己,安然无恙才放下心。
她觉得好奇就在房间里东摸摸西摸摸,不经意间触动了机关。“啊?这还有暗道啊,不如进去看看。”于是便走进了暗道。
白诗雨看到黄天估走出屋子,心想:“他扛的好像是一个少女,难不成又是一个采花贼?不行,我得去救那女子。”想到这里她就从打开的窗口跳了进去,这时暗道的门正好关闭。
白诗雨进了房间后,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咦,他把人藏哪里了?”这时门开了,黄天佑端了碗燕窝粥进来,“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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