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地瞪大眼,分不清是因为他突然的贴近而加快了心跳的速率,还是因为他话里惊深的内容。
她又羞又惊地退了一步。“喝!这种话你也敢讲,不怕遭到天谴?”各人造业各人担,要担他自己去担就行了,可千万别将她拖下水!
鄂楠原想吓她,不料却被她反将一军,顿时怔愣了下。
“你……信这种东西幄?”他以为现在年轻人都不信邪了,没想到她的想法这么……呢,传统,算是个“特异份子”。
“不能说是信不信的问题,只是觉得宁可信其有;天地这么大,谁晓得在我们不知道的空间里,是否真有神佛或上帝的存在?”
推动推车,她瞟到新鲜的苹果在向她招手,为了平复心头那股陌生且复杂的情绪,她不禁移动脚步往鲜果区迈进。
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鄂楠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陡地一个小男孩突然在他身边嚎陶大哭了起来,当场狠狠地吓他一跳!
哇咧!他长得有这么吓人吗?这小鬼见到他,有必要哭得这么惨吗?
他那男性的自尊,在小男孩嚎哭的那一瞬间,碎裂成千万片!
谴责的眸光立即扫射而来、鄂楠扯开虚软且无辜的笑,摇头摆脑地表明他不是罪魁祸首。
“弟弟,你怎么哭了?”石嫫女心软地蹲在小男孩身边,好心地低声询问。
小男孩抬起泪眼瞧她,断断续续地说明理由。“妈。妈妈…… 妈妈不见了……呜、哇——”说着说着,他哭得更大声了。
她抬头看了鄂楠一眼,只见他摊了摊手,似乎正等着她的反应。
没好气地叹了口气,她撇撤嘴,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这样好不好,阿姨带你去找妈妈?”小男孩的哭声稍减,汪汪泪眼瞅着她,似乎有点勉强地点了下头。一嗯。“
起身顾盼四周,这下还真是有点麻烦了。
这个超市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算小而且隔开的置物柜上堆满了商品,走道又左弯右拐,就算隔壁走道有熟人也看不见,更逞论她根本不晓得哪一个女人才是这孩于的母亲。
哎,超市就超市嘛,搞这么大做什么?平常为了购物还不觉得麻烦,可一旦要找人,那可成了天大的麻烦。
“你打算怎么找?”鄂格并不反对她的“义举”,问题是,这女人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帮这个小鬼找到他的母亲?
“先把他放到推车上吧!”幸好现在的超市推车大多有儿童座椅,这样就不用拍小孩子把推车里的东西坐坏了。
她还来不及行动,只见邹涌长臂一举,轻轻松松地将那三、四岁的孩子抱上推车,令她诧异地眨了眨眼。
她用地发现,身边有个男人也不错,至少费力的事情可以交给他,省得她腰酸背痛。
将男孩摆放在推车上坐好后,他旋身再问:“然后呢?”
“然后?”她愣住,这个问题还用问吗?“就找啊!”
猛地翻了下白眼,他用大掌拍了额头一记。“天!想不到你竟然这样回答我,你这个笨女人9”
“你神经病啊,干嘛骂人呐?”没来由地挨了骂,想必任何人都不可能感到舒服;石嫫女此刻便是如此,她跟着横眉竖目起来。
“你还说,你现在不也反骂我了?”要计较是不是?反正他的任务就是不断加深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就算吵架也无不可,只要能找到机会跟她耗就行了。“我骂你是因为你真的很笨!”
啊?这下子冤仇可就结大了,不出口气怎么可以?
“你够了幄你,你凭什么说我采?”
“你本来就很笨!”似乎是骂上消了,鄂楠随口再加重语气。“你不知道现在的超市都有广播吗?你又没见过这小鬼的妈妈,这样在一条又一条的走道里找,你要真找得到人才怪!”
石嫫女为之语塞,一张小脸迅速胀得火红。“你……我。我是因为太着急了,所以才没想到嘛,你凶什么凶?”
“凶?我这样就叫凶?可见你绝对没见识过坏人。”鄂楠挑起眉,笑看她的单纯无知。
“对我来说,你这样就够坏了!”握紧小拳头,她一点都没打算让步。
气死人了,她曾几何时让男人对她这么大声说话过了?
哪个男人对她不是服服贴贴、柔柔顺顺?就属他最坏了,一会儿说人家笨,一会儿又笑人家无知,他这要是不叫坏,那么哪种程度才叫坏?
两个人越吵越大声,坐在推车上的小男孩无辜地望着在他眼前起了争执的叔叔和阿姨,实在搞不懂大人们是为了什么事情而吵架。
“宝宝——”
就在石嫫女和鄂楠吵得不可开交之际,待地,一声惊喜交加的呼喊火速消评了一对男女的漫天斗嘴,场面在刹那之间变得僵凝、可笑,仿佛嘲讽那对男女。其实两人是一样的愚蠢。
原来他们用不着一条条走道费力寻找,也不用到服务台麻烦服务小姐广播,只消像他们这般吵得人尽皆知,目标自然就会被吸引过来了。
问题是,这下面子可丢大了!
