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我又不是不要命了,怎麽可能把这事告诉二哥呢?”骆斐儿笑了笑,重拾原来的话题,继续盘问她。“对了,二嫂,你刚才到底和二哥说了什麽啊?快说来听听,让我也学习一下。”
来看猫只是个藉口,探听二嫂和二哥在花园内发生了什麽事,及二嫂如何对付二哥的怒气才是重点。
程羽冰一边摸著小猫,一边努力地回想她先前说了什麽感人的话,让骆斐青不再生气。“嗯……我好像有鼓励他一下,劝他不要泄气。”
“泄什麽气啊?二哥不是在发火吗?”骆斐儿一脸呆滞地微启小口,显然已经被她搞迷糊了。
“一半一半啦!因为骆斐青快败光你们家的家产,所以,被太君恶狠狠地骂了一顿,他就没风度地生气了。”私底下,她是觉得骆斐育有点不孝啦!如果是她犯了这麽大的错!她一定乖乖听训,才不会回嘴呢!
骆斐儿的美眸随著她所说的话愈瞪愈大、愈瞪愈圆。“这是谁跟你说的啊?!二嫂。”
天啊!亏她想得出来。
“当然是骆斐青啊!”程羽冰都是这样直呼她家相公的。
“是二哥亲口跟你说的吗?”骆斐儿追根究柢地问下去。照理说,她二哥应该不会诋毁自己才对。
“不是,是我推测的,可是,骆斐青也没有否认啊!”程羽冰闭著眼睛,享受地将脸蛋贴在小猫的肚皮上摩来摩去。
唉!斐儿好幸福喔!一下子多了七只可爱的小猫可以玩。
“我就知道!”骆斐儿翻了翻白眼,一双玉手顺便压住来喜那气得蠢蠢欲动的猫身。
“喵!”来喜发出抗议的叫声。
程羽冰睁开双眸,有些诧异地问:“是不是有什麽不对?斐儿。”她的口气听起来怪怪的。
“也没有啦!”骆斐儿摸了摸俏鼻。既然二哥不让二嫂知道,她还是不要多嘴好了,免得被他揍成熊猫眼。
………………………………··
天色才刚暗下来,骆斐青就已经回到扶松轩,想像以往一样和羽冰一起用晚膳,可惜他等了又等,还是没有见到羽冰的身影。
他只好放下男性尊严,无奈地叫丫发去唤她回来,没想到丫发却带回了一句话——
“少夫人说她要看来喜喂奶,请少爷先用膳。”
天杀的!这是人说的话吗?
“猫喂奶有什麽好看的?”骆斐青不悦地嘀咕一声。
於是,他像个怨夫一样,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用完晚膳。“等她回来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地训她一顿。”
这丫头愈来愈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你们下去吧!”他斥退丫发,打算等到她们走远後,再亲自去把那恼人的丫头揪回来。
唉!做丈夫做到像他这麽没尊严的还真是少见。
“是。”阿朱、阿花忍著笑意退下。
骆斐青见著又是满肚子的火,偏偏他找不到地方可以出气,因为,那个可恨的女人还在看母猫喂奶。
这时——
“表哥……”一个轻柔娇媚的嗓音从门边传到骆斐青的耳中。
只见施宥心朱唇噙著妩媚的笑意,身披※件密不透风的青色披风,艳若朝霞地悄立在门口。
“宥心,你怎麽来了?”骆斐青不悦地皱起两道俊眉。真倒楣!他才正要出门,就被这烦人的女人堵住了。
以前他可以勉强对她和颜悦色,但是,今晚他的心情不好,她要是敢再罗哩叭唆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表哥,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施宥心摇曳生姿地走向他。“是不是表嫂惹你生气了?”
“不是。”骆斐青退後一步,不耐烦地再问一次。“你到底有什麽事?”
“别急!怎麽没看见表嫂的人影?”施宥心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心里则暗自高兴计画如预期中进行。
“她去斐儿那里看她的猫。”骆斐青把双手横在胸前。“如果没要紧的事,你就快走吧!我还有事要办。”
现在已经天黑了,他们孤男寡女的,最好不要共处一室,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可不想被迫娶这个女人。
“表哥,你看看我。”施宥心突然脱下被风,露出她那紧里著薄纱的姣好身段。“我有哪一点比不上那臭丫头,你为什麽一直拒绝我?”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输给那个丑丫头!
骆斐青严厉地蹙起眉头。“别闹了,快把你的披风披回去。”这回他退的距离更多,打定主意和她保持安全的距离。
“不!除非你告诉我为什麽。”施宥心合著晶莹的泪珠,深情地倾诉。“表哥,打从我搬进‘豳风山庄’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你了!在这整整十年来,我没有一刻不爱著你,你是如此的俊美出色,羽冰那个丑丫头怎麽配得上你啊?表哥,我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果然又是他的脸惹的祸,骆斐青痛苦地哀叹一声。
打从他有记忆以来,女人围绕著他全是因为他的长相,唯一嫌他太“美”的人,就是他的宝贝妻子。
“宥心,你长得再美也没有用,我就是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骆斐青目不斜视地捡起地上的披风,将它丢在她身上。“快披上吧!你就算脱个精光,也无法吸引我。”
该死!女人应该端庄含蓄才对,她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啊?
