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错吧……」她顺着他的话低喃,然后顺势倒进他的怀里。
刚刚喝下的那杯烈酒,已经让她快要失去行为能力。她现在只感觉自己脑子一片昏沉,全身无力,完全无法思考。
「既然你不否认,那我也不必太矫情的拒绝你的投怀送抱。我看我们就直接回我的房间吧。」方汉德亲密的搂着身子软绵的江凯宁,往一道较没人注意的侧门走去。
「好……」江凯宁在他怀中茫然的点头。醉了的她完全不知道这一点头,将会毁了她的清誉。
「黑发精灵,我想我喜欢上你毫不扭捏的个性了。」
方汉德搂着她走出金碧辉煌的大厅,没入霓虹闪烁的夜色中,两人被暧昧的氛围团团围绕着。
对女人的投怀送抱,他早已司空见惯。许多女人就曾经藉酒装骚的亲近他,想和他共度一夜的露水姻缘,进而和他谱一段恋曲。当然,她们最终的目的就是人他方宅大门,坐上方夫人的宝座。
这些女人的野心,不用他用头脑费心揣测,光只是看一眼,就能明了彻底。
他向来不推拒这些主动入怀的女人,反正他也正被爷爷逼婚,所以利用这种机会来找个结婚的对象,同时得到肉体的快乐,倒也不失是个好法子。
☆☆☆ ☆☆☆
身为「太子集团」的未来继承人,方汉德当然坐拥「太子赌埸饭店」里占地最大的「太子豪宅」。
这间豪宅占地超过一万五千英尺,大得吓人。
他把江凯宁带进位于二楼的卧房,置在床上。
「你等一会儿,我先去洗个澡。」这是他的习惯,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并不猴急。
「嗯……好舒服喔……」江凯宁人一沾上柔教如绵的床褥,就忍不住赞叹了声。
正耍把浴室门关上的方汉德,听见了她的赞叹声。
舒服的还在后头呢!他没回头,只在心里暗暗说了句。进到浴室后,他脱掉西装的束缚,迅速冲起澡来。
躺卧在床上的江凯宁,娇躯蠕了蠕,身上穿着的金色削肩礼服裙摆随着她的蠕动而撩动起来。
礼服裙子的开衩处,因为她的动作而翻开,一双雪嫩的玉腿蓦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维持着这个撩人的姿态许久,不再蠕动了,因为醉意挟带的睡意侵袭了她。
就在江凯宁即将入睡之际,方汉德冲好了澡。
回到房里,他无意的向床上投去的一瞥,让他的脚步定住了。
粉酣的美颜,娇嫩的颈子、手臂,雪白的玉腿——黑发精灵用撩人的卧躺姿态待着她。
他的下腹狠狠传过一阵抽紧。
「嗯……」江凯宁吟哦了声,然后侧身又把腿抬高一些。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人将她礼服下的春光一览无遗。
方汉德的目光从她抬高的小腿缓缓上移到没被掩盖住的腿根,她里头仅着一件白色蕾丝底裤。
看似纯真甜美的黑发精灵竟然如此大胆性感……方汉德勾起嘴角往床的方向缓步移动。
「你看起来似乎很迫不及待了……」他在床前站立。冲好澡的他,身上唯一蔽体的是腰间那条白色短浴巾。
「是谁……」怎会有说话声?谁闯进她的房里了?
江凯宁勉强张开沉重的眼皮,困惑的眼神飘向立在床前的高大身影。
真的有人……她想看清楚床前伫立的男人,眼瞳却失了焦,影像模模糊糊的。
「你可以喊我方。我所有的女伴都这么叫我的。」他俯身向她,好让她看清楚。
「方?」她并不认识任何姓方的男人啊!「我不……好像不认识你……」她欲翻身坐起来,却被他伸过来的手捉住雪足,制止她的翻身。
「别动!」他出声喝止,目光放肆的停留在她的腿根处。
「为什么……」不能动呢?
「我喜欢你这个姿势。或许你不必费事的去清洗身子了,我们就从这个姿势开始做起……你认为我这个提议如何?」他的身体已经蠢蠢欲动了。
真是令人讶异啊!
早已身经百战的他,对这种挑逗早是习以为常了,可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迫不及待!
江凯宁想挣开他的手,「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啦!请你……请你立刻离开我的房间……」她轻轻甩了甩腿,他却说什么也不放开。
「我的黑发精灵,我看你是醉迷糊了。这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脚踝,他一使力,将她整个身子扯到床沿。
「喔!会痛……」她叫了声,黛眉微蹙起。
「接下来会舒服的。」他将她雪嫩的腿分得大开,挂到自己的肩脖上,视线落在她敞开在他眼前的腿根处。
那片碍事的蕾丝遮住了那令人想望的隐密——他恨不得马上撕了它!