“谢谢,谢谢你们帮我留住他。”男孩的母亲不断道谢,连忙将孩子由推车上抱了下来。
现在社会太乱,到处都有可能遇上坏人或是人口贩子,万一孩子真走出了超市,或是被人带走了,他们恐怕就再没有团聚的机会,她当然得好好地谢谢这两个人。
“呢,不,我们……”连口齿伶俐的鄂楠都语挫了,极为尴尬地僵着一张苦脸。
“真的很感谢你们。”男孩的母亲显然没注意鄂楠试图说明的表情,她一径儿地道谢,还转向石嫫女的方向。“谢谢先生太太,你们对小孩子这么好,以后一定会生出很优秀的孩子,谢谢…”
老天爷!面对如此虔诚的谢意,就算有再天大的误会,石嫫女和鄂楠也实在说不出口,只有任由那位年轻太太继续误会下去,否则扯下去恐怕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在那位太太终于满意,并要求孩子不断向他们俩挥手道别之后,石嫫女埋怨地睐了鄂楠一眼。
但她却因而发现,他的表情实在别扭得好笑,一副想哭哭不出来,想笑又很难为的样子,一时间竟忍不住轻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鄂楠瞪着她,下一秒却连他自己也跟着笑了。
“呵呵——”石嫫女扶着推车的把手,笑得肩膀都颤动了。“你自己还不是在笑?只准州官放火的霸道男。”
“谁霸道来着?”当时的感觉真傻,但在全然放松之后,倒忍不住哑然失笑了。“那太太还误会我们是夫妻呢!”笑着摇了摇头,他只觉得荒谬得好笑。
微微赧红了脸,她说不出心口的震撼。“叹,你结婚了吗?”
突然之间,她有了想谈恋爱的感觉。
不是没有机会谈恋爱,也不是身边缺乏追求者,而是她认识的男人几乎全都是由同一个管道所熟识的,让她半点幻想空间都没有,即使对对方有点意思,也不得不因为职业道德而加以拒绝。
但鄂楠是特别的。
他是因为偶然的邂逅而认识的男人,加上他三不五时便和自己不经意地相遇,这代表他和自己之间有缘,而她相信缘分。
虽然她的确对鄂楠有了那么点不一样的感觉,但她还是有原则的——有老婆的男人绝对不碰,至于女朋友嘛,没有当然是最好,如果有……就各凭本事喽!
“没有,干嘛?”佯装听不出她的暗示,他心里头可乐了。
看来他在她身上下的工夫可没白费,这女人真的注意到他了,而且有了“更进一步”的企图,大有斩获。
只可惜,他并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要的男人,单就她的外型太媚、身材太好,就已经被他摒除在人选之外。
不过看在她过去在他朋友身上所造就的“丰功伟业”,他倒是可以考虑跟她好好地周旋周旋。
“没、没用!”女人家的矜持她还有,而且他们两人又不是经由相亲和工作的管道认识的,她实在说不出太过主动的话语。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继续之前的动作——采购。
“你怎么全买一些生菜生食,你自己开伙吗?”没多久,鄂楠便发觉她挑的商品,除了泡面之外,全是需要经过烹煮的食品,这令他没来由地感到好奇起来。
他之所以和她在超市偶遇,其实是耗了一番工夫的。
为了接近她,又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出现太过积极和突兀,他做了一番事前调查,尤其是她的“生态环境”——她经常出入的地方和出门的时间。因此这个午后,他和她才会如此“偶然”地再次相逢。
他原本以为,她是个不开伙的外食主义者,毕竟她给人的感觉就不是很“家庭主妇”,没想到她却大出自己的预料,竟然会自己开伙?!
该不会是因为他在场,打肿脸充胖子吧?
“嗯,我喜欢自己煮东西吃。”结果石嫫女的回答果然教鄂楠大呼意外,因为她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心思,很坦诚地回答。
鄂楠顿住脚尖,以防自己因过度惊讶而跌倒。
不会吧?这女人真的会煮饭?
察觉他过于讶异的眼,一股不服输的心态油然而生,石嫫女好整以暇地挑衅道:“干嘛?你不相信?”
“也不是不相信啦,只不过……”
该死的男人,他那是什么眼神,分明是看不起她,不相信她的厨艺!
“你不用回答得那么勉强,为了证明我的厨艺经得起你的考验,到我家来吧!”
***
跌爆眼球!
香郁的食物香气弥漫异端,面对一整桌足以媲美中级以上大厨的美食,鄂楠迟迟无法由震惊里回神。
“怎么样?还可以吧?”穿着围裙由厨房里拿着碗筷走到客厅,她一个人住,所以客厅兼餐厅,两者皆适宜。
“不可能……”鄂楠无法将眼由冒着烟的食物上移开,失神地哺哺自语。
将碗筷放到桌面上,她正巧听见他的低前。“什么东西不可能?”
“呃!”鄂楠猛一回神,抬头正巧对上她穿着围裙的柔媚身影,一时间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起了骚动……
“怎么了?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是莱色不合你的胃口吗?”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红又有点绿,瞧得她心里疑心四起。
海鲜局饭、奶油虾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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