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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两年,你我彼此谈不上了解。印象中的你沉默、忧虑、心事重重,且不怎么与人沟通,有事只喜欢放在心中。当然,或许你自有一套疏解心中郁闷的办法,用笔墨将喜怒哀乐诉于纸张,也是一种释解自我的方式。我知道你喜欢文学,也相信你有这方面的天赋,更希望你能够突破自我,发挥自己的能量,将来有所成就。不要将自己设下围城,故步自封。实际上,对你的友谊我并没有半点的轻视,我尊重你,尊重我们的友谊,也愿友谊更久。可是,你知道吗?你的一切表现带给我一份压力,我希冀的是同学情、朋友情,仅此而已。我怕自己的友好造成更多的误解,我不希望你陷进去,想你说的,一场没有结果的苦恋,更该早早结束。我也不想再保留一份沉重的心态,确实,面对你时我的心情总是莫名的沉重,不想伤害你却偏偏适得其反。对于你所付出的感情我总是不明白,一个根本谈不上了解的人怎么可以产生爱情?你爱她的又是什么呢?年轻的心总有许多的梦,喜欢追求一些虚幻不真实的东西,
也往往易走入感情的误区。在你的心目中,我已经被你美化了,被你重新塑造了。而真实的我,可能远不如此,或者完全就是两个不同性情的人,说不定你真的了解我之后,反倒会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值。
我的朋友中,异性也不少,彼此保持着一份友好的关系,互相关怀、帮助。但爱情,很遗憾,我不曾真正拥有过。以前我也有过种种幻想,想象着爱情的美好和两情相悦的幸福,憧憬某一天爱神的降临,但我没遇到。现在,对于这个美好的字眼我不知该怎么说出自己的感觉,不是不相信,可也不再有梦,只希望一切自自然然,水到渠成。学生的纯情一去不再,现实和社会影响了我很多,也改变了我很多。这种转变是不知不觉的,连自己都禁不住感到失落和迷惘。社会真的很磨人,相比之下,学生的纯真倒叫人留恋,不是有句‘少年情怀总是诗’吗?现在的我,是不是有点悲观?不过,有句话我觉得挺好: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你写给我的,我很喜欢,所以到现在还记得。
你的友好和用情令我感动,我会永远记住的。希望你尽快走出阴影,你应该是一个自信而快乐的人。不要再烦恼了,你瞧不出幸运之神还是很眷顾你的?离梦想你已更近一步了,要成功就得努力,那么不久,你会拥有一切:成功的事业,幸福的家庭。为此,你应该振作起来,继续奋斗。这是我除了歉意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你鼓励,为你祝福。再次谢谢你为我所做的。
祝
平安!如意!
菲菲
1998年3月6日”
我早已哭成了泪人……
茫茫夜色,夜色茫茫,我无助地游荡。开阔的草坪此刻已被黑暗所笼罩,阴森森的想一片庞大的陵园。我行乎其间,是一个孤苦的幽灵。本书即将完成,现寻求出版,我的信箱:liang3343@sohu。亲爱的编辑;你还等什么?
第七十五章超级精彩大结局
我给小妍写了一封信,确切地说是一封求救信。我在信中讲述了我和菲菲的事情,我是多么的爱她,如今却要失去她,我以退为进希望得到她的挽留却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我再也承受不住就要崩溃了。小妍,快帮帮我做我的朋友吧!我约她晚上见面。
“到哪儿去?”她问。
“随便走走。”
“你可真浪漫!”不知是夸我还是嘲讽。
今晚的月儿很圆很亮,晚风习习,杨柳依依。
今天是周末,她说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在不远处等她。
谁触摩我的脖子,怪痒痒!扭头一看,是柔长的柳枝在向我招手,我一握它的纤手,噢!现在已长出许多小小嫩芽了。
她打完电话,我们继续散步。
“那个女孩可真幸福,有你这样痴情地爱着。”
我苦笑,“你要不要看看她的信?”
“不!我干吗要看人家的信?”
一阵风吹来,有点冷飕飕。我问:“你冷吗?”
“不冷。你冷?”
“不。”我笑笑。其实确实有点冷。
“如果我不帮你,”她有回到了正题上,“是不是又给你增加了一重冲击?”
