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藤,看样子你记性不太好。”
“没的事,我记得、我记得。”那名大哥狼狈的抓着敞开的裤头,手忙脚乱的想把衣裤穿好。
“既然如此,你怎么解释我现在看到的。”
相泽拓实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试着让视觉恢复正常,当他微微张开眼睛时,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前方,看起来好像在保护着自己。
“是……我记得……”刚才嚣张跋扈的猛兽这下突然变成一只小乌龟,连说话的声音都小到几乎听不见,可见他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畏惧。
“可是这家伙和上次不同,我是真的想做他老公,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他的,你就行行好别插手好吗?”
内藤语带哀求的说着,让这名男子好奇的回头打量他的猎物。
男子转身看到相泽拓实,惊讶得说不出话。
相泽拓实知道这名男子转身看着他,但是因为背光,加上视线并未完全恢复,只看到他应该是绑着马尾,其他就看不清楚了。
男子恢复冷静,回头对着内藤大叫:“混帐!这是你嫂子你也敢碰!”
“什么?”三名男子异口同声的说。
“他们没吓着你吧?幸好我来了,要不然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你……”
男子蹲在相泽拓实的面前突然说了这一番话,让现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当然也包括相泽拓实。什么嫂子?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你……”
相泽拓实话还没说出口,颤抖的双唇就立刻被湿润的唇含住,被吸吮的诡异触感让他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出乎意料的柔软触感与香甜滋味,让男子不禁回忆起曾经在北海道吃过的高级哈密瓜。
那种入口即化的绵柔质感、以及口齿留香的甜美多汁,让他忍不住想多品尝一会儿,不过,才刚闪过的念头立刻被相泽拓实的迟钝拉回现实。
发觉对方的笨拙恐怕会让这一场戏露了馅,男子趁着唇齿分开的空隙小声说道:“笨蛋、演戏你会吧!”
相泽拓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名男子在作戏。
但是接吻……这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啊!
正愁不知道从何演起,对方柔软的唇突然离开了。
“瞧,你们把我老婆都吓傻了,还不快跟他道歉!”
三名混混你推我、我推你的来到相泽拓实面前鞠躬道歉,相泽拓实一点都不希罕,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衣衫不整的相泽拓实目光失焦地盯着地板,有点恍惚的他似乎没注意到自己裸露出整个雪白无暇的胸膛,对面前这个男子而言充满了极度的诱惑。
“对不起,请原谅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大嫂……如果知道,就算吃了豹子胆……我也不敢对嫂子大人……动手,真的很对不起,下次……不不不,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了!”
看见两人亲密的接吻镜头,内藤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赶紧将两个不停颤抖的手下拉下来一起跪着,不停的用手掌掴自己,焦急的道歉着,生怕遭到对方的教训,就像上次一样。
约莫两个月前,内藤带着两名手下用同样的手法拐骗一名高中生到这里,那名少年的哀求声与三名男子的谈笑声吵醒了正在休息的男子,强烈的起床气就这么发泄在他们身上,同时意外地救了那名高中生。听说内藤还因此住院一星期才痊愈。
“还不快滚,这件事我先记在帐上,如果下次再让我撞见什么,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说罢,那名男子扶着相泽拓实仍然微微颤抖的肩膀离去。
被男子拉着来到公园,已经点亮多时的路灯将公园内的一景一物照得清清楚楚,这时相泽拓实的视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突然,相泽拓实放开男子的手冲到一旁的饮水机前,甩手压着开关,让强力的水柱冲洗着自己的脸。就这样大约持续了几分钟,当他停止冲水时,余光注意到男子已经递上一条手帕。
相泽拓实接过手帕将脸上的水擦拭干净,正准备开口时,道谢的话却哽在喉咙,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惊吓的口吻:“怎么会是你!”
“算是有缘吧。”风见哲也打趣的说。
难怪刚才会觉得他骂“笨蛋”的口气很熟悉,原来这个将他从混混手中救出来的人竟然是风见哲也!
也就是说,刚刚那个自称是他老公的人也是风见哲也!
还有……那个……跟他接吻的人……也是……风见哲也!
他没有梳那个抹了大量发胶的招牌刺头,反而将他绑成一小撮马尾,不够长的头发自然的散落在脸颊两侧,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格,应该说成熟多了。
不过,那一身敞开胸襟的半透明花衬衫和紧身黑皮裤是怎么一回事?
表演的工作服吗?还有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面对那三个混混又一副老大姿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够了!为了他的报导被校刊社记者放鸽子的帐还没跟他算,竟然还遇到混混找碴差点失了身,更糟糕的是竟然又被他救了一次。
这一天真是倒楣透了!