方汉德再次为自己的心急感到震惊。
两条玉腿挂在他肩脖上,江凯宁无法适应这种姿势。
她清醒了点。
「你……想做什么?」她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身。
「我要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他的腿抵在床沿,炯黑的眸子里有着毫不隐藏的欲望。
扑身上前,他将她的上半身压在精壮的胸膛下,一手扯掉自己腰间的短浴巾,一手勾住她礼服领口,往下用力一撕。
一阵清晰的裂帛声后,她的礼服被他粗蛮的撕成两半,扯落丢到床下。
「啊——」她现在衣不蔽体了!「你、你你……」
江凯宁尖叫起来,被他蛮横的动作吓了一跳,全然清醒过来了。
「你还要问我想做什么吗?」他邪恶的笑着,狂傲的挑起一道眉。「既然你这么爱装傻,那么我就浪费唇舌的告诉你。我现在要做的是……爱你。」
第二章
爱你……爱你……爱你……
花了三十秒的时间,她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他要和她上床做爱!
天哪!
「放开我!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回复神智的江凯宁,试着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试着抽回自己被迫架在他宽肩上的腿。
「误会?」他可不这么认为。「如果真有误会,我们何不趁这个机会把误会解释清楚?」用彼此的身体来解释,不失是个好办法。
「好啊,我们就坐起来把误会解释清楚……」她慌乱的点头……
天际露出薄光,江凯宁在柔软的床上蠕了蠕,红唇吐出一声嘤咛。
蠕动时,她感觉自己的腰身被箝住。
「嗯……」她疑惑的眨了眨睡意迷蒙的眼。
眼儿还没张开,腰间的箝制倏然收紧,她纤细的身子整个往后缩去。
「早安,我的黑发精灵。」在她陷入震愕的当头,身后传来非常贴近的声嗓。
那声音沙哑却好听。
「谁……」和她同床共枕?!
「是我……昨晚和你共度了美妙一夜的男人。」方汉德宽阔的胸熨贴上她的背,扣在她腰际的手滑向她平坦的腹部,一根手指逗玩着她的肚脐。
「我们昨晚在一起?!」老天!江凯宁浑噩的脑袋瓜慢慢清醒之中。
和她亲密拥着的这个男人,昨晚的确和她在一起。
她记得自己和他肢体交缠,销魂忘我的结合了数次,直到彼此体力尽失才疲累的沉沉睡去。
「你的语气这么迟疑,不会是把昨晚的事给忘了吧?」
「没……没忘。」黏热的吻突然袭上她的颈子,她的身子猛然一跳。
「哈哈——你被我吓到了吗?」她如此可爱的反应,引来他一阵大笑。
「没错,我是……我是被吓坏了。」跟他轻松惬意的心情相比,她现在的情绪的确是很惨澹。
「听得出来你的确是被吓坏了。」他也被她的处子之身吓坏了。
和他上床的那些女人,从来设有一个如她这般纯洁无瑕。昨晚对他而言,真是一个相当特殊又美妙的经验。
「你……可以放开我吗?」她央求道。
「我的黑发精灵,你这个要求很伤我的心呢。」从来没有一个床伴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他!
他不愿放,唇重新贴上她嫩白的颈子,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子。
「为……为什么?」他的吻引起她内心的骚动,她软软的瘫在他的怀中。
「因为我还想要。」低喃着,他忽然张口一咬,咬住她裸露的粉肩。
「喔!不……」她吐出一声呻吟。
「不?!」他眉一皱,发狠的用了力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咬出了齿痕。「从没一个女人敢拒绝我!」
他天性自负狂妄,可容不得被拒绝!
「好痛……」她痛得呜咽,肩一缩,身子蜷起。
「你没事吧?」他感觉到她的疼痛,陡升怜惜的放了她。
将她的身子迅速扳了过来,他捧起她的下颚,褐色眸子担忧的看着她布满痛苦的娇丽容颜。
「你咬得我好痛喔……」她天生就怕疼,对于他如此狠心的一咬,可是无法承受的。
「别哭!以后我不咬就是……」
诱哄的话一说出口,方汉德陷入了错愕当中。
江凯宁泪眼婆娑的从他怀中抬起眼,他突然变得僵硬的胸膛和错愕的俊脸让她感到相当不解。
他坚冷有型的下巴新冒出短短的胡碴,那模样性感又浪荡,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你……」她深受吸引,却又被他森冷如寒霜的表情吓着。
「我们既已各取所需,就不必再多做纠缠。你如果想离开的话,尽管走吧。你的处子之身值多少?只要你敢开口,我绝对付得出来。」
女人只是他暖床的工具,他并不需要多花心思去怜惜他们。这是他对女人一向的态度,自他有男女经验来,还没有例外过。
方汉德的声音、眼神、表情突然变得森冷、严肃。他松开她下了床,然后走向与房间相连的一道门,里面是他的书房,他走到办公桌前翻找他的支票本。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当她是专门出卖肉体的妓女?!
「我不需要你的臭钱!」
江凯宁生气的跳下床,对着那扇半掩的门大吼。
在另一间房的方汉德,动作顿了顿。他并未因她的吼叫而改变态度,眼眸瞬间染上一层森寒的冰冷。
「你不要我的钱,那你是想进我方家的大门当少奶奶了?」鄙夷的语气在房间里回荡。
站在床边的江凯宁,身子晃了晃。昨晚的体力耗费让她现在全身不适,而方汉德的羞辱痛击了她。
「姓方的,我不要你任何东西,我只要你别再缠着我!」扶住床,她哑着声反驳。
她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令人难堪的羞辱!这个夺走她贞操的该死男人,她恨他!
「我缠你?你这样认为?」
「我……」他的确没缠着她。
「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