“冲击”是我给小妍的信中用的词。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只吭了一声,如果说“是”显得我可怜,说“不是”吧又不是真话。
“可是,我没办法帮你呀!你看,平时咱们学习那么紧张,我没时间陪你,到了周末我又必须回家,不回去还得找借口打电话,我们没时间在一起啊。”
“我并不要求你时常陪我,只要有机会聊聊就行。”
“如果刻意地抽个时间来聊天,那多累呀!”
“有没有时间无所谓,只要你愿意帮我就行。”
她笑笑,表示未能说服我。争论暂时搁下。
我们之间保持着一小段距离,表明我们既不是亲密无间,又不是陌路相逢。用数学上的说法,我们就是两道平行线——近距离的平行线。
“人家是不是已有了男朋友啦?”
“不知道,我们两年都没见过面。”
“或许你还有希望,可以继续和她保持联络,说不定你毕业后又回去了,还和她在一块。”
我摇了摇头,“不可能了。”
实际上,我现在的心情很愉快,因为有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树木花草都在向我们点头致意。
她继续坚持己见,“我帮不了你的。”
“你能!”我带着孩子气的倔强说。
“你要我怎么帮你?”
“只要你说一句‘我帮你’就行。”
“好吧,“她带着无计可施的笑容,说:“我帮你。”
我接口道:“谢谢!”属于那种绅士的回答。
她格格笑起来,“你真是个……”
“真是个情种吗?“
“是啊。”
我自我解嘲:“我喜欢走极端。”
“就是,和我的一个同学一样。”
我问他是谁。
“算了,不提啦。”她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再追问。
这一话题的争论暂时告一段落,双方都在继续完成散步的事业,因为路还在延伸。不过,方向已转了回去。
“计划考研吗?”
“没这个打算,我恨不得现在就离开学校到社会中去。”
我问她:“你要考研吧?”
“是啊,不考研怎么行?现在找工作那么难。”
“我不行啊,英语太差,想考也不可能。”
“你用心学呀!”
“我记不住单词,一看英语就头大。”
“我不信你有多笨,不用功罢了。”
“我实在对英语提不起兴趣。”
“你考大学还不知道吗?兴趣是需要培养的,甚至是强迫,不能由你的性子。”
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没有决心去死背那么多单词去。
就这么在校园里兜了一圈,回到她们的宿舍楼下,我们说了再见。我兴冲冲回到宿舍,又跟兄弟们闹了半天,迟迟才睡下。
那几天我显得轻松得意,似乎已离痛苦走了很远。
又到了周末,班里举行舞会。我准备一新,先到小妍宿舍,请她做我的舞伴,她说自己不会跳。
小妍是主持,先得布置教室。我主动帮她,她也指派我做这,做那。
舞会开始后,指导老师先教大家基本步法,之后叫大家练习。我邀请小妍和我一起跳,她仍然推辞说:“我不会,你跟别人跳吧。”要么说:“等我学会后再跟你跳。”我只好作罢,凑合着搂个男生瞎转。
我看见她独自揣摩步法,要么只跟女生跳一会,似乎是照顾我的面子。
后来她出去了,我随后去了她宿舍,只见她一个人闷坐着。见我进来,问我怎么不跳了。
我赌气说:“你又不和我跳。”
“我不会呀!”她还是那句话。
我在她对面的床上坐下,床头放着一个大布娃。我伸手一碰,它竟然“哈哈”叫了两声,吓了我一跳。觉得有趣,再去碰它,它却叫道:“爸爸!爸爸!”
这下倒叫我难堪,因为宿舍就我们仨:我、小妍,还有它。于是我再去碰它,想让它再哈哈叫几声,以掩饰自己的难堪。没想到这次更糟,它只叫:“妈妈!妈妈!”
我差点没红了脸,尴尬地笑笑,小妍也笑,对我说:“你别碰了,再碰它还叫你爷爷呢!”
“这是谁的?”我问。她说是另一个姐妹的。
过了一会,她说好累啊,便躺下了,对我说:“你去跳舞吧。”
我觉得她是在打发我,于是起身告辞,径直回了宿舍。
心里不舒服,还有些丧气。后来隔壁宿舍的几个人回来,嘻嘻哈哈地说小妍宿舍的几个姐妹调侃我,说今晚把我给气坏了,因为我遭到了拒绝。听罢此话,顿时气恼不已,感觉受了莫大的羞辱。
在宿舍闷得慌,我走到外面散散心。
路上人影晃动,远处几个女生很大声地笑,我心里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