看着相泽拓实一脸又是惊吓又是气愤的表情,风见哲也将他拉到身后的长椅坐下,并到旁边的贩卖机买了两罐咖啡。
“拿去。”风见哲也将一罐热咖啡放到相泽拓实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则是靠着贩卖机喝了起来。
眼看手中的咖啡都快喝完,相泽拓实还是一句话都不说,风见哲也只好试者打破沉默:“我说你啊,真是够笨拙的。这么大的人了,接吻的技术遗像木头一样,当你的女朋友还真是可怜。”
“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好歹我是你的同学,如果有一天你的女朋友跑来向我抱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管得会不会太多了一点!“由于不想被他发现那是自己初吻的事实,相泽拓实刻意将脸转过去不想面对他。他可不
希望被眼前这个家伙知道自己的初吻对象竟然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他!
“是吗?”风见哲也脸上带着恶作剧的笑容在相泽拓实身旁坐下,相泽拓实则是将身子向旁边移动了一下,刻意让两人中间保留一点空间。
“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一吻……你应该也觉得不错吧?”风见哲也的脸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去,满怀期待的眼睛闪闪发光,让相泽拓实的心快速的跳动起来,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来不及闪躲他的动作,风见哲也的唇再一次覆盖住他的……
“不……”害怕手中的咖啡洒了出来,相泽拓实想要反抗的动作显得有些使不上力。
就像是一个贪心的小孩,风见哲也的手指穿过他柔顺的发问,用手掌轻捧着相泽拓实的后脑,贪婪的品尝着对方,每一回的吸吮都更为深人、更为大胆。
带点粗鲁又不失温柔,急切中又带有一份体贴,深入口中的舌头灵巧的挑逗着相泽拓实的感官,如入无人之地般放肆的尝遍每一滴清甜的甘露。
风见哲也灵巧熟练的舌尖在上颚齿龈间的敏感地带不停地骚动着,一股酥痒难耐的电流通过全身,相泽拓实想退缩却又舒服得难以抗拒。
想要逃离的念头很快的被身体原始的欲求给取代,不知何时开始,相泽拓实的舌已经与之紧密交缠,试着探索其中奥妙。
“唔……”愉悦的呻吟不自觉地从相泽拓实的喉间逸出,让他羞红了脸用力推开意犹未尽的风见哲也,手中的咖啡因为强烈的震动洒了出来。
“小子,你进步得很快嘛!”风见哲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小虎牙也乘机跑出来打招呼。
因吸吮过度而呈现红肿的唇边还留有晶莹剔透的密汁,害怕过度冒犯会引起对方不悦,风见哲也忍住想要上前吻掉它的冲动,只是伸手将它拂去。
当他的指尖似有若无的掠过嘴角,同时也在相泽拓实试图恢复平静的心湖上再次掀起一阵涟漪。
生怕对方察觉自己对方才那一吻有着欲罢不能的渴望,相泽拓实迅速挥开他的手,板着脸说:“不要你管!”
“我要回去了。”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相泽拓实将咖啡罐丢到垃圾桶中。
“喂,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风见哲也拉住他。
“谢谢你的咖啡。”相泽拓实用力将手抽回,转身离去。
风见哲也对者离去的背影大喊:“我说的不是咖啡!”
随后,他彷佛听到对方回应了那句老话——“谁教你多管闲事!”
这天早上,因为送途中遇到的一位老婆婆到车站去,相泽拓实比乎常晚了一点到学校,打开柜子,一个校刊社专用的信封掉落出来。
“怎么又来了。”这已经不知道是这星期的第几封信,但是最后结果都是一样,就是一定会被他丢进垃圾桶里。
原来是校刊社记者在走访风见哲也在小学部的就学纪录时意外发现,相泽拓实当时竟然也是他的同班同学,现在两人不但同班而且还比邻而坐,这个极具报导价值的议题很快的就成为下一期校刊的头版。
为了深入报导,原本暂定延后的相泽拓实个人专访也打算一同刊登,因此校刊社正积极地安排访问他的时间。
只是没料到经过上一次的乌龙事件后,相泽拓实现在说什么也不愿意接受访问,更别说又是为了“那个人”。
校刊编辑部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之后,眼看者截稿日期迫在眉睫,只好再请神原同学出马,毕竟他是相泽拓实的好友,上一次也是透过他的帮忙,相泽拓实才首肯,相信这一次一定也可以顺利完成任务。
神原英明,略长的浏海盖住前额,藏在无边镜片后的双眼明亮有神,锐利的目光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曾经是排球校队的他,身材高挺结实,是公认的衣架子,拥有许多死忠的仰慕者。
身为校刊摄影部总编辑的他总是随身背着心爱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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