施宥心松开手中柔软的披风,任它滑落在自己的脚边。
“我不信我比不上那个丑丫头。”她撕开身上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赤裸裸地扑进他的怀中。“表哥!我不在乎当你的妾室,只要你肯爱我。”
“天杀的!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骆斐青粗鲁地推开她那香喷喷的胴体。“还有,我警告你,不准在我面前再说半句这种废话,不然,我就一掌劈死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长久以来,他一直觉得女人的内在比外表重要,即使羽冰的容貌此不上她,那又怎麽样?这女人有什麽资格批评啊?他这个做丈夫的满意就好了!
况且,他喜欢的是羽冰那单纯善良的个性,因为,以她那驽钝的资质,她一辈子也学不会女人矫揉造作、装腔作势的那一套,更不会与别人钩心斗角。
“表哥,能死在你的掌下,我毫无怨言。”施宥心故意挺起丰润雪白的酥胸迎向他。
骆斐青气得一张俊脸黑得跟木炭一样。“该死!再让我听到你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我立刻把你逐出‘豳风山庄’!”
可恶!天底下就属这女人最厚颜无耻!
在他装病期间,她从头到尾只来看过他一次,而且,那次还是被宥品硬押著来的,现在她却口口声声说爱他?!她怎麽不去死一死比较快啊?
施宥心老羞成怒,正要收起深情款款的神情之际——
程羽冰兴匆匆地闯进来,正好撞见了他们那暧昧的对峙。
“骆斐——咦?请问你们在……做什麽啊?”她猛地停下脚步!原本兴高采澈的声音也转为疑惑。
她忍不住瞪大一双圆呼呼的水眸,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偷偷徘徊在施宥心那光溜溜的屁股上。
“羽冰,你别误会了,我们什麽也没有做!”骆斐青连忙开口。
施宥心转了转眼珠子,接著把整个娇躯扑进骆斐青的怀里,并且回头朝程羽冰媚笑。“表嫂,别说你看不出来我和表哥在做什麽。”
哼!这个臭男人竟敢践踏她的心意,她非要闹得他鸡犬不宁不可。
“浑帐!你胡说什麽?!”骆斐青愤怒得倒抽一口气,疾言厉色地把她推倒在地,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
施宥心闷哼一声,楚楚可怜地从地上爬起来。“表哥,木已成舟,你何必否认呢?我相信表嫂会原谅我们的。”
“谁和你木已成舟了?你少不要脸了!”骆斐青暴跳如雷地骂了她几句。
“木已成舟”是什麽意思啊?这个疑问在程羽冰的胸臆间滚动,让她感到有点不舒服,不过,她还是体贴地捡起地上的披风,帮浑身赤裸的施宥心被上。
“快披上吧!不要著凉了。”她的俏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宥心的身材好到让她脸红心跳。
“笨蛋!你对她那麽好干嘛?!”骆斐青气呼呼地拉开羽冰,恼怒的火焰从他的鼻孔喷出。
“表嫂,我和表哥是两情相悦,才会发生关系的。”施宥心忽然走上前去,激动地握住她的双手。“请你不要责怪表哥好不好?”
“哦!好。”程羽冰傻愣愣地点头。
“好你的头啦!”骆斐青俊目一瞪,气得想揍烂她的屁股。这个笨女人竟然答得这麽顺,竟然连一点女人该有的醋意都没有!
施宥心见到自己毫不费力就破坏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禁得意地翘起美丽的唇角。“谢谢表嫂的谅解。”
语毕,她合情脉脉地望了骆斐青一眼,才转身拢紧身上的披风,一脸冷笑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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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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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一阵风兼雨,
洗盏炎光。
理罢笙簧,
却对菱花淡淡妆。
——采桑子李清照
她走後,骆斐青气急败坏地向程羽冰解释。“羽冰,你千万不要相信那女人的鬼话,知不知道?我和她之间什麽事也没发生。”
“哦!”程羽冰做了一个又深又长的深呼吸,直到此时,她才从那香艳刺激的场面中回神过来。
哇!宥心的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
“你别哦来哦去!我问你!你到底相不相信我说的话?”骆斐青以威胁的凶狠目光瞪著她,大有她敢说一个“不”字,就与她翻脸的气势。
“相信啊!”程羽冰沉思地摸了摸脸颊旁的鬓发,她得好好厘清一下思绪才行,因为,她的脑袋瓜子现在好乱喔!
“你真的相信?”骆斐青先是咧嘴一笑!但是没多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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