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特有香味,久久不散,这时间够他追到那丫头了。嗯!此仇不报,他奇祥岂
不被兄弟们嘲笑到死?望著手上那抹水蓝色布巾,奇祥眼中闪动著光芒,美女他
见多了,而且多半美不过他们的小妹古灵,但这偷儿却给他惊艳之感,柳叶眉、
丹凤眼、小而挺的鼻梁、红滟滟的樱桃小口,组合在粉嫩的鹅蛋脸上,她美得很
自然、很顺眼、很吸引人……奇祥望著房门,不禁露出兴味十足的诡笑──偷娃
儿,你跑不掉了!
一个时辰后,一抹颀长的身影翻过围墙翩然远去。在古奇别苑的另一头睡得
正香甜的奇瑞,浑然不觉他的好二哥已经丢下他和满目疮痍的济南经济,一个人
跷头追偷儿去了!
半个月后洛阳凌千里抬头看看客栈的招牌──祥和客栈,她叹口气走进去,
以往她到洛阳,吃一定到“奇珍园”,住一定到“古易居”,但以她目前是现行
犯的身份,?防万一,还是闪远一些比较妥当安全,只好委屈一下自己□!
走进“福”字号房,千里放下包袱,捶捶肩膀,?自己倒了杯茶坐下来歇息。
半年来,她千里迢迢四处出击,?的就是偷足十样师父指定的物品,用以交
换她往后的自由──在御手堂内彻底的除名。
御手堂成立至今百余年,是官方承认的偷窃组织,?什??
单听名字也知道是御赐的招牌,就因?当年的创办人曾帮过当时的皇帝,所
以,就领了块御赐匾,公然偷遍大江南北,当然啦!他们也很给皇上面子,在大
半的时刻都扮演义贼的角色,三不五时还会铲奸除恶、替天行道,所以,历来朝
廷对御手堂一直很放任,甚至一些朝廷无法出面的疑难杂症都委请御手堂搞定,
使得御手堂在黑白两道大大的有名。
这样一个牌子老、信用佳、又正气浩然的神偷组织有什?不好呢?何以千里
千方百计想脱离呢?
只因理念不合!
脾气有点急、黑白是非观念分明、而且拥有强烈正义感的千里认定偷儿不是
正职业,所以,就算御手堂在黑白两道拥有多高的声誉,都无法改变它见光死的
黑暗本质。
所以,打千里懂事以来,她生平最大的职志就是脱离御手堂,当个平凡人,
嫁个平凡的丈夫,一生一世平凡却幸福的过日子。
如此微小的愿望,对从小就在御手堂长大的千里而言,却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想。她的筋骨奇佳、柔软度、敏锐度皆优于常人数倍,因一次次完成许多不可能
的任务,使她被喻?百年难得一见的神偷。
就“偷”这个行业而言,她的确是个天才,御手堂里大大小小师兄弟们,每
个人每天都要经历严苛的训练,而且不断重复,她呢?在大家汗流浃背、认真努
力时,却躺在树屋中小睡偷懒,但每回的能力测验仍是第一名,这大概就是天生
能者与平凡人的差异处吧!
正因?如此,爱才惜才的?长老们当然舍不得这朵奇葩引退。对千里而言,
御手堂里都是她的家人,她虽不爱这行业,却很爱她的家人,再怎么不甘愿,她
也不会做出令他们伤心的事来,于是,她的心愿就这么搁著。
直到半年前,凌婆子在参加完古奇庄嫁女儿的婚宴后,态度忽然大回转,要
求她在一年内偷足十样指定物品后,即可无条件脱离御手堂。
刚开始,千里还以?奶奶是在和她开玩笑,直到指令一道道颁下,她才觉悟
原来她的梦也许能成真。于是,半年来,她马不停蹄地跑遍大江南北,心情愈来
愈飞扬,如今,她只剩三样“宝物”就可以成为平凡人了!
千里露出幸福的微笑又喝了口茶,才站起来准备打开包袱。
坐在床沿,她的脑海再次浮现那日和奇祥打照面时的尴尬……他很帅,真的
很帅!
听说古奇家的男人个个容貌赛过潘安,而他,果然名不虚传,当时的他明明
带著慵懒的神色,但那双漂亮的眼眸依旧闪动著明亮有神的光芒,显示出他是个
聪明睿智的男人。
只是,她还来不及欣赏他的美貌,就被他的裸体吓傻了,从没见识过男人的
身体的她,对他那副精瘦的身材,竟然只有一句评价──美呆了!
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并散发著诱人且自信的光辉,究竟他是怎么做到的为他
明明武艺平平,却有一份从容的自信与镇定。占上风的是她,但落荒而逃的也是
她,奇祥那家伙却能微笑以对!
平心而论,奇祥勾起了千里很强烈的兴趣,她承认她有些心动了,只是就如
同御手堂的招牌太招摇般,同样出身全国最红商家的奇祥,对她而言,是个背景
太出色、个人太突出的非凡之人,绝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这段偶遇就当是她圆
梦过程中,一段奇特瑰丽的插曲吧!
早在九天前,奇祥就追上那偷儿,偏偏他却在魏州被当地的分苑总管逮个正
著,硬是被请去处理一桩突发事件,害他只好把跟监的任务丢给属下。
今天,他一定要向那偷儿讨回个公道!
奇祥浑然不觉他出色的外貌已吸引许多路过姑娘的痴迷视线,他帅气的转动
手中的玉箫,踏进客栈中。
点了几样小菜和一壶清茶,奇祥在窗户边的位子坐了下来。其实被偷块玉也
不是什?大不了的事,而且对方还报了御手堂的名号,于情于理他都不至于要亲
自出马追人的。
因?御手堂的堂主凌婆子和古波寻夫妇是忘年之交,半年前,古灵出嫁,她
老人家还亲自前来恭贺,对方盗他的玉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只要捎封信过去就可
以明?一切。
既然如此,他?何要一路紧追而来呢?
只因那偷儿很对他的胃口!半个月来,她清逸出尘的芙蓉美?深烙在他的脑
海中,他想进一步的认识她,所以,他来了!
由古奇庄的情报网提供的资料来看,那丫头应是凌婆子的孙女──凌千里,
也就是当代的御手神偷。
只是,?什?御手堂要派当代传人来偷他一块小小的随身玉□
k 呢?
对于这点,奇祥始终猜不透,不过,谜底就快揭晓了,只要他逮住那丫头,
一切就可真相大白!
才盘算著,就见千里那抹水蓝色身影由二楼移下来,这小妮子似乎偏爱水蓝
色,坐在角落的他乘机仔细欣赏一番。
原先只记得她出?的容貌,此刻再见,才惊觉她拥有一副姣好的身段,约莫
矮他一个头,一把粗黑亮丽的发辫系著同色缎带,垂在她饱满浑圆的胸前,吸引
著四周爱慕的眼光。
咦?都入夜了,这小丫头还出门做什?为难不成又打算去“作案”?
一个时辰后,奇祥在城郊树林里拦下千里,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天啊!这小妮子居然大大方方翻墙进出洛阳首富徐老爷的府邸,很明显的她
得手了,因?现在她手上多了一幅卷轴。
“别来无恙!凌姑娘。”奇祥挂著浅笑朝她点点头。
“你知道我?”千里有些讶异,看来古奇庄的办事效率相当好。
“总不能连自己的东西在谁身上都不清楚吧!”奇祥走近她,瞧见她因吃惊
而略显苍白的面容,他竟有些心疼。
“我说了,想拿回玉□,请到御手堂,东西已不在我手中了。”她没说谎,
东西到手的次日,她就缴回总堂,然后接下下一个指令。
“是吗?不过,这不是重点,对我而言,谁偷了它、?何而偷比较重要。”
奇祥掏出那日被他扯下来的小方巾,凑近鼻子闻了闻又塞回怀里。
瞧见他的举动,千里整个脸全涨红了,他居然将她的蒙面方巾贴身携带!
“还我!”
“你拿了我的玉□,留块方巾给我不?过吧?而且,我每天都带著它入睡,
你真的还想要?”
奇祥露出一抹恶作剧的邪笑瞅著她。
“你……”
“说吧!你?什?要偷我的玉□?”奇祥打算先解决这件事。
“哼!你想知道,我就得说吗?”
“小丫头,我的武艺是平平没错,但是要逮到你却绰绰有余,你信不信?”
奇祥自傲的秘密武器可不需动刀动枪或用蛮力的。
“手下败将还敢说大话!”千里嘴上是这么说,对奇祥却十分忌惮,听奶奶
说,这家伙喜欢弄一些花花草草的,一个不留神,只怕就被迷昏了。
“那么,我们要动手了吗?”奇祥因?对手是个姑娘家,而且很对他的眼,
便很君子的开口
询问。
“好呀!”她说话的同时,竟纵身落跑了。
奇祥愣了一下,随即一笑,也立刻施展上乘的轻功往城内移去,他瞧瞧手中
的“夜迷”,也罢!要比轻功,他也不一定会输,就陪她玩玩好了。
对于他的紧追不舍,千里有些懊恼,这家伙是故意的!
千里瞄到一块闪亮显眼的招牌──百花楼!呵呵……相信事后奇二少爷一定
会感激她的。
千里直接翻过围墙,奔进百花楼里。
奇祥万万没料到她一个姑娘家竟敢只身进入妓院,她实在是太莽撞了!
收起嬉戏玩闹之心,奇祥也翻墙而入,有些慌乱的四处寻找那抹水蓝色的身
影,深怕她一个不留神被轻薄了。
谁知,当他心急如焚的转入一处独立且清悠的小凉亭中,他他他……竟然又
被点穴了!
千里顺手推了他一把,结果他成了倚坐在躺椅上,十足悠闲的模样。
“丫头!别闹了,快解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